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我也不是吃素的(求訂閱?。?/h1>
看了一眼認真的葛忠。 “我需要付出什么?”唐青問得很直接。 聞言。 葛忠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你不需要付出什么,你以為我們葛家是什么?難道還收什么會員費、入門費不成,結(jié)盟的意義,從來都是為了抱團,不是為了誰控制誰,占誰便宜?!?/br> 葛家缺錢嗎? 怎么可能。 葛家掌握的資產(chǎn),比比爾蓋茨還多兩倍,而且基本上都是實體資產(chǎn),資產(chǎn)價格非常穩(wěn)定,不像上市公司的股價,遇到經(jīng)濟、金融,有可能出現(xiàn)大幅度跳水。 而且。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 對金錢。 也已經(jīng)有了升華一般的看法,錢,權(quán),勢,世界三大凝聚力,對葛家來說,擴大家族的勢力版圖,比賺錢強多了,錢?紙而已。 盟友越多、越強。 才能保護創(chuàng)造的一切。 這倒是有點出乎唐青的意料,一點條件沒有。 葛忠看著唐青。 就像是看一個優(yōu)秀的晚輩。 “唐青,對我們來說,看到一個具有世界級影響力的華人崛起,比錢更有意義,就像你的微晶科技,我們不要求什么回報,反而會給與一些幫助?!?/br> “雖然久居海外,但是,我們堅信,華人,不比任何人差,如何讓華人受世界尊重?不是一個多有錢的富豪,那沒有意義,而你的彗星影視,《文明》系列,做到了,還影響深遠。” “而現(xiàn)在,‘紀元’再一次開創(chuàng)了智能手機的新時代,而這,是整個華人圈的驕傲,所以,不要用一般的眼光看我們,我們也有一顆身為華人的自豪的心?!?/br> 這話。 聽得唐青頗為感慨。 他們說的。 和戰(zhàn)士們調(diào)查的差不多,沒有給他整虛的。 “看來,我不答應(yīng),倒顯得我小氣了。”唐青抬頭沖兩人笑了笑。 反正是沒有損失的事情。 而且對葛家。 他也十分有好感。 聽到唐青答應(yīng),葛忠心里也高興。 “你放心,美國這邊政治問題,我們葛家會幫忙,盡可能減少被針對的可能,不過,你也要做好準備,畢竟,這里是西方人的天下,我們只能說是盡力,有極大概率可保你無事?!?/br> “我明白,世事無絕對,放心吧,我也不是吃素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動我的。”說到這,唐青的眼睛閃過一絲冷芒,美國,又算得了什么? 勞資是開掛者。 怕你不成。 這話。 倒把兩人看愣了。 這份自信又出現(xiàn)了 這唐青,還真有什么底牌不成? “有信心就好,做最大的努力,保持最高的警惕心,美國人的手段,向來比較蠻橫無理,一句美國的利益,就能推動一切不合理的事件?!备鹛焯嵝训?。 “這我明白。” 唐青怎么可能不知道美國有多流氓,一句‘為了美國的利益’,就可以全球駐軍,只要他愿意,可以違背所謂的公平和道德。 發(fā)動戰(zhàn)爭。 提高關(guān)稅。 限制銷售。 這。 其實也是貨幣戰(zhàn)的前端表現(xiàn)。 未來。 亞元也會正面面對,因為,任何一個主權(quán)貨幣的擴張,都是貿(mào)易的擴張,大家覺得這東西有實物和產(chǎn)品支撐,才能廣為接受。 沒有哪個貨幣能靠搞噱頭、玩金融來提高國際影響力。 這是必經(jīng)之路。 沒有捷徑。 。。。 十分鐘后。 唐青離開了小院。 雖然對于所謂盟友的身份并不太在意。 但是。 總的來說。 還是有收獲的,團結(jié)更多的人,也是自身實力的壯大,葛家背后是一張遍布全球的關(guān)系網(wǎng),很多時候,這種家族做生意,已經(jīng)變成了做關(guān)系。 唐青走后。 葛忠回到廳堂。 又重新加水,慢慢品茶。 “父親,我看唐青好像根本不怕所謂的針對。” “我當然看得出來?!?/br> “那。。。” “作為盟友,幫忙是一種態(tài)度,也能讓人家看到誠意,所以,不管他背后的底牌和底氣是什么,該我們做的,就要盡心盡力去做。” “是,父親?!?/br> 。。。 一回來。 柴仁連忙問道。 “唐青,他們找你干什么?要入股?” 唐青搖頭,“當然不是,葛家家大業(yè)大,怎么看得上我這點蠅頭小利。” “。。。你這還叫蠅頭小利?”柴仁嘟囔著。 “不然呢?!?/br> “柴大少,我就說吧,葛家不是貪心的人,人家在這邊一直風評很不錯,很有原則,不會做這種事情,快,一百美元?!币慌缘你褰∩斐鍪?,笑嘻嘻的說道。 柴仁只能不情愿地從兜里拿出一張票票。 沐健樂呵呵的收進了錢包。 這種打賭贏來的錢,就算只有一塊,也是意義重大,背后代表的不是錢,而是一份快樂的回憶,對柴仁來說,就不那么快樂了。 “賭博,不提倡。”唐青說。 “就是,還我一百塊?!?/br> “不給,想賴賬,沒門。” “我總有一天會贏回來的?!?/br> “那我等著?!?/br> “。。?!?/br> “對了,婚禮結(jié)束,我們要不要去拉斯維加斯耍耍?”柴仁忽然提議道。 “那邊其實也沒什么好玩的,就人多?!便褰u頭。 柴仁看向唐青。 “我不喜歡那種地方,太浮躁?!碧魄嘁矒u頭,拉斯維加斯有什么好玩的?有人說是男人的天堂,可是,他一不賭,二不女票,著實不喜歡那地方。 透過戰(zhàn)士們的視野。 他已經(jīng)算是游玩過了。 紙醉金迷。 亂七八糟。 沒意思的一個地方。 “好吧,不去就不去?!?/br> 柴仁也就這么一說,主要還是找個地方大家一起玩,說起拉斯維加斯,柴仁又想起一件好玩的事,“和你們說一件好玩的事?!?/br> “我一個在澳門開娛樂城的朋友說,去年,那邊的賭場沒有一家賺的錢超過一億人民幣,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年都是這個樣子,笑死我了?!?/br> 賭博。 變成了微利行業(yè)。 他聽朋友說,那些老板們的臉都是黑的,要不是還有得賺,他們都可能忍不住集體關(guān)門,現(xiàn)在干什么,一年賺不了一個億,還累死累活的。 當時。 聽得柴仁笑得很不攏嘴,太可愛了。 “我不信。”沐健懷疑地看著柴仁。 “是真的?!辈袢始绷?。 沐健正要質(zhì)疑。 唐青舉手說:“我作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