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67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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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我不應該放過劉牢之?” 看來,這兩個人的關系確實比他想象的還要堅固,而且是在這樣短的時間內(nèi)就建立了這樣堅固的友情。 第718章 這個新人選…… 劉穆之思忖片刻,照實點了點頭。 “其實,就算是我們這時殺掉劉牢之,勝算也很大,有王侍郎和寄奴在,控制住局勢并不困難?!?/br> “斬草除根,這樣才能一勞永逸?!?/br> 其實嘛,這件事問劉穆之也是白問,殺掉劉牢之這個主意本來就是他出的。 他當然是支持盡早除掉他的。 “殺了他,也不見得就能一勞永逸,殺掉劉牢之一直都是逼不得已的辦法?!?/br> “只要還有緩和的余地,我們當然要盡量緩和,畢竟現(xiàn)在建康城里的局勢才更重要。” “一旦京口鬧了兵變,大晉上下就全都要亂起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這樣的結(jié)果,可不是我想看到的?!?/br> “現(xiàn)在,劉牢之也愿意退讓一步,還把孫泰派來和他串通的孫恩殺了,他也沒有退路了,這就足夠了?!?/br> “穆之,你要多勸勸寄奴,掌握北府,對于他來說,是遲早的事,不必急于這一時半刻?!?/br> 劉穆之眉頭一跳,并沒有立刻相信。 這個詭計多端的王侍郎,雖然才第一次見面,但是劉穆之已經(jīng)對他的性情有了一些了解。 說的好聽,這該不會又是給劉裕畫大餅吧。 “可是,一旦劉牢之得知謝將軍已經(jīng)無法再趕回北府,起了反心,我們就被動了?!?/br> 王謐搖搖頭:“不會的,即便是讓他知道了真實情況,他也不會反的?!?/br> “王侍郎緣何這樣有自信?” “因為我已經(jīng)把軍權交給他了?!?/br> “我剛才已經(jīng)和他說的很清楚了,我在北府,不過是掛一個虛名而已,真正的軍權還在他劉牢之的手里?!?/br> “雖然我沒有辦法讓他立刻升職,但是,對于他來說,這已經(jīng)足夠他滿足的了?!?/br> “所以,你既不必擔心他會被司馬道子拉攏,也不必擔心他會拉著北府給自己壯聲勢?!?/br> “等到時機成熟,自會有決斷?!?/br> 王稚遠他竟然讓權了! 蒼天??! 眼前的這個人,莫不是個傻子吧! …… 另一邊,建康城。 瑯琊王府,司馬道子正倚在美人的懷里,美滋滋的飲酒,王府內(nèi),鶯歌燕舞,一點也看不出現(xiàn)在正處于國家新喪,不知道的,恐怕還會以為司馬道子這邊有什么大喜事呢! 卻在司馬道子沉浸享受的這個好時候,忽然間,一個老頭子腳步匆匆的沖了過來。 他所到之處,沒有一個人敢阻攔,侍衛(wèi)也好,侍女也好,全都自動退讓。 什么人能有這么大的排場? 當然是天師道的大天師,孫泰了! “啟稟殿下,喜事!” “大喜事??!” 什么喜事? 老頭子怎么瘋瘋癲癲的? 司馬道子勉強撐起身子,就見孫泰一個健步跳上來,唾沫星子飛濺:“殿下,謝幼度病了!” “重病纏身,都站不起來了!” “竟有這樣的事?”司馬道子眼睛登時瞪大的眼睛,酒全都醒了。 “有!” “真的有!” “殿下,這真是天賜良機??!” “我收到的消息絕對不會錯,謝幼度得了風痹之癥,已經(jīng)癱瘓在床,根本不能去京口掌兵了?!?/br> “真的?” 司馬道子跳起來,哈哈大笑,簡直不敢相信,他竟然有這樣的好運氣。 “天助我也!” “天師,既然謝幼度不能動彈了,我們就趕緊行動吧!” “還等什么?” “不能給王阿寧他們留喘息的時間!” 別看司馬道子不肯在皇宮里呆著,一直都醉生夢死的,其實,人家也沒閑著。 皇宮里的那些動向,他也都在逐步掌握,當然了,王恭他們的想法,他倒不需要特地去打探,也能一清二楚。 這幫人怎么可能擁立他司馬道子呢? 那個懷抱的小娃娃才是他們的最愛,只要小娃娃上位,王貞英可以坐穩(wěn)太后之位,而王恭就可以繼續(xù)名正言順做國舅,攝政了。 而現(xiàn)在,王阿寧他不出招,也遲遲不去召集群臣討論皇位的安排,這就是擺明了要與司馬道子決一死戰(zhàn)。 司馬道子絕對不會坐以待斃,這幾天,他忍的相當痛苦,就是在等北府那邊的消息。 誰知,北府那邊沒有來消息,北府的主將卻病倒了! “劉牢之!” “劉牢之那邊回話了嗎?”司馬道子急急發(fā)問,現(xiàn)在,萬事俱備,只欠他這個東風了! 孫泰樂的嘴巴都快抽了,連忙遞過來一封信,司馬道子一看,猛地一拍大腿:“太好了!” “實在是太好了!” “天師,只要有劉牢之的支持,大事濟矣!” “是??!” “殿下,更何況,謝玄又病重,根本無法指揮北府兵,北府里,也就是劉牢之說了算了!” “我們再也不必擔心在北府會有任何的阻礙?!?/br> 司馬道子雄心勃勃,躍躍欲試,目光放遠,他似乎都已經(jīng)可以看到京口那邊,熊熊燃燒的火焰了! 燒吧! 燒過京口,燒到建康! 司馬道子滿眼都是期待,垂目一看,孫泰卻并沒有受到他的感染,表情竟然還有些沉重。 怎么回事? 他剛才不是還很興奮嗎? “天師,還有什么問題?” “趕快說說!” 破天荒的,司馬道子非常的積極,恨不得趕緊把問題都解決了,他才能早日當上皇帝。 孫泰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不得不說實話。 “其實,障礙也不是一點沒有?!?/br> “我聽說,謝安已經(jīng)把他的那個孫女婿王謐派到京口暫代謝玄之職了!” “什么?” “王稚遠?” “又是這廝!” 司馬道子攥緊了拳頭,恨得咬牙切齒,他早就對王稚遠有意見,卻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這般可惡。 怎么哪里都有他摻和! 可惡! 必須除掉他! 司馬道子的怒火顯而易見,孫泰也早就想到了他會憤怒,不過,這件事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人家王謐都已經(jīng)趕往京口了,按照他得到的情報來看,現(xiàn)在人早就已經(jīng)到了。 根本攔不住。 王謐他在北府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力,能不能控制住局面,這實在不是他大天師能夠預料的到的。 不過,他有一種預感,此人出現(xiàn)在京口,必定會對他們的大事產(chǎn)生非同一般的影響。 與一般世家子弟不同,王謐在北府可謂是很有根基,他在軍中立有赫赫戰(zhàn)功。 他親自帶領北府兵和荊州兵四處征戰(zhàn),屢戰(zhàn)屢勝,收復了多少失地,這些都是實打?qū)嵉挠绊懥Α?/br> 與士兵們的感情深厚,也有威信,這還不說,謝安能夠放心把王謐派到京口,這就說明,他也認可王謐的實力,認為他足夠控制北府。 這就很危險了。 “所以,殿下,要想徹底控制北府,我們還要過王稚遠這一關?!?/br> 司馬道子瀟灑的一揮手,笑道:“天師,你想太多了!” “那王謐小子才在北府呆了幾天,怎能和劉牢之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