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41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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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魚,你也不必再謙虛,就你最合適了!”袁悅之拍了拍范寧的肩膀,給他鼓了一把勁。 范寧抬頭,那眼睛都泛起了淚光。 “我……我不合適!” “我一點也不合適!” “不要說笑!” 范寧梗著脖子,做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袁悅之見狀,也只得把底交出來。 “你別擔心,辦法我都替你想好了。” “你有辦法?” “那你怎么不早說!”王國寶抬起一腳就踹到了袁悅之的屁股上,害得他整個身子歪了過去。 “按照現在的旅程計算,大約這一兩日,王謐他們就要回到建康來了,謝玄暫且不提,隔日的早朝,他王稚遠是一定要來的。” “雖然是王恭暗中布局,但是他王稚遠卻是朝廷派到北府去的,本來,他早就應該回建康,卻遲遲拖延,一直到襄陽這一戰(zhàn),他雖然立下大功,卻一個封賞都沒有得到,你們想想,這是為什么?” 房門打開,新菜被小廝們一個接著一個的擺在了桌案上,兄弟幾個,每個人的面前都擺上了一壇新酒。 小廝退下,袁悅之才再次開口,把話題進行下去,而這個時候,聽聞有了計策的范寧,也支棱起來了。 自覺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別人都已經吃了很多菜,喝了半壇酒了,他這里因為戰(zhàn)戰(zhàn)兢兢,情緒不定,荒廢了那么多時間,飯菜居然都沒有動。 實在是太虧了! 虧得厲害! “當然是因為謝安他們的打壓了!” “我聽說,是謝安提出,把給王謐的封賞,先放著的,說是一切等到他回到建康再議?!?/br> “這不就是打壓嗎?” “明晃晃的!” 王國寶的消息是從瑯琊王妃那里得來的,而瑯琊王妃的消息渠道,也只有她的丈夫,正牌瑯琊王司馬道子。 可惜,司馬道子得到的消息,就是經過了王恭二手加工的,本來就不準確。 現在又被王國寶添油加醋一通傳播,就更加有失偏頗。 人人都以為,阻攔王謐升遷的,是那高高在上,位高權重的謝安,卻把王恭這個罪魁,拋到了一邊。 可以說,在這個階段,王恭的戰(zhàn)略還是相當高明的。 他成功的將自己隱藏在謝安這可招風的大樹之后,吸引了朝堂對手們的火力。 凡是從司馬氏兄弟那里探聽到封賞相關消息的人,都會以為打壓王謐的,是謝安。 謝安還是很有眼光的。 自從王恭到謝府拜訪,他就知道,不管他說什么,等到王恭走出謝府,都會把他的言論整個變一個樣。 所以,提前就動用謝明慧這條線,將王恭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告知了王謐。 不管王謐是否相信,至少,他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認定,在他的爵位封賞問題上,王恭這廝也不干凈。 要死,大家一起死! 這就是謝安的戰(zhàn)略,你想給老子潑臟水,老子也必定不會饒了你!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心理準備,謝安才把心中所想告訴了王恭,最大的軍權,當然還是屬于我謝家的! 我謝安已經把能為謝玄討到的最大的官職嚷出去了,你王恭就算是添油加醋,也是無油可添,無醋可加。 第519章 想去,又要臉,不去,又惦記 “你們說的,只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可是,你們可曾想過,陛下是什么看法?” “陛下能有什么看法,陛下的看法,還不就是謝安的看法?!?/br> 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這就是王國寶此刻心中所想,在他看來,滿朝文武,就連司馬家的那幾個人都算上,全都是蠢材! 只有他國寶一個人是真正的大寶貝! 曠世奇才! “這怎么可能!” “悅之,依你看,陛下是藏著什么心思?” “我想,陛下對王謐這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也并不是一點意見都沒有的。” “雖然他在竟陵、襄陽都作戰(zhàn)勇猛,但是,不要忘記,他之所以能有這樣的表現,全都是因為陛下沒有追究他延期歸朝的罪過?!?/br> “本來,陛下的旨意,只是讓王謐在京口當地探查,連竟陵都沒有讓他去,更不要說是襄陽了!” “可是,他王謐卻自作主張,留在了北府,跟著北府四處征戰(zhàn),在陛下看來,一個勇猛無畏的將領固然重要,可是一個不聽話的豪族子弟,卻更讓他擔心?!?/br> “按理說,觀王謐以往的行為,他絕對不是一個輕縱妄為之人,但是他卻一再拖延,就是不肯還朝。” “我只能斷定,他在京口北府的時候,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他對從軍產生了興趣,以至于就算是違背陛下的旨意,也在所不惜。” “阿魚,讓你混到王謐的身邊,并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讓你去看看王謐他到底在想什么。” “等到王稚遠他去上朝的時候,你盡可以放心大膽的去找他搭話,他已經好幾個月都沒有回建康了,對于建康現在的局勢,肯定也不甚明了?!?/br> “這個時候你去提供消息,他絕對不會拒絕?!?/br> “我去提供消息?” “我提供什么消息?”范寧已經嚇懵了,整個人都開始變得不太正常。連這么簡單的話,他都聽不懂了。 王國寶嘖嘖兩聲,簡直是對他鄙視的不得了。 還是舅舅呢! 看他這樣子,和孫子有什么區(qū)別! “我今天跟你們說了什么,你就去向王謐說什么,不就可以了。” “對??!” “王謐肯定不知道,他什么好處也沒撈到,全都是謝安從中作梗!” “我若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他必定會對我感恩戴德!” “我再給他添點油,加點醋,他還不是要恨死謝安老兒了!” “好主意!” “好主意啊!” 范寧終于恢復了正常,他猛拍大腿,哐哐作響,他興奮的不行,好像這絕世妙計,竟然是他自己出的一樣。 雖然跟他并沒有一絲聯系。 “那就這樣定了!” 袁悅之伸出手掌,向其余兩人示意,范寧立刻把手搭了上去,再去看王國寶,卻絲毫對這種結盟賭誓的表面功夫,完全沒有一點興趣。 范寧看向他的時候,他正依靠在屏風邊上,一副慵懶的樣子,干壞事的時候,再來找我。 真的要做大事的時候,我可不成,王國寶這樣想到。 “國寶!” “快來!” “就差你一個了!”范寧才不管王國寶到底什么想法,是愿意還是不愿意,只管把他往一架車上拉。 “你們這些人吶……” 為了展現自己結盟的愿望,一向不愛張羅這些事的國寶兄,也勉勉強強的支起了身子,伸手過來。 “誒!” “這就對了!”一把抓過王國寶的手,范寧嘿嘿一笑,把幾人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嘿嘿! 自此之后,我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誰也別想跑! 有福不一定能同享,有難就看誰跑得快! “我們各自行動,諸君祝好!” 袁悅之發(fā)出了宴席散伙的號令,三個臭皮匠按照不同的時間,獨自走出了陳家樓。 王謐確實即將回到建康,但是,就憑他們幾個面和心不和的各懷鬼胎之徒,能斗得過他嗎? …… “姐妹們!” “快點!” “快過來!” “把花都拿好了!” 建康城,朱雀航上。 花枝招展,衣角蹁躚,歡聲笑語連片,建康城姿色最美的小娘子們,全都在這里了! 準備送花的,湊在這里賞花的,各色人等齊聚,聽聞建康城的貴戚女眷傾巢出動,城里的小郎君們也按奈不住了。 紛紛趕到朱雀航前,觀賞難得的美景。 美人們姿色各異,卻都是美目倩兮,巧笑盼兮,真真令人賞心悅目。 在一群擁擠不堪,毫無秩序的小娘子中,卻也有那喜歡挑頭組織的,雖然都是女郎,一些性情狂野的,照樣可以站到隊伍的前面,稍加指揮。 云集在朱雀航上的小娘子,的確是建康城里的精品,不是出身顯貴,就是艷冠建康,大有名氣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