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07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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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不知道了。 王謐搖了搖頭,王珣了然道:“我就是覺得,這件事恐怕沒有人告訴你,才專門留意了一下?!?/br> “之前你說的話,我反復想了幾次,覺得也很有道理,我們終究是一家人?!?/br> “我就算不為你分憂,總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向著外人?!?/br> 王謐暗笑:這么淺顯的道理,怎么現(xiàn)在才想明白? 明明是那么機智博學的一個人。 “可是他們兩個在壽宴上有什么異常舉動?” “具體說了什么,我也沒聽清,他們都是背著我,在很遠的地方談話的?!?/br> 王珣是個實誠人,在這種關(guān)鍵問題上,可不敢扯謊。 “但是,謝公和阿寧早就已經(jīng)鬧僵好幾年了,突然之間,阿寧邀請,他就真的來了,這不是很奇怪嗎?” “當初兩家鬧僵,其實還是因為謝公,他的責任更大些?!?/br> “有理?!蓖踔k輕輕點頭,表示認同。 受到鼓舞的王珣,遂繼續(xù)說道:“謝公一到場,就坐了上座,而且,兩個人相談甚歡,談了很久?!?/br> “我想,你現(xiàn)在還是要借助謝家的力量,在朝廷上站穩(wěn)腳跟的,如果,謝公背后也準備了后招?!?/br> “或者說,對于阿寧也有拉攏之意,那么,你的處境就會艱難些,這一股力量也非同小可,你要多加小心?!?/br> “法護,多謝你提醒,我全都記在心里,一定會多加注意的。” “喝茶,快喝茶?!?/br> “這可是我親自煮的,火候,配料都是沒的說,嘗嘗看,味道如何?” 初時品嘗,因為是帶著心事,所以也沒有注意,看到王謐如此自信,王珣的心情也好轉(zhuǎn)不少。 香茶再次入口,果然是一陣唇齒生香。 “好茶!” “確實是好茶!” “稚遠,你從哪里學會了這種手藝?我看那茶葉并沒有什么稀奇,就是府上現(xiàn)成的吧!” 茶在晉末只能說是出現(xiàn),在士大夫這個層級,也算是個風雅之物,但是,真的擅長煮茶、烹茶的人,還沒有幾個。 王珣雖然不懂其中之道,但是,茶的好壞,主要還是茶葉的優(yōu)劣決定,這一點他還是清楚的。 可是,王謐剛才所取的茶葉,明明就是府上現(xiàn)成的。 王謐笑而不語,我們那個時候,茶早就風靡大江南北,就算是尋常人家,也天天都離不開。 我煮茶的功夫,豈是你能知曉的? “不過是在軍中cao持的多了,熟練些許罷了。” “法護你若是感興趣,也不妨多煮幾次,就能摸到門路了?!?/br> “說的有理?!?/br> 王珣醉心的還是書法,對于其他的風雅之物,確實親自cao手的少,煮茶,就更是沒有接觸過。 經(jīng)過了熱情的招待,王謐起身,送走了王珣。 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他的酒便全都醒了,也不愿出去見人,關(guān)起門來,只在書齋中閑坐。 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的大腦需要絕對的清醒,才足夠看清楚眼前面對的情況。 謝安,他難道有意和王恭聯(lián)手?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畢竟,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王謐在建康朝廷實在鋒芒過盛,謝安這樣的老江湖,會心中不適也很正常。 但是,為了防備王謐,捏著鼻子跑去和王恭和好,也算是相當忍辱負重了。 想到之前謝安對自己的諸多勸勉之語,王謐不禁深有感觸。 做人,還是不能太天真! 就在不久之前,看到謝安蒼老的臉,殷切的話語,王謐還真是小感動了一回。 回過頭來一看,只有一句話。 他xx的! 又被騙了! 第963章 北府有鬼! 再結(jié)合之前謝安在京口布置眼線,甚至連王謐身邊發(fā)生的小事也能探聽的事件來看,謝安只是因為能力不夠了,所以對王謐妥協(xié),對王恭也采取拉攏的戰(zhàn)術(shù)。 若是再早十年,謝老爺子氣力足夠的時候,想來,這樣的景況是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的。 該怎么辦? 王謐現(xiàn)在走的路子,顯然和王恭、謝安兩人不同。 他們之所以一開始沒有組織王謐掌控北府兵,不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北府兵重要,而是因為他們一貫看不起武將。 謝安還好些,至少,在王謐之前,謝玄是牢牢把持著北府的,謝玄不治,謝安也無法預料。 王恭則不同,雖然他跳著腳的向王謐索要北府,可是,后來,他也退縮了。 他的退縮,并不是因為他沒有了斗志,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能力不足。 王恭并不想帶兵,認為那種差事太掉價,也無法找到合適的人選,所以,目前為止,只能先依著王謐。 讓他繼續(xù)執(zhí)掌北府。 謝安的處境和王恭是一樣的,如果謝家有更合適的人選,他還會讓王謐這個女婿霸占這個位子嗎? 從這個角度來看,兩個人聯(lián)合,似乎也沒什么不可能。 但是…… 這些對于王謐來說,都沒有什么關(guān)注的必要,北府在手,天下我有。 只要京口沒有變動,只要將作坊還在開足馬力制作火器,他就可以高枕無憂。 …… 今日的王阿寧,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王謐沒有制服,還白白賠了一頓飯錢。 從菜館出來的那一刻,王恭的火氣騰的就沖上了頭頂。 狗xx的! 今天老夫不把王謐拉下馬,誓不為人! 氣急之下,他就把殷仲堪叫到了府上。 這個時候,最能依靠的,也就是他了。 “仲堪,你去寫一封奏疏,參劾王謐專斷,把持北府,意欲反叛朝廷!” “除了你自己寫,還要把城內(nèi)我們的人全都叫上,聯(lián)合署名,明日就上奏陛下,至少也要讓王稚遠白衣領(lǐng)職!” 所謂白衣領(lǐng)職,就是撤銷一切官職,沒有薪俸,撤職回家的意思。 可以說,在各種針對官員的處置之中,算得上是等級非常高的一種了。 原本,王恭也不想這樣無情無義的。 這都是狡猾的王稚遠逼他的! 殷仲堪不是郗恢,他雖然也不喜王謐,但卻沒有立刻應(yīng)承,而是面色沉重的在思考。 “怎么?” “你還不想聽我的?” 到了這個時候,王恭已經(jīng)不關(guān)注自己的主張的可cao作性了,他只是要讓自己的屬下聽命而行。 這要是郗恢,或許還有可能。 但是,眼前的是殷仲堪,注定了王恭的辦法,是行不通的。 過了一會,只聽得仲堪陰陰說道:“阿寧,此舉不妥?!?/br> 王恭的胡子騰的就立起來了。 “有何不妥?” “是我們?nèi)祟^不夠,還是王稚遠罪名不足?” 擁兵自重,顯有反叛之意,這一點,雖然王謐打死也不承認,但是,朝野上下,誰看不出來? 雖然反叛是王恭肆意加上去的,但是自重,總是沒錯的。 要不然,他怎么不肯把北府交出來? 只要是交出來,王恭就承認他還是大晉的大臣,否則,說的再好聽,也是毫無用處。 殷仲堪搖搖頭,十分遺憾。 “阿寧,我知道你現(xiàn)在非常氣憤,壓不住火,但是,現(xiàn)在顯然不是好時機。” “王稚遠大勝歸來,未見任何不軌行徑,你怎可用這種名義來誣陷他?” “名不正,則言不順!” 殷仲堪也是個喜歡權(quán)謀之人,他當然也主張找個由頭把王謐拉下來,可是,這也不能太過師出無名了。 你想找事,也要有一點基礎(chǔ)才行。 看看王稚遠鄴城歸來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的錯誤來,雖然并不知道他是故意隱藏鋒芒,還是真的不想搞事,至少從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問題來的。 饒是如此,王恭若是還想一力搞垮王稚遠,只能引起眾怒,不會有任何的好下場。 “那我們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