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02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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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 生氣了吧! 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玉柔心中叫苦,卻也有點埋怨謝安,這種事情,你說你一個老頭子,為什么要去打聽? 打聽也就打聽了,如果人家小夫妻互相沒有說明白,你就自己憋在心里不好嗎? 左不過,等到王謐回來,你再單獨教訓他,還是讓謝明慧這邊毫不知情的好。 這不也是為了他們夫妻著想嗎? 可是,謝安卻把這則消息轉(zhuǎn)告給了玉柔,而且還是專門轉(zhuǎn)告,為的就是讓玉柔把這則消息告訴謝明慧。 一定要提前,要趕在王謐他們回城之前。 你說,他自己都不愿意面對的事情,覺得棘手,難以處理,卻把它推給了玉柔這樣的小婢女。 這不是推卸責任,是什么? “娘子別著急,不過就是個小娘子,可能也沒有什么問題,也許是臨時搭救呢?” “娘子也知道,王郎是個好心眼的人,他大約就是不想看著美人落難而已。” “美人?”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美人?”明慧騰的站起來,轉(zhuǎn)向玉柔。 玉柔一臉要咬掉舌頭的表情,謝明慧立刻意識到,所謂的美人不是空xue來風,更不是玉柔的想象。 “誰告訴你的?” “是阿翁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嗎?” “哪里來的娘子?” “她是做什么的?” 明慧的疑問,猶如連珠炮一樣,不停的涌出來,弄得玉柔是里外不是人。 完了吧! 說錯話了吧! 這可怎么辦? 覆水難收,說出去的話,就等于是潑出去的水,玉柔現(xiàn)在真的是挖個洞鉆進去的心都有。 可是,娘子就在眼前,她是不會放她去挖洞的。 “確實是個美人,我聽說,這個女子是徐州人,是王郎從徐州解救出來的?!?/br> “不過,具體是做什么的,就不知道了。” 這真的是不知道! 玉柔所有的消息,都是從謝安那里得來的二手消息,謝安怎么說,她就怎么說,完全但就是一個傳聲筒嘛。 她又沒有去過京口,也沒有見過那位美人,她怎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 再者說了,那美人的身份,別說是玉柔,就是謝安,他也不知道??! 那美人的身份,只有王謐身邊有限的幾個人知道,他們在那軍營里也不會拿著高音喇叭宣傳。 更何況,就算是親近的人,那些只在京口活動,沒有跟著王謐出征的兄弟,也不會知曉這件事。 唯有那日在徐州城共同經(jīng)歷的兄弟們,才知曉這件事的全部內(nèi)情,別人,就算是謝安手眼通天,也照樣是得不到準確的消息。 “好啊!” “這才多長時間,就知道領著美人回來了!”謝明慧粉拳攥緊,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仇恨的表情,看得玉柔心里一突一突的,唯恐謝明慧一個激動,騎上馬,沖到京口去把王謐抓回來! 不要懷疑! 她是干得出來這種事的! “他還知不知道體統(tǒng)?” “他怎么能變成這樣?怎能如此對我?” 不知為何,一轉(zhuǎn)眼,明慧的臉上就布滿了淚珠,玉柔一時不解,一邊勸慰,一邊實話說道:“娘子放寬心,就算是王郎帶回來一個小娘子,又如何?” “奴婢看來,他也不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只要肯坐下來認真的談談,一定能妥善解決的?!?/br> “你懂什么?” “他這樣做,還能叫做有情有義嗎?”忽然之間,明慧的言語之間就充滿了悲憤。 和剛才的那種拈酸加醋的語氣完全不同,玉柔一看這個情勢,就更焦急了。 慌慌張張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完全都不曉得該如何張嘴,唯恐說錯了話,讓謝明慧更生氣了。 “家父新喪,喪期都還沒過,他就納了小妾,還想讓我說什么?” “難道,這不是無情無義嗎?” 玉柔一驚,咦? 怎么把這件事忘了? 也許是因為她們已經(jīng)搬回了王府居住,時間長了,竟有些淡忘了,這確實是大大的不該。 她連連賠罪,謝明慧現(xiàn)在可沒有心情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她關注的,都是王謐的那些破事。 按照古代的倫理,妻子的父母也是這一個家庭的至親,如妻之父母故去,夫也是要跟著服喪的。 這是必須的! 如今喪期還未過,王謐卻納妾,這是絕對違反這個年代的風俗的行為。 說的小了,這是家庭內(nèi)部的糾紛,說的大了,這要是朝廷上的那些人知道了,一紙奏疏都能把王謐給斗倒! 王謐現(xiàn)在本來就已經(jīng)很招人眼目了,在朝廷上樹敵頗多,這個時候,他還要頂風作案。 連累的就不只是王謝兩家,更有可能把他自己的前程都給葬送了! 第928章 氣瘋了! 看來,肯定是個美人了! 甚至是傾國傾城的那種! 要不是為了那樣的美人,一向頭腦精明的王謐也不會做出這么昏頭昏腦的事。 肯定的了! 越是想到這種可能性,謝明慧的心就越是像針扎一樣疼,原本,她對王謐是一心信任的。 覺得他是個靠得住的男人,心思細膩,又懂得體貼女人,原本從來沒有期望的事情,可偏偏讓她謝明慧給碰上了。 一個如意郎君! 怎能不說她是個幸運的人呢? 可是,現(xiàn)在成婚才多長時間?怎么一切就都變了樣?難道,真的像是那些話本里面寫的,男人都是薄情寡義的存在? 若是如此,他王謐真的是辜負了她的一腔情意!著實的不能原諒! 最關鍵的是,他們才成婚不足一年,說句新婚燕爾一點也不為過,而這短短的時間里,家中經(jīng)歷了多少變故,明慧都一點一點的撐過來,也正是因為有王謐的支持。 而現(xiàn)在,不用別人說,謝明慧自己也知道,他們夫妻之間這段甜蜜的時光是徹底結(jié)束了。 男人,果然是沒有什么不一樣,全都一樣! 這就好像是也沒有另類的女人一樣。 女人也往往期待著男人的一心一意,不管故事的開始,這個女人有多么的三心二意,亦或者是互相看不順眼,但是,只要是陷入了感情之中,吃虧的永遠是女人! 即便是謝明慧這樣的有身份有地位,有闊氣的世家后臺撐腰的女人,婚前的性情如此刁鉆古怪,到了婚后也難免被迷上了眼睛。 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大約還是這個年代的女子,往往除了婚嫁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卻也找不到其他的可以寄托的情感。 賺錢? 沒有門路。 干事業(yè)? 不遭人白眼就不錯了,哪里門路? 再加之,在社會生活中,不只有出身屬于社會地位,經(jīng)濟地位也是社會地位的范疇。 女人,在這個時代,在經(jīng)濟貢獻上,就約等于零! 毫無經(jīng)濟地位! 就算是娘家有錢又如何? 等到嫁了人,也一樣要脫離原有的家庭,而且,照實說來,就算是娘家有錢,對于女人來說,又能有什么太大的意義? 她們充其量可以拿到價值不菲的一份嫁妝而已,那些家族其他的資財,更多數(shù)額的金錢,甚至是依附于金錢地位之上的爵位,根本和她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一個女人,除了這一份嫁妝,從娘家出來,幾乎是帶不走任何東西的! 和娘家關系好的,又在同一個地方生活的,就比如謝明慧這樣的,或許情況還好些。 因為聯(lián)系方便,走動也是常事,謝家是可以時常資助謝明慧的,那么她能拿到的資材也就不止于是嫁妝了。 當然了,就謝明慧能分到的那一點點的錢,相比陳郡謝氏巨億的資產(chǎn)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這只是屬于謝明慧以及極個別女性的幸運,對于大多數(shù)的出嫁女子來說,她們能夠從娘家得到的助力實在是太少了。 于是,當她們以一個社會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世俗之中就會發(fā)現(xiàn),她們的一切都是依附于丈夫。 沒有丈夫,她們就一無所有,甚至好像完全沒有在這個世上存在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