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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說呢,江栩跟樂于助人,品學(xué)兼優(yōu)八個字完全不搭邊。 楊昕蓉眼神落在沐沐懷里視若珍寶的沖鋒衣上:“她好像很信任你同學(xué)。” “謝沐沐。”謝淮試探地上前一小步。 謝沐沐立刻用沖鋒衣把頭蒙住了。 “我去問江栩,看他能不能幫助沐沐。 謝淮走出醫(yī)院,打算一會兒撥打江栩的電話。 江栩正垂著眉眼看手機帖子:【學(xué)神性取向究竟為何?】 宣歌坐在他旁邊看同一個帖子,里面的那張照片看上去太曖昧了!正是下午謝淮跟江栩在走廊說話的時候被拍的。 他抑制不住極其興奮:“栩哥,你到底對我的學(xué)神做了什么,啊啊?。≡趺磿羞@種借位吻照傳出來,你們到底親了沒有?” 江栩語氣懶懶的:“親了。” “你、你……感覺怎么樣?” “特別苦,跟苦瓜似的?!?/br> 看他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宣歌知道他在說笑:“別刺激我行不,說真的我一直感覺學(xué)神對你挺不一樣的?!?/br> “是啊,因為我們有不可告人的事?!?/br> 對對對,這種話學(xué)神說起來大家只會覺得在懟人,酷酷的。 仔細想一下,這種話有點曖昧的,謝淮跟誰都是一本正經(jīng)的,偏偏會對栩哥說這種話。 “摩歌,又在推理什么?” 宣歌說話不經(jīng)腦子似的:“有沒有可能學(xué)神真的想搞AA戀,你又恰巧看上去特別A?!?/br> 江栩視線從手機屏幕抬起:“我看上去特別A,嗯?” “栩哥第一A,A爆了?!?/br> 江栩電話震動,陌生號碼。 宣歌湊過來看,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這是我學(xué)神的號碼,他、他怎么給你打電話啊?” 江栩不緊不慢地接聽:“恩……我是。這個不能告訴你。有事直說。不必了。” 江栩把電話掛了。 宣歌:“你怎么掛電話了?”他怎么敢掛學(xué)神的電話! “他問我家地址,我沒告訴他?!?/br> “他問你家地址是想登門道謝吧。你怎么不告訴人家?” 江栩垂眼繼續(xù)玩手機:“舉手之勞,謝什么謝?!?/br> “今天你爺爺七十大壽,你準備了什么禮物?” 聞名北澤市的企業(yè)家江震今年七十歲了,把握著中江集團的命脈。 他跟爺爺?shù)拿茉谌齻€月前達到了最高點。所以他才有大別墅不住,跑去學(xué)校附近租房住。 “你爺爺堅持讓你訂婚?” 江栩輕哼了聲:“恩?!睕]從別墅搬出來之前,爺爺每周安排他相親,他還有三個月才滿19歲,要不要這么著急? 宣歌嘆氣:“如果你能自己找個對象就好了。” 宣歌手機振了下,微信有條未讀消息,謝淮發(fā)來的。 我天,他跟學(xué)神因為同時在學(xué)生會工作加上的微信,幾乎沒說過話。 謝淮:知道江栩家地址嗎? 宣歌:學(xué)神!知道知道我知道,出租房跟老宅你要哪個? 謝淮:他在哪? 宣歌:今晚老宅。我給你發(fā)個位置信息。 跟學(xué)神聊天太爽了! 江震過大壽,家里來了不少賓客,齊刷刷地等著江栩。 江家別墅氣派莊嚴,燈火通明。 江北留意著門口,看見江栩后一喜:“董事長,栩少爺回來了!” 周姨推出多層白色蛋糕。 江震坐在輪椅上看著江栩:“回來了?快過來幫爺爺切蛋糕?!?/br> 江栩“哦”了一聲,走過去。 “董事長,栩少爺又長高了,這么帥,簡直太招人了。” “栩少爺一表人才,越來越有您的風(fēng)采?!?/br> “他穿的是一中校服嗎?那個學(xué)校錄取分數(shù)可高了,我兒子當(dāng)時想進去,連找關(guān)系再捐款都進不去。” 江栩:“……” 這些人夸得不尷尬嗎? 江震哈哈笑了:“我讓他繼續(xù)讀國際學(xué)校,他非要去一中,體育特長招進去的?!?/br> “厲害啊,栩少爺靠自己的能力?!?/br> 對一切阿諛奉承,江栩充耳不聞:“切好了?!?/br> 江震把江栩帶在身邊四處走動。 江栩才反應(yīng)過來,生日宴會上多了不少青少年。 這些人一一上前給江震祝壽。 這莫不是個大型相親現(xiàn)場! 江栩頓時覺得腦瓜仁疼。 老爺子精神抖擻,他把江栩叫到書房:“小子,爺爺過生日,你準備了什么禮物?” 江栩:“閉嘴禮物送給您,我今天盡量不頂嘴?!?/br> “我說你今晚怎么這么安靜?”老爺子紅光滿面:“周家小子怎么樣?他在國際學(xué)校跟你一個班吧?戴個金絲邊眼鏡看上去挺穩(wěn)重的?!?/br> 今晚周晉的眼神一直落在江栩的身上,找個機會就想跟江栩搭話,很難不讓人注意到他。 江栩面無表情:“不怎么樣?!?/br> 江震拍了拍輪椅轱輪:“我告訴你,爺爺年齡大了,在我閉眼睛之前一定要看到你身邊有個人!你想去割除腺體,門都沒有!” 不久前江栩把頭發(fā)染了幾縷藍色的,還在北澤中心醫(yī)院申請了腺體切除手術(shù)。 要不是手術(shù)前需要跟監(jiān)護人核對各種信息,神不知鬼不覺的,臭小子就把腺體給切除了。 江震快被他氣瘋了,趕緊張羅人相親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