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心里空空
但她并不愿意再這樣以這種模式與他相處下去。 所以,再感到威壓,她也得面對。 她終于抬起頭來,一字一句,淡定地對他說,“我一點也不喜歡你,我更不想嫁給你。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來看我,我很惶恐,承受不起。” 陶則琛一怔,他定定地看著呂文文,緊扣著她雙肩的手緩緩地松開了,眸光也漸漸黯淡了下去,面色越來越蒼白,表情越來越冷厲。 他后退一步,再退一步。 他微微點著頭,聲音嘶啞地說,“好,好得很!我明白了??磥?,一直以來,都是我太自以為是,都是我太自作多情。我一直不自量力地sao擾你,總想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說到后來,他似乎說不下去了,聲音有些哽住,笑容無比地慘淡。 他極力鎮(zhèn)靜了好一會兒,才又繼續(xù)說道,“好吧,我向你說聲抱歉,你可以離開了。以后,我不會再找你了。用你的話來說,就是我不會再報復(fù)你。” 呂文文逃離正訊公司之后,漸漸平靜下來的心情因為他的再度出現(xiàn),一直忐忑,無法安定。這會兒,聽了他的這番話,照說正是她一直想聽到的話,可是這會兒,親耳聽著這些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她卻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心情一點也沒有輕松起來。 不過,聽到了他的話,她還是去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拿上自己的舊筆記本電腦和帶來的一些資料書籍,離開他的家,回學(xué)校去了。 陶則琛從她默默地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后默默地離開他,只是神情淡漠地看著。 只是,房間門闔上,她的身影從他的目光中消失的那一瞬間起,心里空空的那種難受加一種莫明的惱怒便迅速肆虐開來。 他如困獸一般,在客廳里暴走來去,一不小心,被茶幾絆了一下,他飛起一腳,將茶幾踹飛了出去,茶幾撞到墻上,發(fā)出一聲驚人巨響,茶幾本身連同上面的東西稀里嘩啦地崩裂四散飛濺開來…… 自這日之后,兩人便斷了聯(lián)系,再不通音訊,呂文文好幾日精神不濟,雖然她人前極力自持,但無人的時候,還是免不了有些失魂落魄。 幾天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她原本已經(jīng)還給陶則琛的那張卡,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到了她的包包中。 她去查了查,卡上還是那么多錢,一分也沒有少。 這一下,她有些犯難了。 思來想去,在她與陶則琛不歡而散分手半個月之后,她給陶則琛發(fā)了一條微信消息。 “陶總,我記得上次咱們見面的時候,我把那張卡還給你了。怎么他又出現(xiàn)在我的包包中了?你給個賬號,我把錢轉(zhuǎn)給你吧?” 消息發(fā)出之后,她便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他的回復(fù)。她不知道,鬧到那樣翻臉的地步,他還會不會理她。 第一天,她惶惶不可終日地等待著他的回復(fù),最后什么也沒有等來。 第二天,仍然沒有。 第三天…… 此后多日,她的消息如石沉大海,陶則琛一直沒有回復(fù)。 他大概已經(jīng)把她從他的微信里刪除了吧?在沒有等到他回復(fù)的日子里,她不止一次地這樣想。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給他時,十月三十一號的早上,她醒來之后,習(xí)慣地點開微信,發(fā)現(xiàn)他有了回復(fù)。 她趕緊點開一看,消息是這天凌晨三點多鐘回復(fù)的。 陶則琛:不必還我,那是你應(yīng)得的。畢竟睡過,那怕只有一夜,沒有白睡的道理。 淡淡的兩句話,滿滿的羞辱,其刻薄毒辣,足以瞬間把茂盛的草原變成寸草不生的沙漠。 呂文文呼地從床上坐起來,熱血上涌,臉漲得通紅,她馬上回了一條消息過去:陶則琛,你就是個混蛋! 呂文文發(fā)完消息,總覺得這樣有些不疼不癢,當即便想要撥打他的手機號,痛罵他一次。 翻出他的號碼來,卻在要點下去那一刻,猶豫了。 她罵他,他也長著嘴。她罵十句,他回一句,她便受不了。畢竟他是男的。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得。 這事,明明是他做得不占理,但是,她想來想去,就是想不到如何做才能占到上風(fēng)。 等到冷靜下來,也沒有想到好辦法,最后只得想著,等見到金鈴兒的時候,還是托金鈴兒捎給他吧。 原先因覺得似乎對不住陶則琛而有些失魂落魄的呂文文,被這一刺,心里的那點點愧疚煙消云散。 陶則琛的一切漸漸遠去,消失,她再也不擔心忐忑,不必怕他什么會突然冒出來,花樣翻新地威脅她。 她全身心沉進學(xué)業(yè)中,天天向上,整個人比之前神清氣爽,精神了許多。 再想起大學(xué)畢業(yè)兩年多所經(jīng)歷的一切,有一種很久遠前塵往事的感覺。 她在微信上最后罵他的那一句,他始終沒有回,或許他根本不在乎,或許他覺得她罵得對。 十二月中旬的時候,呂文文接到了金鈴兒發(fā)來的微信消息。 金鈴兒:親愛的,快祝福我吧,我要嫁人了。哈哈哈…… 后邊附著一長串笑臉。 呂文文:恭喜恭喜!婚期已定了么? 金鈴兒:哈哈,定了,定了。就是定了才敢給你說嘛,要不然哪里敢打擾你呂大研究生。 呂文文:少給我來這一套,明明是你重色輕友,被馬學(xué)長迷得神魂顛倒,顧不上理我了,還偏要賣乖。對了,是跟馬學(xué)長結(jié)婚吧?沒有換人吧?哈哈…… 金鈴兒:(一串笑臉)當然是馬學(xué)長,暫時沒有換人的打算。至于將來,是說不準的,哈哈哈…… 呂文文:小心馬學(xué)長揭你的皮。 金鈴兒:他敢!我不揭他的皮就不錯了。哈哈哈……文文,我的婚期是元旦,你得做我的伴娘,不能找借口推辭哦…… 元旦臨近考試,是最忙的時候,但金鈴兒是她最好的閨密,這事兒肯定不能推辭。 呂文文:行,我會按時回到老家給你做伴娘的。 金鈴兒:文文,不用回老家,你直接到柳城來。 呂文文:直接到柳城?你不在老家舉辦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