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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頭暈,她倒是想起一件事,“剛才在酒桌上我被灌了好多酒,還好陳娜提前給我準(zhǔn)備了解酒藥?!?/br> 話說到最后,她的語氣里已經(jīng)帶上了一點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也可能是委屈吧。 舒意迷迷糊糊地想,上一次在酒桌上碰見沈晏川,還是在鉑悅君萊,沈晏川天降般出現(xiàn),擋在她面前,攔住意圖灌她酒的投資方。 這一次,他明明就在她身邊,甚至和她坐在斜對面,卻看著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早先被刻意壓抑下去的情緒又莫名翻涌上來。 舒意哽了哽,“你還沒回我微信呢?!?/br> 真奇怪,她明明不是這么愛哭愛鬧愛矯情的人。 好像有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像一根羽毛,飄落在她心上,有了千斤的重量,壓得她心尖一顫。 沈晏川跟在她身后,慢慢走進(jìn)了客廳。 站在光下,舒意總算看清了他的表情。 “我……”她想要解釋,又不知道自己要解釋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解釋。 沈晏川搖了搖頭,“頭還暈嗎?” 舒意可憐巴巴地點頭。 “那你現(xiàn)在去好好睡一覺。家里有醒酒的藥嗎?沒有的話等會兒我叫蘇旭給你送點兒過來?!?/br> “你去哪兒?”舒意追問。 沈晏川往前走了兩步,握著舒意的肩,用了點兒勁,將她按坐在沙發(fā)上,“我回家?!?/br> 舒意吶吶,想說讓他留下來。 “舒意?!鄙蜿檀ㄏ乳_口,神情是舒意不熟悉的嚴(yán)肅冷峻,“最近一段時間,你……” 他沉默半晌,可能是在思索開如何開口,“我這段時間會比較忙?!?/br> “嗯?!?/br> 舒意本來靠著沙發(fā),聽見這話,慢慢地挺直了背,端正筆直地坐了起來。 像是預(yù)料到了她的反應(yīng),沈晏川輕輕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好好休息?!?/br> “你要分手嗎?” 舒意對著他的背影,不知怎么就將這句話問了出來。 “不是?!?/br> 幾乎是她話音落下的下一秒,沈晏川立刻出聲反駁。 接著,他用一種受傷的控訴眼神看了眼舒意,“你怎么會這樣想?!?/br> 舒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樣想,更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么突然的把這句話問出來。 好像她在沈晏川面前,理智沒有了,多長的年歲也沒有了,變成了一個只會胡攪蠻纏的黏糊糊的人。 也許是自知理虧的虛張聲勢,也許是沈晏川一反常態(tài)的態(tài)度,加上酒精的刺激,暈乎乎的頭腦,讓她變成了一只河豚,稍微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她就準(zhǔn)備武裝自己。 “對不起?!彼纱嗾J(rèn)錯。 沈晏川吸一口氣,又緩慢地將它吐出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頭涌上的千百種復(fù)雜情緒,“沒事,是我沒說清楚?!?/br> 他像是下了什么決心,“我們是應(yīng)該冷靜一下。” “什么?”舒意沒聽清,“你什么意思?” “我說,”開了一個頭,后面的話就變得順利多了,“我覺得我們彼此都應(yīng)該冷靜一段時間。恰好這一段時間你和我都沒太多空閑時間,用來審視這一段關(guān)系剛剛好?!?/br> “審視什么?” 舒意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十萬個為什么,沈晏川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能懂,但就是不明白他想要表達(dá)什么。 明明知道這個時候最好的姿態(tài)是大度一點,讓他走,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刨根問底,為什么。 是啊,為什么呢? 今天早上,他們還在醫(yī)院的長廊拐角親吻,做彼此的愛人,可到了晚上,他卻說,要“審視這段關(guān)系”。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如果是因為今天晚上酒局的事情,那是因為之前聽說張振利在為新片籌備,陳娜恰好托關(guān)系找到了之前和我有過合作的陸穹,所以順便帶我去應(yīng)酬一下而已。而且,她跟我說的時候你已經(jīng)走了,我以為你今天下午有事,所以才沒有跟你說?!?/br> 舒意沉下心,冷靜解釋。 事情變得不對勁,就是從酒局上沈晏川看到她起。 或許他是覺得自己不該不像他報備行程,盡管舒意覺得完全沒必要——就算她和沈晏川在戀愛,可她是獨立的個體,她有權(quán)決定自己去哪兒,做些什么,但如果這讓他感覺不舒服,那她也可以讓步。 “不是因為這個。” 仿佛過了很久,沈晏川才開口,“或者說,不單是因為這個?!?/br> “我有的時候在想,”沈晏川的聲音凝澀,遲緩,但他還是繼續(xù)說了下去,“你真的喜歡我嗎?喜歡什么呢?還是因為我一直在對你主動,讓你無法拒絕,所以你半推半就呢?” 他閉了閉眼,眼皮輕輕顫動,像是在回想,“不然,為什么我從來沒有感覺到,你對未來的規(guī)劃里有我呢?你為什么從來不愿意相信我,依靠我呢?是我不能給你安全感嗎?” “你在劇組,被欺負(fù),被差別對待,被搶戲,不肯主動告訴我;奶奶生病,你第一時間不會想到我;你去參加酒會,不會告訴我,哪怕你知道我有辦法幫助你,可你寧愿自己被灌酒,被灌得醉醺醺,也不肯找我;你被潑油漆,心里害怕,不會來找我;你被人送目的不明的快遞,被人跟到家里,寧愿找陳娜,寧愿搬出去,也不會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