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22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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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這些桓家的人,合起伙來又要搗什么鬼? 還有一些人,他們的顧慮就是非?,F(xiàn)實的了。 比如北府的那些好兄弟。 他們來了,那我們呢?我們怎么安排? 這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現(xiàn)在瑯琊王府才只是草創(chuàng)階段,各個方面還都很不完備。 規(guī)模也并不算龐大,現(xiàn)在等著為王謐效力的人,都已經(jīng)踏破了門檻了,再來一幫荊州的人,那今后,他們北府的這些將領(lǐng)還能有優(yōu)勢嗎? 前途堪憂! 雖然爭斗還沒有正式開啟,但是,暗流卻已經(jīng)涌現(xiàn)。 對于即將開始的北伐來說,這樣的情勢也不知道是喜是憂。 等到真的走到戰(zhàn)場上,他們還能團結(jié)嗎? 這真的是個大問題,而且,非常難解決。 跟著桓沖一道從荊州趕過來的,除了荊州的那些人才,還有數(shù)萬荊州兵。 這些還只是已經(jīng)抵達京口的,還有更多的荊州部隊在路上,正源源不斷的趕往都城。 這一回,桓老爺子可是下了血本,幾乎是把荊州的家底全都鼓搗出來了。 這也把他的決心全都表現(xiàn)了出來,還有什么比既出錢,又出人來得更加直接。 你看,誰說我桓氏一族和朝廷離心離德? 我現(xiàn)在不是把家底都拿出來了嗎? 除去那些想為了自己考慮的私心,桓沖也還是有一些公義的,平定中原,這是大晉多少年來的夙愿了。 一代又一代的人,不間斷的奮斗,可惜,時間越往后走,他們的成功卻越來越少。 甚至把那些曾經(jīng)屬于自己控制的領(lǐng)土也一點一點的丟掉了。 身為武將,桓沖還是有一點情懷在的。他也曾經(jīng)想要跨馬揚鞭,揮師北進。 可是,現(xiàn)實又不停的束縛著他,朝廷也并不信任他,作為一個想要報效國家的將軍,桓沖很清楚,沒有信任,他根本就走不遠。 不用去看別人,只看他自己的親哥哥就知道了,桓溫能夠走到的地方,就是當(dāng)時的桓沖能夠達到的最遠的地方了。 不能更遠,也不能擁有更好的機會。 當(dāng)時的桓沖和今天的王謐,面對的情況完全不同,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所以,即便是老將軍有那份抱負,也絕對不會出手。 當(dāng)時的大晉朝廷,不只不會給他提供任何的幫助,還只會拖后腿,這一點,桓沖看得非常清楚。 于是,等到王謐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他便拉出了全部人馬,積極的支持他。 為的也就是實現(xiàn)年輕時候的理想罷了。 他已經(jīng)很老了,毛發(fā)日益白,志氣日益衰,他很清楚,依靠他自己,是完成不了統(tǒng)一中原的大任的。 只有依靠王謐這樣的年輕人,如果,這一戰(zhàn)順利的話,說不定他還可以看到中土重現(xiàn)輝煌的那一天。 若是能看到那一天的話,對于他們這一代的晉人來說,也算是可以瞑目了。 他可以告慰自己的大哥,他沒有辦到的事情,他桓沖做到了! 將來,反叛者的這個帽子,再也扣不到桓氏一族的頭上,他們也是重新開創(chuàng)一個新時代的參與者了! 再也沒有拖后腿,那些無妄的歧視也不會再出現(xiàn)了! 桓氏一族的腰桿子,終于挺直了! 前輩顧慮重重,城中的人也是諸多懷疑,但是,這一切的陰云都無法撼動那個少年人火熱的內(nèi)心。 他是桓溫的遺腹子,他今年才只有十五歲,他還太年輕,年輕到,根本就沒有經(jīng)歷過那個動蕩的年月。 也對朝廷上的那些人別有深意的眼神毫無知覺,他擁有的,只是荊州土著豪族的自信。 那種自信,是與生俱來的,根本無法被抹去,也無法被動搖。 他就是桓玄,小名靈寶! 對于那位帶給桓氏一族榮耀和陰影的親爹,他從未謀面,但是,他的頭腦中卻早就已經(jīng)塞滿了關(guān)于他的各種故事。 在他的眼中,桓溫是個大英雄,而他,則是英雄之子,繼承了英雄的血脈! 理所當(dāng)然的也要成為新一代的英雄! 什么文官,什么朝廷,他根本就看不上眼,那徐羨之小子也未免太小看他了。 還擔(dān)憂呢! 看他那副樣子,好像他靈寶來到這建康城就是威脅他來的,簡直可笑。 只有戰(zhàn)場才是他向往的地方,也是他該呆的地方! 他已經(jīng)十五歲了! 他武藝高強,他尤善弓馬。 他完全可以踏上北伐的征程,成就事業(yè)! 誰想像他徐羨之一樣囿于朝堂那個方寸之地當(dāng)中,還自得其樂?就是交給他這樣的差事,他都不屑于去做。 把桓玄交給了王謐,桓沖是放心的不得了,也沒交代什么,就徑直帶著隨從離開了。 他們這一行人,除了桓玄以外,另一個重要人物就屬桓伊了! 要說起來呢,桓伊和王謐是老朋友了,這一次好不容易跟著到了建康,總該是由他陪同桓沖一起進城的。 幾位老朋友也可以坐在一起,好好的敘一敘舊。 不是桓沖不想帶他過來,而是桓伊自己不想來?,F(xiàn)在這個時候,他正留在城外看管那些一道過來的荊州兵。 人數(shù)不少,也確實需要一個有威望的人才能管得住。 等到明日一早,這些人就會被分別安置到京畿附近的各個隊伍當(dāng)中,當(dāng)然了,只是暫時安置,并不會打散他們原有的建制。 而且,帶領(lǐng)他們的也仍然是荊州的將領(lǐng)。 桓伊是個穩(wěn)重的人,他當(dāng)然知道,王謐是很想見到他的,他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思。 但是,現(xiàn)在這種敏感的時刻,還是盡量低調(diào)一點更好。 如今,兩人相隔的距離已經(jīng)是縮短到了極限,不過是一墻之隔,只要是想見面,總是有機會的。 而且,時間上也不會相隔太遠。 桓沖呢,他倒是無所畏懼的,直接就入住自家宅院,反正桓氏一族別的沒有,就是錢多,還從不吝嗇,于是,在他們活動的主要區(qū)域,幾乎都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 建康這樣的都城,自然也不例外。 現(xiàn)在就是面臨著這樣一個局面,就在危險人物桓玄的身邊,竟然一個長輩都沒有。 沒有! 沒有姓桓的人,也沒有可以管束他的人! 也不知道桓沖是不是故意的,還是他當(dāng)真以為,自家的這位少年,真的是千里駒,人中龍鳳,不會鬧出任何的亂子? 呵呵! 想的太簡單了! 管事的大人走了以后,眼瞧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天也黑透了,王府也漸漸安靜了下來,桓玄那個搞事的小心思就漸漸的上升當(dāng)中。 搞事情! 我要搞事情! 清風(fēng)習(xí)習(xí),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行跡,這個王府的守備,實在是有些不到位?。?/br> 桓玄晃蕩到了前院,悠哉悠哉的溜達。 東瞧瞧,西看看,他知道,這位瑯琊王起家就是從統(tǒng)領(lǐng)北府開始,那北府是什么地方? 那是大晉目前戰(zhàn)斗力最強的一支部隊! 而在王謐身邊守護的這些士兵,都是出自北府,這些都是之前在路上,阿叔就提供給他的消息。 桓沖哪里能洞悉自家娃兒的真實心理? 他只當(dāng)桓玄是少年志氣,血氣方剛,對任何事情都有好奇罷了。 便把那北府的情況,還有往日與王謐的諸多交往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侄兒。 更何況,他的這個脾氣,更是三杯酒下肚那個嘴巴就沒有把門的。這樣一來,可算是省了桓玄的事。 你看,都不需要他費心的套詞,親愛的阿叔就全都交代了,甚至很多細節(jié)根本他就想不到,都是桓沖主動提供的。 各種故事可謂豐富多彩,完全可以幫助桓玄更加了解王謐這個人,摸清他的底細。 人都說,人小鬼大。 你看看桓沖就知道了,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吶。 雖然只有十五歲,但是,他的心里已經(jīng)對未來的形勢走向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 并且,對于如何借著北府的力量壯大自身,有了一個認知。 第1066章 神秘兵器庫 這個瑯琊王看起來確實是很能干的樣子,但是,他就算是再能干,也比不上我桓玄分毫。 待我先把手藝都學(xué)會了,再把軍中的威望搞起來,自然有你王謐倒霉的時候! 聽聞這北府兵神勇,可不只是因為兵強馬壯,更多的是依靠手中的神器。 那神器的模樣,桓玄也是見識過的,這在荊州也不是秘密,甚至是那神器的威力,他也領(lǐng)略過。 為了讓荊州的官兵都熟悉北府的武器配置,桓老爺子可沒閑著,自從襄陽一戰(zhàn)取勝之后,他就把北府的很多兵器制造的技術(shù)都帶回了荊州。 不只是火器,甚至連馬鐙都換了雙份的,統(tǒng)一改革,一個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