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00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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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謝安所有的企圖,因為都擺在這里了,如何抉擇,全都取決于王貞英。 甚至可以說,都不是王恭能夠做主的。 畢竟,在王貞英和王恭兩人中間,到底還是王貞英說話更有用點,王恭就算是不服氣,如果王貞英不肯和他配合,他也是無能為力。 于是,現(xiàn)在就看王貞英的了。 而王貞英現(xiàn)在的表情,可以說是非常復雜了。 她的臉上仍然掛著笑,但是,動作卻僵住了,可見,謝安的發(fā)言,還是對年輕的太后,產(chǎn)生了不小的影響。 王貞英確實是受到了觸動,極大的。 不過,不似謝安想象的,她并沒有在考慮反擊的策略,而是在想著如何應對。 謝安能夠這么直接的把要求說出來,老實說,王貞英是很欣慰的。這說明,之前她的那些話,對謝安也起到了作用,至少,他能夠說出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相信王貞英可以主持大局的前提下。 如果不相信王貞英,謝安是不會把自己的底牌交出來的。畢竟,昨日宴飲,本來他也是有機會說出來的。 說給王恭聽,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結(jié)怨的人,對王恭說了,才能夠更快,更順暢的解決問題。 但是,謝安卻沒有說,這就說明,他還是不相信王恭。 而相反,相比王恭,在王恭看來,王貞英倒是更可以信賴的一個人了。 “謝公能對我說實話,我很感激?!?/br> 不管能不能達成一致,這個互相致謝的環(huán)節(jié),還是不能缺少的。 就像是買賣不成人情在一樣,都是面子上的事。 王貞英可是個極好面子的人,這種時候,當然更加不能落后。 謝安也看出,王貞英要做出最后的決定了,自然也是打起了精神,信心百倍的。 “謝公,其實,你真的是多慮了,既然我剛才已經(jīng)那樣說了,這就說明我是個能辨明是非的人?!?/br> “是非就擺在那里,難道還不清楚嗎?” “北府是因為誰才能有今日的建樹的,我也很清楚,我怎么可能把這樣一支氣勢如虹的軍隊,交給不會帶兵的人手上?” “我如果是那樣的想法,那就根本不會和謝公你推心置腹的講那些話了?!?/br> “北府兵,現(xiàn)在是屬于稚遠的,以后也由他來帶領,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br> “不妨告訴謝公,我這樣做,也并不是單純?yōu)榱吮备?,也是為了大晉境內(nèi)的和平?!?/br> “謝公應該也聽說了吧,是我勸說大兄,再去給稚遠寫一封信,讓大軍可以緩些時候再回城的。” “聽說了,這是太后娘娘的仁慈,老臣在這里替數(shù)萬北府將士感謝娘娘的恩典?!?/br> 謝安拱手,雖然不見得是真心,但是在王貞英的面前,禮數(shù)做的還是很到位的。 畢竟,人家是太后,就算是年紀小,也不能不認真對待。 況且,這一次,王貞英對待謝安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是非常的和善了,而謝安也是擺足了老前輩的架子。 這一點,沒的說。 謝安理應也擺出好態(tài)度,有商有量才像樣。 “既是如此,謝公就應該知道,我很清楚,北府兵能善戰(zhàn)如此,都是因為王侍郎帶兵有方。王侍郎如今在北府內(nèi)的威望,可以說是如日中天了。” “北府眾人都十分信任他,愿意為他拼命,這樣的人物,我怎么惹得起?” “就算是我們強行把王侍郎等京口諸位將領和北府的士兵分開,給他們換一個統(tǒng)領,也是無用的?!?/br> “北府兵現(xiàn)在除了王侍郎,恐怕是誰都不相信的?!?/br> “除了王侍郎,他們不會聽命于任何人,強行換將,只會鬧的人心惶惶,甚至是大動干戈,我們這才把北方的一些城鎮(zhèn)拿回來,形勢這么好,這個時候鬧內(nèi)訌,豈不是自自毀長城?” “這不是自我斷送嗎?” “我這個太后可還沒有坐夠呢!只要王侍郎他們對大晉沒有二心,我就沒有二話?!?/br> “朝廷會支持北府,以及北府諸將,不會把北府兵假手他人。還望北府將士能夠再接再厲,爭取奪回更多的城池,不負朝廷的期望。” 王貞英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可以說是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最令人信服的還在于,王貞英著眼的,是自己的利益,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如果,今天的王貞英坐在這里,就知道講那些大道理,闡述公義,企圖感召謝安,那就會變得十分的不可信。 謝安也不會把心中所想都告訴她,也不會退讓。 可是,王貞英她說的很明白,她這樣看重北府,自然也有北府兵真的能干,朝廷也需要倚仗北府兵的原因在。 但更重要的是,惹惱了北府兵,整個朝廷都不會安生,作為后宮太后,如今大晉朝廷名義上的執(zhí)掌人,這不是王貞英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阻止爭端,維持穩(wěn)定,這確實是王貞英的當務之急,在這個背景下,把北府兵仍然交給王謐管理,就顯得十分可信。 “既然太后娘娘都已經(jīng)把事情說的如此透徹了,老臣定當從命,北府那邊也不必擔憂,稚遠也是明白人,不會有任何問題?!?/br> 王貞英邊嘆氣,邊點頭,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 或許有些事情,直接去找王稚遠去談是最好的,但是,他現(xiàn)在遠在徐州,王貞英就是想找他商議,也見不到人。 于是,這都是沒有辦法的權(quán)宜之計爾。 其實,王貞英這邊心里也敲著小鼓,謝安真的能拉著王謐指哪里打哪里嗎? 如今的王謐很顯然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王謐,北府兵雖然名義上還是謝家的部隊。 但是實際上,已經(jīng)是被控制在王謐的手中。 只要王謐不聽從謝安的號令,可以肯定的是,謝安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而王謐真的會乖乖聽話嗎? 雖然,目前種種跡象表明,王謐對朝廷還是沒有怨言的,從鄴城,到徐州,他沒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滿。 北府兵的調(diào)動,也完全是正常的。 挑不出什么問題,而且,最為重要的是,看起來,王謐并沒有把和王恭的個人恩怨帶進公事當中。 甚至,王貞英有理由相信,王恭甚至都沒有把王恭的挑釁放在心上,自始至終,都只有王恭一個人在反復橫跳。 但是,這只是最好的設想。 北府內(nèi)部的情況究竟如何,王稚遠等一干將士,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誰也說不清。 甚至是全無線索。 可以肯定的是,北府一干將領,經(jīng)了鄴城這一戰(zhàn),是絕對不會老實了。 他們對朝廷是有要求的。 而他們的要求又是什么? 他們的胃口一定會很大,而孱弱的大晉朝廷,究竟能不能滿足? 王貞英沒有頭緒,也不知道她的那些憑空畫下的大餅,能不能讓他們接受? 不會吧! 不可能的吧! 人家都已經(jīng)立下了這么大的功勞,不給朝廷臉色看都已經(jīng)是恩德了,還指望他們會收下朝廷的大餅? 更何況,那將是一份毫無營養(yǎng),毫無真材實料的虛假大餅,什么也兌現(xiàn)不了的。 不用懷疑,以王稚遠的聰明睿智,朝廷的斤兩,他清楚的很。 承諾的那些東西,能不能兌現(xiàn),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謂顧全大局? 如今的形勢,大局是你大晉朝廷的,又不是北府兵的,攜著大勝的威風,要挾朝廷似乎才是一些慣常的cao作。 王稚遠他若是不這樣做,才是奇怪。 控制了這樣強大的一支軍隊,以北府為基礎,擠掉王恭,控制朝廷,這邊的王貞英和司馬德宗,目前也很孤兒寡母沒什么區(qū)別。 不服氣嗎? 那就開打! 打得過嗎?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沒希望的。 肯定打不過。 且說大晉境內(nèi)目前可供調(diào)動的軍事力量,除了北府兵,就只有荊州兵了。 而荊州兵,眾所周知,一直是看熱鬧的好手,這么多年以來,他不搞事都已經(jīng)是恩情了,還指望他能在關鍵時刻出手相救? 還是做夢比較快。 說不定,北府兵一起事,荊州兵也立刻就鬧起來了。 到時候,大江上下,首尾相顧,全都亂成一鍋粥,形勢可是要比王敦叛亂的時候要危急的多了! 第919章 再見京口 雖然那個時候,王敦就在建康城的門口,甚至可以直入宮廷,奪取皇位。 形勢不可謂不危急,但是,那個時候,王敦的大軍戰(zhàn)斗力和今日的北府兵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而王敦又命運不濟,搞事還沒有成功,便一病不起,這樣的機遇,對于大晉朝廷來講,可不會有第二次了。 現(xiàn)在的北府兵又是什么情況? 就算是王謐不幸那啥了,還有劉裕,還有何無忌,這些人個個都精明強干,還特別的年輕。 你總不能把希望寄托于每個人都身體不佳,給大晉開疆拓土的時候,個個都生龍活虎,而可以奪權(quán)的時候,又突變成了可憐蟲吧! 況且,人數(shù)那么多,這一次北府的年輕將領,每一個都極有能力,也有野心,可以說是一個團隊了。 你不能指望這么年輕的團隊,每一個人都順從朝廷。 于是,雖然話說的很好聽,對待謝安,王貞英也是極盡禮遇,但是最后能不能達成目標,就不是王貞英說了算的,甚至是,謝安說了也不一定能算。 而事實就是,王謐的后補也有很多,按下了葫蘆起了瓢的事情,也是極有可能發(fā)生的。 為今之計,當然還是以安撫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