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陛下我怕你疼在線閱讀 - 第115頁

第115頁

    靜謐恢宏的勤政殿,突然傳來一聲男子粗曠的質(zhì)問聲。

    守在門口的余生默默抹了把額間冷汗,暗向屋里這位勇士豎起大拇指。

    試問這世上, 敢一大早擅闖皇帝宮殿, 見了陛下,一不行禮問安,二不跪拜磕頭, 上來就懟鼻子質(zhì)問且聲音還如此之大的。

    這世上除此刻殿里這位勇士外, 從古至今只怕是也再尋不出第二個,敢這般冒犯皇家威嚴(yán), 不要命的人了。

    那勇士明顯是含了極大怒氣的, 再加之他聲音生就粗曠豪邁,如轟雷般徹響, 直驚得羅漢床上甜睡得女子微微蹙起眉角,顯然是被驚擾到了。

    “朕好心為你接風(fēng)洗塵,是你自己酒量不行,賴誰?”

    那被質(zhì)問的男子晨起只穿了件玄色里衣, 長身玉立于大殿中,他是被這位突然過來找茬的人,臨時惹起來的, 眸中還帶著一絲沒有睡醒的倦意。

    昨夜那嬌滴滴的小姑娘,如貓兒一般乖巧溫順的在他懷里, 他一連著幾日與眼前這位拼酒,夜夜宿醉在宴會上,昨兒好不容易先將他喝醉,他這才能抽身回來。

    美人在懷,他睡得格外踏實安穩(wěn), 自然是想要再多睡一會的,卻不想這人似個難纏蒼蠅似的,一大早就追來,擾他清夢。

    美好清晨就這么被打擾,男子顯然也沒有什么好脾氣來應(yīng)付這前來找茬的人,說起話來比清晨的寒氣還要噎人。

    泠寒無意糾纏,打發(fā)他走了,他還要繼續(xù)抱著那小貓兒再睡一個回籠覺。

    可奈何來者也不是個善茬,打定了主意要尋個說法,所以也不是那么容易善罷甘休的。

    那男子身量高挑魁梧,一身將軍戰(zhàn)袍,鎧甲早已不知脫扔到哪里去了,只穿了里面的中衣。

    他是常年上陣打仗的將軍,體魄生得結(jié)實又健壯,個頭與泠寒相仿,但輪廓卻要比泠寒壯上一圈。

    “你可拉倒吧!”

    那人擰著一雙濃眉,嘴都要撇去十丈遠了,看泠寒的神色是毫不遮掩得鄙視之情。

    他不開口時屋子是極靜的,一開口石破天驚般,震耳欲聾,猶如那陣前的陣鼓,氣勢恢宏。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凌駕于萬人之上,擁有至高無上權(quán)利的皇帝,太后見了,言語間都要留上三分情面,普通人見了只有雙腿發(fā)軟,嚇破膽的份。

    試問誰人敢與皇帝叫囂?

    可這人就敢。

    那人絲毫不留情面,無情拆穿,“打我一踏進皇宮,你就沒往我身上按好心!”

    宋仁是戰(zhàn)功赫赫的將軍,領(lǐng)兵凱旋,陛下在城門口親自迎接檢閱,后又請入宮去,設(shè)宴慶功。

    宴會上歌舞升平,美人環(huán)繞,酒池rou林,只叫人眼花繚亂,紙醉金迷,可宋仁翩不是個貪圖享樂的人,這鴻門宴,對他無效。

    如此,身為一國之君的泠寒才會想盡辦法猛灌他喝酒,最后甚至還聯(lián)合眾位大臣輪番上陣,他不喝,他們就言語譏諷,剛他喝。

    他可是剛從邊關(guān)征戰(zhàn)回來的人啊,一連數(shù)月風(fēng)餐露宿,與敵人斗智斗勇,沖鋒陷陣,原本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再無精力。

    勝仗后還被一道圣旨宣回京城,他不敢怠慢,連夜開拔,整裝出發(fā),一路長途跋涉,翻山越嶺,行走了數(shù)月才得回京城向陛下復(fù)命。

    慶功也好,接風(fēng)洗塵也罷,皆是面上走個形式,皇帝的圈套。

    自古以來哪聽說過,凱旋歸來的將軍,被陛下和大臣往死里灌酒,最后直接睡倒在宴會大殿上的?

    更離譜得還是,這宴會連設(shè)三日不撤,面上都以為是陛下龍顏大悅,以最好規(guī)格接待凱旋歸來的龍威將軍。

    可只有宋仁自己知道,他再不想渾渾噩噩,每日閉眼躺在堅硬的矮幾下,睜眼便是皇帝不溫喜怒的臉,拿起酒盞向他含笑,“愛卿,朕再敬你一杯?!?/br>
    然后就是泠寒先干了,他不能隨意。

    他是今早醒來,見皇帝不在,宮宴上的人說,宴會還在進行,陛下一會過來,故此先找來一問究竟。

    畢竟他與泠寒之間,除慶功外,還有別的事要說,這三日來泠寒都有意避而不談,而他卻不能不提。

    他雖是武將,可宋仁從軍前,走得都是文官從政的路,若說文武雙全,也是擔(dān)得的。

    某些人的計謀已然被當(dāng)事人看穿,泠寒見他趾高氣揚模樣,深邃漆眸鮮少得微垂幾分,帶了幾分心虛。

    見他神情,宋仁已是將一切都看穿,“你這么灌我酒,不就是怕我跟你要人?”

    高高在上的男子,似是被觸及了底線,踩了痛處,說到了心里,但也卻是默認了。

    “你咋不干脆給我下一壇子蒙汗藥,讓我睡上個十天半月,甚至一覺不醒呢!”

    將軍掐腰,眼中盡是對男子鄙棄之情,好男兒講究光明正大,他這做了偷雞摸狗之事的人,不主動承認也就算了,還用這樣當(dāng)時回避。

    他就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之人。

    別說,泠寒還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要不是淮安王尚在,且下落不明,如今邊關(guān)局勢緊迫,不知何時又起戰(zhàn)事,你以為朕不敢?”

    “你,你還真想過?。俊?/br>
    宋仁簡直都要被氣個倒仰,他怒氣沖沖的在殿里轉(zhuǎn)了三圈,與其說轉(zhuǎn),到不如說是暴走。

    他是在軍營里就有聽說京城的事,是皇帝親口否認了這件事,他才了了猜忌,覺得只是民間不實傳聞,風(fēng)言風(fēng)語不能當(dāng)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