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28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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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粗看起來,似乎姚羌占據(jù)著優(yōu)勢,地盤很大,又有長安舊都掌握在手中,但實際上呢,除了長安,其他的地方都比較空虛。 城池算不上很堅固,實力也不夠充沛,只要拿下了長安城,其他的地方幾乎可以說是望日可下。 “好!” “就這么定了!” 第1109章 向老前輩取經 “穆之,你來給符融寫回信,告訴他們,靜待時日,大軍即日啟程!” 到了! 終于到了決戰(zhàn)的時候! 甩脫了后宮那些無畏的糾纏,瑯琊王終于要帶著自己的一干愛將,向著北方踏馬而去了! 大丈夫行于世,是該做點事情了! 聽聞大軍即將出征,最興奮的,大約就是將作坊的那些工匠了,忙活了好幾個月,他們的心血結晶,終于可以送上前線了! 他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實際上,這些日子,將作坊也不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的,都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在如今的晉末時段,當然也是一樣。 只不過,北府這邊,先行的東西就要怪異了些,糧草還沒有到位,兵器卻已經起運。 沒辦法,誰讓這些兵器都是大家伙呢? 不提早起運,如果全都和大軍一同出發(fā),到時候肯定會落在后面,這對于部隊開展戰(zhàn)役,絕對是不利的因素。 于是,只能分別起運了,按照王謐的安排,大型兵器先行起運,大型兵器之后,就是糧草的隊伍。 這也是照顧到糧草隊伍往往是一支軍隊當中最薄弱的存在,那些糧草輜重,本就增加了士兵們的拖累,為了保護糧草,士兵們的行進速度就會受到影響,同時,戰(zhàn)斗力也會大幅減弱。 畢竟,不能只為了打勝仗,就把糧草都賠進去。 對于輜重隊伍來講,糧草比勝利更加重要,但是,本身來講,輜重隊伍的武器裝備相對是比較差的。 畢竟,那些糧草本來就已經很沉重了,讓大軍行動不便,若是再帶上重武器,那就更加行動困難。 于是,輜重隊伍是很容易被敵軍盯上的。 他們打偷襲,主要瞄準的目標也是后勤輜重,劫糧草都已經是古代戰(zhàn)爭的標準cao作了。 而且,成功率很高。 針對這種形勢,瑯琊王提早做出了部署,雖然他改變不了輜重部隊戰(zhàn)斗力較弱的事實,卻可以讓前方的部隊稍稍回援。 我們前方的部隊,是又有槍,又有炮,戰(zhàn)斗力杠杠的,誰有歪心思,就來試試看! 出征前日。 大軍眼看就要開拔,瑯琊王府也熱鬧了起來。 來送行,歡聚的人,一波接著一波,后宮傳來消息,因為諸事繁忙,太后娘娘就不為王謐特別設宴了,一切,等到明日一早大軍出城,自有安排。 那就是所謂的送行大禮,這是王貞英早就承諾過的,他日,大軍出征,她一定率領百官出城相送。 看來,王貞英確實是一個說到做到的女人,但是,王謐仍然懷疑,以目前的情況,她能調動幾個人。 幸好,王謐也不在乎這些。 有了那些人的支持又怎樣?不過也是看他勢大,就虛偽敷衍,一點都不真實。 很多新老朋友都來了,而王謐期待當中的那個人,卻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這讓精神奮發(fā)的大王,未免有些失落。 車輪轉動,王謐也跳了上去,在他的對面是面若粉桃卻眼中泛淚的謝明慧。 夫妻兩人就這樣定定的看著對方,一時之間,相對無言。 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那未知的命運不就在前方嗎? 難道,謝明慧會不知道一旦踏上北伐的征途,王稚遠就會陷入危險當中嗎? 但是,她能夠阻攔他嗎? 他可能聽從她嗎? 都是不可能的! 她不可能說出這樣阻攔的話,而王稚遠也不可能答應。那還開口做什么? 完全是徒勞的。 車輪緩緩行進,目標正是謝府。 其實呢,按照王謐的安排,早幾天就想把謝明慧送過去的,她是孕婦,本來行動坐臥就有點不方便,他這邊還要安排北伐的事宜,很難抽出空來關心。 難免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還不如先交給謝安,他這邊也能安下心來,哪知,謝明慧知道了,偏是不依。 說什么也要陪到最后一天,孕婦最大,孕婦的心情更是不能被打亂,沒辦法了,只能聽她的。 以至于這寶貴的出征前日,要做的事情堆成了小山,王謐還要專門抽出時間來送愛妻回娘家。 王謐關心的是謝安的看法,而謝明慧呢,現(xiàn)在滿心滿意都是在想著他。 前線兇險,而現(xiàn)在,她的夫君又將主動涉險,怎能不令人牽腸掛肚? 多想跟著他一起上戰(zhàn)場,就算是幫不上多少忙,至少人在身邊,也可以更安心些。 而現(xiàn)在,兩人之間即將相距百里千里,遙遙無法得知對方的情況,謝明慧還有孕在身,心情便更見焦躁。 昨晚她窩在王謐的懷里,幾乎是整晚都眼角掛著淚,這個時候,他還沒離開呢! 謝明慧不敢想,若是過了今天,明天,當他真的離去,她還能睡一個安穩(wěn)覺嗎? 然而,就算是滿心擔憂,她的身上也還是有責任,為了那腹中的骨rou,她也要堅持住。 妻子的種種擔心,王謐豈能不知? 昨夜,拉著她的手,不知道說了多少寬慰的話,然而,他也很清楚,在真實的危險之下,這些承諾都顯得如此的輕飄。 毫無分量。 但是,北伐他是必須要去的,這是無可更改的,即便是像謝明慧所說,他都已經走到了這樣的高位,本身又有強大的家世作為后盾,很多事情原本都不必他親力親為。 但是,王謐深知,這場大戰(zhàn)的血腥慘烈,絕對遠超之前的每次戰(zhàn)役,他必須要親身參戰(zhàn)。 這不只是為了給自己更進一步籌集砝碼,而是為了真實的勝利在努力。 雖然現(xiàn)在不管是劉裕還是檀憑之他們,對于這些新式火器都已經可以做到熟練運用,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那些具體搭配運用的戰(zhàn)術,還是少不得王謐的參謀,平定中原,這樣的大事,怎能少了他的一份? 于是,夫妻兩人現(xiàn)在坐在馬車上,雖然各自都有千言萬語想說,卻最后都沒有開口。 還能說什么呢? 又該說些什么呢? 該說的,能說的,不是早就已經說過千百遍了嗎? 就算馬車再慢,也有抵達的一刻。 王謐先一步跳下了馬車,在玉柔的攙扶下,謝明慧也跟著走了下來,她原本是想跳一步,看到玉柔警覺的眼神,立刻又改換了動作。 是該小心些。 現(xiàn)在孩兒的月份也越來越大了,謝明慧也漸漸感覺身段不必以往輕盈,只得聽從玉柔的安排了。 哎! 心里苦??! 謝明慧平穩(wěn)落地,這才看到,迎接王謐的,正是祖父謝安身邊的小書童謝襄。 看來,大家的目標都很明確。 王謐親自上門,當然不只是為了把謝明慧送回來,更多的,是想見一見謝安。 自從他當上了瑯琊王,還從來沒有機會和這位老前輩見面,如今北伐在即,不免有些不安。 到底還是該見一面,談一談才對。 下車就見到了謝襄,充分說明,謝安和他想的是一樣的。 這一次,出奇的是,謝明慧并沒有被立刻送到別處,而是獲準和王謐一起結伴去見謝安。 這自然是好,謝明慧巴不得能有這樣的待遇呢! 王謐跟著謝襄登上了游廊,遠遠就看到了湖心中央的那個小涼亭,無數(shù)的回憶翻涌上來。 還記得,第一次向謝安要兵權的時候,就是在這里。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謝安吧北府兵交到了她的手中,現(xiàn)在,看到王謐這樣能干,謝老爺子應該也是很安慰的吧。 王謐慢步走著,很快就看到,從游廊的另一頭,又上來一個人,一臉的絡腮胡,目露兇光,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見過叔祖。” 王謐傾身行禮,來者正是謝安的親弟弟,謝石。 走近再看看,還是覺得謝石的眼神充滿了挑釁,還有些不屑。 “你小子,有點本事?!?/br> “叔祖謬贊,不過是盡力而為?!?/br> “長輩夸獎你,你就接著好了,干什么弄這些虛偽姿態(tài)?” “你現(xiàn)在都已經是瑯琊王了,就算是再裝,野心也是昭然若揭的了,老夫勸你,以后該怎樣,就怎樣,不必看誰的臉色了!” 王謐心中掠過一絲驚訝,萬沒想到,謝石竟然會這樣說,而這時,謝明慧甜甜的聲音也響起:“叔祖,阿翁近來身體還好吧?” 這個時候,打岔的最好辦法,就是過問對方的身體,而今天見面的主角正是謝安,年紀最大的也是他,要說過問身體的好壞,自然是他該排在第一個。 謝石轉向謝明慧,笑道:“你這個小丫頭,從來都是鬼心眼子最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