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17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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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默的身份,要是放在現代,那就是妥妥的hr,是負責對外招聘的。在他懵懂的大腦袋當中,雖然沒有投遞簡歷的這種概念,但是,王默已經不知不覺的在把這件事主持起來了。 只不過,他還是個厚道人,還讓他們各自都寫自己的優(yōu)點,這其中,當然有許多自我夸贊,根本就不能相信。 與現代簡歷那種需要多少資格證,需要多少論文作為佐證的真實簡歷不同,這樣的簡歷,完全就屬于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真實性非常需要商榷。 好在,王將軍也不是現代的hr,他才沒有那么求賢若渴,也不講什么規(guī)矩衡量什么標準。 這幾個沒有眼力的人,居然耽誤了他大把的時間,他豈能容忍? 自然是統統靠邊站了。 損失人才? 或許會有,但那又如何? 這個世道這么亂,建康城那么大,遺漏一些人才也完全有可能。 至于把差事推給了王默的新任瑯琊王,正在關注的,就是另外一些事了。 比如,如何在朝廷上拉攏人脈,如何讓人盡其能。 范老爺子在王府門口幾聲吆喝,成功讓瑯琊王發(fā)現了他的存在,這樣的貴客,當然要請上門來。 范寧一聲瑯琊王,叫的王謐還挺不舒坦的。 他瑯琊王氏能有今天的稱號,完全是按照郡望來稱呼的,這也是南渡衣冠的一個慣例。 就比如他范寧,通稱順陽范氏,而這個順陽,在河南,自從衣冠南渡之后,就經常不在大晉的管控之下。 而瑯琊郡呢,那在山東,很多時候,大晉也是鞭長莫及。 南渡之后,很多原本屬于晉朝管控區(qū)域的地方,都逐漸被異族攫取,而這些南渡衣冠,大多數的祖籍都是來自北方。 在王謐崛起之前,那些山東一線的,甚至是河北一線的地方,根本就不在大晉的管轄范圍之內了。 于是,這些南渡的士族為了表明自己曾經的來歷,自然要以曾經的祖籍相稱。 雖然這些地方大多數都已經不在大晉的管控當中,但那也是表明了曾經的地位身份。 我族來自瑯琊郡,我就被封為瑯琊王,是不是太簡單粗暴了一點? “阿魚快坐?!?/br> 與王謐料想的一致,這種敏感的時刻,果然只有范寧一個人敢來。 這個袁悅之,真是不知道說他什么好,是不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瑯琊王如今可以說是氣運亨通了,恭喜賀喜?!狈秾幑笆?,喜滋滋的說著吉祥話。 同樣的話,如果是從別人的嘴里說出來,或許還有陰陽怪氣之嫌,可是范寧就完全不必有這樣的擔憂。 “阿魚這是說的哪里話,我能有今天,還都靠各位兄弟幫襯,還有太后娘娘的青睞?!?/br> 王貞英:等一下,這個排序是不是有點問題? 我的貢獻會比范寧小嗎? “想要為大王效力的人多到數不清,大王年輕有為,且不必過于謙虛,現在府門外還擠滿了來投獻的人,大王只要則其善者而用之便可?!?/br> 王謐點點頭,笑道:“這是自然,不過,一同起家的兄弟們,自然是首選?!?/br> “阿魚,替我傳個話,悅之不必在家里躲著了,以往他投奔我,自然也是為了能一展抱負,現在機會來了,他為何又不出現?” “趕緊打起精神來,這以后,朝廷上的事,少不了他出力?!?/br> 范寧默默,沒想到,袁悅之的那點小心思,竟然被王謐一眼看穿,或者說,袁悅之還沒有姿勢表現之前,王謐就已經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這就……很尷尬了。 “怎么,他還有別的要求?” 范寧趕忙否定:“沒有,真的沒有?!?/br> “悅之他就是那種性子,你也知道?!?/br>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要問你?!?/br> 王謐端著茶盞,笑呵呵的喝著茶,就算范寧是個厚臉皮,也頂不住。 還是招了吧。 第1028章 荊州少年 “其實也沒有什么?!?/br> 王謐頻頻點頭:沒有什么,那就肯定是有什么了。 “悅之這完全是為大王你考慮?!?/br> “大王起自北府,京口一地人才濟濟,如今,大王終于成為了大晉宰輔,自然要任用他們,悅之就想著,要先讓京口的同僚們都安排好了,他再來拜見?!?/br> 原來,他袁悅之還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一個妙人。 寥寥數語就把袁悅之的性情徹底勾勒了出來,這不就是小心眼了嗎?還不愿意承認。 袁悅之這種人,是非常需要彰顯存在感的,但那種彰顯還不是我要自己顯擺,各種吹噓,就好像王國寶那樣的夸夸其談類型。 他是那種我自巋然不動,都由你們來發(fā)掘的調興。 我那么多的優(yōu)點,那么博學多知,難道你們都看不見嗎? 看不見嗎? 是瞎了嗎? 明明是很有野心也想參與朝政的,但卻總是扭扭妮妮,不愿意說實話,還恨不得那些上位者都禮賢下士,主動來挖掘他這個大人才。 而王謐獲封瑯琊王,別人都是興奮的不行,躍躍欲試等著受到王謐的重用,擼起袖子,唯恐瑯琊王不能發(fā)現自己。 就差露出胳膊,大叫臣膚白貌美,還請重用了。 而袁悅之就是這么一個不走尋常路的男子,別人越是激動,他就越是不激動。 雖然心里也激動的要命,都在咬手指頭了,可還是要端著。 這不是白費功夫? 如果這個新封的瑯琊王是別人,他這樣扭捏作態(tài),或許還算說得過去,畢竟之前沒有交情嘛。 可是現在瑯琊王是王謐,正是以往的好朋友,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至少比別人的關系更近些。 他們這些往日的好朋友,經營關系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一起吃rou喝湯? 王謐也早有此意,誰知道這個倔腦袋竟然不上路。 沒辦法,只能帶他一把了。 “他想的太多了。” “個人才能不同,朝廷正是用人之際,還能沒有他的職位?只管讓他來,我自有安排?!?/br> “我們幾個本就是兄弟,不能因為我當了瑯琊王就生分了?!?/br> 他拍了拍范老爺子的膝蓋,老范頓時就支棱了。 咬了咬牙:“我明白了?!?/br> “我這就去找他談,把他帶來見你!” “誒,不急?!?/br> “先喝茶?!?/br> 不知為何,廳堂之中的氣氛忽然又舒緩了下來,范寧一邊喝著茶,一邊瞟著王謐。 模樣還是那個模樣,在戰(zhàn)場上搏殺的多了,皮膚看起來粗糙了些,也有點見老了。 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那曾經透著迷茫的眼神,犀利了許多。 在范寧不時偷瞄的時候,王謐根本就沒給他一個眼神,雖然范寧肯定是在王謐的視線范圍之內。 但是,他的表現確實是不動聲色。 雖然王謐并沒有給范寧臉色,還邀請他喝茶吃茶點,但范寧就是覺得,這屁股底下像是有蟲子在爬,有釘子在扎。 根本就坐不住,心里七上八下的。 難道,這就是大王的壓迫力? 這也太強大了! 范寧也算是大晉朝的老人了,多少年來,游走建康朝廷,基本上依靠著厚臉皮和一套插科打諢的技術,也從來沒有怕過誰更不會感到有任何的壓力。 司馬曜當了那么多年的皇帝,范寧面對他的時候,也是游刃有余,從來沒虛過。 然而,此刻,面對王謐,他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好像是烏云罩頂,又好像是泰山壓了過來。 范老爺子,他這是在抖肩嗎? 難道,這是什么新興的舞蹈動作? “阿魚,不必緊張,也不必擔憂。就算是京口的兄弟們到了,也不會改變我們的交情?!?/br> “他們有他們的差事,你們有那么的差事。這一點,我還分得清?!?/br> 一顆定心丸吃下了肚,范寧終于放心了。 而這時,王默也結束了初次的篩選,把他看著還算順眼的投獻者都交了上來。 王謐一看,大多都是些壯勇,而做學問的,沒有幾個。 “就這些?” 他的眼神很友好,可王默還是做賊心虛。 “都在這里了,不過都是按照我的想法挑選的,或許有疏漏,稚遠你要是有疑問,不妨把他們各自從條陳都看一看。我讓他們都把各自的特長寫在了紙上,一目了然,很方便的?!?/br> “不必了,用人不疑,既然讓你去挑選,我自然會尊重你的選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