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65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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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他們不懂套路。 裴姣兒這樣心思縝密又手段毒辣的女人,還是天師道送進宮的探子,或許從進宮的那一天開始,她就等著這一天呢! 也許一開始她是打算自己動手,說不定她也一直沒有放棄這種想法,但是,小張居然鉆進了她的圈套,這讓裴氏十分欣喜。 她肯定已經(jīng)做好了全部的準備,侍衛(wèi)們就算把清音殿翻個底朝天,也保證什么罪證也找不到。 如果現(xiàn)在把裴姣兒放走,那就等同于放虎歸山,王謐能夠確定,宮里一定還有天師道的眼線。 一旦讓裴氏走出建春殿,她轉(zhuǎn)身就會把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全都告訴大天師孫泰。 孫泰要是知道了,后果可就是不堪設(shè)想了! 千萬不能讓裴氏如愿!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小王也很無奈,關(guān)于天師道的很多事情,此前和元寶完全沒有交流過,也不知道這位天子近前的大太監(jiān),對于這個歪門邪道,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想法。 在確定元寶是否會在天師道的問題上合作之前,王謐還不能將這件事透露給他。 這就造成了,他略微有些諂媚的樣子,造成了元寶的誤解。 “那元寶公公的意思呢?”裴氏轉(zhuǎn)向元寶,看她的樣子,肯定還是想離開的。 王謐忙給元寶遞了個眼神,元寶雖然搞不懂他為何如此,卻還是選擇和他站在同一陣線。 “裴夫人就再等等吧。”元寶這樣說道。 王謐立刻又找補道:“裴夫人,這樣也是為了你好?!?/br> “為了我好?” 小裴笑了,她雖然也不打算走了,但是她屬實想不明白,讓她留下,這怎么就算是為她著想了。 裴氏向著王謐走過來,眼神之中,竟然有些嫵媚流動,好像突然對他很感興趣。 “王侍郎不妨仔細說說?!?/br> 在講道理這個問題上,裴氏表現(xiàn)顯然要比小張更勝幾籌,張貴人一旦發(fā)起瘋來,神仙都拉不住,說什么都不管用。 更何況,裴氏吃軟不吃硬,王謐這一套虛以為蛇的功夫,她還挺受用的。 王謐也擺出個笑臉,從容道:“我這是在幫著裴夫人洗清嫌疑?!?/br> “現(xiàn)在張貴人一心攀扯夫人,夫人若是現(xiàn)在離開了,難免給人一種要去處理罪證的意思,后宮里人多眼雜,夫人還是多注意著點更好?!?/br> 裴氏腳步一停,表情忽然嚴肅起來。 “沒想到,王侍郎說的還真的有些道理?!?/br> “既是如此,妾就不走了!” 她這樣有信心,王謐就可以肯定,證據(jù)早就已經(jīng)被她處理的干干凈凈了。 不過,能夠保住秘密,還是好事一件。 顧不得小張和小裴到底孰是孰非,牛虎把張貴人押入大牢,裴氏則暫且住到了顯陽殿,身邊安排的宮女,都是元寶最為信任的,忠實可靠。 接下來,就該商議朝廷上的大事了! “公公今天能把我叫來,這是看得起我,我實在是很感動!” 原本不常飲酒的王謐,如今也端起了酒盞,今夜發(fā)生的一切都太過突然奇異。 不喝一杯壓壓驚,實在是說不過去。 元寶沒什么喝酒的興致,只是輕輕啜飲。 “王侍郎,你想如何處置這件事?” “換句話說,什么時候告訴瑯琊王?” 王謐眉頭一跳,笑容就爬上了臉頰。 果然,在有頭腦的人眼中,司馬道子就是個禍害。 “當然是盡早通知殿下了,其實,公公不必擔心,只要我們能把宮內(nèi)宮外的勢力都掌握住,就不怕瑯琊王會不滿意?!?/br> 擺在王謐他們面前的最重大的問題,其實就是大晉接班人如何確定。 司馬曜有沒有正經(jīng)的接班人? 有! 公元383年,司馬曜確實是有這么一個兒子的! 但是,問題也就在這個兒子的身上。 公元396年,按照歷史軌跡司馬曜去世了,而那一年,他的長子司馬德宗14歲了。 而現(xiàn)在,是公元383年的秋天! 司馬德宗才只有一歲! 諸位都明白這局勢有多么的緊迫了吧! 一個是還吃奶的孩子,一個是身強力壯,虎視眈眈的司馬道子。 現(xiàn)在的局勢遠遠趕不上396年的時候,那個時候,司馬德宗也有14歲了,在古代,這個年齡的孩子早就具備了很高的社會閱歷,是名正言順可以被擁立為新君的。 于是,那個時候,司馬道子不滿意侄子當皇帝,就算是反叛,地位上也站不穩(wěn),再加上手段拙劣,自然也就歸為失敗。 可是現(xiàn)在,不能排除朝廷里也有支持司馬道子當皇帝的大臣,說不定這股勢力還不小。 畢竟讓一個一歲的孩子當皇帝,這件事確實很懸。 主少國疑。 這樣一歲大的小娃娃上朝,還需要太后抱著呢! 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一個傀儡? 不是被生母控制,就是被大臣們控制,總而言之是絕對不會有自我意識的。 這樣的話,司馬家的天下不就成了擺設(shè),雖然他們一直都像擺設(shè),但是相比司馬曜年幼的兒子來說,司馬道子顯然是更合適的人選。 第708章 恭喜太后! “你是說,你能壓服的住殿下?”元寶擔心的就是這個,司馬道子有那么一個錄尚書六條事的名頭撐在那里,他是可以調(diào)動內(nèi)廷的守軍的! 王謐欣然點頭:“公公不必擔憂,想掌握禁軍還不容易,你忘了我家的王將軍了嗎?” 元寶面色一凜:右將軍王薈! 對! 他可以掌控禁軍,他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人給忘記了! 怪不得從剛才開始,王謐就氣定神閑,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原來是早就想好了對策。 看來,把他找過來,算是找對人了! “那就請王侍郎趕快和王將軍聯(lián)系吧!” 王謐微微笑著,一動不動。 這種事情還需要元寶提點嗎? 自從知曉了內(nèi)情,他早就差遣了曾靖到王府送信了。 說不定,現(xiàn)在叔父王薈都已經(jīng)穿上鎧甲,進宮維持秩序了! 然而,事情豈會都像王侍郎想象的那般順利? 司馬曜暴崩這樣的大事一出,王謐根本得不到一絲空閑,每天在宮里連軸轉(zhuǎn),這天夜里,終于找到了個機會,鉆出宮門,返回王府。 才剛結(jié)婚就獨守空房好幾天的謝明慧,再次看到王謐,都好像是不認識了他一樣。 “多日不見,郎君身子骨還好嗎?” 玉柔端來了茶水,謝明慧彎了彎腰,親自奉上,如此恭敬,讓王謐很是別扭。 “好!” “當然好了!” 這個小娘子,好生刁鉆,怎么憑空問候起身體來,很容易讓他想歪??! 皇帝陛下崩殂,新娘謝明慧新婚期還沒過,就換上了青黑色的布衣,只能說,這個看似不著調(diào)的小娘子,辦事還是有幾分體面。 “我如何不想盡早回來看看,實在是宮中事情太多太忙,抽不開身,還望娘子見諒?!?/br> 王謐拱起雙手,行了個禮,你做作,我更會做作。 “你算了吧,我哪里有那么小心眼?!?/br> “宮里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瑯琊王可不是容易對付的!” “你要小心,別和他來硬的。”司馬道子難纏鬼的名號,實在是太過響亮,建康城中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就連謝明慧這樣的世家女子也知之甚詳。 “還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和朝臣們鬧翻了,也不給先帝守靈,干脆回了王府?!?/br> “聽說這幾日吃酒狎妓,好不快活?!?/br> “他竟然還有心情逍遙!” “大兄剛剛?cè)ナ?,不說是當朝陛下,就算是平民百姓家,他也總要悲傷一下吧!”明慧感嘆道,頗有幾分打抱不平之意。 王謐笑笑:“我看他這樣也挺好的,花天酒地才符合他的性格,你讓他一直在宮里扮成傷心欲絕的樣子,不只他難受,我們這些大臣看著也別扭的很?!?/br> 想到司馬道子平日里那種囂張跋扈的做派,明慧也禁不住莞爾一笑:“你說的也對。” “不過,你把他放回王府,就不怕他起事作亂?” “要知道,殿下也是有幾個幫手的。” 王謐反唇相譏:“他有幫手,難道我們就沒有了嗎?” “你想想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