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78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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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就憑鄴城里的這點守軍,只會應接不暇,被鮮卑人狂毆。 “兩位將軍,兩軍合作的心是真誠的,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屬下在這里出個主意,兩位將軍聽聽穩(wěn)妥嗎?” 沒辦法了,再耽擱下去,慕容垂都要來了。 楊白花站了出來,符丕輕點點頭,曾靖聳聳肩,做出你愛說就說,我可以給個耳朵的表情。 楊白花這才又說道:“要我看,不如減一減人數,就減到……”他抬頭看了看曾靖,很快又對上了符丕的一雙虎目,嚇得他登時竄起一個激靈。 “五百人!” “如何?” 五百人! 對上三萬人! 也就是說60個秦兵能夠抓住一個晉軍,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不至于還不行吧。 楊白花之所以會這樣說,完全是暗自揣摩了王謐的想法。他感覺,這個年輕的將領別看文質彬彬,其實是很愿意冒險的。 他是想到鄴城里來蹚渾水的,要不然一開始他也不會答應的那么痛快。 既是如此,只要能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讓兩邊都滿意,這件事也就辦成了。 “老夫沒有意見,晉軍的使者,你怎么看?” 五百人,符丕就沒有拒絕的道理了。 人數太少,鏟除還不是小菜一碟? 曾靖起身,點了點頭:“可以?!?/br> 第781章 打,打起來了! “符將軍,容我去報個信,不消一刻,王侍郎就會帶著兵馬入城?!?/br> “好!” “老夫在城樓上等著你們。” 得了保證,曾靖掉頭就跑,他帶來的那些隨從是自然要跟著的,符丕大將軍忽然就恢復了辦事的能力,又派出了一隊兵馬,足有百人,護送著曾靖出城。 “白花,你覺得,那王稚遠,真的會來嗎?” 曾靖答應的太干脆了,這讓符丕又犯了嘀咕。 要是一去不回,那可就…… 可是扣著曾靖也不行,一則是這個曾靖,他沒什么用處,他又不是晉軍主將,對晉軍起不到任何威脅。 二則是,一旦時辰過了,曾靖還沒有回去,晉軍自然也不會再信任氐人,更不會派兵援助。 唯一的一條路,就是把曾靖放回去。 可是,這樣一走,便等于放虎歸山,一旦晉軍不出兵,豈不是白白被人家耍了一遭。 在場眾人中,對晉人有過比較深入了解的,也就是楊白花了。 白花想也沒想,便肯定道:“大將軍莫急,依屬下看來,那王稚遠是一定會來的?!?/br> 既然他都這樣說,符丕也沒有什么好反駁的,一切都要用事實說話,且看局勢發(fā)展。 “大將軍!” “不,不好了!” 曾靖剛走,又一個小兵從城樓上連滾帶爬的奔下來,幾乎是撞入了堂屋大門。 “鮮卑人……慕容垂……他們來了!” 小兵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話,符丕騰的就跳起來了。 “快去!” “把那曾靖叫回來!” “不能讓他出城!” 慕容垂? 慕容垂真的來了? 氐秦的噩夢,終于籠罩上來了? 抓捕曾靖的這個差事,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楊白花的頭上,按照符丕的說法,看不到危險的時候,晉軍或許還能夠出手相助,可一旦看到慕容垂的旌旗…… 在沒有人質的情況下,可就說不準了…… 楊白花一路追上去,眼看著那巨大的城門在眼前漸漸的露出了一條縫,遂大喊道:“別開門!” “不能開門!” 駿馬飛馳,話音未落,楊白花就已經趕到了城門前。 看到楊將軍,幾個看城門的士兵皆是一臉懵。 “楊將軍,出了什么事?” “你們開城門了?” “剛才跟我一起來的那些晉人呢?” 眼前,雙層嵌套的鄴城大門,緊緊的關閉著,楊白花心中忽然涌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小兵們愣了愣:“他們吶,已經出城啦?!?/br> “不是大將軍吩咐的嗎,讓他們出城去送信?” 果然如此! 楊白花暗叫了一聲糟,剛才他看到的城門的那道縫隙,根本就不是開門,而是關門。 就這么一個閃念的功夫,就讓這伙晉軍逃走了! 豈有此理! 楊白花惡向膽邊生,沖上了城樓,還沒看到那晉軍的人影,就吼道:“放箭!” “快放箭!” 箭手們倒是一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他們完全搞不清楚他們的目標是誰。 楊白花氣急敗壞,大喊道:“給我放箭!” “剛才出城的那一伙晉軍呢?給我放箭,打死他們!” 箭手們恍然大悟,立刻尋找目標,有的性子急的,更是連找目標的環(huán)節(jié)都舍去了,直接拉弓上箭。 嗖嗖嗖! 亂箭齊發(fā),然而,方向卻頗為不同。 關鍵是,目標到底在哪里? 箭手們自然是知道就在剛剛城門是開啟過的,但是,一轉眼的功夫,那十幾個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毛都看不到了。 卻在鄴城外不遠處的一撮草叢里,曾靖等人匍匐在內,大氣也不敢喘,只能透過草叢的縫隙觀察著戰(zhàn)場上的局勢。 娘的! 竟敢暗算老子,果然氐人就是陰險狡詐。 曾靖他們自從得了符丕的首肯,便馬不停蹄的往城外趕,他們也預料到了,氐人善變,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改變主意。 即便是僥幸逃出了鄴城,兄弟幾個也還是沒有放松警惕。 城上的氐人令人擔憂,對面的鮮卑人也不容小視。 但凡他們兩方有一方控制不住,他們這十幾個人就成了活靶子,沒有活命的可能。 曾靖只能帶著人,拼命跑,一刻不停的跑。 只要能跑出鄴城的攻擊范圍,他們就有活命的希望! 然而,事與愿違,很快,曾靖的心,就被一種危險的氣息籠罩住。 雖然那個時候,楊白花還根本就沒有沖上城樓,但是,曾靖還是感覺到了危險。 那種準確的判斷是基于對氐人狡詐本性的了解。 于是,他一聲令下,兄弟們便拋棄了駿馬,一個團身就滾到了道旁的草叢里。 士兵們一開始還不明就里,只覺得曾靖莫名其妙的,后來,看到那紛紛飛下來的箭簇,頓時驚了。 “可惡!” “這幫氐人,果然一個都不能相信!” “曾隊主,我們不能跟他們合作了,要趕緊給王侍郎報個信?!?/br> 氐人反復無常,竟然敢殺往來的使者,難道,晉人還要上趕著去合作嗎? 當然沒有這個道理。 曾靖凝視著鄴城周邊的變化,卻耐心道:“不急,再等等看。” 合作當然是不能再合作了,王謐派他們來,也并不是為了求合作的,這些都是幌子。 都到了鄴城的腳下,難道不是為了爭奪這座城而來的嗎? 幾萬精兵誒! 那么大的陣仗,說只是來援助的,誰會相信? 要是氐人心意誠,說不定王謐還拉著兄弟們上去表演一會,現在,不出力,你還想要拉墊背的,在開玩笑嗎? 不過,現在還不是出去送信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