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76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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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裕,當然也是這樣想的,就在他帶著士兵們將要跟上楊白花的時候,恍惚之間,通往鄴城的唯一一條小道的另一頭,一股騎兵正在拼命趕到。 正是王謐帶領的后續(xù)部隊! 有了他的加入,這場鄴城大戰(zhàn),才算是真正的拉開了序幕。 …… 幾乎是同一時間,不同的地點。 建康宮內,森嚴宮禁包圍之中的顯陽殿內,太后王貞英正在教習小皇帝司馬德宗練習走路。 只見珠釵滿頭的王貞英,站在花墻了一頭,張開兩手,有節(jié)奏的擊掌,吸引小娃娃的注意。 而按小娃娃司馬德宗的身邊,穿著漂亮宮服的女子,正是司馬德宗的親娘。 她正在鼓勵小娃娃邁出第一步。 李陵容從來也沒有想到,司馬曜的死,竟然會是她人生的轉折點。 司馬曜還活著的時候,李陵容雖然育有兩子,卻并不得司馬曜的寵愛,在后宮的待遇也只能算是一般般。 你看,日常有宮廷宴會的時候,都見不到她的人影。 司馬曜就根本不喜歡帶著她。 她的待遇還看得過去,完全是因為她生子有功。 要不是看在這點面子上,說不定現(xiàn)在連個封號都撈不到呢! 原本以為,司馬曜死后,后宮是太后掌權,這位常年坐冷板凳的后宮之主,現(xiàn)在好不容易獲得了掌控權。 不只是后宮,就連前朝的那些大臣也要看她三分顏面,而她李陵容必定會活的更加慘兮兮。 別忘了,在司馬曜活著的時候,皇后王貞英也屬于冷宮棄婦的一員,更可怕的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王貞英的處境還不如李陵容。 皇后本來應該是后宮最為尊貴的女人,我們的皇后娘娘出身太原王氏,身份也高的很。 但是,在皇帝司馬曜還活著的時候,王貞英在后宮就沒有受到一點點的尊重。 說是皇宮里的擺設,都算是抬舉她了。 這樣的王貞英,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好多年,且她又膝下無子,除了家世,在后宮更是沒有一個撐腰的。 久而久之,必定是怨氣滿懷。 司馬曜還活著的時候,還有人能壓制住她,王貞英的淡泊,說不定全都是裝的,是不得已而為之。 司馬曜死后,升級為太后的王貞英,必定要在后宮抖起威風來,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至少,換位來想一想,至少,如果她李陵容遭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等到有還手的機會的時候,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可誰知道,司馬曜一死,王貞英掌控了后宮,便瞬間變了一副模樣。 雖然把司馬德宗劃到了自己的名下,當成兒子來養(yǎng),但卻并沒有引起德宗的親生母親李陵容的反感。 為了孩子能更好,借助到太原王氏的力量,坐穩(wěn)這個皇位,這也是必須要做的選擇。 這之后,王貞英并沒有像歷史上那些吝嗇的太后一樣,苛待曾經(jīng)的姐妹。 而是自作主張,為后宮的姐妹們都提高了待遇。 李陵容甚至聽說,就連那很有犯罪嫌疑的昔日仇敵張貴人,都只是被押入了大牢,說不定還有活命的可能呢! 第770章 向太后妹子告狀 如今,李陵容身上穿的這一套華美的拽地長裙,還是太后娘娘親手賞賜的呢。 如今,李陵容可說是揚眉吐氣了。 兒子坐穩(wěn)了皇位,又有中宮皇后撐腰,小李不是那種不明是非的糊涂人。 她才不會覬覦這后宮主腦的位置,更不會想要越過王貞英,把兒子搶過來,自己說了算。 很明顯的,這個朝廷,就算他李陵容當太后,也不可能說了算。 她的背后又沒有強有力的家族撐腰,在朝中也沒有自己人,如果得罪王貞英,還很有可能給自己樹敵。 這樣賠本賺吆喝的事情,她小李才不會干。 像現(xiàn)在這樣jiejiemeimei一家親,不是好得很嗎? 被兩個女人當成命根子的司馬德宗,現(xiàn)在還不滿一歲半,照實說來,學走路是早了點。 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要想站著,都需要兩個小宮女在旁邊架著才行,要不然,就要徑直倒地。 司馬德宗被兩個小宮女一左一右的扶著,慢慢的往前移動,他還根本不明白走路是個什么含義,也不曉得所謂走路要一前一后的才能算是標準動作。 看起來像是他自己在邁步,其實都是在宮女們的拉扯下,才一點一點的往前挪動。 小小的娃兒,鼻孔邊上還冒著鼻涕泡,甚至連嘴邊都有疑似口水在往外冒。 而在他的身邊,是這世界上與他關系最為緊密的兩個女人,全都面帶微笑的,興沖沖的望著他。 她們加油,她們拍掌,她們并不能確信,是不是希望這個孩子快些長大。 吧唧! 就在宮女們驚呼陛下真乃神人,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走路,真乃曠世罕見的時候,只聽得咣當一聲,被給予厚望,將要邁出第一步的大晉皇帝司馬德宗,居然親身上演了當場撲街。 只看司馬德宗倒地,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宮女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別說是提前攙扶一把了,那司馬德宗都已經(jīng)撲倒在地,兩個宮娥還在大叫呢! 李陵容一個箭步?jīng)_上來,把兩個宮娥推到一邊,趕忙拉起了兒子。 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王貞英的反應也不算慢,緊跟著也沖了過來,兩位mama,抱著司馬德宗不停的上下查看,幸好這孩子除了傻了點以外,并沒有外傷。 多年以后,司馬德宗終于懂了點人事,回想當年,或許還會憶起初學走路的那個時候,當著兩位mama的面,摔的那一個大馬趴。 之后,他就會找到自己日漸呆傻的真正原因。 都是那天被摔的! 急于求成,揠苗助長,要不得! “娘娘!” “王仆射求見?!?/br> 王貞英起身,余光竟然都已經(jīng)可以瞄到王恭的身影了。 這個大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竟然就敢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宮禁之中,連個避諱都沒有了。 也罷! 反正這朝野內外,無人不知她和王恭的關系,也早就明白,他們兄妹沒有不勾結的道理。 既是如此,那就光明正大的勾結起來,坦坦蕩蕩的。 王恭來到此處,已經(jīng)有一會時間了,看到妹子和李陵容正在陪著小皇帝玩耍,也就沒有打擾。 要不是司馬德宗自己撲街了,他還找不到傳話的機會呢! 都快急出汗來了。 “太后娘娘。”王恭追到太后宮中,王貞英壓壓手,王恭這才放棄了客套。 趕緊說正事。 “太后娘娘,有一件事要知會娘娘一聲,十分緊要?!?/br> 王貞英喝了幾口茶,這時放下茶盞,眼中掠過了一絲緊張。 “什么事?” “還至于大兄如此興師動眾?” 大晉朝廷的自有格局在此,就算這個做太后的不是自家妹子,身為仆射,王恭也可以自行其是,并不需要認真向她匯報詳情。 幾位主要家族的代表坐在一起,合計一下,也就可以決定了。反正現(xiàn)在皇帝也不管用,太后就算是有權力,很多時候也囿于深宮,施展不開。 在這樣的朝堂格局之下,竟然還要專門找到太后匯報的,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 王貞英挺直了腰板,做好準備。而當大哥的,則是和她對視許久,想了好半天的措辭,這才說道:“是前線的戰(zhàn)事,朝廷派到北府軍中的侍郎王謐,他竟然帶著大隊人馬,已經(jīng)出發(fā)去鄴城了!” “鄴城?”王貞英心下一頓,好遙遠的名字啊! 只在書上見到過。 “他跑去那里做什么?” “難道是想趁火打劫?” 鄴城那邊的情況,王貞英也有些了解。 自從做了太后,她的大哥就沒有放松對她的要求,把那些她應當了解的朝堂政務,包括邊境上面的大致情況,都向她交代了一遍。 甚至還讓兩個抄書的小吏將各種消息繪制成冊,方便王貞英時時閱讀。 鄴城告急,這也是王貞英最近才獲得的消息,怎么轉眼間,就要出兵了? 趁火打劫? 王稚遠他不讓人家給打劫了就不錯了。 王恭他咽了口唾沫,將那楊白花的請求,王謐書信中所說,大致講述了一遍。 原以為,王貞英會激動的跳起來,卻沒想到,聽完了這一切,本來還有幾分心焦的太后娘娘,反而面露笑容。 心下穩(wěn)妥了。 “稚遠他愿意去,必定是有底氣的,你不是說,他研制了許多新兵器,威力十足嗎?” “說不定,還真的可以打到北邊去呢!” 王恭頓時無語了,他抬頭盯著自家妹子瞧,好像都不認識了。 “娘娘,話不能這么說,這件事的重點根本就不是能不能打贏,而是他王稚遠怎么能在沒得到朝廷準許的前提下,就自行出兵?” “此例一開,這北府兵可就要變成他王稚遠個人的財物了,我大晉朝廷還如何指揮他?” “他也不姓桓,難道要重蹈桓宣武的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