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zhàn)神 第138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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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如果劉牢之有不滿,那也應該去找他的老上司謝玄去討論,當然了,謝玄已經故去,劉牢之就是想找,恐怕也找不到。 但是,人就是如此奇怪。 雖然已經平靜的接受了賦閑養(yǎng)老的結局,但是,當他接到司馬尚之的書信的時候,還是激動了那么一下子。 這就好像是一位曾經馳騁沙場的老將,多年以來被人遺忘在鄉(xiāng)野,突然之間又被朝廷征召了一樣。 那種感覺,簡直是無與倫比。 誰也不愿意被人遺忘,尤其是曾經有極大功勛的人,然而,時局就是如此,年輕人的時代已經來臨了,不說是劉牢之這樣的老將了,就連桓伊那樣而立之年的將領,都漸漸變得不再那么重要。 哪里還有他劉牢之表現的舞臺? 于是,不得不說,牢之兄內心還是有失落的。 而忙于北伐的王謐,也根本無暇顧及他的情緒,司馬尚之此時的勸說,對于劉牢之來說,是有很大的誘惑力的。 但這也是一時的,相比投靠司馬尚之之后要面對的動蕩,劉牢之掂量了一把,還是覺得站穩(wěn)王謐這一邊更加穩(wěn)妥。 現實情況就擺在那里也容不得他動歪心思,你們誰打得過王謐? 只要你們能,我劉牢之跟著你們干也沒問題,問題是,你們可別想把我推出去當槍使。 只要王謐的實力還是最強的,不管司馬家的人如何游說,劉牢之都不會輕易點頭。 在軍營里混了三十年,這點經驗他還是有的。 然而,雖然劉牢之已經下定了決心,可是,時局的變化會按照他預想的方向發(fā)展嗎? 不要說他,不遠的建康城內,皇宮之中,年輕的太后王貞英也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人是非常神奇的動物,在晉末,人們還不知曉,我們和周遭生活的貓兒,狗兒從大的分類上來講,竟然是同一種東西。 我們都是動物,我們都有先天的預知能力。 只不過,很多時候,在危機來臨之前,我們的這種預知能力都處于封印的狀態(tài)。 只有當危險靠近我們,甚至已經極為接近的時候,這種預知能力才會自然的開啟,給我們提供線索。 什么線索? 當然是保命的! 第1178章 司馬家的敗類 “司青,什么時辰了?” 司青猛地站起,看了看殿門前的沙漏:“太后娘娘,已經是丑時了?!?/br> 太后娘娘睡不著,身為貼身伺候的小宮女,自然也是無法安然入睡的,甚至連打個盹都不可能。 “都已經是這個時辰了?!?/br> “司青,明日一早,把劉有德召進宮吧,讓他給我看一下,我總覺得近日心緒不寧,白天晚上都惴惴不安的?!?/br> 司青暗自將這件差事記在心里,按說,太后娘娘鬧情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至于太后娘娘為什么會這樣,司青著實是猜測不出。 按理來說,現在的王貞英幾乎是沒有什么不合心意的事了,小皇帝司馬德宗被她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外有王謐帶領北府兵攻城獵地,內部來講,雖然大哥王恭不是個能力很強的人。 但是,難得的是,王恭那人菜癮大的毛病倒是改好了不少,最近很是消停。 朝廷上的事務,只要是他能夠幫上忙的,他也都會盡力幫忙,只是還不能上朝而已。 建康城的達官貴人們呢,對這種心照不宣的事情也不再鬧騰,對于他們來說,王恭這樣有實無名的活著,似乎也還算看得過去。 王貞英坐穩(wěn)了中宮之位,基本上也就是把握著大印,來了急務就蓋一個,剩下的事情,完全不需要她cao心。 司青實在是想不出,這樣的好日子,太后娘娘還有什么不如意的? 甚至還有一絲憂愁。 這是最令人想不通的。不那么高興也就罷了,深宮女子,很多心思也是捉摸不透。 不能出宮,生活上也是單調的,還沒有什么新鮮勁,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王貞英的生活還不如宋輕音鮮活。 雖然宋輕音是內廷女官,但是,不管是幫助王貞英傳遞消息,還是上街辦私事,她總是可以比較自如的往來于建康城的街巷之間。 自由度那是嘎嘎的高。 反觀王貞英,即便她現在是建康宮中唯一的主宰,偌大的宮殿,幾千號人都要聽從他一人的指揮,但是,那又有什么用處? 她仍然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隨意走動,不能呼吸到這皇宮范圍之外的空氣。 恐怕,只有不時吹進來的風,可以帶走她一絲絲的憂愁。 然而,司青呆在王貞英的身邊,已經有十年了,這十年來,司青可以拍著胸脯說,她對王貞英的了解,很多時候比她自己都多。 這一次,太后娘娘的憂慮絕對不是因為什么閨中寂寞,而是有什么麻煩事再困擾著她。 但究竟是什么事? 司青也幾次打聽,王貞英也是極力的回憶,卻仍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正是因為無法找到癥結所在,這才讓太后娘娘的失眠癥越來越嚴重,這個時候,確實只能求助于劉有德了。 自從挖掘了劉有德這么一個寶藏人物,在醫(yī)療的這個方面,王貞英倒是一點都不發(fā)愁了。 相比那些醫(yī)術一般,人還不牢靠的御醫(yī),劉有德可以算是和王貞英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絕對可以信賴。 他的醫(yī)術又是極佳的,嘴巴又嚴實,最重要的還在于,他和王貞英是有利益的相關性的。 于是,王貞英可以坦然的將自己的身體狀況透露給他,甚至,朝堂之上的事情也可以說一些,而不必擔心劉有德會走漏風聲。 這股妖風,到底是從哪里吹來的呢? 翌日,當劉有德出現在太后娘娘眼前的時候,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事。 然而,老謀深算的狡猾的大大的劉有德,卻并沒有立刻挑明這一點。 王貞英的憂慮顯而易見,劉有德還沒有診完脈,她就急急追問,劉有德搖頭晃腦的,還撫了撫長須。 卻并無急色:“太后娘娘別急,越急,晚上越難睡著。” 劉有德這樣一說,王貞英趕忙就把嘴巴閉緊了。 “太后娘娘,司馬家的人難成大事,依微臣看來,娘娘完全不需要憂心。” “城中有瑯琊王留下的北府兵鎮(zhèn)守,城外,京口也有劉將軍在,就算司馬家的人有異動,他們也過不了這兩關。”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憂心司馬尚之?” 只一句話,王貞英的心就好像是咻的松開了,心結沒有了,渾身輕松。 在劉有德說完這句話之后,王貞英便瞬間茅塞頓開了! 是的! 沒錯! 她的憂慮來源,正是司馬尚之! 上個月的這個時候,王貞英還不是這樣的,那個時候,她剛剛得知司馬尚之等人的心思,立刻就把這個消息送到了王謐的手中。 但是,任何的行動,即便是近在揚州,真的想要干起來,那也是需要時間的。 于是,那個時候的王貞英吃得飽,睡得香,絲毫不擔心會有強兵從揚州撲過來,把她這位妖女太后給扔出皇宮。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王貞英的心中卻漸漸的不安定起來,明面上,她并不知道這種不安是從哪里來的。 又是因為具體的哪一件事而不安,但是,那種感覺是不會有錯的,而現在,有了劉有德,一句話就為太后娘娘指點了迷津。 正是因為摸不準司馬尚之他們的動向,太后娘娘才會不安。 “劉寺卿說的容易,我怎能不急?” “揚州距離建康實在是太近了,只要司馬尚之他們下定決心,他們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沖過來?!?/br> “到時候,我怎么辦?陛下怎么辦?” 這確實是值得王貞英憂愁的事情,別的就不說了,只司馬尚之所在的這個地方就足夠讓王貞英心中敲小鼓。 這么近,這么危險。 太可怕了! 如果司馬尚之足夠狡猾也足夠機敏的話,他甚至都不需要攪動京口的北府守軍就足以攻入建康城。 城中雖然有北府兵鎮(zhèn)守,但是,卻沒有得力的將領,這個現狀,沒有人比王貞英更清楚。 之所以現在司馬尚之他們還沒有在建康揮鞭,那是他們自己的原因,王貞英是不可能知曉的。 不過,越是這樣無知無覺的狀態(tài)就越是讓人放心不下,王貞英這邊,又沒有太好的消息渠道,揚州那邊的情況,她是真的摸不到。 在未知的危險之下,本就膽小的太后娘娘還如何睡得著? “太后娘娘何必庸人自擾?這種事情,也根本不是擔憂就能有用處的,按照年月來算,瑯琊王應該也收到書信了,得知了司馬尚之他們的陰謀,大王不可能無動于衷,必定會派兵回援。” “現在,太后娘娘除了耐心等待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如果老天不棄,就可以等到北府將軍及時趕到,若是不然……” “不然怎么樣?” 這劉有德不開口還好,他這樣一說,剛剛心情平復了些的王貞英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怎么樣? 就說有大危險吧! 這讓誰睡得著??! 要命咯! 與焦急萬分,臉上都繃不住了的王貞英相比,劉有德就顯得過于云淡風輕了。 很難不讓人聯想,他是事不關己才如此的。 反正,到時候若是司馬尚之真的打進來,極大可能也不會向他一個光祿寺卿下手。 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