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沒恨你
書迷正在閱讀:緋聞天后是學霸、帝伏、斗羅穿梭、囚鳥、先婚厚愛:首席老公領個證、漫威之重力魔、金鑾秘聞錄(NPH)、花勝去年紅、托靈錄、DNF從打團開始
“否則的話,公司一定會追查責任。而且,你既然已經起了此意,便不適合再在公司待下去。希望你盡快辭職?!?/br> 洛雪冷淡一笑,轉身離開了。 陶則琛回家的路上,接到楊聰的電話。 楊聰在電話里調侃道:“陶老板,你這也太不像話了,典型重色輕友,來首都咱就見了一面,再聯(lián)系就是忙忙忙,這一天沒聯(lián)系,聽呂文文說你已經回柳城了。怎么招呼都不打,說回就回了?” 陶則琛笑,“不只是我忙,教授也是大忙人。文文在那邊上學,以后肯定是要常來常往的?!?/br> “你別一口一個教授了。我就是個助教。沒有那么忙。要不是怕打擾你們二人親熱恩愛,我天天陪你喝酒都沒有問題?!?/br> “過幾天還要過去,過去聯(lián)系你。你要來柳城提前聯(lián)系?!?/br> “好。那你忙?!?/br> 陶總琛回到家,沖了個澡,打開筆記本,搜了部電影《英雄兒女》,一邊看,一邊等著呂文文打電話或者發(fā)微信進來。 母親大人仍舊住在療養(yǎng)院,沒回來。 洛雪和崔函夢早被他給趕跑了。 現(xiàn)在,林家小樓里就住著他一個人。他樂得一個人自在。 看完兩部電話,看看時間,差不多已經快十一點了,手機沒動靜,微信也沒動靜。 他有些沉不住起了,給呂文文把電話拔了過去。 打了幾通,手機通著,但呂文文并沒有接,給她發(fā)微信,問她在么,她也沒有回。 “這傻妞,忙什么呢?” 他又耐著性子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呂文文才回了他微信。 “有事?” “不會吧,你這么快就忘記咱們的約定了?” “白天不是已經打過了么?” “白天不管打過幾次,晚上約定的這一次都不能少?!?/br> “好吧?!?/br> “有情緒?” “不敢呢?!?/br> 陶則琛得意地發(fā)了個笑臉過去,然后說,“這才乖。那會兒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通著卻不接,忙啥呢?” “之前在圖書室,手機調了靜音,忘了恢復。然后,我去沖了個澡。剛出來?!?/br> “一個人在?” “嗯?!?/br> “吹飯沒有?” “吃了?!?/br> “吃的什么?” “喝了碗粥,吃了點菜?!?/br> “我都沒飯吃。” “你沒吃晚飯?” “嗯?!?/br> “忙得不行?” “不想在外邊吃,家里沒人做?!?/br> “自己動作,豐衣足食唄?!?/br> “做不了。” “實在不想做就聯(lián)系家政的王阿姨,王阿姨的飯做得還是蠻不錯的?!?/br> “大晚上的,王阿姨來回跑不方便的。而且,我想吃你做的飯。你之前做的那個西紅柿炒茄條,這會兒想想那個清爽的口味,我就饞得直流口水?!?/br> “我看你根本不餓?!?/br> “真的餓?!?/br> “那你就望梅止渴吧。” “哦,你是不是在暗示我,想跟我視頻?” “誰暗示你了?” 呂文文剛把消息發(fā)出去,陶則琛已發(fā)來了視頻邀請。 呂文文拒絕了。 陶則琛繼續(xù)邀請,呂文文二度拒絕。如此反復,十幾個回合之后,呂文文只得接受邀請,但是人卻不出現(xiàn)在鏡頭內。 陶則琛卻在鏡頭里微笑,“出來唄,讓我看看?!?/br> 呂文文把手機平放在床頭,鏡頭對著天花板,只是說話,“對了,你還是給我個賬號,我給你轉一下吧?我今天一下午都坐立不安的,你知道么?” “不至于吧?” “真的?!?/br> “我教你一個辦法,你就不會不安了?!?/br> “什么辦法?” “你明天出去買一套房。把錢花掉,就不會不安了?!?/br> “那是你的錢。要買房也是你買。我買什么房?”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你去買,算咱倆的?!?/br> “你在那邊上學,我肯定得常過去看你。老住酒店也不是個事兒。買套房,咱們住起來也方便。你還可以做飯給我吃?!?/br> “你想得還挺美。” “我在為咱們倆暢想未來。你是不是臉紅了?出來,我看看。” “你胡思亂想,臉紅的應該是你。我臉紅什么?” “肯定紅了。我知道,你動不動就臉紅?!?/br> “沒有。” “肯定有。你不出來就是有?!?/br> “你露個面,讓我看看,我把賬號給你?!?/br> “說話算數?”呂文文確實急于甩掉燙手山芋,聽他這么一說,確認道。 “算數。” 呂文文這才拿起手機,與他視頻聊天。 她出現(xiàn)在鏡頭里之后,陶則琛只是定定地看著她,說話也心不在焉的。 “說吧。賬號是多少?” “什么賬號?”他似乎已忘記剛剛說過的話。 “你怎么這樣?” “文文,我又想你了。你回來我身邊好不好?你不在我身邊,我心里直發(fā)空,直發(fā)虛?!?/br> “你想不想聽一聽我對自己以后人生的規(guī)劃?” “想?!?/br> “我自己來到這邊之后,想了許多。我想,我這輩子可能不會結婚了。” “什么?!你說啥?!你一個女孩子,想什么不好?想這個。” “我想著,讀完研之后,要不就再讀個博,讀完博之后,在學校隨便謀個什么差事,一輩子就奔著工作好了。反正自己又不是養(yǎng)活不了自己。結婚干什么?徒生煩惱。” “文文,你恨我你就直說,千萬別這樣?!?/br> “我沒恨你?!?/br> “沒恨我。我說想你。你說你以后都不想結婚了?” “我說的是心里話?!?/br> “我只想聽你說,你也想我了?!?/br> “晚安吧。我累了,想睡覺。” “不行。你說一句:我想你了。才能去睡。不然不許睡?!?/br> “別鬧了。你也不是小孩了?!?/br> “那我也不會給你賬號。也不去首都拿卡了。” 呂文文愕然,她看著鏡頭里的陶則琛,竟然像個十來歲的鬧情緒的孩子一樣。 她總能被他抓住軟肋,威脅到。 “快說,不說不許睡?!彼淮未未弑?。 她終于說,“哥哥,我想你了,非常想你,你快來首都看我吧,我一分鐘都不能等。” 陶則琛怔住,心,不由地便深深悸動起來。 一怔之后,他脫口問出,“文文,你說的是真的么?你要說的是真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