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這是警告嗎?(求訂閱?。?/h1>
剛果金。 金薩。 街頭。 兩輛不掛著標識,都看不出來是警車的車子在道路上飛快穿行,剛才領(lǐng)頭的那個非洲警察正樂呵呵地向自己的上司匯報著‘工作進展’。 “人已經(jīng)帶上車了。”黑人領(lǐng)頭的說道。 電話里傳來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送去東區(qū)分局。” “???不是送去局里嗎?”領(lǐng)頭的非洲警察一愣,這和之前的計劃有點不一樣。 只見對面緩緩解釋道:“現(xiàn)在局長回來了,送來局里不安全,東區(qū)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你把人交給那里的利科克警長就行了?!?/br> “我明白了?!?/br> 領(lǐng)頭的非洲警察掛了電話,對身旁的人說道:“去東區(qū)分局。” “嘿嘿,隊長,這次是不是又能分好多錢?!遍_車的非洲警察才不管為什么呢,他只對錢感興趣,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領(lǐng)頭的非洲警察哈哈笑道:“這個華人可是條大魚,很有錢的那種,比以往任何一次的目標都要有錢,哈哈哈。。。夠你瀟灑好幾年的?!?/br> 開車的黑人裂開了嘴笑道:“還是華人好欺負,只要使點手段他們就會乖乖就范,上個月我轄區(qū)還有個華人不想給保護費,晚上就被人入室搶劫了,可惜,那個華人的老婆不在家?!?/br> “嘿嘿,還真是可惜了啊。”領(lǐng)頭的人臉上露出了‘你懂的’笑容。 “哈哈。。。。啊。。。?!?/br> 開車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可就在他們笑的猖狂的時候。 剛好路過一個十字路口。 黑人司機看向車窗外的眼神中瞬間就變成了驚恐。 “轟。。?!?/br> 他看見左邊橫沖直撞出來一輛大型越野車,要是知道這里是日產(chǎn)車的天下,日產(chǎn)車的有點很明顯,那就是耐用,這是全世界公認的。 缺點更明顯,那就是脆皮。 看著全速撞過來的越野車。 他們根本沒時間反應(yīng),只能發(fā)出哀嚎。 “嘭。。。。哐當。。。?!?/br> “吱。。?!?/br> 整輛脆皮車被那輛越野車撞飛了出去,翻了幾個大圈,最后撞到了別的車才停了下來,整個車身已經(jīng)變形,看樣子里面的人也兇多吉少。 而那輛越野車的車頭只是輕微變形而已。 然后一個拐彎。 加速揚長而去。 路人都看呆了。 搞什么。。。。。十足路口不知道不能開這么快嗎? 至于撞死了人。 他們并不驚訝。 這個國度,天天都要死老特么多人,每天天亮,大街小巷都可能發(fā)現(xiàn)尸體,死亡,在他們看來已經(jīng)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還有點特殊。 因為被撞的是非洲的警車。 “好慘,車都變形了,不知道里面的人活著沒有?!甭啡损堄信d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可惜沒手機,不然他絕對要背對著來張自拍。 “有可能死了?!迸赃叺暮谌它c著頭評論道。 “你就不去救一下?”路人笑嘻嘻的。 “你為什么不去?”那人反問。 “我為什么要去?!甭啡死硭斎坏?。 “也是,算了,沒意思,我還有事,走了。”那人轉(zhuǎn)身走了。 “我也是?!甭啡艘沧吡?。 足足過了一分鐘,這個非洲街頭愣是沒有人上去搶救傷員,也就一些心好的人報了警,順便打了一下急救電話,就轉(zhuǎn)身離開或者就地圍觀。 這里再怎么說是也是剛果金的首都。 醫(yī)院的急救車還是有的。 后車上的兩個隊員已經(jīng)完全嚇傻了。 他們根本不敢下車。 以為是來劫人的,要是下去,被干掉怎么辦,以前可是出過這種狀況,有人專門攻擊前面的車,揚長而去,后面的車的人剛下來,就被四周的埋伏送上了天。 。。。 此時。 坐在后面車上的柴仁有點目瞪口呆。 剛才的他正在看著車外,思考著怎么辦,要是被帶去了非洲的警察局,假如別人圖謀不軌,自己如何自保,想想柴仁都覺得頭大。 看著窗外愣神。 也真是因為如此。 他全程目睹了整個過程。 只見一輛黑色福特越野猛地把他們前面的車直接撞報廢,那個力量,還有車的變形程度,里面的人,柴仁不知道是祈禱沒事,還是希望有事。 這難道真的是一場意外? 柴仁心里冒出了很多疑惑。 前座。 兩個非洲警察握著槍,顫抖著雙手,忐忑的看著窗外。 “怎么辦?”駕駛位的黑人警察冒著冷汗道,雖然這里四季如春,但是這股冷意是來自于心底的。 副駕駛的人臉上的汗水絲毫不比他少。 “我。。我也不知道?!?/br> “呼叫總臺嗎?” “對對對。。。呼叫總臺。?!?/br> 駕駛位的非洲警察趕緊聯(lián)系總臺,表述完事情后,他們便掛了電話,還是待在車里,不敢出去。 “嘟嘟嘟。。?!?/br> 后面一陣鳴笛聲。 “怎么辦?” “要不,我們下去看看?” “你去?!?/br> “我不去?!敝黢{駛的非洲警察不斷地搖頭,想起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不止一次的事情,他們的膽子根本無法支撐他們挪開屁股。 “會不會是來救他們的?!备瘪{駛的非洲警察指了指后車內(nèi)的柴仁幾人,有點畏懼地說道,他其實也不相信華人能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來。 “他們?不會把,他們又沒有被判有罪,沒有必要這么做。” “那,會不會是意外?” “有可能,還是小心一點的好?!?/br> “。。?!?/br> 兩人的對話被柴仁一五一十的全部聽到了。 柴仁再次傻眼了。 這種豬隊友。 是來專門坑人的嗎?你們的隊長在那邊生死未卜,你還在這里討論,要是他有這樣隊友,絕對要被氣死,對部分非洲警察的素質(zhì),柴仁再次有了新的認識。 而有了新認識的不止柴仁。 還有在那輛變形的車內(nèi)疼的已經(jīng)叫不出來的領(lǐng)頭的。 他的意識難得沒有昏迷。 可是他寧愿昏迷過去。 因為身上實在是太疼了,他的腿部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右手臂也骨折了,肋骨斷了幾根,就連呼吸都很痛,劇烈的疼痛不斷地鉆入腦海。 他臉部的肌rou已經(jīng)只能不斷顫抖,抽搐,做不出疼痛的表情。 而且最讓他絕望的是。 等了這么久。 后面那兩個手下愣是連車都沒下。 在這一刻,他是頭一回體會到‘豬隊友’三個字的真正意義,這種人,雖然好收服,用錢收買就是,但是賣他也是賣的最徹底的人。 現(xiàn)在他也搞不懂到底是人為的還是意外事故。 如果是意外。 那就是點子背。 如果是人為的,那么原因呢,仇家?可是仇家的話一般會選擇打黑槍,再說了,他也沒有什么生死仇家,難道是后面的柴仁? 他腦子里冒出了這個疑惑。 這是警告嗎? 慢慢的。 由于流血過多。 他的意識慢慢昏迷,最后閉上眼睛前,他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