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
難不成那兩名制服人員是什么特殊的人物? 想不通。 俞小楠回到宿舍,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來!俞小楠被嚇了一跳,怎、怎么了? 吳嘉熙第一個跑過來,把俞小楠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差點要上手摸了,被俞小楠眼明手快的拍開。 別瞎摸,有話好好說。 見俞小楠還挺有精神的,走路的姿勢也正常,吳嘉熙松了一口氣他之余不忘白了他一眼。 還不是你,無端端的跑了個不見人影,我還以為你被陶嘉佑給榨干了! 埋怨歸埋怨,吳嘉熙還是非常關(guān)心俞小楠的,幸好你沒事,你沒見著陶嘉佑吧? 短短幾句話,俞小楠便知道吳嘉熙他們都知道了。 你們,都知道了陶嘉佑的事了? 當然!吳嘉熙沒好氣的道:雖說那是P大的舊校區(qū),可離我們這里也不遠啊,一下子來了這么多的救護車,警察,我們能不知道嗎? 也真虧那陶嘉佑能折騰,一下子把這么多人給帶進去了。不過老天有眼,這樣害人害己的東西還是被老天收了! 俞小楠并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伏泠也只是寥寥幾句說了一下陶嘉佑已經(jīng)死了的事,其余都閉口不談。 其余同學,沒事吧? 沒事,不過也離死不遠了。彭洲幸災(zāi)樂禍的道:跟我們這些男同胞們身體力行的表達了什么叫做精盡人亡,讓我們男人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想了想,彭洲又加了一句,就算是年輕,也不能不分晝夜的指揮老二工作! 跟彭洲幸災(zāi)樂禍的態(tài)度不同,歐陽元魁道:死者為大,過去就讓他過去吧,你這樣小心陶嘉佑頭七回來找你。 喲!想不到呀!我看你整天埋在書海里,我還以為你只知道努力學習,天天向上呢,沒想到你是個小迷信! 好心提醒一下反而被調(diào)侃,歐陽元魁皺了皺眉,愛信不信。 俞小楠最近也領(lǐng)教過鬼怪的厲害,鬼是怎么來的?不就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沒了之后才有的嘛! 而且他也覺得那個占據(jù)了陶嘉佑身體的靈魂也偏激了一點,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所謂的頭七。 但提防一下也沒什么不好。 彭洲你也留一點口德,死者為大。 連俞小楠都這么說了,彭洲才不情不愿的答應(yīng)。 吳嘉熙確定俞小楠沒什么事后就去洗澡了,他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問道:小楠,明后兩天不用上課,你有什么安排? 俞小楠想起伏泠跟他說的事,rou眼可見的頹喪下去。 學習。 吳嘉熙忍俊不禁,讓你不要命的選兩門學科,這下跟不上了吧! 不是,過幾天不是,具體哪天我也不知道,我有事情要辦,我得抓緊時間把書看完。 那行吧,我們不打擾你。吳嘉熙擦干頭發(fā),爬上了自己的床。 俞小楠打開書本,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伏泠說的兩個男新娘人選,其實就是他和伏泠。所以,當伏泠要去捉鬼的時候,他也要一起去,不然會壞事。 誰讓鄭意臨時有事跑了,還請了好長時間的假。 可具體是哪一天動手,伏泠也沒說。 這里頭的學問俞小楠也不懂,只能伏泠說什么,他作什么。 想到自己已經(jīng)被監(jiān)管出奴性來了,俞小楠認不出唾棄自己。明明都快要對伏泠的臉免疫了,怎么還是會中招呢! 周一去上課時,伏泠早早就在樓下等著,履行了看著俞小楠的承諾。 俞小楠面無表情的帶著P大第一美人來到了國醫(yī)院。 看到幾乎能讓人體會在南極是什么滋味的?;ㄒ瞾砹?,同學們面面相覷的同時也立刻正襟危坐,努力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給?;础?/br> 李教授看到伏泠,忍不住打趣:看來伏同學比我這個老頭還能管得住這幫猴子。 教授!同學們紛紛不干了,雖然我們是皮了點,但也不至于跟猴子一樣吧? 是不是你們自己心里有數(shù),別貧了,我們開始上課。 上課的內(nèi)容都是俞小楠提前看過的,俞小楠還是認真的記下了筆記,一堂課下來,原來看不懂的地方也得到了答案。 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卻忘了身邊還有個人,手還一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腦袋! 由于太過震驚,連手都忘了收回來,就這樣擱在伏泠的腦門上。 伏泠淡定的把畫岔了的符紙團成一團,放在一邊,慢悠悠的把腦門上的手摘下來,還想放多久? 俞小楠對上伏泠那雙帶著淡淡調(diào)侃的眼神,嘴巴又開始不受控制的撩sao,這不是手感挺好,流連忘返了嘛。 你倒是理直氣壯。 俞小楠笑了,笑得討好,泠姐您是宰相氣量,不會跟我這個小人計較。 看著俞小楠這副乖巧討好的模樣,伏泠突然有種想要逗一逗對方的心思。 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 你知道上一個碰到我的人的下場嗎? 什么下場?俞小楠很好奇。 全身骨折,在醫(yī)院里躺了三年。 俞小楠驚恐! 躺了三年?!半身不遂嗎?然后回家繼續(xù)躺?! 泠姐,我真的只是不小心! 所以你安然無恙。 好兇殘! 俗話說,人多的地方就有八卦,食堂這么多人,就是八卦流通的最好地方! 陶嘉佑的事,其實還是給P大的學生留下了心理陰影。 當時的現(xiàn)場雖然封鎖了,但現(xiàn)場案發(fā)的照片還是流露了出來,隨后后來警方出面把那些泄露出來的照片、帖子全都給刪了,但還是有不少人把圖片給保存下來了。 俞小楠聽著坐在他后面的學生說:今天是陶嘉佑死的第四天,還有三天,你說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躲一躲? 這你也想太多了吧? 什么想太多,你懂什么,頭七回魂夜,陶嘉佑絕對會回來的!而且,陶嘉佑的家人到現(xiàn)在還沒來領(lǐng)他的尸體,他的尸體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你也看到了,誰知道會不會發(fā)生尸變??! 這只是他咎由自取吧? 聽到這里,俞小楠也忍不住問伏泠,泠姐,真的會有回魂夜嗎? 有些有,有些沒有。有些魂魄死了就會馬上進了地府,被安排投胎,只有怨靈、或者是生前還有什么執(zhí)念還未完成的靈魂,才會在回魂夜回來。 那陶嘉佑我是說陶嘉佑的情況那么特殊,他回魂夜會回來嗎?回來的到底是誰?是真正的陶嘉佑,還是霸占了他身體的那位兄弟。 不知道。 冷不防的得到這種回答,俞小楠聲音一不小心扯高,你不知道?! 見其他人看過來,俞小楠臉一紅,連忙低下頭,惱羞成怒的瞪了伏泠一眼,泠姐!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伏泠神色淡淡,我又不是閻王,我怎么知道他會是什么情況? 俞小楠一噎,訕訕的道:還真有閻王??? 不然這些鬼誰管? 俞小楠,好有道理。 不過,泠姐。如果那個陶嘉佑的兄弟真的回來找我們麻煩,怎么辦? 伏泠冷酷的彎起嘴角,眼里滿是殺氣,不怕死,就來。 俞小楠看得心驚膽戰(zhàn)! 飯吃好了,也該走了。 俞小楠起身時,被一個人撞了一下,手上的餐具一下子全都掉在地上。 撞人的人也沒道歉,就這樣呆呆的站在一邊。俞小楠皺眉,先把餐具撿起來再看向撞自己的人。 這一看 吳嘉熙你幾天沒睡了?! 撞他的人竟然是他的室友吳嘉熙。 可吳嘉熙的臉色很不好,眼瞼的地方黑沉沉的,活像熊貓成了精一樣。 對俞小楠的問話,吳嘉熙反應(yīng)還慢了好幾拍,?。渴切¢?。 俞小楠皺眉,不是,周五晚上看你還好好的,周六周日你也沒有通宵打游戲,你干嘛去了? 吳嘉熙也是一臉的茫然,沒啊,沒干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撿了什么東西?伏泠忽然出聲。 略低沉的聲音猶如清冽的泉水,讓吳嘉熙清醒了一點。 可當他看到說話的人是誰后,竟然倉惶的移開了目光,那、那個,小楠,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 俞小楠看吳嘉熙的神色不對,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用不用,你不是和伏小姐一起?打擾你們不好,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 說完也不等俞小楠拒絕,吳嘉熙就頭也不回的走掉,腳步甚至有點凌亂。 在俞小楠眼里,吳嘉熙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泠姐,剛剛你問吳嘉熙是不是撿了什么東西,是什么意思。 伏泠很少說廢話,而剛剛吳嘉熙很明顯在逃避這個問題。 不是俞小楠多想,吳嘉熙雖然有時候小心眼點,但對朋友有時候真的沒話說。 而且剛剛唯唯諾諾閃躲問題的表現(xiàn)壓根不像平時的吳嘉熙。 所以,俞小楠覺得吳嘉熙身上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其實也沒什么意思。 嗯?真的? 就是我們成為別人的新娘日程,大概可以提前了。 ?。?! 伏泠嘴角揚起,美艷的五官愈發(fā)的明媚動人,讓周圍一直注意著他們的學生,紛紛失神。 你的新娘妝,我很期待。 低沉的聲音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趣味,也成功喚回了理智飛走兩秒的俞小楠, 期待你妹啊 第49章 吉兇占半 雖然伏泠說了扮新娘的日程要提前,但也沒說提前多少,俞小楠該上課還是要上課。 跟國醫(yī)院那邊的課程一樣,外科也需要實踐的。 學醫(yī),光會紙上談兵可不行。 而且在陶嘉佑這一事上,他的擔憂果然成真。 他的異能能量確實是在流失。 雖然后來又填回來了,但俞小楠還有個顧慮。 因為誰也不能保證,他的異能在流失徹底之后,還能不能再恢復(fù)。 這一次伏泠沒有跟來,他要在寢室畫符。不過他給了俞小楠一張符。聽伏泠說,這張符可以隨時看到他這邊的情況。 為了俞小楠的安全,伏泠甚至很明確的說明了,一刻都不能離身,哪怕是去上廁所,他也要帶著。 俞小楠當時還很無語的說了一句男女授受不親,試圖讓伏泠認清自己是女生的事實。 但伏泠一句又不是沒見過,讓俞小楠啞口無言。 可伏泠見過是她的事,俞小楠覺得還是不能在美女面前遛鳥,畢竟他們倆只是監(jiān)視與被監(jiān)視的關(guān)系。 既不是夫妻,也不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男女朋友。俞小楠覺得自己身為一個男性,還是要點臉,不能耍流氓。 耍流氓的后果可是要被請到局子去喝茶的。 所以俞小楠打定主意,他就算被屎尿憋死,在伏泠把符收回去之前絕對不上廁所! 俞小楠把折好的符塞進褲兜里,走進了解剖室。 沒多久,同學們也陸續(xù)來了,任課教授踩著鈴聲過來,還讓人帶了幾十只活蹦亂跳的兔子。 人體標本很珍貴,這節(jié)課先讓你們熟悉一下刀子,等你們手感摸得差不多了,我再去做其他的申請。 看到這幾十條鮮活的生命就要交代在自己手里,同學們有點不忍心。 仿佛看穿了他們的仁慈,任課教授道:現(xiàn)在不殘忍,等你們真正來cao刀的時候確保自己能下得了刀? 俞小楠,你先來。既然你選擇了外科和國醫(yī)一起修,想必早就做好了覺悟。 俞小楠嘆了一口氣,自從他多選了一門外科,兩邊的教授就老是點名讓他去做出頭鳥,仿佛較勁似的,小孩子一樣。 為難的只是他這個夾在中間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學生。 看著俞小楠磨磨蹭蹭,任課教授抬高聲音,還不上來?! B710,作為男生宿舍,收拾得非常干凈,四個床位上只有兩個床位是有人的,另外兩個床位都分別堆放著一些整齊的雜物。 陽臺那邊還種了一顆巨型的大白菜,散發(fā)著陣陣清香。 不過,大白菜周圍還放了兩張黃色的符箓,偶而有只小鳥飛過來,想要禍害一下這顆大白菜,也沒能飛進去。 小鳥最后只能不甘的在上面拉了一坨便便!結(jié)果那便便卻仿佛碰到了屏障一樣懸在空中,接著仿佛被清除了一般,慢慢消失。 伏泠面前放了許多黃色的紙張,這些都是業(yè)內(nèi)人士用來畫符的。 一張質(zhì)量上乘的符箓,不單承載靈力的符紙要好,畫符的人功力也要夠深,才有可能成就一張質(zhì)量為上等的靈符。 上等靈符符成的瞬間,符文都會閃過一絲金色的流光。而且耗時巨大,勞心勞力。 所以,現(xiàn)在天師們用的符箓,符文質(zhì)量趕不上,那就數(shù)量來湊。 畢竟不是誰都能耗費一整天的時間來畫品質(zhì)上乘的符箓的。 當然,也有不少天師專門畫上好的符箓賣錢,因為價格真的很可觀。 然而,伏泠每畫成一張,符箓上的符文都會閃過一絲金色的流光,平均一張不到一分鐘。 而且他畫的符還不是一成不變,每一種符文畫了將近二十張左右,就換下一種。 難得見你這么費心思來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