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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調(diào)樂呵呵的去點菜了。 期間不時詢問:“陸老師,你想吃哪道?” “水煮魚?” “干煸茄子?” “雙椒兔?” 這家私廚有官網(wǎng),截過來的圖里面有熟悉的logo和名字--小廚房。 陸子淵:...行吧。 他點了兩道自己喜歡吃的,又癱回沙發(fā)上。 小廚房的Logo還是他寫的,這個名字也是因他而起。 陸子淵離家八年,為了不被家里人找到,一直在自欺欺人的躲著,連家里面的產(chǎn)業(yè)發(fā)展到哪一步,他都不清楚了。 不過也不知道J市小廚房的味道怎么樣,要是跟家里劉媽的味道一樣就好了,陸子淵想著,嘴角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劉媽是家里的廚娘,在陸家已經(jīng)呆了十多年,做出來的飯菜味道是他們那個圈子里任何人都贊不絕口的手藝。 陸子淵已經(jīng)八年沒吃過,現(xiàn)在稍微一想,饞蟲直接勾起來。 他以前在家的時候,每每吃完飯,休息一會兒之后,都要去鍛煉一下,因為總會吃多。 “嘭嘭?!?/br> 敲門聲響起,陸子淵閉著的眼睛睜開,饞著饞著竟然睡著了。他芨上拖鞋,門后是樓上的祁調(diào),提著小廚房的精致小籃子,陸子淵開門將人迎進來。 “陸老師,這是你喜歡的兔和魚?!逼钫{(diào)往茶幾上拿出小籃子里的菜,那味道是熟悉的C市菜的香味,祁調(diào)接著說:“小周跟小宇的他們自己拿去了,這份是咱倆的?!?/br> 陸子淵點頭,他記得以前小廚房并沒有這樣的菜色,菜色基本全是京市那邊的口味。 剛才祁調(diào)發(fā)給他看的時候,他心里面就有點疑惑,這會兒瞧著那兩道C市菜,心里慢慢涌上一股酸澀,鼻腔也有點悶悶的:“嗯?!?/br> “他們家今日有活動,還贈送了一份燉豬蹄?!逼钫{(diào)又從籃子里面拿出幾道菜之后,端出來一份燉豬蹄。 最后還拿出來兩瓶啤酒:“陸老師,陪我喝一點?” 陸子淵:“...我酒量差?!彪m然我寵粉,但我不會無條件寵粉。 祁調(diào)哈哈一笑:“我給你帶了檸檬汁?!睆睦锩嬗帜贸鲆黄匡嬃稀?/br> 是陸子淵常喝的那個品牌。 “你今天好像很開心?”陸子淵問。 祁調(diào)點點頭:“等會兒告訴你。” 陸子淵也沒細問,空氣中彌漫著印象中熟悉的香味,他微微睜大眼睛,饞蟲在肚子里嗷嗷待哺,這味道雖然不如劉媽那般香,但也學了有七八成功力。 陸子淵抽抽鼻子,坐下來,看一眼那個豬蹄:“你挺幸運的?!?/br> 祁調(diào)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豬蹄,笑了:“是陸老師你幸運,我本來說是要去那家飯館的,是陸老師你讓我改了這家?!?/br> 陸子淵暗笑:“...行吧。” 可能也算是猜對了。 陸子淵夾了一筷子豬蹄,懷念的香味在口腔內(nèi)蔓延,陸子淵心潮涌動,外面不知道從哪兒傳來不知名的調(diào)子,陸子淵跟著踮腳尖。 正沉浸著,祁調(diào)打開一瓶啤酒:“陸老師,我們喝一口?” 陸子淵看一眼,拿過檸檬汁擰開:“以飲料代酒?!?/br> 啤酒和飲料的瓶子在半空中嘭一聲碰撞,兩個人相視一笑,互相喝一口。 外面的曲調(diào)換了一首,比剛才那首更激烈一些,祁調(diào)帶著好心情開口,昂揚的心情擋不?。骸瓣懤蠋煟ぷ魇易罱诨I劃舉辦一場偶像選拔賽,看看?”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祁調(diào)說話都不如一開始那般小心翼翼,陸子淵倒也適應,看著祁調(diào)不加掩飾的愉悅,咽下嘴里的東西后,說:“行。” 祁調(diào)并沒有隨便給他看一個大概,而是直接發(fā)過來完整的策劃案:“陸老師,我想聽聽你的意見?!?/br> 陸子淵點開,笑著調(diào)侃:“你這是讓我打兩份工?” 藝人一般不會參與決策層的事情,陸子淵微微癟嘴:“得兩份工資啊?!?/br> 祁調(diào)哈哈一笑,點頭:“行?!?/br> 噠噠在手機上按兩下,陸子淵手機嘟一聲,拿起來一看,祁調(diào)給他轉(zhuǎn)了一筆錢,數(shù)目不小。 陸子淵毫不含糊收下,發(fā)出羨慕的聲音:“QL工資待遇真不錯?!?/br> 祁調(diào)嘴角弧度不減,看著陸子淵收下他的錢之后,眼神都炙熱幾分。 一番交流下,吃飽喝足后,面前的飯菜還剩下好些,陸子淵剛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屋子里有冰箱,收拾收拾殘羹,準備放冰箱。 祁調(diào)睜大眼睛,有點訝異,隨后緩緩笑起來,上前幫著他收拾:“這里只有冰箱沒有廚房,陸老師要是下頓吃的時候,可以讓前臺叫個廚師上來,這里有移動廚房,廚師過來會幫你加熱?!?/br> 陸子淵點頭,順便把燉豬蹄穩(wěn)穩(wěn)放進冰箱。 “陸老師還挺持家的?!边@是祁調(diào)原本沒想到的,畢竟他能看出陸老師身上穿的衣服料子都不錯,而且基本沒什么品牌Logo,并且許多衣服,只穿一季,后面就再也看不見了。 總之看起來就不是一個節(jié)儉的人,但沒想到這樣一個不節(jié)儉的人,居然還會保存剩飯剩菜。 陸子淵搖著腦袋幽幽念叨:“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br> 祁調(diào)微微一笑接上:“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br> 兩人詭異的很是和諧。 吃完飯沒事干,祁調(diào)也不想走,陸子淵收了他的工資,便當著他的面仔細看起那份策劃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