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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塵遠離藍靈,冷落她,逃避她。卻無法逃離自己的內(nèi)心。 他喜歡她這樣的性子,至情至性,愛恨凜冽隨心。她從不刻意討好他。愛他,或者恨他,他都能感受到。 可是他是皇上,他除了年少時承諾過溫衡,從未對別人有過任何承諾。 他對藍靈也只是說了能護她平安??蛇B這,他都做不到。 這種邪惡之術他不相信是藍靈做的,可誰會如此大膽用這種東西陷害她?更主要的是竟然利用銳王將田明調(diào)走,長信宮的暗衛(wèi)也失蹤了兩人! 如此心思,絕不僅僅是后宮妃嬪們之間的爭斗! 他想借機清理后宮,并查清一些事情。 藍靈靜靜看著皇上,“皇上,藍靈這是被人算計了!如果皇上沒有及時趕回來,藍靈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死了!” 她渾身痛疼難忍,趴在床上,皇上已經(jīng)把最好的創(chuàng)傷藥帶來了,她自己配置的藥也用上了,仍舊沒用。 立夏也臥在床上動不了,她被按在地上打了無數(shù)板子,撿回了一條命 凌塵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本來話并不少,也會哄女人。可現(xiàn)在,一句話也說不出,只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撫拍著。 “皇上,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我想我知道她們?yōu)槭裁聪莺ξ摇?/br> “皇上,娘娘,懿貴妃過來了?!奔檫M來稟告,打斷了藍靈的話。 “讓她進來?!被噬峡戳丝此{靈,對吉祥說。 溫衡剛趕回來,她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你是說,皇上并不相信是靈嬪做的?”溫衡問她的丫頭連翹。 “是的,皇上大怒,讓白尚書和刑部一起調(diào)查了?!毖绢^回答。 “竟然還有我的名字。詛咒的還有我。有意思?!?/br> 溫衡決定到長信宮看一看。 聽到溫衡進來,皇上將藍靈的手放下。 “你不用起來,躺著就好,”皇上淡淡對藍靈說。 溫衡已經(jīng)進了屋。 “你到了?”他問溫衡。 “臣妾剛進宮。皇上,聽說在長信宮搜到了詛咒我的小人,臣妾能看看嗎???”溫衡問。 溫衡在外人面前,總是稱呼自己臣妾,稱凌塵皇上,從不失禮。不像藍靈,對凌塵的稱呼全憑心情。而且皇上竟然不怪罪她。 “交給刑部了,朕從不信這些。只是這些妖術實在可惡!”皇上臉上余怒未消。 “你的身體好些了嗎?長信宮血腥氣太重,你別待在這里了,回宮休息吧,朕處理完這事就去找你。”皇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往外推著她,眸光溫柔。 藍靈別過頭去,不看他們。 “那臣妾等著皇上?!睖睾馓纸o凌塵整了整衣領,如恩愛夫妻。 她心中卻隱隱不安,他每次一見到藍靈,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會變了,這一次呢?這幾天在外面兩人仿佛回到了以前毫無嫌隙的日子,他還會變嗎? 溫衡走了。 凌塵疾步走回來,坐在床邊看著藍靈,“告訴朕,誰要陷害你?”目光炯炯。 藍靈讓丫頭們到外面那守著,將她在小樹林聽到梅紅的話以及被梅紅發(fā)現(xiàn)的事和皇上說了一遍。 皇上聽完了藍靈的話,緊緊握住自己的雙手,藍靈能感到他的身子在微微地顫抖。 “皇上?” “朕沒事!” 藍靈握住他的手。他一動不動。臉色更加陰沉,眸子如墨玉,凜凜閃著寒光。 “做母親的,即使沒有交易,那種場合,也會為了自己的孩子…….”藍靈試圖安慰他。 “你好好休息,養(yǎng)好傷。不要思慮太多?!彼麚嵘狭怂乃痻ue,輕輕拍著她,看著她入睡。 自古以來,哪一個至高的權力不是踏著鮮血上去的!可是坐在這位子上的人,要接受如何殘酷的錘煉才能真正擁有它? 黃昏,皇上到了永安宮。 “皇上,案子查清楚了嗎?”溫衡問。 皇上臉色清冷,點了點頭,“基本查清了。是后宮的惡毒計倆!” “衡兒,朕今日過來,是想和你說,朕以前答應你的,都記得?;屎蟮奈恢煤芸鞎悄愕模抟院蟮奶右矔呛湍愕暮⒆?,但是,你要接受藍靈。我說的接受,不是說她僅僅是朕的一個妃子。你明白嗎?” 皇上面對溫衡,很認真地看著她。 “這么說,你愛上藍靈了是不是?”溫衡眼淚流下來。 “不知道。但朕不想她離開我,朕也不想看到她有一點難受!” “可她是藍景天的女兒!我們到富麗國,還聽說藍景天現(xiàn)在正給寧王招兵買馬!” “那又怎樣,朕不管她是誰的女兒,朕只知道她是朕的女人?!?/br> 皇上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出來。 他來到長信宮,藍靈趴在床上,俏春正在給她涂藥。 皇上沒讓她們稟告直接進了房間,俏春剛要跪下請安皇上制止了她。并對她擺了擺手,不讓她說話。 皇上拿起藥刷,藍靈屁股已經(jīng)皮開rou綻,一道道凸起的血檁子,看得人心里發(fā)癢,渾身發(fā)瘆。 皇上手很輕柔地給她涂藥,細長的手指微微發(fā)抖。 “哎!立夏怎樣了?”藍靈趴在那里問俏春。 “立夏的傷沒有娘娘的重,她又皮實,涂了藥,已經(jīng)沒事了,娘娘放心吧?!鼻未夯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