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58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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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壁的想法很簡單,別人有船,我們又不是沒有,為什么要在水上吃虧? “還派船下去?” “你是想讓我們人財盡失?” 楊定已經看清了目前戰(zhàn)場上的態(tài)勢,水上部分,他們可以不用再掙扎了。 根本就打不過晉軍,現(xiàn)在派船下去,那些船只能是rou包子打狗而已,至于那些水軍,更不要說了,絕對不是晉軍的對手。 現(xiàn)在對付晉軍的最好辦法,就是一個字:拖! 戰(zhàn)斗持續(xù)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楊定在城樓上觀察,雖然這一伙晉軍裝備很精良,攻勢很猛,但是很顯然,他們并沒有援軍。 不管南陽城下的這些晉軍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他們并沒有援軍,等到把城下的這些晉軍消耗干凈,氐秦就算是贏了! 雖然贏得并不光彩,但是那又如何? 勝利就是勝利,從來也不關乎手段,尤其是氐秦這樣的朝廷,更沒有這些虛頭巴腦的講究。 “再派出去一隊騎兵和甲卒,水軍就不要浪費了?!?/br> “還要派人出去?” 這不是更浪費了嗎? 楊壁很不解,按照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看,氐秦的騎兵和步卒,在攜帶了妖怪兵器的晉軍這里幾乎是沒有占到一丁點的便宜,光是吃虧了。 既是如此,再愚鈍的將軍都會想要換一種策略來試一試吧,為何楊定卻偏偏不肯呢? 把本就不占優(yōu)勢的步兵一隊一隊的派出城去,那不就是等于在送死嗎? “楊壁,這一次,你親自帶兵出城?!?/br> 啥? 我親自去? 楊壁剛剛還在埋怨楊定一味的派步兵出城是送人去死,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親親的大兄其實是想送他去死。 “我不成!” “我已經在晉軍那里吃過敗仗了,再去迎戰(zhàn),說不定會輸得更慘,命都沒了!” 在要命還是要臉這個問題上,楊壁很實在,當然是要命了! 臉皮算什么? 楊定瞥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 “誰說讓你去送死了?” “讓你出城是另有安排?!?/br> “另有安排?”楊壁很疑惑,以他的資質,出的城去,除了能讓晉軍多殺一會,而后落荒而逃,他實在是想不出自己還能干些什么特殊的差事。 “你帶著兩千兵馬,出城挑戰(zhàn),不過,不必盡全力,只需要應對幾個回合即可?!?/br> “不盡全力,那我們出城做什么?”小小楊壁更糊涂了。 “你們不必死拼,只要把晉軍引到城下就是了,這點小事,你不會都做不好吧?!?/br> 這是……誘敵深入? 楊定往城下看了一眼,漸漸明白了大哥的深意。 “這等小事,包在我身上!”他拍拍胸脯,頓時充滿了信心。 這一次他是真的很有信心,硬扛不行,吸引敵軍主力,那還是沒問題的,說的明白些,不就是讓他打打停停,掉頭向后嗎? 另一邊,正在南陽城下與秦軍廝殺的劉裕他們,還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波新鮮出城的秦軍經變換了戰(zhàn)術。 “寄奴,小心!” “又來了一撥人!”桓伊勒緊馬韁,遠望了一眼,登時心下一沉。 從剛才開始,他們已經一連打退了兩撥氐秦的沖擊,每一次沖擊,氐秦軍隊都有上千人。 雖然劉裕和桓伊配合默契,但是這樣反復迎敵還是對晉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而現(xiàn)在,他們才剛剛喘息了一陣,秦軍就又撲上來了! 可怕的不是眼前的敵人,可怕的是,以城中現(xiàn)有的兵力,這樣的反復沖鋒,秦軍至少還可以堅持十次。 可以說,在這個戰(zhàn)場上,秦軍的后援是源源不斷的,而晉軍基本上就是原地消耗,算來算去,也只有五千人。 而現(xiàn)在,當然連五千都沒有了。 “我們要趕緊想辦法,長此以往,不是個事?!?/br> 劉裕也是心急如焚,不必別人提醒,誰都看得出來,打消耗戰(zhàn),晉軍不是秦軍的對手,而現(xiàn)在,城內的秦軍總是放出小股軍隊與晉軍戰(zhàn)斗,擺明了是打算消耗晉軍的兵力。 著實歹毒! 但是,這個時候辱罵他們沒有任何的用處,如果他劉裕今天站在南陽城中,攻守易位,他也一樣會這么做。 “別的先放下,把這一波秦兵打殘,我們再想辦法?!?/br> 話音剛落,劉裕就沖了上去。 他手持長矛,沖入氐秦的戰(zhàn)陣,而這一次,雖然沒有了石炮的幫助,但是秦軍的戰(zhàn)陣組合仍然很不理想。 這是因為,手槍隊支棱起來了。 在先期的殺敵任務告一段落之后,他們就開始變換戰(zhàn)術。 但凡有新的秦軍從城里沖殺出來,他們就要放幾槍,務必使兩軍還沒有接觸到,秦兵就可以受到足夠的沖擊。 面對著人仰馬翻的秦軍戰(zhàn)陣,劉裕也忽然明白了王謐的用意,一開始,他還一再抱怨,這一次的晉軍組合中,騎兵太少,手槍隊人數少,不能把戰(zhàn)場上的勝負全都寄托在他們的身上。 作為現(xiàn)在戰(zhàn)爭中戰(zhàn)斗力最強的兵種,這樣的大戰(zhàn),騎兵絕對不應該缺席,騎兵準備不足,一定會影響戰(zhàn)局。 可是,不論劉裕如何要求,王謐就是搖頭晃腦,嘻嘻哈哈,最后也還是沒有增加騎兵的配備。 也正是因為這個,眾人甫一登上南陽戰(zhàn)場,劉裕就主動要求去指揮步卒作戰(zhàn)。 騎兵沒了,步卒就要充分發(fā)揮作用才成。 可是,現(xiàn)在,劉裕終于明白了王謐的良苦用心。 手槍和騎兵,幾乎就是不可兼得的,一對矛盾的生物。 在手槍的轟鳴下,人還可以靠著意志力勉強鎮(zhèn)定,但是戰(zhàn)馬卻絕對無法如此聽話。 戰(zhàn)馬奔突的代價,就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這不,對面的秦兵戰(zhàn)陣才剛剛出城就又亂了。趁著混亂的當口,劉裕一馬當先,沖了進去。 哇啊??! 有些人就是天生具備王者氣場,劉裕就是這樣的人,他還沒有出招,只是沖入了戰(zhàn)陣大喝幾聲,就已經讓秦兵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可惜的是,南陽城下的這些秦兵未曾與劉裕交過手,沒有親眼見識過劉將軍的恐怖戰(zhàn)力。 慶幸的是,他們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了。 “這是什么人!” “又是一個妖怪嗎!” “快跑!” 殺神再臨就是有這樣的排場,劉裕還未出招就引得一片又一片的秦兵四散奔逃。 在狂野大漢劉寄奴的面前,很多士兵嚇得連刀都舉不起來。 “跑?” “哪里跑?” 凡是進入了劉裕長矛所指范圍之內的氐人,管你是騎在馬上的,還是跑在地上的,哪里還有活命的可能。 劉裕一手持矛,一手持刀,左右開張,秦兵就在他眼前一片又一片的倒下。 有了劉裕開道,晉軍很快就跟了上來,秦兵的戰(zhàn)陣一觸即潰,很快就豁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晉軍源源不斷的從這個口子切入,秦兵進一步潰散。 “看刀!” 在無數濫竽充數的士兵當中,終于冒出了一個狠角色,不管能力如何,至少他敢和劉裕正面抗爭。 而這個人,不好意思,正是氐秦大將楊壁。 劉裕一眼看到他,登時就樂了。 “楊將軍,又見面了?!?/br> 楊定聞言,剛剛揮起的長刀,竟然在半空中哆嗦出聲。 誒? 這個手,怎么好像有點抖? 老子這是什么命啊,怎么又遇上了這個人。 老子現(xiàn)在就跑好不好? 楊壁本人猶猶豫豫,胯下的戰(zhàn)馬也是逡巡不進,楊定的囑咐在他的腦中反復出現(xiàn)。 誘敵深入!誘敵深入! 不去交手,如何能誘敵? 思及此,楊壁只能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上了! 劉裕這邊,眼看著楊壁放馬過來,卻絲毫不怕,這個人才剛剛在他的手下吃了敗仗,在新野城下落荒而逃。 短短一天,他難道能練成絕世神功嗎? 當然不可能! 楊壁鋼刀揮起,從他起手,劉裕便知道,他心里虛著呢。 他算準了步數,待到楊壁將要沖到他面前的時候,劉裕這才抬起了馬蹄。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