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10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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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目前的時間段來說,想要讓從來沒有解除過火器,也不具備基礎(chǔ)知識的工匠們形成舉一反三的能力,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于是,整個火器制作的過程把控,都需要王謐來親自坐鎮(zhèn),這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 想要從建康城脫身,可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最起碼,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王恭現(xiàn)在也防著他呢,怎么可能讓他這么輕易就能回到京口? 那里可是他的老巢! 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把王稚遠(yuǎn)放回京口,那不就等于是放虎歸山? 既然一時走不了,王謐也就只能先把心靜下來,不過,這個建康城,當(dāng)然還是盡早離開的好。 問題是,如何才能給自己找到了一個無可辯駁的理由,順理成章的離開。 從京口到建康,這個方向是通暢的,也就是說,對于他王謐來說,回來可以,想出去不行。 直到這時,王謐才最終意識到,作為人,終究也還是有弱點的。 你根本無法把所有的事情都算計的很周全。 總不能趁著夜黑風(fēng)高,偷偷離開吧! 王侍郎陷入了沉思,并且遭遇了穿越大晉以來的最大難題。 難道,要求助上蒼,祈禱老天爺,讓他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看看有沒有穿越回去的途徑? 而另一邊,終于如愿以償拜訪了謝安的王恭,回到府上,狀態(tài)也并不像當(dāng)初料想的那樣好。 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糟糕。 被那種黑暗氣息緊緊包圍的王府小廝,不能自己硬抗,一個轉(zhuǎn)身就奔去了郗恢府上。 把郗恢給請到了王府上。 只能如此了,還能指望王恭親自出門去拜訪老朋友? 沒可能的! 連走都沒力氣了,大門都不想踏出去。 郗恢這邊也是著急的很,這個年代也沒有什么先進的通訊手段,王恭在謝府談的怎么樣? 結(jié)束了嗎? 回府了嗎? 這些消息,呆在家里的郗恢是一個都能得到。他本來就是個急脾氣,哪里還坐得?。?/br>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郗恢就自己出門去,打算主動到王府去一探究竟。 牛車緩緩挪動,因為王恭不肯坐馬車,作為最親密的伙伴,郗恢自然也要跟隨。 街鼓已經(jīng)敲響了十幾下,眼看著街上的行人就越來越少,于是,郗恢家的牛車,在空曠的道路上就顯得更加清晰。 王家小廝才出門沒多久,一眼就看到了郗恢的牛車,二話不說就攔了上來。 “郗散騎,小的可找到你了!” “主公已經(jīng)回來了,還請郗散騎上門一敘?!?/br> 那小廝也不客氣,一看郗恢這架勢,就知道是要往王府去的,那還等什么,還不開門見山? 小廝是跑著出來的,看到郗恢,便一頭跳上了他的牛車。 “阿寧怎么樣?” “看來,事情辦的不妥當(dāng)?” 郗恢也不傻,這點小事還看不出來嗎? 要是王恭的事情辦得好,這小廝的臉絕對不會白的像紙一樣。 小廝搖搖頭:“大約是不太順利,主公回到家里,臉色就很陰沉,我們也不敢多問,有的膽子大些的小廝上前探聽了一句,就被主公罵了出來?!?/br> “奴婢也不知道大人們都在計劃什么事,自然也不會知道哪里出了岔子,不過,奴婢想,還是要把幾位大人都叫過來,一起商議,總比我家主公一個人生悶氣的強?!?/br> 小廝也不敢過于摻和老爺們的事,只能這樣斟酌著說,郗恢是個暴脾氣,也不知道這樣說了以后,他會不會接受? 還是會火冒三丈? 直接拉著小廝就罵罵咧咧起來? 小廝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一臉惶恐的盯著郗恢看。 這里兩位可都是朝廷大員,一邊是遭遇了挫折的自家主公,一邊是一向以脾氣暴躁聞名的郗恢。 他原是一番好心才出來報信的,可不要把自己給卷進去。 “你看著老夫作甚?” “沒……沒什么。”小廝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不是吧! 會不會被一腳踹下車? 那小廝下意識的就抓住了車窗,唯恐郗恢一個脾氣失控,他小命不保。 郗散騎,饒了小的吧! 這句話,在他的心里翻騰了好幾個遍,眼看就要說出來,小小的車廂里,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恐怕這件事,麻煩了?!?/br> 咦? 為什么是這樣的感嘆? 既沒有喊打喊殺,也沒有把他踹下車? 事情的解決,居然如此絲滑…… 呆在王府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王阿寧,王宰輔,此刻對街面上發(fā)生的一切,還渾然不覺。 “這怎么可能呢?” “難不成,老天爺也要故意和我作對?” 他踱步到了場院里,遙望著掛在天邊,高高的月亮,發(fā)出了遺憾的感嘆。 什么叫做天不假年,他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 可見,人生就是無法事事如意,即便是他王恭已經(jīng)尊貴如此。 興沖沖上門,遺憾憾回到家中。 幸虧今天王稚遠(yuǎn)去參加婚宴了,要不然,這等慘事若是被他聽到了消息,恐怕會笑掉大牙。 牙齒掉滿地,找都找不回來了。 要不現(xiàn)在去找阿乞他們? 他抬頭看看天色,眼看就是初冬了,天黑的也早了,月亮都出來了,恐怕宵禁已經(jīng)開始了。 罷了! 還是等到明天一早再說吧! “主公!” “郗散騎和殷將軍來了!” 王恭才剛剛抬起腿要回房,猛然間聽到一聲呼喚,登時停了下來。 什么? 這就來了? 這豈不是心有靈犀? 比郗恢更累的,就是殷仲堪本人。 他不只是身上累,心也累,這種疲累,是無法和外人說起的,只能他自己憋在心里。 卻久久不能散去。 形勢已經(jīng)越來越復(fù)雜了,卻也似乎越來越明朗,遮蔽著前路的那層謎霧,好像是越來越淺了,就在眼前,只要稍稍一個外力,就可以沖破阻隔,徹底看清真相。 而殷仲堪自信,在這一點上,他是站在郗恢前面的。 甚至比王恭更靠前。 將來,他殷仲堪要往哪邊倒,現(xiàn)在看來,也是說不定的事了。 于是,當(dāng)兩邊人馬碰到一起的時候,別人都已經(jīng)聊起來了,殷仲堪卻十分沉默,基本沒怎么張口。 而王恭還在被今天下午的失利所困擾,根本沒有心情去關(guān)注殷仲堪的表現(xiàn)。 只要有郗恢配合就足夠了。 郗恢進門,小廝立刻去張羅茶水,一路上碰到的奴婢侍女,看到他回來,紛紛投來了感激的眼神。 真英雄??! 要是沒有他迅速反應(yīng),最近幾天,誰都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雖然這是奴婢們的杞人憂天,因為,在小廝出門去招呼郗恢的時候,王恭也并沒有把怒火噴向小廝婢女,所有人都是安然無恙。 但是,身為奴婢,有這一層擔(dān)心,還是很正常的。 “阿寧,今日一見,結(jié)果如何?” “看你的樣子,謝公一定沒答應(yīng)吧?!?/br> 王恭是去談合作的,這一點,在座的兩人都很清楚,但是,該問的,也還是要問清楚。 王恭嘆了口氣,無限的憂郁再次涌了出來。 “豈止是沒有答應(yīng),根本就是一口回絕?!?/br> “竟會如此?” “之前他已有合作之意,也多次和你聚會,看哪個樣子,只要是你提出來,他就一定會合作的?!?/br> “現(xiàn)在正是好時機,你又親自找上了門,他為什么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