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80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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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掛個這么大的做什么?”王謐一掌拍過去,直奔著曾靖的大腦殼,曾靖嘿嘿干笑。 “我不是怕吃虧嘛。” “就撿大的來了?!?/br> 眼看著明明可以飛起幾丈高,飛過百步遠的火炮,忽忽悠悠的,好像是忽上忽下的風箏似的。 漂移不定,既飛不高,也飛不遠,王謐心痛??! 以這樣的火藥裝載量,要是能用到合適的地方,保準能一炸一大片,統(tǒng)統(tǒng)消滅。 可惜了! 這件事也不能全都怪在小曾的頭上,要怪,就怪這不爭氣的作坊制作水平,不達標??! 沒有現(xiàn)代化的標準生產(chǎn)線,就是無法保證質量,更無法保證每個出產(chǎn)的火炮都能達到同樣的規(guī)格。 雖然王謐是千叮嚀萬囑咐,將作坊的普超也算是盡職盡責,時時監(jiān)督,但是,距離現(xiàn)代化的生產(chǎn)要求終究還是差得遠。 就比如這批火炮吧,看起來已經(jīng)是相當整齊了,大小都差不多,裝填的火藥重量也大致相等。 但是,冷不丁的就會冒出來這么一個不整齊的異類。 有的特別的小,根本就不堪使用,有的就會突出常理的大,簡直是大的嚇人。 弓箭都帶動不起,一不小心都有炸到自己腳面的危險。 現(xiàn)下的這一枚倒還算是好的,至少它飛起來的,還是直奔著敵陣去的,免除了炸到自己人的可能。 至于能不能幫到慕容垂,那就要看老人家的造化了。 只見那又沉又重的火炮,正以極慢的速度向著氐秦的戰(zhàn)陣飛過去,雖然它已經(jīng)飛的很低了,但是,秦兵也好,鮮卑人也好,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可見,優(yōu)勢還是在的。 慕容垂兩只鷹隼一般的眼睛,緊盯著前來進犯的敵人,要是秦兵人再少一點,說不定都會被這恐怖的眼神嚇死。 不過,正所謂,一個人是只蟲,一群人就是龍,現(xiàn)在的氐人,膽子大著呢。 畢竟,rou眼可見的,停留在鄴城腳下的鮮卑人就是越來越少。 兄弟們這么多的人,對付他一個老頭子還不容易? 簡直是小菜一碟! 上吧! 聽說這慕容垂也是鮮卑族裔里的一員大將了,符丕已經(jīng)說了,誰能斬獲慕容垂的人頭,就能得一百金! 一百金吶! 那不就發(fā)達了! 氐秦士兵們斗志昂揚,一個個的好像獵手一樣,兩只眼睛就盯著慕容垂的腦袋使勁的看。 使勁的瞧。 看頭也不容易呢! 脖腔的那根骨頭硬著呢,技術不過關,武藝不夠高的士兵,想要一刀砍下,往往還做不到呢! 不管怎樣,此刻,慕容垂這個人不重要,只有他的腦袋才是兄弟們最看重的東西。 “慕容老賊,納命來!” 幾個小兵沖到了最前面,還喊著口號,那口號一出口,立刻就讓慕容垂笑了起來。 “豎子小兒,還敢和老夫斗!” 要不是現(xiàn)在人手太少,對付這樣的鼠輩,甚至都不需要他上場,屬下們就足夠對付了。 和這幫人打斗,真是有辱威名。 沒辦法! 形勢比人強,只能拿起兵器了。 呲呲呲…… 滋滋滋…… “什么聲音?”嘈雜混亂之中,竟然還是有秦兵聽到了那可疑的聲音,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發(fā)出可疑聲響的怪東西就從天而降! 轟?。?/br> 哇哇啊??! 火炮巨大的聲響和士兵們的哀嚎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慕容垂剛剛還打算cao刀上場,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幫小兒。 下一刻,卻被火炮爆炸掀起的黃沙塵煙給迷了眼目。 “怎么回事?” “人呢?”慕容垂勉強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四處尋找,卻見眼前一片迷蒙,什么也看不清。 段榮護在他的身前,連忙把他保護起來,并且一個勁的往后拉,管他氐人如何呢? 既然現(xiàn)在沒有纏上來的秦兵,那就趕快抓緊時間跑吧! 還管那么多做什么? 不只是慕容垂,就連原本被秦兵纏住的一些鮮卑士兵,也搶到了機會,得以脫身。 “你受傷了?” 慕容垂終于聽話的退開,才剛走了一小段路,就發(fā)現(xiàn)段榮的小臂正在呼呼的冒血。 血珠正在順著鎧甲往下一直的滴答。 要不是慕容垂提到,段榮甚至都忘了自己也受傷了。 只是看了一眼,根本就沒在意。 “可能是被剛才的那個怪東西給傷到了,不礙事?!?/br> “都是皮rou傷?!?/br> “不過,剛才的那個怪東西是哪里來的,真是厲害,我看秦兵被打倒了一大片呢!” 就在段榮掩護著慕容垂后撤的時候,煙塵漸漸消散了些,他便看到剛才還叫著口號要把慕容垂的人頭給砍下來的那些秦兵,全都倒在了地上,血rou模糊,斷胳膊斷腿。 到處都回蕩著他們的哀嚎聲,那情景,慘烈極了,段榮看過之后,不禁想到那東西落到自己身上。 嘖嘖…… 那感覺,簡直是太恐怖了! 只是想一想就覺得雞皮疙瘩都要竄起來了! 慕容垂一路狂奔,卻沒有太多的精神去琢磨這些事情,只喃喃道:“大約是晉軍的新兵器吧。” “八成就是?!?/br> 這個八成就很魔性了。 什么叫做八成,明明就是全成! “慕容將軍,走好!” 人群中忽然閃現(xiàn)了熟悉的聲音,慕容垂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猛然回頭,卻見正在不遠處的軍陣當中,年輕的晉軍將領王謐,正在向他揮手微笑。 看來,剛才那奇怪又威猛的兵器,果然是王謐扔過來的! 慕容垂雙拳抱緊,大喝道:“謝了!” 雖然隔得有點遠,王謐卻也看到了慕容垂的動作。 只輕輕點了點頭。 一切盡在不言中,不需要再多的表達了。 慕容垂走了,雖然是放虎歸山,卻也給了王謐這只京口來的虎施展拳腳的舞臺。 于是,王侍郎欣然將老將軍放走,同時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接下來,還對現(xiàn)狀一無所知的氐秦,很快就要經(jīng)受晉軍的狂風暴雨了! 是火炮雨! 擺脫了鮮卑人的牽制,王謐終于可以騰出手來,專心致志的對付氐人了。 其實呢,在王謐這里不管是鮮卑人還是氐人,仇恨度都是差不多的,也沒有那么刻骨的念想,也并不想把哪一方徹底鏟除干凈。 他是要地不要人的策略,你們鮮卑人和氐人,只要是擋著我的道,那就是和我王謐有仇。 誰讓眼前的這座鄴城還是氐人占著呢? 若是符丕是個懂事的,知道開門迎接王師,自己帶著氐人麻利滾蛋,把城池讓出來,也用不著王侍郎再大動干戈啦。 這件事,說到底,都怨符丕,賴不到任何人的頭上。 誰把王謐這個禍害千里迢迢的從京口召喚來的? 是符丕! 誰要和晉軍結盟,對付鮮卑人的? 還是符丕! 誰打不過晉軍,還想推晉軍給自己擋槍的? 符丕,就是符丕! 這樁樁件件的蠢事,沒有一件和符丕沒關系,這就說明,鄴城如今危在旦夕,全都是符丕的責任。 王謐不過是替天行道。 “寄奴,無忌!” “我們合兵!” 何無忌距離王謐近一些,劉裕的位置要稍遠一些,都是因為劉將軍太渴望戰(zhàn)爭了。 一沖出來,就深入了敵陣,沖殺的特別賣力,漸漸的就和戰(zhàn)友們拉開了距離。 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活躍的幾位將軍,幾乎就是王謐從京口帶來的全部精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