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 打蒙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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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 首爾。 大檢察廳。 “啪。” 一個文件被摔在了樸勇宇的面前。 “說吧?!?/br> “說什么?” “倒賣警用裝備,還有什么好說的?” “。。?!?/br> 樸勇宇。 現(xiàn)任檢察廳裝備管理處的負(fù)責(zé)人,他今早也是一臉懵逼地被逮了,緣起昨晚的那場戰(zhàn)斗,那些裝備,可都是自己這些年的‘私人收藏’。 哪料。 天知道這些人怎么從他的‘收藏處’偷來,還用于犯罪行為,本來是私人收藏,可人家拿去用了,很難不被人扣上倒賣的罪名。 這些都有編號,是他利用職務(wù)之便,‘報廢處理’的裝備。 一查。 他無所遁形。 馬德。 這叫什么事兒啊。 “我沒有倒賣?!?/br> “那他們是從哪里得來的?” “。。?!?/br> 這只是一部分。 要是他的收藏庫暴露,從其他渠道搞來的東西,也得暴露。 承認(rèn)。 有罪,還不小。 不承認(rèn)。 查到收藏庫,他的罪名更大,太特么糾結(jié)了,事情發(fā)生得實(shí)在是過于倉促,讓他根本沒時間思考理由,到底找啥理由? 他有財閥背景。 倒也不是太怕,只要理由能圓。 “想理由呢?” 就在這時。 他看到那位‘明星檢察官’走了進(jìn)來。 “沒,沒有?!?/br> 怎么能承認(rèn)。 看到這位‘同僚’,樸勇宇嘴角抽抽,雖然是一個單位,但并不是一條船,反而是敵對關(guān)系,想到這位的威名,他心底有點(diǎn)發(fā)怵。 檢察官坐在他面前。 盯著他看了一分鐘。 樸勇宇鼓起勇氣和他對視,這時候,千萬不能露怯,表情還不能亂,這些可都是微表情專家,一個眼神,都能輸了陣勢。 哼。 咱好在工作這么多年。 不可能被你一眼神嚇到。 “認(rèn)識這個嗎?” 說著。 檢察官把一個東西放上桌。 “嗯?” 樸勇宇看清后,頓時就慌了,如泄氣的皮球一樣,臉上的淡定和再也無法保持,哐當(dāng)一聲,震驚地站了起來,椅子倒在地上。 這定力。 讓一旁的記錄員撇嘴搖頭。 切。 “看來你認(rèn)識。”檢察官一笑。 “我不認(rèn)識?!?/br> 樸勇宇急忙否認(rèn)。 實(shí)則。 心里慌得一批,這玩意兒,就是一個簡單的音樂盒,事實(shí)上,這的確是一個音樂盒,可這是他當(dāng)年一次出差,在一處地方定制的。 只此一個。 別無分號。 被他放到了他的收藏庫中。 絕對錯不了。 “真的?” 檢察官打開音樂盒,上發(fā)條,熟悉的聲音傳來。 “咕嚕?!?/br> 樸勇宇冷汗直冒。 “想起來了嗎?”檢察官又問。 “我。。我。?!?/br> 樸勇宇驚恐地看著音樂盒,也驚恐的看著眼前‘威名遠(yuǎn)播’的檢察官,這一刻,他體會到了被這人送去監(jiān)獄的那些人的恐懼。 太可怕了。 “想減刑立功嗎?”檢察官說。 聞言。 樸勇宇深吸一口氣。 看了檢察官一分鐘,點(diǎn)了點(diǎn)頭,收藏庫被發(fā)現(xiàn),他的終身監(jiān)禁是跑不掉的,財閥也不會救他,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自身都難保。 此刻。 他又一次感受到。 那些被這位檢察官抓后,想要‘立功’的犯人,是如何把同伴們‘拉下水’的。義氣?人家掌握的資料,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財閥的直系他不敢咬。 可其他人。 就怪不得他了。 至于音樂盒怎么來的,他很快腦補(bǔ)出來,李俊碩等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收藏庫,盜走了一些裝備,然后檢察官順著監(jiān)控,鎖定了區(qū)域。 順藤摸瓜。 走訪。 對。 應(yīng)該就是這樣。 二十分鐘后。 手下看神一樣的眼神中,結(jié)束了這次詢問。 。。。 拿著證據(jù)。 檢察官來到上司的辦公室。 “什么?” 上司大驚。 剛抓人的時候,你可沒有說音樂盒的事情,樸勇宇算是他的人,這次雖然犯了錯,但有罪也不至于太重,他正在思考接任者的人選。 可一看這。 乖乖。 還藏了那么多的東西,有些還是違禁品??赐旯P錄,他才是想要吐血,這一來,不只是一個人的人事問題,而是一堆了。 其中。 二分之一是他的人。 尼瑪。 要不要這么亂咬人。 可看完收藏庫的東西,他也有點(diǎn)明白,瞧瞧,你特么到底干了什么,連爆炸物都有,雷你特么都能搞到,咱廳里都沒配備。 靠。 瘋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自己手下。 竟然有這樣的人。 “我們也是剛找到的,你們在開會,不好勞煩。”檢察官回答道。 “。。?!?/br> 不好勞煩。 是根本不想提前告訴我吧。 要知道。 他就不會讓眼前這位去審問了,得先避免樸勇宇狗急跳墻,現(xiàn)在,來不及阻止,人家已經(jīng)破罐破摔,打亂了他好多事情。 “這些人嚴(yán)重違紀(jì),請批準(zhǔn)我立即把他們拘起來?!?/br> “。。?!?/br> 良久。 上司嘆了口氣。 “好?!?/br> 就算不情愿。 他還是簽了拘捕令。 沒辦法。 雖為眼前這人的上司,可如此關(guān)鍵時刻,他不能被抓住把柄,這一年以來,首爾大檢察廳的高層落馬了十幾個,多少人盯著。 好在這些人不是財閥的直系,不然他得更頭疼。 罷了。 換人頂上就是。 。。。 首爾。 江南區(qū)。 一棟別墅內(nèi)。 “什么?樸勇宇被抓了?” 一個男子剛起來,就聽到了如此‘噩耗’。樸勇宇是他家的人,雖不是嫡系,可畢竟是他這一方,直接被拿下,他竟然一點(diǎn)不知情。 “是的,那個檢察官做的。” “又是他?!?/br> 男子咬牙切齒,他弟弟就是被這人送進(jìn)去的。 “什么原因?” “聽說是有人盜取了樸勇宇的一個收藏庫,里面是他這些年從各個渠道弄到的武器裝備,數(shù)量很大,幾個盜匪用這些東西行兇,昨晚被現(xiàn)場擊斃?!?/br> “。。?!?/br> 這運(yùn)氣。 也是夠背的。 他知道樸勇宇有這個愛好,但并不是大事,沒想到這么被挖了出來。 就在這時。 他父親匆忙走了進(jìn)來。 “父親。” 男子恭敬道,不知道父親來做什么。 “知道樸勇宇的事情了吧?” “嗯?!?/br> “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這個檢察官,太可怕了?!闭f起這,他父親臉上閃過一抹恐懼。 “怎么了?”男子不解。 “昨晚用那些裝備殺人的五人,正是昨天準(zhǔn)備讓去殺那個檢察官的人,而被殺的,是這五人的老大,樸勇宇是被牽連進(jìn)來的?!?/br> “什么?這是那個檢察官的局?” “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新情況,樸勇宇咬出的一個人,把昨天事情的策劃者在大檢察廳的那位拖下了水,那個人,算是徹底完了?!?/br> “。。?!?/br> 男子張大嘴巴。 這就是那位檢察官的反擊嗎? 好可怕。 死無對證。 又絲毫找不到里面有這位檢察官的不利證據(jù),一耙子,把一大圈人給打蒙了。 “我們怎么辦?” “你先出國,我估計,有些人要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