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56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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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的話,也不足為信。 看看這些人做事時那一副松松垮垮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那些冒著煙霧,一擊即中的妖怪兵器,究竟有多么恐怖。 等到他們真正見識到了,楊壁不禁這樣想到,他就不信他們不害怕! 手槍隊,很多人還未見其面,就已經(jīng)被它的恐怖戰(zhàn)斗力威懾到了,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令敵人聞風喪膽吧! 然而,他王謐厲害,人家楊定也不差。 依托著南陽郡有利的地形,楊定便開始了妥善的防御。 身為一代名將,雖然他的名氣不及張蠔、慕容垂等人,但人家在氐秦內(nèi)部也是有名聲的,與符睿等草包不同。 除了城樓附近,距離南陽城更遠的郊外,也是楊定防御的重點。 正如王謐他們得到的消息顯示,南陽郡三面環(huán)水,水量不小的白水,將南陽城可謂是包裹其中。 要想進攻南陽城就必須先渡過白水,這條河自然是攻守雙方爭奪的重點。 楊壁他們剛在城門附近忙活完,又帶著工具來到了白水河畔。 “該死的晉賊!” “這一晚上折騰的,累死老子了!”楊壁向著河水里吐了口唾水,不滿至極。 全然不顧那浩浩蕩蕩的,極有可能到南陽郡挑戰(zhàn)的晉軍,完全是他自己招惹來的。 有本事的,是個爺們的,就應該自己把晉軍給擋在新野城,而不是落荒而逃,跑回南陽! 楊壁的身后,又一隊人馬從城門里緩緩而出,他們的肩上扛著重物,腳步就更慢了。 一隊又一隊的步卒,幾人一列,排著隊的從城里出來,每一隊人的肩上都扛著重物,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 便是濤濤白水! 他們的任務,便是把肩上的重物全都扔到白水里! 什么什么? 什么樣神奇的重物,竟然要扔到江水里,那豈不是要rou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 這不是純純的浪費? 難道,楊定傻了? 當然不可能了! 人家上大將軍也不是傻瓜,怎么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看看他們投放重物之處的地形就知道了,要想渡河進攻南陽城,這里便是必經(jīng)之地。 而有了這些重物防御,晉軍想要上岸,至少也要先扒層皮再說! 看看你們晉軍到底有多少層皮可扒! 想到前來沖擊南陽郡的晉軍只有五千人,楊壁就充滿了力量。 自不量力! 我南陽大郡,豈是你們能夠欺辱的? 老子要讓你們有去無回! 晉軍臨時主將王謐:這么咬牙切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晉軍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私仇! 絕對的公報私仇! …… “稚遠,援軍已經(jīng)趕到了,我去后面接應他們,你們繼續(xù)往前沖!” 眼看著身后襄陽來的援兵已經(jīng)越跟越緊,桓伊駁過馬頭,和王謐招呼了一聲,便匆匆向后奔去。 “寄奴,援軍到了!” “我們終于安全了!” 王謐暫時勒住了韁繩,稍稍歇息,亦是發(fā)出了感嘆,放眼望去,在他們的眼前,一片高低不平的丘陵地挺立在那里。 連綿起伏的態(tài)勢,正好給身后的大軍提供了一點點掩護,從丘陵地的這一側(cè),幾乎已經(jīng)可以看到南陽城城樓的一點點影子了。 而那湍急的水聲,似乎也縈繞在耳邊。 欲奪其城,先渡其水! 這源源不斷的水聲,磅礴的氣勢在前,才讓王謐對現(xiàn)實的情況有了一點點真實的感受。 南陽郡,確實是一處難以攻破的堡壘! 只要能奪下它,就等于是叩開了挺進中原的大門! “曾靖,前方的情況怎么樣?” “白水上有巡邏的船只嗎?” 在等待后方大軍靠攏的這個間隙,王謐也沒有閑著,如今時間緊迫,片刻都不能浪費。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熟悉這個道理的王謐,遂派出了得力隊主曾靖前去探查消息。 曾靖一抱拳,正色道:“稟侍郎,白水上確實有巡邏的船只,屬下看到,在白水上巡邏的蚱蜢舟,應該不超過五支?!?/br> “只有五支蚱蜢舟?”王謐很驚奇,這是怎么回事? 氐秦的防備也太松懈了! 難道,楊壁還沒有逃回南陽城,他的親親堂哥還不知道他吃了敗仗? 而這五只蚱蜢舟加一只樓船的格局,就是秦軍駐防江水之上的標準配置? “寄奴,你怎么看?”軍事上的具體方略,還是要聽一聽劉裕的意見,而劉裕眉頭緊鎖,顯然也正在盡心盡力的進行著本職工作。 “南陽郡里的氐秦守軍,會不會還不知道我們要來奔襲?” 劉裕是個謹慎的人,多年的鄉(xiāng)間生活,鍛煉了他絕不過分樂觀的性格,他絕不相信,狡猾的氐人會毫無防備。 “不可能?!?/br> “楊壁肯定已經(jīng)逃回南陽了,如果他跑得慢,我們這一路上,為什么沒有看到一個秦兵?” 王謐一愣,寄奴的話,可謂是有理有據(jù),讓他不得不信服。 “那他們又為何不加強警戒?”小王登時緊張起來,唯恐楊定他們是故布疑陣,故意吸引他們到南陽城下挑戰(zhàn)。 “而且,屬下看到,白水兩岸的農(nóng)田沒有遭到一點的毀壞,稻麥苗全都安然無恙。”為了給王謐搖旗吶喊,曾靖又加上了一條。 “真的嗎?” “一點都沒有毀壞?” 這個楊定,是不是傻? 原來這就是桓伊口中所說的,實力不俗的氐秦名將? 曾靖猛點點頭,這點小事,他還是可以確定的。 “確實,一點都沒有毀壞?!?/br> “城外連負責剪除秧苗的士兵都沒有看到,遠遠望過去,秧苗都連成一片,也沒有缺損?!?/br> 王謐和曾靖很快就達成了一致的意見,接下來,就看劉裕的定奪了。 “稚遠,不管秦兵有沒有用心防備,楊壁已經(jīng)逃回南陽城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br> “他們敗的那樣慘,楊壁一定會把他在新野城外看到的一切全都告訴楊定,稚遠,你的手槍隊可就瞞不住了,只要楊定的脖子上還扛著個腦袋,他就一定會早做準備?!?/br> “我們不得不防?!?/br> “稚遠,待會沖鋒我還是堅持讓弓箭手和騎兵先沖擊一波,你帶的手槍隊先押后?!?/br> “看看沖鋒的結(jié)果再說。” 劉裕這也是經(jīng)濟實惠的建議,完全是為了手槍隊著想,王謐帶領(lǐng)的手槍隊,滿打滿算不過兩百人。 新野一戰(zhàn)持續(xù)的時間并不長,卻也折損了十人,若是南陽郡里面的氐秦守軍早就有準備,手槍隊第一批沖鋒,必定會遭受重大打擊。 不用王謐天天嚷嚷,眾人也知曉,對這支手槍隊,他可是寶貝的不得了。 一仗打下來,手槍隊的戰(zhàn)損比其他的兵種要少得多了,而且,很多還是自己把自己給坑害了的。 那種禍事,王謐把它稱作炸膛,大約有三人就是這樣被手槍炸膛間接給害了的。 以現(xiàn)在火藥的威力,一個大活人當然不至于被手槍炸膛直接要了性命,然而,當時在戰(zhàn)場上,本來就到處都是危險,手槍炸膛之后,槍手必定受傷,這個時候,氐秦士兵趁勢而上,便可以輕松結(jié)果了他們的性命。 還有一些人便是直接被敵軍的弓箭射中,丟了性命的。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戰(zhàn)后統(tǒng)計,死去的槍手,竟然沒有被長刀傷害的。 一個都沒有! 這說明了什么? 第649章 絕佳掩體 這就說明了,有了手槍護衛(wèi)的士兵,那些手持長刀的普通步卒,根本就近不了他們的身! 也就只有擅長遠距離進攻的弓箭,可以給手槍隊造成一點點傷害。其他的近身兵器,根本對手槍起不到作用。 這種態(tài)勢看起來很奇怪,實則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與近代的熱兵器戰(zhàn)爭不同,那個時候的士兵們早就已經(jīng)對熱兵器的威力有了很深刻的了解。 他們深知熱兵器的巨大優(yōu)勢,同時也對它的劣勢心知肚明,比如,手槍步槍之類的兵器,他的進攻效率也時刻受到彈藥量和槍械耐用度的制約。 槍卡殼了,沒子彈了,只要能堅持到這個時候,近身格斗就有機會了! 可惜的是,這樣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并不屬于晉末的氐人。 他們甚至還比不上早就用火器對沖的宋元時期的古人,更不要說已經(jīng)使用進化版本火器的明清士兵了。 晉末士兵對這種神奇的兵器,可謂是一無所知。于是,初級的火銃也一樣能對秦軍造成了碾壓式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