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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六……” 現(xiàn)在沒有三六的下落,雖然鳳宜說她還活著,可是,活著也分好多種啊,活蹦亂跳也是活,半死不活也是活。我在三六身上雖然有布置,但三六的身體就在我們面前,只是里面的魂不是本尊了。 三七雖然不能動彈,可是,她一點(diǎn)兒沒露出慌亂來。 “三六那個丫頭現(xiàn)在在哪里,只有我知道。要是我不回去,她也一定沒命?!?/br> 真卑鄙! 她用那個什么換魂術(shù),把自己換到三六的身體里,真是一箭雙雕,一是不致于被識破偽裝的身份,二是,即使事情敗露了,她也有恃無恐。 雖然招數(shù)無恥,但是有用。現(xiàn)在我們投鼠忌器,顧忌著三六的安危,就不能把她怎么樣。 “算了,放了她吧。” “?。俊蔽肄D(zhuǎn)頭看著鳳宜。 “讓她與三六對調(diào)回來,你再替她解去纏絲,否則……”鳳宜冷冷一笑:“要想蝶魔的命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倒不勞我們自己動手?!?/br> 我轉(zhuǎn)過頭。 雖然知道鳳宜說的有理,可是,我心里卻覺得憋悶。 壞人陰謀敗露,然后,然后……怎么也不該這么輕易放掉她。 但是,三六一定落到了她的手里! 我恨的牙癢癢,恨恨的瞪她一眼——就算現(xiàn)在想揍她幾下出氣也不行,這可是三六的身體啊,打的鼻青臉腫骨斷筋折,換回來之后受罪的不還是三六么? 三七的表情又怨毒,又得意。看得我心頭一把無明火蹭蹭直冒,別說三丈,三十丈都有了! “你去看看大毛。” “啊,對。” 我招呼被嚇壞了的廳外的小蜘蛛們進(jìn)來,把大毛抬到通風(fēng)的地方,剛才我在三七的控制之下,她們只敢逼到廳門口,卻不敢沖進(jìn)來。大毛沒有大礙,只是昏迷不醒。我用蛛絲替他拔出藥性。 性命無憂了,只是一時不會醒。 剛才我給鳳宜倒的茶里放了解毒的藥物,不過,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三七說我們剛才喝的東西里混了地獄花的花粉……地獄花,一聽名字就讓人覺得不是樣善良的東西。 這東西,我有模糊的印象。很久之前,三七向鳳宜打聽過。 還有,就在不久前,我們在魔宮的庭院里看到過,那種猩紅刺眼的花朵。 三七到底,從多久之前就開始算計(jì)了? 她的謀算之深,用心之毒……讓人不寒而栗。 真要放走她嗎? 這不等于放虎歸山嗎? 我轉(zhuǎn)頭看一眼廳里,鳳宜負(fù)著手站著,他在和三七說什么,不過聲音不大,我只模糊聽到什么命定,又是什么至寶。 我有些茫然,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 灰大毛呻吟了一聲,緩緩的睜開眼。 “師,師傅……”他眨了好幾下眼,看起來清醒了一些,然后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居然喝醉了?真丟人……” 我沒吱聲,旁邊小蜘蛛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跟他講,其實(shí)她們也不明白這事情的復(fù)雜和經(jīng)過的細(xì)節(jié),灰大毛卻聽的臉色白,一手揪住我的袖子:“師傅,你沒事吧?” “沒事。你知道的,那酒我喝是喝下了,但是藥性卻不會毒到我?!?/br> 我舌頭底下壓著一團(tuán)絲,三七的逍遙散也好,花粉也好,統(tǒng)統(tǒng)被它給吸收了。 而剛才我給鳳宜倒的那杯茶里,暗中放了采玫師姑給我的一樣寶貝,白霜草露,是仙界的解毒圣品。 ———————— 呃,這個月看來不能完結(jié)啦。。下個月應(yīng)該可以了。 啵下。。秋天總有種懶洋洋的感覺。。 正文 一六五 算我再不情愿,還是不得不和三七達(dá)成了協(xié)議。她暗算我們,而我們放了她。 本著防人之心不可無的想法,我小聲問鳳宜:“要是她換回三六時做什么手腳……咳,你有沒有什么防范辦法?” 鳳宜微笑不語。 我想有他親自看押,三七耍不了什么花樣。 第二天午后,三七讓人把三六送到了盤絲洞外,然后作法再對調(diào)兩人的魂魄。 我解開纏絲的捆縛,放了她走。 彼此都沒有再多說話。 到了這地步,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 我們的關(guān)系,從朋友,姐妹……現(xiàn)在變成了敵對的關(guān)系。 也許,是情敵,也許不是。 大概是一朝被蛇咬,我盯著三六足足看了一刻鐘,看到她極不耐煩的沖我瞪眼,我才點(diǎn)頭確定,這是三六。 “你怎么著了她的道地?” 三六搖頭不說。 “哎。我又不是外人。說給我聽也不會丟面子地?!?/br> 反正她就是不說。不過后來卻又象想到什么似地。告訴我:“雖然我被她暗算了。不過……這倒也是件好事。我和她地交情。從此后是真地一干二凈。再也不剩半分了。下次再遇到她。大家再不是朋友。我出手時。不會再顧及舊情。” 我小聲嘀咕:“你早就不該顧什么舊情。再說。你和她又不是搞那個。哪來那么多舊情要顧啊?!?/br> 三六豎起眉來就來扭我。雖然扭不疼。可關(guān)鍵她凈扭在我地癢癢rou上。 我笑的喘不過氣來。 可是我心里明白,三六她……她心里很難過。 能有一個相識相伴的朋友,能有幾百年的交情,可是現(xiàn)在,卻說翻臉就翻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