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頁
藍靈笑了笑:“皇上好忘性,不是你怕我再逃了,讓溫衡來給我加上的嗎?” 凌塵眉頭一動,什么也沒說。 藍靈走的很艱難,凌塵的腳幾乎要邁出去,他想過去抱起她。看到她倔強平靜的臉,他終于沒動,牢牢地側(cè)身立在那里。 凌塵的身后,站著銳王,韓芝濤,顧凡和楊樹。 大家都在偷偷看著皇上的臉色。 銳王眉頭緊鎖,韓芝濤一臉怒氣。 藍靈走到距離凌塵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你怎么來了?”她問。 凌塵看著她。她很憔悴,臉色灰白,眼下一片青黑。他的妃子中,她不算絕色,但渾身上下透出的清麗脫俗的味道,此時她眼睛晶亮,靜靜地看著他。 “朕來看看你。”他說著,伸手將她拉進懷。 她雙手抵住他的前胸:“皇上請自重。” 凌塵眸光立了起來,“你要為誰守著?”他臉上露出那種褻玩的笑。 藍靈笑了笑:“皇上認為是誰就是誰?!?/br> 凌塵的笑意更濃,上下打量著藍靈,那笑意就象他們初識的時候,凌塵那玩世不恭的嬉笑,看不出真假,看不出溫度。 大家的心揪了起來,他身邊的人知道,凌塵怒了。 一陣裂錦的聲音傳入大家耳中,凌塵在拉扯藍靈,藍靈后退,衣服被扯裂了。 眾人轉(zhuǎn)過了頭,走出牢門,韓芝濤咬牙,頓了頓腳,也跟著走出牢門。 藍靈的抗拒讓凌塵更加憤怒,他扔掉手里那一截衣袖,看她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 衣服前面的扣子也裂開,露出大片的雪白。 藍靈顫抖著,被他緊緊握在懷里。 依稀仿佛,這些場面,在重復(fù)著她前生的經(jīng)歷,如前生再現(xiàn)。前生她被剜心的前一晚,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 “無論你在為誰守著,只要朕不放手,你仍舊是朕的女人!”他在她耳邊低語。 藍靈臉色慘白,腳踝被他拉扯,撕裂開大塊的rou,血流了出來,滲到鞋子里,腳底黏糊糊的不舒服。 藍靈因為痛苦,幾乎發(fā)不了聲,臉上卻帶著淡淡的笑。 眾人站在牢門外,一絲女子壓抑嘶啞的聲音傳入大家的耳中,那是她痛苦的呻吟。 “皇上在做是什么!”韓芝濤幾乎要轉(zhuǎn)身進去。 銳王和顧凡攔著了他。 凌塵撕裂了藍靈的獄衣。里面露出淡紫色的里衣和紅色的肚兜。 他審視著她。 她本來有很多話要和他說,自從田明死后,溫衡立了妃,她什么也不想說了。 如果說有誤會,那些誤會本來就是一種考驗。如果真的相知相愛,怎么會有那么深的誤會。田明自小跟著他,誰都知道他的真心,他怎么會讓他這樣死了? 還有溫衡。想起溫衡,藍靈幾乎窒息。這個女人帶給她的痛,如烙印一般。 她的獄衣滑落在腳下,他看清了她踝骨上的傷和血跡。 男人修長的手指拽住了那鏈子,輕輕一拽,她的腳踝鮮血淋漓。 第177章 為誰守著 看到藍靈還在淺笑,凌塵瞇起了眼睛。 “藍靈,朕倒是要看看你能為他忍受多少?!彼麑⑺栽诎宕采?,手指卷繞,將鏈子繞在自己手上。 藍靈躺在那里,雪白的小腹露了出來,獄中寒冷,藍靈渾身發(fā)抖,唇色青紫。她雙手護住小腹,頭深深扎進床上的被子里。 自從她懷了孕,凌塵再也沒有如此近的看過她。 他將她的里衣撕開,看著她雪白的酮體,右手輕輕撫摸在那圓圓的小腹上。他的手掌粗糲,劃著她嬌嫩的皮膚,藍靈從那緩緩滑動的手掌上,感受到深深的恨意。 凌塵看著她,他讓人送來她的免死金牌,她竟然不要! 他的怒氣越來越重:“你不是很想逃走嗎,為什么不逃了,就這么想死?” “是,藍靈累了。死了,就不會有人再為我枉送了性命。我和田明什么也沒有,你冤枉他了?!?/br> 凌塵冷笑:“田明已經(jīng)僭越了自己的本分。朕身邊的人你,不能有一分外心?!?/br> “你是因為他背著你幫我做了事情是嗎?”藍靈問。 凌塵沒有回答,半晌道:“朕身邊的人,必須對朕十分忠心,不能有一絲的外心。” 他掀開蓋在她臉上的被子,她的上身毫無遮擋地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藍靈看著他,他也正看著她,眸光邪魅沉黑,玩味嘲弄。 藍靈掙扎著想離開他的包裹,腰身被他緊緊握住,動不了絲毫。 里衣破碎,掉出一個紅繩系住的發(fā)結(jié),她和他的臉都一怔, 這個發(fā)結(jié)是她在青云山治病的時候,藍靈將自己的發(fā)和凌塵的一綹發(fā)纏繞在一起做的。她的一直放在身上。他的已經(jīng)丟了,那日他竟然在田明那里發(fā)現(xiàn)了,他暴怒,殺了田明。 她冰涼的手突然覆上他的眼睛。 他頓了一下,突然握住她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里。 那一絲溫暖濕了藍靈的眼睛。她以為她的心已經(jīng)足夠硬。 她本以為,既然要放手,就放的徹底。不要有一絲留戀。她死了,大家都就好了。 可是凌塵隨意的一個舉動,讓她心生貪念。她不再掙扎,任憑他握著自己。 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恨恨地松了手,目光落在她滾圓的小腹上,嘴角含笑,脫下自己的大氅,將她橫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