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24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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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謐當然是猜不出此刻桓伊的想法,也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為什么而生氣,但是,他卻可以把自己的理由闡述清楚。 “還有這第二點,你人品端正,絕對挑不出錯來,不管是為了哪一個朝廷賣命,你都是殫精竭慮,沒有私心,為的是天下蒼生,這一點,尤其難能可貴。” 桓伊沒說話,王謐也就繼續(xù)論證下去了。 實際上,他重用桓伊確實是有多方面的考量的。 從來任用大臣,總是要在有才還是有德兩個方面左右徘徊。 這個世上,多得是有才華,但是德行有虧的人,這種人在朝堂之中是尤其的多。 畢竟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只要能干事,也就足夠了,朝廷上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如果只是德行出眾,而沒有執(zhí)掌一方天地的能力,就算是兩袖清風也是白搭。 當然了,如果有能力的同時,還能注重一下個人的修養(yǎng),有良心的話,那自然是更好了。 沒有一個皇帝不歡迎這樣的大臣。 而桓伊就是難得的這樣的人。 能夠在譙郡桓氏這樣有反叛家族史的家庭里,養(yǎng)成如此淡然的個性,不但沒有和本家疏遠,還贏得了司馬家的信任,這足以說明,桓伊本人的人品過硬,就連挑剔的,有偏見的司馬家都無法置喙。 正當桓伊要弓手道謝之時,王謐居然又開口了。 桓伊:還有優(yōu)點? 難道,我竟然是如此將美貌和智慧融于一身的男子嗎? 厲害了! 王謐確實還有話說,而桓伊的優(yōu)點確實也還沒有訴完。 “野王,襄陽大戰(zhàn)之后,你還特別把戰(zhàn)死的將士的鎧甲收集起來,重新修補了,是吧!” 桓伊一驚:“你是怎么知道的?” 桓伊確實是這樣做了,他只是依著當前的態(tài)勢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我還沒有把那些鎧甲進獻上去呢!” “你做了這樣的大好事,還擔心被人知曉?” 桓伊慚愧道:“我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只是,連年混戰(zhàn),不管是兵器還是甲胄都十分缺乏,于是,只要是修修補補還能繼續(xù)用的,我就會找人收集起來,總不浪費。” 雖然這是一件大好事,但是桓伊卻并沒有驕傲自滿,反而還很慚愧,他這種節(jié)約的勁頭只能說明,他本事有限。 你看看人家王稚遠,就從來不用擔心這些事。 他有本事制造各種兵器,還能降這些兵器都用到實處,并且盡量減少己方的損耗。 聽說,幾場大戰(zhàn)下來,除了箭矢的箭頭消耗的比較多,并且無法回收以外,不管是火槍還是甲胄的耗損都非常的少。 比以往打敗仗的時候要強多了。 打勝仗,就是不一樣?。?/br> 不只是自己這邊能夠減少耗損,至于敵軍那邊的武器裝備也是盡數(shù)都歸了自己。 于是,桓伊越來越感覺到,雖然王謐不是個打仗很經(jīng)濟的人,甚至,從他的角度來看,有些鋪張浪費之嫌。 但是,不得不說,有的人打仗,那是越打越窮,而有的人打仗,竟然是越打越富,整個人都闊綽了起來。 儼然一個大財主! 這其中的原因,桓伊也看得出來,他可不是個糊涂人,就比如說那一次他親身參與的襄陽大戰(zhàn)吧,因為仗打的漂亮,大獲全勝,氐秦那邊剩余的鎧甲兵器,晉軍可是繳獲了不少。 這在以往都是很難見到的場面,畢竟,那個時候的晉軍總是輸多,勝少,于是,打掃戰(zhàn)場這樣的好事,基本上也輪不到他們。 能把自己這邊打掃一下,進行回收再利用都已經(jīng)算是老天爺眷顧了。 很多時候,甚至都來不及收集裝備就狼狽逃竄了回去,模樣,簡直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而現(xiàn)在,自從北府兵揚鞭中原,幾大部落的部隊節(jié)節(jié)敗退,他們的好東西也漸漸的流入了晉軍的腰包。 雖然,從現(xiàn)存的火器裝備上來看,不管是曾經(jīng)獨霸一方的氐秦還是鮮卑人都無法和晉軍尤其是裝備最為精良的北府兵相提并論,但這也不是說,他們就沒有好東西了。 首先是戰(zhàn)馬,這在古代可是相當緊俏珍貴的資源,絕對不能荒廢,恰恰那些北方的軍團,在戰(zhàn)馬資源上絕對是闊綽的,每每打完仗,殘留在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馬,數(shù)量也不能算少。 像是氐秦這樣的部隊,戰(zhàn)馬多,騎兵也多,所以,他們在上戰(zhàn)場的時候,往往還不是一個騎兵配備一匹馬。 一些騎術精湛,戰(zhàn)斗力強悍的騎兵,甚至可以做到一個人,兩匹馬,騎一匹,牽一匹。 多余的一匹馬就是用來替換的,畢竟,戰(zhàn)場沖殺,戰(zhàn)馬的速度是重點,而反復沖殺,對于戰(zhàn)馬的體力也是個重大到底消耗。 所以,在戰(zhàn)馬資源豐富的隊伍當中,很多騎兵還有可供替換的戰(zhàn)馬,一朝戰(zhàn)敗,人可以跑,但是戰(zhàn)馬往往就驚奔四散奔去,根本來不及收拾。 可不就便宜了敵軍? 至于兵器和甲胄,更是打掃戰(zhàn)場的重點。 不得不說,北方軍團的鎧甲制作還是很精良的,而且,配件齊備,重復利用非常方便。 桓伊也不過是按照以往的打掃戰(zhàn)場的經(jīng)驗在做事而已,沒有什么值得拿出來夸耀的。 況且,他自己也沒覺得這是什么驚天的戰(zhàn)績。 很多將領在戰(zhàn)役過后都會這樣做,也算是標榜戰(zhàn)功的一種形式,當然了,不是什么時候都有這樣的條件的。 在經(jīng)常吃敗仗的時候,戰(zhàn)場哪里輪得上你來打掃? 再比如,有些豪爽人,才不把這點小錢放在心上,算了算了,我們只用好的,那些縫縫補補的,根本看不上。 對! 說的就是桓老將軍桓沖是也。 桓老爺子就從來也沒有打掃戰(zhàn)場的習慣,也根本就不屑于打掃,反正,他的軍隊從來也不缺裝備,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都是新的。 有新的,誰還用舊的? “稚遠你謬贊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很多將領都會這樣做?!痹撝t虛的時候,總還是要給點表示的。 雖然知道桓伊也不是虛偽矯情,但是,王謐也還是不肯接受:“這說明,你細心周到,他日如果大戰(zhàn)結束,我看朝堂上的那些事情你也一樣可以處理的很好?!?/br> “現(xiàn)在嘛,只是缺個機會。” 王謐拋出了桓伊的三個優(yōu)點,弄得他很是不好意思,沒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會被他一眼看穿。 其實,帶兵打仗并不是桓伊的最愛,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能夠一輩子寄情山水,不理世俗的紛擾。 但是,桓伊也很矛盾。 如果大戰(zhàn)結束,他說要歸隱田園,王謐不一定會不答應,但是呢,他又沒有這份決心。 雖然厭倦戰(zhàn)場的殺戮,目前的桓伊也還是無法做到超然物外,全沒有私心。 他還是想要施展抱負的,尤其是那些大臣們認為他不能涉足的領域。 他堅信,只要他能站到朝堂上也一樣可以做的很好! 現(xiàn)在,有了好兄弟的支持,他就更加有信心了。 “稚遠,小心桓靈寶!” 沒頭沒腦的,竟然來了這么一句,王謐都準備下車了,突然又返回了座位。 他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甚至可以用波瀾不驚來形容,桓伊疑惑道:“你早就知道?” “靈寶兄弟的個性,那是寫在臉上的,我怎么會看不出?” 提到這個,桓伊就羞愧難當。 他慘然道:“都說我桓氏一族天生都是腦后有反骨的一群人,原先有人提到這個,我還極力爭辯,哪曾想到,到了這一代,又出了個靈寶。” “難道,真的是天生如此?” 王謐笑道:“你也不必太自責了,這原本也不是你的責任,你為人坦蕩,襟懷開闊,和他們不是一路人,這我是很清楚的,你盡可以放心?!?/br> “人和人本來就是不同的,靈寶英雄少年,打仗絕對是一把好手,北伐之役絕對少不了他?!?/br> “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留待以后再說。” 王謐的意思就是等于把這件事暫時擱置了。 很顯然,他不是不清楚桓玄的為人,也不是對此人沒有防備,但是,現(xiàn)在的主要矛盾是北伐。 自己人還是不應該起內訌,再者,就算要處置某人也總要等他真的有錯處的時候再說。 就比如,人人都說桓家人腦后有反骨是個危險的勢力,他們桓家出來的人,個個都不安分。 但你也不能說桓家人個個都有問題,這也是不公允的,即便是桓靈寶這種rou眼可見有問題的,只要是他還沒有反跡,也不能把這樣的罪名往他的頭上扣。 雖然…… 他最后肯定會這樣做的…… 免不了的。 此刻,王謐算是切實的感受到了那些古代君主用人之時的那種左右為難的心理。 有些人,你明明知道他很危險,用了他,就不容易控制住,但是,你還是無法把他棄之不顧。 因為在很多事情上,這些人確實是有獨特的能力的,你看桓靈寶,他雖然天生不能受制于人,總想著自立山頭,但是,在目前的這個階段,還確實是少不了他。 一個是,重用桓靈寶,是穩(wěn)定荊州勢力的好辦法。 很顯然,荊州部如今的領頭人桓沖是很看重這個侄子的,不出意外的話,等到桓沖老到帶不動兵了,桓玄就會是下一任荊州大將軍。 北伐之前,務必要團結荊州兵,所以,桓玄是說什么也動不得的。 第二個,就是桓玄本人的能力。 雖然王謐還沒有親眼見識過他在戰(zhàn)場上的表現(xiàn),但是,他已經(jīng)可以肯定,到了戰(zhàn)場上,他一定是一頭猛虎! 沖殺的敵軍丟盔棄甲! 因為什么? 瑯琊王為何那么有信心? 當然也是基于性格來說的。 桓玄這個人,天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這種勇氣,和檀憑之他們還不同。 那些老兄弟,他們的勇敢是基于現(xiàn)實的不怕犧牲,他們都是真正在腥風血雨當中沖殺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