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文大神重生在1927 第14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荒野生存游戲里的美食玩家、全球大佬都仰慕我夫人、超凡戰(zhàn)婿、校園至尊強少、神醫(yī)嬌妻又被爆馬甲了、穿成崽崽后竹馬他會讀心了、誰要跟你保持距離[娛樂圈]、你們家收飯桶嗎?、別動我的墓!、[綜漫同人]大魔王的假酒日常
珍珍還傻不拉幾的感慨:“剛剛那一幕真美好啊?!?/br> 她心里悄悄想,要是mama也在就好了,要是mama能和爸爸一樣時髦就好了……唉,人間的事情,為什么就不能十全十美呢? 許懷清聞言,揉了揉女兒腦袋,珍珍就張開胳膊抱住他,嘴里道:“爸爸,不要揉我腦袋,要長不高啦!” 許懷清一把抱起女兒,笑容燦爛的對愣著的兒子說:“少庭,你辛苦了,稿子我今天就送到《新月》編輯部。” “你也快回去補個覺吧?!痹S懷清說罷,轉過身就走了。 珍珍趴在他肩上,手里拿著吐司片揮了揮手,嚷嚷道:“哥哥,我去上學了,你在家不要想我啊?!?/br> 許少庭已經無力吐槽,這倆絕對是親生父女,都自我感覺太良好了,我臉上難道寫的不是“拒絕”兩個么? 一轉身,許少庭走了兩步就見從二樓下來的許嫣然與張氏。 許嫣然穿著系帶的浴袍,剛洗過澡還包著頭發(fā),見他看過來,眨眨眼,染了蔻丹的指甲蘭花指一揚,驚奇的說:“稀奇了,我竟然大早上見到少庭了,哎呀,我得趕緊去看看是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說罷,就姿態(tài)款款的去餐廳吃早餐了。 天氣漸冷,張氏換上了襖裙,也很稀罕的看著兒子,婦人邁著小碎步搖搖晃晃的跑過來,摸了摸兒子的手,涼冰冰的,看他氣色不好,更是心疼的說:“庭哥兒,你怎么起這么早?身體受得了嗎?” 許少庭不敢說他一晚上沒睡,他發(fā)現張氏對兒子溺愛的過分,只管一味的順著他的想法,全無管教??墒窍胍幌?,張氏自己活得都不明白,又怎么可能教好一個孩子。 許少庭柔聲和母親說了幾句話,想想去餐廳吃了抹果醬的面包片,又喝了一大杯牛奶。 耳朵邊,許嫣然不喜歡張氏,張氏也不喜歡她,但家中她倆可沒少說話。 早飯時,許少庭安安靜靜的只管吃東西,張氏與他說:“真是吃不慣國外的東西,這個牛奶喝著味道和中藥一樣?!?/br> 許嫣然就道:“你懂什么,牛奶可比湯湯水水的營養(yǎng),大米粥小米粥可沒什么營養(yǎng)?!?/br> 張氏立即不看兒子了,轉過頭對許嫣然道:“老祖宗的東西,你這是、這是崇洋媚外!” 許嫣然白眼一翻:“你沒見白人都生的高大健壯嗎,他們就是喝牛奶吃牛rou長大,才會生的那么健康?!?/br> 許少庭很囧的發(fā)現,張氏轉過頭,就變成了:“少庭,你多喝點牛奶,對身體有好處?!?/br> 許嫣然就坐他對面,聽到張氏的話正捂著嘴壞笑,他算是發(fā)現了,這個姑姑是太無聊了,故意拿張氏尋開心呢。 吃完早餐,少庭便回屋補覺,家中兩個女人想當然以為他要一覺睡到下午,沒想到中午用餐,就見許少庭做到了餐桌旁。吃完午餐,他還對珍珍說:“我去接你放學吧,然后我們逛一逛書店什么的?!?/br> 珍珍吃完午飯就要回學校上課,聽到哥哥這樣說,她高興的答應了。 同時不忘叮囑許少庭:“穿那條卡其色帶背帶的褲子,哥哥你這樣穿好看?!?/br> 許少庭心想,小丫頭這是害怕我穿的不好看,在她同學面前丟臉。 張氏也難得和許嫣然想法統(tǒng)一,對少庭愿意踏出家門這一舉動,兩個女人對他表示了極大贊同不說,還各自贊助了些零花錢。 許少庭不知道原身是不是有專門放錢的地方,總之他穿過來只在原身的抽屜里找到了兩枚銀元,要是讓他去問:你們知道我放錢的地方在哪嗎? 這簡直能堪稱最佳迷惑行為大賞了。 下午三點半,許少庭揣著得來的二十塊錢巨款,坐著家里的黑色汽車來到了珍珍就讀的女子中學門口。 適逢放學,一水的藍布上衣黑裙子,不是垂著麻花辮就是童花頭的小丫頭們三五成群的從學校里出來。 許少庭還見二十來歲的男青年捧著束花站在學校門口,小女孩們看到這人都露出曖昧的笑。 他靠著車門等meimei,和那人正好遙遙相望,這人看了他幾眼,許少庭也看他幾眼,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只是怎么這么禽獸,跑到中學門口追小朋友,就見珍珍和同學結伴出來。 見到他,許少庭對珍珍揮揮手,小丫頭的幾個小伙伴就爆發(fā)出陣笑聲。珍珍做樣子打了幾下,挎著書包跑過來,老樣子的撲了個滿懷。 小姑娘嘻嘻的笑了一通,挽著許少庭胳膊就要上車。 許少庭道:“我們晚上在外面吃,我今天手里有錢了?!?/br> 他心里美滋滋的,如果過稿了,他還有四十五塊入賬,請小丫頭吃頓飯是沒什么問題。 不過晚飯前,許少庭先讓司機帶著自己和珍珍去了書店,他看了一圈,只要是刊登白話文的小說報紙都買了一份,又買了厚厚一沓稿紙,最終也只花了不到五塊錢。 就這樣,許少庭都買了十八份雜志和報紙了。 晚上在一家很小資風格的餐廳吃的牛排,珍珍很疑惑的問兄長:“哥哥,你買這么多報紙和雜志做什么?” 許少庭打量著餐廳環(huán)境,聽到meimei詢問,他故作深沉的回答:“我覺得人生還是應該有點追求,咱……爹,給了我一些啟發(fā)?!?/br> 珍珍更不明白了:“什么啟發(fā)?你要追求什么?” 服務生這時送來了牛排和甜點,許少庭頓時被食物吸引,渾不在意的回了句:“我要試試寫小說,我才不想上學。” 珍珍頓時驚訝的不行,以至于忽略了兄長后半句,一頓飯吃的她一直纏著問許少庭要寫什么小說。 第二十章 新文/舊文過稿/望月初登場…… 許少庭向來是個行動派,這天晚上回家他就縮在自己房間中,在新買的稿紙上寫下了《大道仙途》四個字。 珍珍對于兄長要寫小說這件事稀奇死了,她先回了自己房間,然后弓著身溜到了許少庭屋里,許少庭正在寫大綱。 他從擴寫了《春風的故事》這篇小說后,訝異的發(fā)現原來這個時代也能用百年后那樣的大白話寫小說。 他剛來的那幾天,翻看的幾本小說讓他以為民國這時候的通俗小說都是《金瓶梅》這樣的。 今天買了雜志,許少庭才明白自己誤解了,他不僅翻看到了武俠小說連載,還有用詞特別華麗繁復的愛情小說,整體來說小說的敘述與文字用詞,已經很接近百年后的時代。 他再一想,魯迅的文章小說不就是民國時期的嗎,《朝花夕拾》《狂人日記》等小說,他小學時候讀起來也沒障礙。 不過許少庭翻閱了幾本雜志,發(fā)現相比后世的通俗小說而言,這時候的通俗小說還是會更加“文縐縐”一些,里面還有許多作者信手拈來的詩詞。 許少庭因為這方面知識儲存量有限,他琢磨著不會是作者自己原創(chuàng)的詩詞吧。 ——畢竟是來自百年后的靈魂,許少庭并不知道這年頭,全國認字的人口堪堪只占百分之五,認了字還會寫小說的,通常都是文學素養(yǎng)很高的那一批了。 即使寫的是通俗小說,那也是能夠被人尊稱一聲“先生”了。 珍珍輕手輕腳的進了兄長屋中,關上門,松了口氣跑到書桌旁,許少庭轉著鋼筆沉思,突然很猶豫是該寫玄幻修仙小說,還是寫武俠或者愛情小說,畢竟他想這個年代,應該沒人寫過玄幻修真小說吧? 珍珍從懷里掏出本書,定睛一看,吃驚的喊道:“哥哥,鋼筆不能轉的!墨水都甩出來了!” 許少庭被meimei叫回神,反應過來去看,趕緊抽了張稿紙包住鋼筆,自己也跳起來跑到浴室洗手,他的右手虎口那片都被墨水染黑了。 珍珍被逗的咯咯發(fā)笑,跟著許少庭一路到浴室門口,小姑娘靠著門對他揚揚手中的書,又壓低聲音說:“哥哥,我拿了書給你參考,你要寫這種小說嗎?” 許少庭打了肥皂搓了半天手,也沒洗干凈,還是留了個墨黑的印子,他擦了手轉身抽過珍珍給他推薦的書。 書的封面寫著《巫山神女》四個字,許少庭心中想,到是和我要寫的《大道仙途》看著像是一個題材。 他翻開看了幾眼,頓時驚呆,原來這書還是個民國奇幻題材,講的是巫山神女入夢了一個民國青年,化身成一位美女和這位青年展開了一段人神絕戀。 作者用詞那叫一個纏綿悱惻,各種環(huán)境人物描寫到人物說的話,用詞都是極盡冗長華麗。 看得許少庭夢回2009 ,想到了某作者名句抬頭仰望四十五度明媚憂傷,還有某段時間流行的□□簽名,我們是糖都甜到憂傷…… 許少庭合上書,低頭就見珍珍眨巴著大眼睛問他:“哥,你要寫這樣的小說嗎?” 許少庭面色極其復雜了一瞬,他斟酌著回答:“我看個兩三本,也能寫出這種風格?!?/br> 他最早寫小說還真就是這風格。 珍珍眼中的崇拜都溢出來了:“哥哥,你真的太厲害了!我可喜歡這種小說了,光句子都抄了個大厚本子?!?/br> “就是姑姑讓我少看?!闭湔渥彀鸵黄?,“她說這種小說都是騙人的,看多了腦子都要變笨。” 許少庭干笑兩聲,他發(fā)現歷史可真是個輪回,無論百年前還是百年后,這種小說句子都很受學生喜愛,同樣的也都是大人們禁止小孩看的書。 坐回書桌前,許少庭原本打算寫修真題材的想法略有動搖,他也是思考過的。 在他擅長的題材中,有重生帶著金手指走上人生贏家,這一類小說總是經久不衰,畢竟大多數人對自己的人生都稱不上滿意,誰不想帶著記憶重生回十幾年前,貸款也要買上十幾套房子。 所謂重生,看得就是彌補前生的平庸缺憾,屬于爽文中的常青樹題材。 但民國背景的重生,許少庭沒辦法寫,他根本不了解這個時代,寫出來的小說只會全是漏洞。同理所有現代題材背景小說他也不能寫,寫武俠小說,說實話,許少庭也明白自己有幾桶水,以他的能力是寫不出好看的武俠小說。 這樣細數下來,他擅長的題材,或者說他寫過的成功了的題材就只剩下東方本土玄幻修仙了。 再一想,除了附加的修真等級煉氣、筑基、金丹……是比較新鮮的設定,其余的古代背景和各類神仙,那天生的就是華夏人民能輕易接受的設定。 況且他想這么多,還有一個本質問題:過稿。 許少庭哂笑一聲,就像許多想要寫網絡小說的人,寫之前想著寫多少字,在這個網站寫合不合適,甚至有的一個字都沒寫,只在選擇網站平臺上就花費數月,但焉知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卡在了簽約這道門檻上。 真正的老手根本不會想這么多,他們無論怎樣都會先寫出來前三萬字和大綱,然后廣撒網,最終看哪個網站過稿了再篩選合適的發(fā)表平臺。 所以許少庭決定還是先寫《大道仙途》前三萬字,如果沒有雜志能過稿,他再改寫纏綿悱惻的愛情小說也不遲。 珍珍在一旁表達了好幾句對兄長的贊揚,小丫頭嘴巴和抹了蜜一樣,夸贊的話不要錢的往外吐,就見她兄長突然自嘲一笑。 許少庭抽了帕子把用紙包住的鋼筆擦凈,他道:“這本書我能留下來嗎?我要看一看做做參考。” 珍珍很大方的回道沒問題,許少庭丟了個問題:“出版這樣一本書能賺多少錢?” 珍珍:“這……我怎么會知道。不過應該會很賺錢吧?!?/br> 珍珍又問:“哥哥,你小說準備寫什么內容?” 許少庭指了指稿紙上,第一行正中間的四個字。 珍珍看過去念出來:“大道仙途?好奇怪的名字,也是神仙和人相戀的故事嗎?” 許少庭想了想,搖搖頭:“這是一個凡人弒神殺佛,自己成了神明的故事?!?/br> 珍珍瞪大了眼睛,許少庭:“……是不是題材太怪異了?” 珍珍趕緊搖頭,她崇拜的說:“我沒聽懂?!?/br> 許少庭:“……” 妹啊,那你干嘛還這么崇拜的看著我。 -- 同一時間,許懷清好不容易按點下班一趟。 只是他也心情很是抑郁,出了辦公大樓,還沒走出大門,那名為望月三郎的日本人,領著兩個士兵,遙遙見了他微微一笑。 許懷清當做沒看到,望月這日本人走了過來,身高只到他肩膀,人卻相當傲慢的擋在許懷清身前。 許懷清裝作沒看到,直直的繞開就要走,他是一點都不想理會這日本人。 但后腰上頂住的槍口讓許懷清不得不停住腳步,他立即語氣嚴厲斥責道:“你是要在這里對政府官員直接行兇?” 身后那姓氏為望月的日本人笑道:“許先生,我對您向來是很尊敬,鄙人只不過是想與您打個招呼,可您眼神不好,我這人又向來熱情,只好換個您能看到的方式來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