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在線閱讀 - 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947節(jié)

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947節(jié)

    若是完全沒腦子,符飛也就不會重用他了。

    說白了,在眾多屬下之中,辛術還算是好用的,最關鍵的,還很忠心,這對于一個將領來說,才是最珍貴的品質。

    “可是,你也不要忘了,我們現在的處境也不是那么有利的,如今長安落入姚羌之手,我們距離長安如此之遠,也根本就照顧不到,我們現在都已經自顧不暇了,哪里還能夠和晉軍開戰(zhàn)?”

    “鄴城的情況,你又不是沒看到。”

    “我們歸順大晉,這也是為了我們自己,不得已而為之?!?/br>
    “哎!”

    “我們怎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辛術的感嘆,何嘗不是符飛的感嘆呢?

    氐秦崩潰之快,完全超乎人們的預料,就算是氐人自己,甚至是這些高級將領,也完全沒有預料。

    要是長安還安穩(wěn),苻堅還在,符飛他們怎么會落到這般地步?

    什么晉軍,什么晉將,根本就沒在怕的!

    開打就是了!

    可惜的是,原本輕輕松松的一件事,到了今日符飛卻完全沒有那種底氣了。

    只能挺著腰桿,裝作自己還很硬氣的樣子,其實,誰都能看出符飛整個人是虛的。

    打是絕對沒有那個實力的,現在的符飛要考慮的,是如何在亂世之中,盡量的保全自己的勢力。這一點,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和辛術說的很明白了。

    無奈,辛術是個耿直的人,一時還無法接受這種委婉的做法。

    但是,他也不會反駁。

    畢竟,這是他最信賴的大將軍,符飛的命令。

    只要是他決定的,就一定是有道理的,不必多言。

    “好了!”

    “已經發(fā)生的事情,我們就是再糾結,也是無濟于事?!?/br>
    “你趕緊去張羅飯菜,一定要豐盛,歌舞雜戲也都安排上,還有那個百戲團,我聽說最近他們在城里相當活躍,表演很受歡迎,把他們也叫過來,給晉軍的大將軍們獻藝?!?/br>
    “是,屬下遵命。”

    “不要哭喪著臉,我們又不是戰(zhàn)敗了,也不是定下了城下之盟,徐州城還是在我們手里掌控著,只是名義上變了個主子,這又能怎樣?”

    “我們的勢力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失,這不是好事一件嗎?”

    辛術眨巴眨巴眼睛,好像突然開了竅,又好像根本就沒聽懂。

    “好像也有道理。”

    這不是廢話嗎?

    符大將軍說的話,還能沒有道理?

    “那你還不快去準備!”符飛抬腳,作勢要踹,辛術趕緊躲了一下:“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

    “快去!”

    符飛一發(fā)狠,辛術就立刻慫了,連滾帶爬的沖了出去。

    百戲團呢?

    趕緊給爺滾出來!

    爺要看你們表演!

    時間靜靜的流淌,天色漸漸的昏暗下來,晉軍的行進一直沒有停下來,畢竟,前方的將士雖然已經趕到了,但是后方還有很長一段隊伍,距離徐州城尚遠。

    這個時候,最著急的,不是王謐,也不是急脾氣的劉裕,而是壓在隊伍最后方的符纂!

    一個人人都想不到的人物!

    已經都快被大家遺忘了!

    如果是一般人,臉皮薄一點的,這樣尷尬的時刻,沒有人想起不是好事嗎?

    但是,符纂不是一般人。

    他是一個極為想出風頭的人,而且絕對不知道反省,雖然鄴城就在他手里,生生的丟了。

    但是,他還是覺得,整件事的責任,都在符丕的身上,甚至應該責怪張蠔。

    而與他符纂沒有多大的關系。

    我是來投奔的,又不是來守城的,鄴城守不住,是誰的過錯?

    難道是我?

    鄴城本來就是符丕的,他守不住,又能怪誰?

    按照符纂的想法,即便他最后投了降,那也是在符丕身死之后,符丕還健在的時候,他可沒有這樣干。

    可見,他是一個很有情義的人!

    從前方傳來了消息,大軍要緩緩行進,今夜,前方的先頭部隊大約就在徐州城下駐扎了!

    符纂一聽就急了!

    這怎么能行呢?

    王謐對他不薄,別人都是坐囚車的,他呢,還讓他騎馬,還給他人身自由,只不過是身邊總有幾十號人盯著,務必不能讓他跑了而已。

    按照符纂的預測,按照正常速度來看,今夜大軍就可以越過徐州城,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誰知道,走著走著,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行進的速度一點一點變慢,到最后,簡直和散步都沒什么區(qū)別了。

    符纂這邊正在疑惑,卻又傳來了這樣的消息,符纂當時就不能忍了。

    在他身邊,目前也沒有什么晉軍的大將,只有一個曾靖。

    雖然官職不高,但是此人是王謐身邊的隨從,可以說得上話,這件事符纂還是很清楚的。

    “曾隊主,為什么要在徐州城下駐扎?”

    “現在天都快黑了,若是不抓點緊,不是就要在徐州城下過夜了嗎?”

    “況且我們怎么辦?”

    符纂說的,當然不是晉軍,晉軍如何,他這個敗軍之將也根本就沒有置喙的可能。

    他所關心的,正是自家的這些辛辛苦苦從鄴城出發(fā),一路追隨的氐秦降兵。

    既然是投降的人,會被區(qū)別對待也是自然,這一點符纂還是心中有數的。

    本想著,只要跟著大軍晃晃悠悠的繞過徐州城,他也就算是解脫了。

    畢竟,再往前,就是大晉的地盤了,符纂毫無心理壓力,十分坦然。

    多么容易的一件事,為什么就是實現不了?

    為什么符纂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

    原因無他。

    都是因為尷尬。

    你以為,晉軍當中,符飛的老熟人就只有李大連一個?

    那怎么可能?

    雖然兩人的關系并不能算是老朋友,但是,符飛和符纂那也算是一家人。

    絕對熟悉的很。

    李大連是叛徒,那符纂呢?

    符纂的名聲也并沒有比李大連好到哪里去!

    一路從晉陽逃到鄴城,丟了晉陽,又丟了鄴城,他還有什么好得意的?

    符飛等一干猛將,看到符纂,估計咬死他的心都有。

    李大連不過是氐秦中一小卒,哪里比得上符纂投降對符飛產生的沖擊大。

    可以說,符纂現在就是氐秦的罪人。

    他這個大罪人,來到徐州城下,唯一惦記的就是能早一點離開這里,脫離苦海。

    卻沒想到,最應該想要盡快離開這里的王謐卻忽然不著急了,不只是不著急離開,甚至還要停留一晚,這不是在亂搞嗎?

    還有人想起他嗎?

    符纂一邊忙著打聽消息,一邊在心中默念,沒有人想起我,我不存在。

    “你們?”

    “當然也是一起停下了。”

    “大軍原地休息一晚,明日再行軍,符將軍,能歇著,難道你還不高興?”

    雖然符纂沒有明說,但是他這一臉困難的表情,很顯然就是不高興。

    曾靖裝出一副笑臉,頓時就警覺了起來。

    不對勁!

    符纂如此表現,肯定是心中有鬼!

    “沒有不高興,這怎么可能呢?”

    “曾隊主莫要亂說?!?/br>
    “我的意思是,不知道大軍停在此處有什么要做的,若是有我能幫得上忙的,盡管開口,我必定效力?!?/br>
    幫忙?

    曾靖把符纂上下打量了一遍,呵呵!

    這位大將軍,一肚子的心眼,居然還能提起這件事。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