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70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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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還如此激動? “王仆射,司馬道子呢?” “孫泰呢?” 擒賊擒王,能引起他關(guān)注的,當(dāng)然是這兩個人。 “孫泰目前還不知所蹤?!泵擞褋砹?,只能實話實說。 “不過,司馬道子嘛?!?/br> “就在那上面?!?/br> 順著王恭手指的方向,王謐終于發(fā)現(xiàn)了樹上的異樣。 “你是說,樹上的那個是司馬道子?” 難以置信。 匪夷所思。 “是??!” “就是他?!?/br> “我這正發(fā)愁呢,該想個辦法把他弄下來才是?!蓖豕碱^緊鎖,看起來是真的很著急的樣子。 “辦法有的是,射下來不就行了!” 曾靖已經(jīng)舉起了弓箭,行伍之人辦事就是簡單直接,哪有那么多彎彎繞。 王恭嚇得,整個人一個哆嗦。 “不可以?!?/br> “這樣也太不體面了?!?/br> “對,稚遠說得對?!?/br> “快把兵器放下!” “還有你們,都放下,待會誰也不準帶著兵器靠近瑯琊王。” 事到臨頭,王恭居然又開始講究體面,或許正是因為現(xiàn)在形勢對他有利,他才又轉(zhuǎn)變了策略。 要是現(xiàn)在王府里打的雞飛狗跳,說不定他現(xiàn)在真的會放箭把司馬道子射下來! “王仆射說得對,辦法有的是,何必動粗?!?/br> 看到司馬道子如此滑稽的樣子,王謐也沒心情殺他了。 殺他,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毫無挑戰(zhàn)性。難道是他出手太早了,一下子就把司馬道子的后路徹底封堵住了,這才讓他的計劃完全沒有施展的可能。 以至于才剛一出手就撲了? 怪他,都怪他,早知道就應(yīng)該在北府那邊再留一點余地的。 要讓司馬道子再多蹦跶幾下才有意思。 現(xiàn)在一開局就直接是抓捕人犯了,好像失去了很多樂趣。 不能讓他就這么簡簡單單的死了,留著他,還有些用處。 “阿寧,何不找一個高手,直接翻上樹,把他抓下來不就結(jié)了?” 這個王阿寧,怎么糊涂了。 阿寧嘆了口氣,某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要是有高手,還能不知道用? “我手下的這些士兵,都是從你叔父那里臨時借來的,沒有幾個武藝精湛的。” “我這也是沒辦法,你看他們連上樹都困難?!?/br> 確實,剛才王謐就一直在觀察,這些士兵也不知道是恐高啊,還是膽怯,遠遠看上去,竟然身手還不如司馬道子。 “你沒有,我有??!” “曾靖,看你的了!” 話音還未落,曾靖都已經(jīng)跳到樹上去了。 “你……你要干什么?” 怎么會有人? 司馬道子頓時慌了,剛才鬧的太兇,那些士兵也膽怯的很,竟然一個都不敢沖上來,弄得瑯琊王殿下也有些飄飄然。 甚至完全忘記了,現(xiàn)在的瑯琊王府早就已經(jīng)被王恭的人馬給圍得水泄不通。 曾靖上樹,終于是給這位腦子一團亂麻的大王給敲醒了。 “大王,稚遠回來了,要不大王就給個面子,自己下來吧!” 撥開眾人,王謐站到了最前面。 司馬道子在樹上舞的熱鬧,根本沒注意到樹下的動靜。 那可不行。 小王可是重點人物,大老遠來這么一趟,怎么能沒有一個華麗的亮相。 再說,和司馬道子也算是老相識了,如今兩人在王府碰面,哪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第739章 審問司馬道子 “王稚遠?” “是你?” “你不是在京口嗎?” 司馬道子的嘴唇顫抖著,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臉色鐵青。 “你怎么回來了?” “劉牢之!” “他果然還是靠不??!” 雖然司馬道子一腦袋都是漿糊,看到這樣的情況,也瞬間就明白了,什么北府和瑯琊王的聯(lián)合? 都是騙鬼的謊話! 本來司馬道子還能再掙扎一下,看到王謐,便徹底撲騰不動了。 這個劉牢之,讓他支持瑯琊王,他倒好,跑去支持瑯琊王氏了! 這是一回事嗎? 曾靖一個竄腿就跳上了樹枝,接下來,司馬道子就成了他手中的獵物,行動之迅速,動作之矯捷,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我手下要是有這樣高手,該有多好!”王恭感嘆道。 這一回真的是發(fā)自肺腑的。 “王仆射這一次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如果想要這種武藝高強的,不妨到民間去找一找。” “實不相瞞,我這也是趕上了,其實北府中這樣單打獨斗能力很強的高手,也并不多?!?/br> “軍隊都是團隊作戰(zhàn),其實,這種個人武藝超群的士兵,還不是特別受歡迎。” “倒是民間上有很多藝人,功底不錯?!?/br> “你說的也對?!?/br> 司馬道子終于被曾靖從樹上壓了下來,其間,他吵吵嚷嚷,嘴巴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王謐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蹦跶不了多長時間了,趁著這一回嘴巴還能聽指揮,多說幾句也無妨。 算是他最后的機會了。 “稚遠吶,怎么處置瑯琊王,你有想法了嗎?” 要是王稚遠沒有趕到的那么及時,或許,王恭就自己把這件事辦了,等到風(fēng)聲一過,找個機會就可以除掉司馬道子。 可是,現(xiàn)在偏巧碰上了。 那就不得不商議一下了。 好在,王恭心里也有幾分把握,這位仁兄,剛才見面他就一口一個仆射的叫著,那絕對不是沒有用意的。 正是為了表明,他已經(jīng)承認了王恭第一權(quán)臣的地位。 好哇! 擺平了謝安,王稚遠這邊又主動釋放善意,他老王的春天真的要到了! 此刻,王恭靜悄悄的將王謐再次放入了好朋友的名單,只感覺,這些年來混跡朝堂,也就是王謐這個朋友沒有白交。 太有質(zhì)量了! 王恭他畢竟已經(jīng)是朝廷上的老油條了,仕途走到了今日,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妥妥的巔峰。 到了這個地位上的人,做任何事,結(jié)交任何人都不可能不添加利益的色彩。 為我所用又能與我有共同興趣愛好,肝膽相照的,自然是最好的。即便是只有利益聯(lián)合,那也無所謂。 不過,那些不能為王恭提供利益的所謂朋友,也就只能保持君子之交淡如水了。 很顯然,王稚遠現(xiàn)在就是一個相當(dāng)有用的人才。 而這樣的人才,竟然向他主動示好,王恭豈有不接著的道理? “遠了不說,目前來看,當(dāng)然還是要先留著?!?/br> “關(guān)于顯陽殿上發(fā)生的那些事,大行皇帝暴崩的真相,我想我們這位瑯琊王殿下了解的一定比我們更多?!?/br> “我們至少應(yīng)該把他嘴里的話都撬出來再做其他打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