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北 pō#9329;sf.#169;ō#9436;
沉遇白一愣,還在思考對方怎么會知道他的真實姓名,直到男人的臉從窗沿的陰影處挪開,直接走到他面前,才反應過來。 周宴北,國內(nèi)規(guī)模最大的風投集團——遠東資本的創(chuàng)始人,過往他只在電視里見過這張臉,在熊正賢出席的秘密會議中看過對方的背影,卻沒想到他是買家。 “沉先生?” 周宴北又喊他一遍,他們原本差不多高,因為對方穿著皮鞋的原因,稍稍越過沉遇白一些。 “嗯?!?/br> 沉遇白對上他充滿審視意味的雙眼,禮貌地伸出手:“周先生?!?/br> “沒料到是你。” 熊正賢在世的時候,曾要求他們熟記龍城與虹州市內(nèi)資產(chǎn)排名前百的家族人名字,周宴北他自然印象深刻,資料上說他快32歲,只不過現(xiàn)在看,對方的容貌依舊俊朗,很難讓人和“中年男人”聯(lián)系起來。 “既然是一筆重要買賣,我親自來,顯得有誠意些?!敝苎绫笔疽鈱傧逻f來一瓶昂貴的柏圖斯紅酒,“這瓶不錯,嘗嘗嗎?” “不用了?!?/br> 沉遇白雖然依稀料到對方大老遠跑過來的真實意圖,卻仍巧妙地保持了距離感。 “談正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br> 周宴北淡淡睨了他幾眼,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道:“熊老在世的時候,和我說的不錯。” “你天資極好,就是性情冷淡,有時候急躁,容易壞事。” 沉遇白懶得和他兜圈子,狹長的眸冷冷瞥了瞥,開口道: “周先生?!?/br> “我以為,今天的主題是這筆交易,而不是拉家常?!?/br> 周宴北神色微動,而后遞過來一張支票。 “叁億八千萬,一分不少,等會驗貨完畢,會立刻打入你賬上?!?/br> “嗯?!?/br> 雖然不知道周宴北買這批軍火的用處,但沉遇白知道他在商界聲望頗高,出手也大方,更何況是央挽牽的線,不太會有大問題。 “既然這樣,我?guī)е芟壬サ叵率业膫}庫驗貨。” “不急。” 周宴北抽了支古巴產(chǎn)的烏普曼雪茄,煙霧繚繞,遮蓋了他的原本的神色。 “我親自來,想必沉先生也能猜到,我想聊點別的?!?/br> “我已經(jīng)不做那種事了?!?/br> 沉遇白話音剛落,周宴北兀自笑起來。 “當然?!?/br> “我了解?!?/br> “沉先生來到巴黎的目的,不正是為了躲避之前的紛擾嗎?” 他轉(zhuǎn)身,將煙灰撣進水晶煙灰缸里,慢條斯理道:“作為此次交易的回報,我想透露一個消息給你?!?/br> “在你來到巴黎之后,有一只秘密組織的國際刑警隊,正在聯(lián)合國內(nèi)外調(diào)查熊正賢?!?/br> 周宴北話里話外的意思,便是提醒沉遇白處于孤立無援的狀態(tài)。 “周先生。”沉遇白語氣冰冷,還夾雜著一絲嘲諷,“作為一名被訓練成人的殺手,如果連個警察都對付不了,豈不是太無能了?” “是?!敝苎绫鼻辶饲迳ぷ?,繼續(xù)道,“熊老深謀遠慮,很久以前便在境外也安排了一些人手?!?/br> “更何況他突然暴斃的原因,你我都清楚?!?/br> 周宴北拿出一只雪茄,遞給沉遇白,似笑非笑道:“他那邊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你?!?/br> “我知道,或許你想隱姓埋名,從此以后自給自足,斷了與之前所有人的聯(lián)系。” “但你想過嗎?” 周宴北話鋒一轉(zhuǎn),眼神停留在沉遇白腕間的銀鏈上。 “沉先生,想必你粉身碎骨是無所謂,但我們在這世上,總有些難以割舍的人,不是嗎?” 沉遇白擰緊眉頭,手背青筋凸起。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的意思,沉先生心里清楚?!?/br> 周宴北替他點燃雪茄,示意他抽下去:“為了保護她,你付出了很多。” “她很單純,沉先生也希望,她永遠如此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