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頁
書迷正在閱讀:知縣娘子會通靈、我在監(jiān)獄養(yǎng)男友[女A男O]、影帝總說他是直的[娛樂圈]、論普通的我如何學(xué)會自信[無限]、白月光往后稍稍、天堂七宗罪[刑偵]、農(nóng)戶、談戀愛不如結(jié)婚、文娛我做主、我死后成了全世界的白月光
薛秒想了想,“喜歡......吧。” 因為她似乎并不抗拒鐘斂渠的親密。 聽薛秒這么說,楊桃心里喜憂參半,因為有徐樺的前車之鑒,說實話,她不想看好友再重蹈覆轍。 投注太多感情的婚姻,容易失衡。 畢竟無論是鐘斂渠還是薛秒,起初都是為了安定才選擇彼此。 “在遇到鐘斂渠之前,我覺得結(jié)不結(jié)婚其實都無所謂,但是和他相處以后,我想,如果能和他結(jié)婚,過得應(yīng)該會比現(xiàn)在輕松?!?/br> “他和我其實很相似,都沒什么安全感?!毖γ胱猿耙恍?,“之前和徐樺在一起,我經(jīng)常覺得不安,患得患失,我依賴他,被他需要的時候,我才能找到存在感。” “而鐘斂渠一直過著按部就班的生活,恪守原則和條理,也只是不愿輕易踏出舒適圈而已,怕離開原來的處境,陷入不安?!?/br> 楊桃看著薛秒清明的眼眸。 “所以我們是同類,雖然人生來孤獨,但也會渴望有人同路?!毖γ胄χ乜此拔抑滥銚?dān)心我,謝謝你。” 楊桃揉揉薛秒的頭發(fā),放心許多,“無論如何,我都是支持你的,這次就祝你隨遇而安?!?/br> “嗯?!?/br> ..... 楊桃忽然接到拍攝任務(wù),來不及吃午飯便走了。 薛秒下樓,和鐘家人打過招呼后,又被老太太拉到身旁。 “秒秒啊,你們這個婚禮也辦了,計劃好去哪兒度蜜月沒???” 鐘斂渠和薛秒異口同聲:“度蜜月?” 第28章 蓮子粥 “是啊,你們現(xiàn)在年輕人不都這樣的嗎,結(jié)完婚去度個蜜月什么的,然后回來的時候沒準兒我就可以抱曾孫了?!?/br> 老太太越想越樂呵,興高采烈的模樣和神情訕訕的鐘斂渠形成鮮明對比。 她轉(zhuǎn)而拉起薛秒的手,一臉慈祥,“奶奶不是要催你們,但是你們的年紀也不小了是吧,孩子的事可以考慮起來了呀?!?/br> “哈哈......”薛秒看著鐘斂渠,盡量保持平常心,干笑道,“嗯,我和鐘斂渠會好好考慮的?!?/br> “哎呀,這就對咯?!崩咸譅科痃姅壳氖?,“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活一天賺一天,能看到你們兩個孩子喜結(jié)連理,心里真的是別提多開心,要是再還有機會看到個活潑可愛的曾孫,那真是老天賜福了!” 鐘斂渠聽她說這話,心里很不是滋味,沉默地用調(diào)羹撥弄著碗里的蓮子。 老太太最疼這個乖孫子,想起他這些年來在家里受過的委屈,高考后一走就是好多年,逢年過節(jié)才見得上一次。 再沒人跟在她身后“奶奶長奶奶短”的叫著,她的晚年生活別提多落寞。 每每想到這一茬,老太太心里對兒子鐘承山的不滿就多一層,可是手心手背都是rou,她都不忍心責(zé)怪。 如今看到鐘斂渠結(jié)婚了,薛秒又是本地人,知根知底的,她感到無比安心。 容貌漂亮,心性良善,和孫子自小又認識,樁樁件件別提多般配,肯定會擁有幸福的婚姻生活。 老太太和王伊芝的想法一樣,覺得鐘斂渠成家后,對家里的感情應(yīng)該會深刻一些,有了感情羈絆,就不會輕易離開了。 老太太已到了風(fēng)燭殘年之際,沒別的心愿,就希望自己這些后輩們能和睦相處。 人生如海,相互幫襯的親情則是渡船。 “奶奶,你別這么說,你好好休養(yǎng),沒什么大問題的,您......” 鐘斂渠說不出更多的安慰,對于奶奶,他心里有無數(shù)歉疚,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的悲涼太沉重,而他明白得太晚。 “您放心吧,只要奶奶你每天開開心心的,再活五百年都不是問題!”薛秒用力握住老太太的手,傳達真心實意,“先別cao心我倆,您先把這粥喝了,不然得涼了。” 語畢輕輕撞了一下鐘斂渠的胳膊,示意他給老太太夾點小菜。 王伊芝看著薛秒應(yīng)付自如的模樣,心里很是滿意,本來她以為這個“空降”的兒媳婦是個粗枝大葉的人,現(xiàn)在來看,心思和舉止都細膩妥帖。 如果薛秒是風(fēng),那也是四月的南風(fēng),暖人心扉。 就不知道她這木頭兒子,有沒有能力捉緊這縷風(fēng)了。 “你們也多吃點,酒店那邊還有些賓客,等會兒斂渠你還要去見見?!蓖跻林ソo薛秒夾完菜后,對面色不虞的鐘斂渠佯作皺眉,“知道你不喜歡這些場面,但是那些叔叔伯伯都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不去見見,多沒禮數(shù)啊?!?/br> “知道了?!辩姅壳似鹬嗪攘艘淮罂冢瑢λ脑挷恢每煞?。 薛秒看出鐘斂渠興致不高,她想起昨天看來賓名單時自己內(nèi)心的震驚。 她一直覺得上流社會這個詞最多存在于“唐頓莊園”這樣的古典劇里,直到昨天看見些平日里遙不可及的“貴賓”時,才理解為何會黃思蕊這樣的女生費盡心思要“跨越階級”的想法了。 那些名流貴仕輕飄飄一句話,足以顛覆常人的平凡。 不過薛秒自小衣食無憂,對名利物欲的追求并不高,對著這些“貴客”也打不來官腔。 自然不想去,壓力太大了。 不過最讓她覺得壓抑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鐘承山理了理領(lǐng)帶,拉開座椅坐到她對面,即便只是吃頓家常便飯,他也穿著正裝,袖扣都別得一絲不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