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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讓灰大毛照顧得我,都要四體不勤五谷不分了,幸好煮面這活簡單,不用法術(shù)也能應(yīng)付得來。又拿了包嫩嫩的rou干撒上,我和鳳宜在窗子底下頭碰頭的吃面條。 “喂,我說,子恒這兩天吃東西沒?不會光喝茶過日子吧?” 鳳宜頓了一下,兩根面條吊在嘴邊上不上下不下的,十分破壞帥哥形象。 “啊,真是光喝茶?”那還不餓的前胸貼后背啊?人都說神仙辟谷,可是沒事兒誰辟谷玩啊,又不是閉關(guān)練功!肚子也會餓地不舒服??! “快吃,吃完找他去。” “他今天不會有空的?!?/br> “那晚上去?!?/br> “晚上也沒有……” 我一拍筷子瞪起眼:“塞口吃地沒空?實在不行給他袖子里裝上點心,一轉(zhuǎn)頭一抬手的功夫都能填一塊!” 鳳宜地臉皮抽啊抽的,嘴里有面條還沒咽下,極力忍笑,努力把面條咽下去了才說話:“你說地好像填鴨……” 我噗的一聲噴了出來,面條渣雞蛋渣混在一起,黃黃白白,頗象某種黃白之物! 好在鳳宜動作快,袖子一揮,那些渣渣都讓他給揮開了。 我抹抹嘴,端起一邊的面條湯咕咚灌了一大口。 “那你說呢,總不能就讓他餓著吧?” 雖然餓不死……可是那也不是什么好享受啊。 “放心吧,捧著好吃好喝的魚美人們早就翹首以待了?!?/br> 還美人?還翹首以待? 我又想噴,不過湯已經(jīng)咽下去了。 “那是美人計,不可上當(dāng)。”我馬上緊張起來。 “子恒比你精通,用不著你擔(dān)心這個?!?/br> 我看看鳳宜,忽然哈哈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拍桌子。 他有點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其實美人計對子恒不適且,那些魚美人沒哪個美得過你的。子恒和你數(shù)百年相知相交,哈哈哈,別的陷阱會跳,這種虧是不會吃的!”應(yīng)該說是,不屑吃。 當(dāng)年我還猜過,這一龍一鳳,關(guān)系不尋常啊不尋常……走的莫不是耽美路? 現(xiàn)在當(dāng)然知道不是,可是突然想起那時候的事兒來,我還是忍不住。 不過調(diào)侃鳳宜相貌是可以,后面的念頭我可不敢說出來,不然鳳宜十成十要惱羞成怒! 不過夸他美,鳳宜一般不會翻臉。 不但不翻,而且還…… 他笑咪咪的沖我拋個眼波,言下未盡之意——你很有眼光! 呸,sao包! 子恒再忙總得回來睡覺,不愁逮不著他吃東西。我下午沒出去亂逛,弄了些蓮藕海帶混著灰殼蚌rou煮湯,自己嘗嘗,湯咸香里帶著蓮藉和蚌rou的甜意,味道不錯。 = = 這些天趕空城趕的,腦子完全轉(zhuǎn)不過來,卡殼。。。 好啦,現(xiàn)在感覺又回來了,十一月更新應(yīng)該會很穩(wěn)嗒,而且會有加更。 十一月這個文真的要完結(jié)了。。。有點舍不得。 盤絲洞38號--一九六 夜談 我等的有點困了,子恒才回來了。他沒有前呼后擁,一個上了年紀(jì)的女子跟在他后頭,雖然他臉上沒表情,我卻能看出來,他一定很疲倦。 我提著湯,過去敲門。蝦叔看到我,先是愣了下,然后笑了,臉上的皺紋擠到一起,看起來頗有些滑稽。 “小鳳媳婦啊,這么晚了你過來是?” “我煮了點湯。子恒今天沒怎么吃東西吧?正好,喝點湯也舒服點?!?/br> “是是,還是你們女人家想的周到,唉,我這兩天也暈了頭了?!?/br> “忙嘛?!?/br> 我提著湯進(jìn)門,轉(zhuǎn)頭說:“對了蝦叔,給拿個碗來?!?/br> “好好?!?/br> 子恒的聲音從里頭傳來:“拿了什么好吃的?” “鼻子真尖?!蔽艺f:“燉了點湯,不冷不熱,正適入口?!?/br> 子恒從屏風(fēng)后出來。已經(jīng)換下了那身兒沉重地華麗地袍服。一件青衫。頭松松一系??雌饋砀笫莻€書生而不是龍王。 蝦叔拿來地也不是今天宴席上那種黑底描金地蓋碗。而是普通地白瓷盞。 “好喝嗎?” “嗯?!?/br> 他點點頭。把一碗湯都喝了。 “你可要當(dāng)心。我覺得魔宮地人多半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這個自然,他們安排在雙闕殿,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鳳宜呢?” “他打坐呢?!蔽肄D(zhuǎn)頭時看到遠(yuǎn)遠(yuǎn)的,在水晶宮盡西北角,重重的宮闕樓閣后面的一座高塔:“那里是什么地方?” “是明塔?!彼曇艉茌p:“我伯父今天已經(jīng)遷了進(jìn)去?!?/br> “他不離開這兒?” “他說想在那里清心靜養(yǎng)?!?/br> “清心?靜養(yǎng)?” 信了他才是活見鬼,看子恒的表情也是不信地。 “住那里,可以看到水晶宮的大半情形,不知道他若是每天看到這些,是會心安,還是會不安呢?” “那些美人呢?” 我記得宴會上見的那些女人,花枝招展,香風(fēng)襲人。但只是一夜間,她們都從云端落了下來,再也不是水晶宮里嬌嫩的花朵了。 “她們各有去處,有的回家,有的回了師門,還有地則帶了細(xì)軟財物離開?!弊雍愫鋈恍α耍骸皼]一個愿意留下來,陪伴我伯父幽居明塔的,連他母親,我那位名義上地祖母,也搬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