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52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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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槍兵器確實神奇,但是作為新生事物,把它拉到戰(zhàn)場上,能發(fā)揮多大的作用,著實是個未知數。 然而,王謐卻已經下定了決心,新野城,不大不小的一座城池,還是桓沖他們已經奪取下來的,正是實驗手槍威力的最好的戰(zhàn)場。 此前,他曾幾次設想,要想把手槍這等利器推廣出去,正需要一場不大不小的戰(zhàn)役。 你看,這不就送上門了嗎! 不牢牢抓住這次機會,如何能成? “就是手槍,這一次我打算親自帶隊,去增援桓沖?!?/br> “你?” “又要上戰(zhàn)場?”何無忌搖搖頭,完全不同意,其余幾個兄弟也是一再勸說。 “稚遠,建康朝廷的局勢也是波云詭譎,矛盾大得很,正需要你巧手拆解?!?/br> “這個時候,你可不能走!”何無忌還是個很講究的人,他把挽留王謐的重點,放在了日漸激烈的朝堂爭斗之上。 身為世家子弟,對于王謐來講,當然還是站在中樞朝廷上,與他那些各懷鬼胎的同僚們爭斗才對。 何無忌講話總是那么文縐縐的,還不肯立刻把主要的意圖說出來,劉裕就不同了。 雖說也在朝堂上站了一天,充當一個背景板吧,但是,他終究不能像那些端著花架子,天天靠著嘴皮子活的世家子弟一樣,虛偽做作。 于是,他拍案而起,直言道:“稚遠,你怎么能再上戰(zhàn)場?” “這也太危險了!” “萬一出了什么差錯,可如何是好?” 劉裕大步走到了王謐身邊,頗為憂慮道:“戰(zhàn)場上廝殺不斷,你的眼前,明明有更加寬闊、更加順暢的一條路,為什么不走上去?” “偏偏要去鋌而走險?” 劉裕學問不高,但情感真摯,他是真的設身處地的在為王謐著想。 身為世家子弟,別人都在忙著把持朝政,分配利益,可是他王謐卻總是要找機會脫離建康朝廷,跑到戰(zhàn)場上去冒險。 這不是硬生生的把自己往那危險的旋渦里面扔嘛! 太糊涂了! 然而,王謐怎么會犯糊涂呢? 他這樣做,當然是有自己的意圖的。 而今天,他特意把幾位兄弟都召集到一起,也正是為了商議下一步的大計。 “寄奴,快坐下,別激動?!?/br> “新野我是一定要去的,你們攔不住我,而且,除了我,我還要帶一個人?!?/br> 還要帶一個人? 是誰? 誰能有這個榮幸? 王謐不提這個,眾人還是一副殷勤挽留的狀態(tài),都擔心王謐人身會有危險。 可是,這句話一出,情勢一下子就發(fā)生了逆轉! 在座的各位,誰不想上戰(zhàn)場? 誰愿意呆在建康朝廷上,混吃等死? 有意思嗎! 好男兒志在四方,不趁著年輕的時候,四處闖蕩,難道,二十郎當歲就要養(yǎng)老? “稚遠,快說!” “想帶誰去?” 王謐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看看他們的樣子,剛才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在建康城里安心的呆著。 還不是都想往戰(zhàn)場上沖? 眾人期待的目光就在眼前,而且越來越熾烈,越來越急迫,都在等著王謐說出答案。 他雖然還想再吊一下大家的胃口,卻終究受不了這樣的眼神攻勢。 抬起手來,在幾人之間略微劃了一下,最后,停在了一個方頭大臉的壯漢的面前。 “寄奴,這件事還要麻煩你?!?/br> 嘖嘖…… 原來還是寄奴啊! 從頭到尾都沒有我們的事嘛,聽到劉裕的名字,幾個兄弟的臉上,各種復雜的表情同時顯現。 既有失望,也有了然,是啊,戰(zhàn)場上的事,當然是劉裕這位戰(zhàn)神登場最合適。 與早就知曉命運的幾人不同,劉裕似乎還略有錯愕。 “怎么?” “寄奴,你沒想到?” “確實沒想到?!?/br> “讓我去新野干什么,還是帶兵?” “就是帶兵,而且要帶一支新兵,與以往的士兵絕然不同?!?/br> “手槍隊?!?/br> “寄奴,我要把配備手槍的這支小隊,交給你指揮,你有新差事了!” 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劉裕慘慘然道:“稚遠,你這就是強人所難了,我自己都還不會用手槍呢,如何能指揮小隊?” “再說,據我所知,那手槍還沒有造好幾支吧,如何支援新野戰(zhàn)場?” 所謂增援,沒有上萬人,是絕對不成的,而要調動如此眾多的軍隊,沒有一定的時間,也絕對不可能。 沒有槍,也就不可能有隊伍,沒有會用槍的人,也不能成軍,這支所謂的手槍隊,正可謂是要人也沒有,要物也沒有。 硬件軟件同時缺失,某人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帶著手槍隊上戰(zhàn)場,實在是不靠譜。 “這你不用擔心,前些日子,普匠作已經拍著胸脯跟我保證了,將作坊的師傅們日夜趕工,可以做出兩百支手槍來?!?/br> “我們這支隊伍也不過是給予荊州兵一些幫助,能不能扭轉戰(zhàn)局,還要看到時候的形勢發(fā)展?!?/br> “怎么樣,寄奴,這支隊伍就交給你,能不能勝任?” 劉裕捋了捋長須,看王謐的意圖,是不能也得能了。 “沒問題,只要稚遠你讓我去,我就一定盡力?!?/br> 看著他猶豫的神情,王謐又陷入了沉思。 嘖嘖…… 寄奴啊寄奴,你是沒有見識到手槍巨大的威力,這才會推辭,這樣一個天大的好機會,交到了他的手上,等到了新野戰(zhàn)場,他就會知道,再創(chuàng)輝煌,是什么樣的滋味了! 至于王謐為何要在這樣的節(jié)骨眼上奔去新野,其目的,當然也不是那么單純的。 你看,再過一個多月,他就要與謝明慧成婚,關于結婚的那些瑣事,他是真的沒有興趣去cao心。 還不如趁著還是一根光棍,再去新野征戰(zhàn)一場。 這當然只是一個比較自私的理由,更深層次的原因還在于,現在他不是已經給謝安指了一條明路了嘛! 懲治王國寶的事情,就交給他老人家了,他小王就不參與了,王謐有信心,謝安一定可以把這件事料理的妥妥當當的。 若是謝安真的能一舉扳倒王國寶,那么,太原王氏的勢力,必會大受打擊,與此相連,王阿寧的日子還會好過嗎? 當然了,王謐做這些事情,著眼的從來都不是單一的個人,他想要的,只有錢。 那日商議之后的結果,當然是老謝出力,小王拿錢。 謝安不是個特別大方的人,無利可圖的事情,他老謝自然也不會去做。 按照當時的計劃,扳倒王國寶之后,國寶那闊氣的宅院和熱乎乎的田地,都劃歸謝家所有。 而現成的錢財,則劃歸王謐。 小王笑呵呵的接受了,這件事,到底還是謝安占了更大份的便宜,按照晉末的情況來說,在一個世家的財富體系當中,最為有價值的部分,當屬田宅。 這一部分是最能增值的,而現錢,由于時代所限,銅錢難以儲藏,所以,即便是闊綽如王國寶,府中的現錢能有幾百萬,就算是不錯了。 但是,王謐卻絲毫不介意。 挑起朝堂爭斗的這第一仗,終究還是要依靠謝安的力量,人家老謝在朝堂經營多年,位高權重,拿大頭是理所當然的。 再者,王謐要錢,也并不是為了自己發(fā)財,他是為了能夠將資金進一步的投入到造槍事業(yè)當中。 錢多錢少不介意,只要有錢就可以,蒼蠅再小也是rou,反正最后也落不到他的口袋里。 正是本著這樣的信念,王謐才欣然答應了謝安的要求,這樣一來,謝老頭也是欣慰的很。 這個女婿沒找錯,當真是個可造之材! 你看,老夫都沒有上趕著要錢,他卻大手一揮把大頭的利益,雙手奉送。 要是那幾個女婿能有王謐一半的機靈勁,他老謝也不會做摧婚大使了。 然而,老謝似乎是沒有想明白一個問題,既然王謐小子聰明伶俐,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有為何會對他老謝如此孝順? 難道,是想抱上他謝安的大腿? 那就更不可能了! 王謐的氣度,就連謝安都有幾分欣賞,這樣有大志向的青年,怎么可能屈居人下,一心一意為他謝安效命? 謝安難道就沒有意識到,這樁樁件件的事情,其中有些不對勁嗎? 第621章 先斬后奏,謝安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