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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只能假仙的開口,“你家兩個房間啊,那……房租是不是很貴?我就當(dāng)幫你分擔(dān)房租好了?!?/br> 秦易聽我這么說,似乎愣了一下,“不用……” “用!”我迅速而堅(jiān)定開口,“不然我就不去了?!?/br> 這點(diǎn)堅(jiān)持我還是有的。 秦易見我這樣,只能點(diǎn)頭,“行,那咱們現(xiàn)在就搬吧!” 說著他就要抬我的收納箱。 “等等!”我連忙叫停他,“我給你做點(diǎn)飯,吃飽了才好搬家?!?/br> 我給秦易做的也是面條,不過足足給他切了半碗的牛rou。 看他吃面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在地鐵上想到的問題。 我居然才想起來! 現(xiàn)在問的話秦易會不會生氣?會不會不讓我去他家了? 可不問的話,我又百爪撓心一般。 我糾結(jié)的看著秦易,希望他能發(fā)現(xiàn)我有話要說。 他真的發(fā)現(xiàn)了。 他又一次保證絕對不會碰我。 媽噠,心塞。 再說我真的不去了。 既然我們心無靈犀,我就只能支支吾吾的發(fā)問了,“不是,我……我是想問問,你有方茹什么的視頻???” 我把兩只手端到胸前,伸出食指做了個“逗逗飛”的動作,“是……是你和她那樣的視頻么?” 第16章 秦易先是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然后忽然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你……你再給我做一遍剛剛那個動作,這也太可愛了吧!” 我看著他,簡直覺得絕望。 這么嚴(yán)肅正經(jīng)認(rèn)真的事情,他為什么是這個反應(yīng)? 我只能拍桌子,“你回答我?。 ?/br> 秦易努力的止住笑,把我拽過去抱在懷里,“亂想什么呢,我一點(diǎn)也不喜歡她,怎么會和她做那種事情?!?/br> 我松了口氣,“那是什么視頻?。俊?/br> 這就是純粹的好奇了。 秦易讓我坐在他的腿上,“當(dāng)年我報警之后,家里除了方茹,沒有別人的指紋,可我們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她不承認(rèn),所以警察需要找證據(jù),然后我就自己私下也做了些調(diào)查,知道方茹挪用公款吃喝玩樂買奢侈品,還不上之后就借了高利貸,鐲子丟了幾天之后她就和貸款公司的人說,再寬限她一陣,就能還上了……” 秦易露出個冷笑來,“我叛逆的時候,在道上多少也認(rèn)識幾個人,所以貸款公司的人幫忙,把她這段話錄下來了。” “那方茹肯定是想賣了鐲子還錢了,怎么后來沒賣?” “有警方盯著,鐲子不好出手,而我想再多掌握點(diǎn)證據(jù),視頻就暫時沒給警方,后來方茹為了讓高利貸的人少收幾天利息,和他們的一個小頭目睡了,那小頭目色令智昏,把我手里有視頻的事情告訴了她,然后方茹就來求我,或者說威脅我,如果要是硬要把她送進(jìn)監(jiān)獄,方老師肯定會死不瞑目,而且她會一把火燒了方老師的所有遺物?!?/br> 我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偷秦易母親的遺物也就算了,居然連自己親爸都拿來利用。 我應(yīng)該再多喂她一點(diǎn)東西的。 不過想想她以后應(yīng)該再也吃不到好的了,我心里多少安慰了一點(diǎn)。 秦易接著說了下去,“等我處理好方老師的事情,方茹已經(jīng)找到冤大頭幫她還了債,然后逃之夭夭了。這么多年,我都沒想到她還會再出現(xiàn),也沒想到鐲子還在她手里?!?/br> 唔,大概是她對自己的美貌太有自信了吧,覺得秦易只要見到她,她再把鐲子還回來,秦易就會忘了當(dāng)你的事兒,和她重修舊好? 她也太蠢了吧? 美貌固然重要,但那并不代表一切啊。 不過我也懶得理會方茹是怎么想的了,只問秦易鐲子有沒有拿回來。 秦易聽我這么問,又笑起來了,“判決之后就能拿回來了,不過你是怎么想到那么對她的???手鐲說什么都摘不下來!” 我瞪了笑呵呵的秦易一眼,有點(diǎn)擔(dān)心方茹再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然后秦易的聲音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冷下來,“不過這次她不敢弄壞鐲子了,不然就會吃一輩子的牢飯,而且相信她擔(dān)驚受怕的過幾天,鐲子就能拿下來了。” 既然說到了鐲子,我連忙又問秦易,“那鐲子那么貴……” 秦易沒等我說完,就又解釋起來了,“我當(dāng)年是看在方老師的份上,才放過的方茹,絕對不是對她本人心軟,再說高利貸的視頻,也并不是直接證據(jù)……至于莊大師,他和我媽當(dāng)年……那鐲子是他送給我媽的……算是定情信物吧,可惜后來我媽嫁給了別人,當(dāng)年我還年輕,舍不下面子去找他……” 然后又非常抱歉的對我開口,“莊大師是著名的珠寶雕刻師,而且已經(jīng)定居在國外,輕易不肯露面,所以才讓你在醫(yī)院照顧方茹那么多天?!?/br> 嘿呀,雖然他解釋的,不是我想問的,但也差不多了。 秦易說完,捏了我的臉頰一下,“滿意了么?” 我瘋狂點(diǎn)頭,“滿意滿意滿意?!?/br> 而且簡直美滋滋。 因?yàn)樗@番話證明了我有多么的重要——他為了自己都不肯去找的莊大師,卻為了我去找了,還是出國去找的。 而且我覺得其實(shí)他也沒什么信心能找到,還讓莊大師同意過來,可他還是去了,還一直瞞著我,說是出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