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咱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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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文文眍了他一眼,懶得跟他多說,把頭扭向一旁。 陶則琛伸手碰了碰她,“你干什么,面壁思過?告訴我,你是不是吃醋了?你要真吃那個洛雪的醋,我把她辭退了好不好?” “你說話呀。你不說話,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是不是吃醋了?”他似乎特別想知道她有沒有吃醋。 “你喜歡我??墒悄憔褪潜镏徽f。我說了,你又不高興。我跟別的女子一起走個路,說個話,商量一下工作上的事。你都不高興。是不是?真搞不懂你。不過,這也不要緊,你雖然不說,但我知道你喜歡就好?!?/br> “文文,你說我唱歌好聽不好聽?你那會兒跑去我包間,是不是被我歌聲吸引過去了?可是,你一看見洛雪也在,你馬上就哭著離開了。你吃醋為什么不告訴我?我想聽見你親自告訴我,你吃她們的醋了。你不想我理她們,你只想我理你一個人。你想獨占我,是不是,小村姑?正好,咱倆扯平了,你想獨占我,我也想獨占你。咱們這可就是天設的一對,地造的一雙了?!?/br> 他唱歌的時候,洛雪也在房間里?文文努力回想,根本沒有想起。 他伸手輕輕地捅了她一下,“轉(zhuǎn)過來,看著我。告訴我,你喜歡我。告訴我,你想嫁給我。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是喜歡我這個人,還是喜歡我的錢?” “為什么不說話?你那會兒在床上可不這樣的。我給你洗完澡,把你抱到床上時,你抱著我不肯松手,還一直在流淚,嘴里還喃喃地念叨:我們既然曾經(jīng)擁有,我的愛就不會停頓……” “說實話,我其實還想忍著的。可是,聽了你這句話之后,我沒法忍了。你的愛不想停頓,我的愛也不想,所以我就……。那什么,酒后吐真言是不是,小村姑?” “你知道我為什么特別喜歡叫你小村姑么?猜猜看,猜中了重重有賞。說話呀,真能沉住氣。定力這么好?你知道么,你越不作聲,我就越打不住自己的話頭?!?/br> 陶則琛起身,去床頭那里拿過自己的手機,順手還拿了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 然后返回來,重新坐入沙發(fā),把那個盒子遞到呂文文眼皮子底下,輕輕地碰了碰她。 “給你的。把你那個破手機換掉吧??粗~了。拿著?!?/br> 呂文文根本不理,他看見她的手放在腿上,就把手機放在她手背上了。 呂文文一抬手,盒子就掉到了地上。 陶則琛也惱,輕笑了一聲,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沙發(fā)扶手上,又起身去到床頭那里,在床頭柜里一陣翻騰之后,拿了樣東西,又倒了杯水,走了過來。 他重新坐回沙發(fā),把手掌伸到她面前,展開,同時將手杯遞到她面前。 “給?!?/br> 呂文文的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定住了,她看了好一會兒,方才問道:“這是什么?” 陶則琛輕咳一聲,忍住笑,一本正經(jīng)地說,“事后的避孕藥。照我說呢,你要答應國慶節(jié)的時候跟我結(jié)婚,這藥就不用喝了。你要不愿意國慶節(jié)的時候跟我結(jié)婚,那你就先喝上。你這半天不肯理我,是在擔心這個吧?” 呂文文聽說,伸手去他手中拈藥片的時候,他忽然把手掌合上了。 “文文。其實老喝這東西不好。容易內(nèi)分泌紊亂,怕會影響到咱們將來生孩子。咱們反正是要結(jié)婚,要生孩子的。不如就喝了吧?再說了,就算我身體十分棒,但也有個概率,一次,也未必能懷得上。” “我才二十二歲,又沒有結(jié)婚,怎么可能生孩子?” “二十二歲已經(jīng)達到國家法定結(jié)婚的年齡了。你要結(jié),咱們馬上結(jié)都沒問題,不等國慶節(jié)都可以。怎么不能生孩子。” “我不想這么早結(jié)婚,也不想這么早生孩子?!?/br> “是純粹不想早結(jié)早生?還是不想和我早結(jié)早生?” 呂文文又不理他了。 他的手又展開了,呂文文拈起藥片,放入嘴里,拿過水杯,喝了兩口水,便藥片吞了下去。 這時,陶則琛拿起自己的手機,登錄qq,點出自己的qq資料給呂文文看。 “你看看我的qq昵稱是什么?” 呂文文掃了一眼,上面顯示著四個字:山江村夫。 “村夫配村姑。是不是很般配?” “對呀,很般配。你明天就去叫洛雪或者艾麗娜村姑去吧。” “我又不喜歡她們,我干什么要叫她們村姑。我就喜歡叫你。小村姑?!?/br> “不敢吧你是?你就是覺得我好欺負?!?/br>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有喜歡不喜歡,愿意不愿意。那個,明天徐義可能會打電話給你,你可要給人家說實話,不要誤導人家。當然,也許他不會打電話給你。那就意味著,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給你打電話了?!?/br> “說什么實話?”呂文文驀地看向陶則琛,心里亂成了一團麻,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告訴他,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要他以后離你遠點?!?/br> 呂文文簡直快要被氣瘋了,淚水再一噴涌而出,瞬間流了一臉,她伸手抓過之前掉在地上的盒子向陶則琛砸去,卻被陶則琛一伸手接住了。 她邊哭邊喊:“陶則琛,你太過分了!你是不是逼死我就開心了?他mama跟我小姨熟識,這事兒要是傳到我爸爸mama耳朵里。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呂文文說著,雙手掩面,嗚嗚地哭了起來。 陶則琛沒想這么多,也覺得她有點危言聳聽,見她哭成那樣,又心疼她,湊近她好言安慰:“他應該沒有那么無聊。就算你爸爸mama真知道了又如何?我又沒有對你始亂終棄,是不是?我說了要娶你,你不肯嫁而已。你哭低點,這里不是林家小樓,這公寓里樓上樓下,左左右右,一間挨著一間,大家聽見了,你不是更生氣?” “你不是男子?你為什么要那么無聊?你為什么要告訴徐義?” “你不是說我不敢么?我告訴你我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