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45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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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蒜子當(dāng)然沒什么事,你且看她剛才斗志昂揚的勁頭就知道了。 “我沒事!” 沈蒜子來到王薈身前,展顏一笑:“王領(lǐng)軍,都是小女冒失,讓大家受驚了?!?/br> “還請大家不要怪罪?!?/br> 二八小嬌娘娉婷而立,嘴里說的話,是那么動聽又體面,還透著一股子爽快的勁。王薈并不認識眼前的女子,卻還是禁不住對她有了些許好感。 “小娘子實在是太客氣了,你救了鑒兒,對我王家便是有大恩的,佑實他也是一時情急,老夫請你不要介意才是。”說著,便又給沈蒜子回了一個禮。 既然雙方都沒有意見,這件事也就可以翻過去了。 幾個家里的年輕子侄湊上前來,好奇的看著沈蒜子,雖然她的鬢發(fā)還是濕乎乎的,身上的衣衫也被水泡過,已然不甚體面,但是,她的美麗,還是給王家的子弟帶來了視覺上的享受。 “稚遠,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娘子?” “跟著你從襄陽來的?”幾個兄弟之間,也只有王恢與王謐關(guān)系最親近,這個時候,也就是他來挑頭和他攀談了。 王謐攜著沈蒜子走向眾人,頷首道:“確實如此,這一位,便是來自吳興的沈蒜子,沈娘子?!?/br> “吳興?” “還是姓沈的?” “莫不是,吳興沈家的娘子?”王薈遠遠聽到子侄們的交談,頓時就停住了腳步,轉(zhuǎn)身不走了。 走不了! 這個實在是走不了! 王謐看了看沈蒜子,見她咬著嘴唇,不想解釋的樣子,便親自代勞:“叔父說的沒錯,蒜子正是北府參軍,沈警之女。” 沈警,想起來了,以前似乎是見過的,若是王薈沒記錯,這位沈警也是一位非常復(fù)雜的人物。 傳聞此人野心勃勃,同時還是那妖道天師道的徒從,這樣的人,瑯琊王氏怎能和他牽上關(guān)系? 王凝之:你說我是妖道? 謝道韞:你是妖道還好了,你就是個傻蛋! 王羲之:老夫都入土了,居然還要被你拉出來,你這樣說,想過老夫的面子嗎? “稚遠,你和沈娘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王薈勉強壓抑著胸中的不快,還是認認真真的等待王謐的回答,王謐也看出來了,老王的心情并不愉快。 原因大致他也能分析的出,以古代人簡單直接的想法,這樣一個妙齡女子跟在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身邊,那是什么關(guān)系,還需要胡亂猜測嗎? 肯定就是男女之情啊! 在下一輩的這些子侄之中,毫無疑問,王謐是最讓王薈cao心的一個,雖然看似溫文爾雅,但實際上,王謐卻是一個招風(fēng)惹雨的體質(zhì)。 你看那王默,平日里確實是粗俗莽撞,可是,他的人生基本上是按部就班,從來也沒有出過什么大錯誤。 可是王謐就不同了。 自從他開始在建康城里出名,就沒有一天是讓人省心的,以前,替他cao心的是他的掛名老爹王協(xié)和生父王劭,就算他再棘手,王薈也是事不關(guān)己,毫無感覺。 自從王劭故去之后,王薈才第一次真正體會到,麻煩精的殺傷力有多么巨大。 “我是他的侍衛(wèi)!” “她是我的小姥!” 一男一女的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低沉,一個脆甜,王薈簡直是被他們弄糊涂了。 “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兩個回答,區(qū)別可太大了! “當(dāng)然是侍衛(wèi)!” “你們沒看到我下水救人嗎?” “我的身手好得很,這一路上,都是我保護他!”沈蒜子小腰插起,趕忙給自己辯解,還懟了王謐一下。 “你為什么不按照實際情況來說話!” “說實話!” 實話? 這小妮子說的挺輕巧的,真相就是沒有人讓她當(dāng)侍衛(wèi),是她自己硬要貼上來的。 現(xiàn)在居然還埋怨起他來。 王謐攤攤手,笑道:“這就是實話?。 ?/br> “什么侍衛(wèi),我在襄陽戰(zhàn)場出生入死,武藝早就已經(jīng)很精湛,你能保護我什么?” 是??! 稚遠說得對! 一個小娘子,她能保護誰? 第566章 紅顏知己多一位 各種議論紛紛涌出,不要忘了,這里可是王府,上上下下都是王謐的人,沈蒜子的說辭,在這里根本就不占優(yōu)勢。 “叔父,這位沈娘子的父親,正是崇信天師道的沈警,沈參軍,沈娘子自幼跟隨在沈參軍身邊,耳濡目染,也有意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正經(jīng)的女冠,這才愿意跟隨我云游四方,做個小姥的?!?/br> 王薈點點頭:“這才對嘛?!?/br> “既是如此,我就不管了!” 王薈帶著笑容,拍拍屁股,終于把一眾子侄全都帶走了,麻煩解除,王謐回頭,看到沈蒜子的臉色,這才意識到,別人的麻煩是解決了,可是他王謐的麻煩還遠遠沒有到盡頭。 “你竟敢說我是小姥?” “你不曉得這稱號很難聽嗎?傳出去,我還怎么做人?”沈蒜子柳眉倒豎,嬌俏的小臉上,怒容畢現(xiàn)。 “原來,你也知道小姥是什么意思??!” 王謐臉上輕松的笑,讓沈蒜子更覺得難堪,跺著腳的讓他給個解釋,不解釋,就別想走下這個水榭! 話說,這個小姥,在東晉可不是一個名聲很好的詞匯。也怪不得沈蒜子會生氣。 東晉末年,一直到南北朝時期,中土大地上南北、東西,紛爭不斷,頻繁的戰(zhàn)爭,讓社會秩序趨于崩壞。 不論是南方還是北方,在這個年代,即便是有名義上的朝廷,也有當(dāng)家的皇帝,但是他們對郡縣以內(nèi)社會生活的管理,已經(jīng)大不如前。 從漢末開始,這個世道已經(jīng)亂了太長的時間,雖然經(jīng)過了西晉短暫的融合統(tǒng)一,但是,還沒等大家過夠安穩(wěn)的好日子,戰(zhàn)亂便再次降臨到他們的頭上。 舊的社會秩序維持不下去,新的秩序又建立不起來,以世家為代表的一部分地主官宦階層,便開始掌握社會權(quán)力。 然而,這樣的以家族為單位的地方管束,畢竟能力有限,東晉乃至南北朝時期,可以說是歷史長河中相當(dāng)黑暗的一段時間。 對于普通的平民百姓來說,他們的日子,真可以用暗無天日來形容。 而這樣社會秩序紊亂的時代,卻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至少對某一部分人來說,這樣說是不為過的。 朝廷說話沒作用,世家的管理也只能深入到一部分地區(qū),這個時代,對于女子的束縛,居然寬松了不少。 別說是那些平民百姓家的女子,終日里勞作,連頭都抬不起,就算是官宦人家的女眷,也免不了顛沛流離的命運。 而在這個時代,還有很多女性選擇了另外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便是追隨在一些能人異士的身邊,以修道為名,實則就是沒名沒分的妻妾。 這樣的女子,便被時人稱之為“小姥?!?/br> 能有一個專門的詞匯記載在史冊之中,可見,這個年代,這樣追隨一位郎君,云游四方,并沒有世俗認證的婚姻關(guān)系的女子,多不勝數(shù)。 于是,王謐賜給沈蒜子的名分,便是可以了解了,這絕對不是什么好稱謂,但是,對于王薈來說,卻是很容易接受的。 小姥嘛,那不就是王謐的小情人? 既然只是情人,便不會涉及到聯(lián)姻的麻煩事,王謐的身邊,管她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堆女人,只要她們自己愿意,又有何妨?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瑯琊王氏,更不可能是王謐。 更何況,王謐這個人,一向在建康城里追隨者甚多,如今,有了這么一個小嬌娘在他身邊日日跟從,那些女人,至少也該有一半要死心了。 好事! 這可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好事! “我怎能不知曉!” “我告訴你,雖然家父是天師道徒從,但我卻從來也不相信那個鬼東西!” “你少把家父的愛好強加到我的身上!” “再者說,一開始不是說好了嗎,就當(dāng)我是你的侍衛(wèi)介紹出去就可以,這樣,兩邊都方便。” “你怎么能改主意呢?” 沈蒜子很是不服氣,在她看來,那侍衛(wèi)的名號既響亮,又神氣,這才是符合她身份的稱號。 那個什么小姥,與她真的是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王謐摸了摸她那濕噠噠的長發(fā),很是為難。 “你就別再鬧了,我去找人,給你換一身衣衫,總是這樣站著,豈不是要受了涼?” 哈咻! 某人話音剛落,就見沈蒜子檀口微張,一個小小的噴嚏便呼了出去。 “你看看,著涼了吧!” 這個鬼身子也是奇了怪了,剛才明明好好的,某人一開口,鼻涕也來了,噴嚏也是止不住的往外沖。 沈蒜子揉了揉鼻尖,氣得不行:“你還好意思說!” “都怪你多嘴多舌,我才著涼的!” 王謐笑的很無奈:“這怎么能怪我?” “明明是你自己在風(fēng)口站的時間太長了!” “好了好了,先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了,我也不是故意污蔑你,只是,王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在這個家里,看不慣我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你想想看,我不可能一直住在何府,總是要回家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