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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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成微頓,隨后興奮地拉住徐曜道:來了來了,快快快,在那兒呢!那就是那個男生! 譚成高興道:姚總??! 第69章 我哭了 姚總?康遙? 徐曜聽得震驚,可看向樓下,譚成所指的方向依然只有譚銘和康遙兩個人。 徐曜隱隱感覺到了什么,可理智讓他怎么都沒有辦法立即去相信,他求證一般緩慢問道:哪里? 譚成有點不明白徐曜為什么還沒看見,著急道:就那個紅衣服的。 徐曜聽到了一聲轟然巨響,來源卻不是外界,而是他的大腦。 他怔怔地看著康遙,整個人都亂了。 ??? 姚總,康遙?這兩個稱呼是有一個音一樣,但康遙怎么可能會是那個發(fā)表了許多學(xué)術(shù)論文的姚總? 康遙他分明是個舞蹈生! 徐曜根本無法將康遙和現(xiàn)在正在被整個學(xué)術(shù)界贊揚敬佩的對象聯(lián)系在一起,他再怎么想,腦中都只能回想起康遙的那份資料,寫著C影輟學(xué),舞蹈尚可,文化成績一般。 是啊,康遙明明就是成績不行,還吃不得苦,他怎么會坐擁許多專利,怎么可能是造就這場學(xué)術(shù)慶功會的奠基人? 如果他是,那這么久以來,他對康遙到底是了解了些什么? 徐曜心亂如麻,做深呼吸也完全無法消化掉這些突如其來的令人神志不清的信息。 譚成卻不知這些,又興沖沖問道:是不是很漂亮?不說這孩子是學(xué)者,看著跟公司的大明星也差不了多少。 年紀好像也不大,這不就是年少有為? 徐曜: 每個字都聽得徐曜腦中像被石頭敲了似的,在他的印象中,他從來沒覺得康遙年少有為,倒是沒少覺得康遙不務(wù)正業(yè)。 徐曜順著譚成的視線看過去,那站在路燈底下的康遙對他而言何止是漂亮,簡直像是要燒起來一般,哪怕只是站著都光芒萬丈,灼得人眼球刺痛。 怎么會不好看,他可是康遙。 他還這樣年輕,這樣 徐曜被這一時之間無論如何也平復(fù)不了的沖擊感沖得急躁萬分,正這時,被他矚目的康遙忽然微微抬頭,向著斜上方看了一眼。 他們兩個之間隔著很遠的距離,在徐曜的角度,其實他并不能看清康遙的具體表情,也不能確定康遙在看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位置。 然而那一眼,徐曜莫名有種感覺,康遙穿過夜色所直視的正是他。 耳邊譚成還在說著什么,徐曜再也聽不下去,他飛快地向著樓梯跑去,一路沖下了樓。 看著窗邊黑影消失的剎那,康遙也很快帶著笑收回了視線。 他雖然是這場慶功宴仿佛地基一般最大的功臣,可卻半點沒有摻和熱鬧的意味,他倚著車,懶洋洋道:說完沒? 譚銘本來還在講述他剛才所發(fā)表的成果說明,聞言收聲,問:上去坐坐? 康遙道:不。 譚銘微愣,有些惋惜,卻也不勉強??颠b的性格如何他已經(jīng)在最近的工作之中有了很深刻的了解,今天康遙能出門到這里聽他說幾句其實已經(jīng)非常稀奇。 康遙之前沒有表現(xiàn)出半點興趣,譚銘本以為他是絕對不會來的。 譚銘道:你現(xiàn)在要走嗎?我送你? 康遙理所當然道:當然是你送,我沒帶司機。 樓上已經(jīng)到了散場時分,且還有小組的其他人員在,譚銘也沒什么甩不開手的,他點頭,很快坐上了駕駛位。 康遙跟著上車,卻有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譚銘不明所以,疑惑問:怎么了? 康遙:你沒給我開車門,也沒有囑咐我系安全帶。 譚銘并沒有注意這些,但看康遙的意思,又并不是很在乎這些,好像只是在和什么人對比一般隨口說了一句。 疑惑想著,譚銘問道:要不我重來一次? 康遙發(fā)笑:為什么要重來,又不是有毛病。 譚銘: 譚銘系好安全帶,踩下了油門,車子開出去的瞬間,一道身影也從酒店大門跑了出來,向著車輛追了過來。 譚銘開始并未注意,等車開出去以后才發(fā)覺后面追了一個人,然而人奔跑追逐的速度和車速不能相比,那身影很快便被遠遠甩在了后面。 譚銘視力不錯,加上那人的外形條件實在是顯眼好認,他一下子便對上了號。 那似乎是徐曜?但徐曜那位金太子為什么要追康遙的車? 人早就看不見了,在意倒也沒什么必要,譚銘思索著,精神重新集中,不想意料之外地看見康遙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眉眼彎彎,心情上好地打開了手機。 譚銘知曉康遙有些喜怒無常,沒去問緣由,只交代道:除了今晚的慶功會,整個項目的學(xué)術(shù)報告我也都寫好了,等你看一遍,明天就遞上去。 報告里面的內(nèi)容都已經(jīng)驗證過,加上涉及的方面多,實行之后不僅僅可以用來做游戲,其他地方也能用,所以不用擔心,上面肯定會批。 這樣一來后面的開發(fā)會更順利,到時候你的游戲直接算進國家大力扶持的新科技項目,宣傳的事情不用cao心,會有官方親自給你推。當然,這期間要走的手續(xù)也不少,你最近要多去幾次 譚銘說著說著,停下來對一直在低頭玩手機的康遙道:康總,你在聽嗎? 康遙頭也不抬道:知道我沒在聽,就不要說了。 康遙有些嫌棄道:你這人長得挺冷淡,嘴巴卻怪能念的。 譚銘: 譚銘能念也不是因為自己想念,不過都是為了項目為了社會為了國家,相比之下,康遙對待這些關(guān)乎自己生意的事卻如此輕松隨意才更讓譚銘覺得無奈。 可能這就是天才? 譚銘嘆了一口氣,將康遙送到小區(qū)樓下之后叮囑道:明天上午我來接你。 康遙極其自然地道:豆?jié){我要喝甜的,其他東西不要油炸。 譚銘反應(yīng)了一下才知道康遙說的是早飯,他頓了頓,應(yīng)道:好。 將譚銘拋在身后,康遙的心情依然非常地不錯。 他獨自上樓,進門后既沒有看譚銘發(fā)到郵箱里的報告,也沒有去聽韓野今天的成果匯總。他在門口踢掉了鞋子,一路脫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跳進早就已經(jīng)放好熱水的浴缸里泡澡。 康遙一邊泡著,一邊慢悠悠地喝了幾口酒,用最舒適的姿態(tài)來消遣時光。 泡著泡著,康遙聽見自己連接門口監(jiān)控設(shè)備的軟件發(fā)出了提示音,他打開軟件,正好聽到了來自對門的開門和關(guān)門聲。 對門是個沒有住人的空房,這大半夜的,按道理沒人會來。 加上這個小區(qū)過于高檔,一套房動輒幾千萬,如果有新住戶搬進來,必然是一場浩浩蕩蕩的搬家。 而現(xiàn)在,在這個深夜,對門卻迎來了一個火急火燎的新主人。 康遙笑著看了一眼時間,此刻距離他從酒店離開剛好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快成這樣。康遙越想越好笑,實在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地笑出聲來。 另一邊,關(guān)上門的徐曜人還有些發(fā)蒙。 直到現(xiàn)在進了門,他還有點懷疑剛才進門時和門口保安嘚瑟鑰匙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自己。 他到底為什么要和保安顯擺? 保安上次趕他也是完成自己的工作,他怎么就是沒忍?。?/br> 徐曜有點生自己的氣,緩了下才打開室內(nèi)的燈光。 屋子里霎時大亮,目之所及,雖然有過初步的裝修,但依舊看上去空空如也,什么家具都沒有。 徐曜覺得冷清,但是冷靜下來還是沒有后悔,雖然這著急之下的購買花掉了康遙一枚戒指的錢,可想到他現(xiàn)在和康遙只有一墻之隔,到底還是值了。 徐曜靠著墻站了一會兒,還沒有完全接受剛才被灌進大腦的東西,甚至有些恨不得立刻去問康遙是怎么回事。 可與此同時,又有一種自我懷疑和蔓延而來的反省意識阻擋了他的腳步。 康遙頂級學(xué)術(shù)新秀?他為什么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 徐曜手頭沒有電腦,剛才又忙著聯(lián)系房主,尚未有空去查詢康遙的成果,現(xiàn)在他倚靠在墻上,總算有時間登錄相關(guān)的學(xué)術(shù)網(wǎng)站搜索。 徐曜在著作人姓名一欄里輸入康遙兩個字,網(wǎng)頁瞬間刷新出了足足排列三頁的不同的論文。 每一篇都是由康遙獨立寫作,且發(fā)表時間還不是康遙十八歲之前,而正值徐曜和康遙同居戀愛的這段時間。 草。 康遙每天都說他忙,原來不是在單純地玩游戲,而是一邊玩游戲一邊睡他,還提出了這么多理論? 徐曜忽然感覺自己全部的認知被錘得稀碎,再去回憶過去,全變成了晃晃悠悠的謎團。 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又點開了幾篇論文細看,因為專業(yè)不對口,到底看不出文章的深淺,但他也不用細看,因為每一篇論文下,都有網(wǎng)站認證的國際教授在底下發(fā)布的贊揚度極高的評價,其中甚至還有兩個打著徐曜母校的頭銜。 這 徐曜冷不丁想起了當初他勸康遙去C大念書的事,那時候康遙口吐狂言,說C大砸錢請他開講座他都不去。 徐曜現(xiàn)在才知道,那竟然不是隨口一說,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若說徐曜之前給自己下心理暗示還有用,現(xiàn)在則真是徹頭徹尾地慌了。 徐曜忍不住想,以康遙這樣的成績,別說是譚銘,他想找什么樣的精英學(xué)者不都是隨手一抓? 徐大總裁急得團團轉(zhuǎn),正這時,他的手機亮起,譚成給他發(fā)了幾條消息過來 譚成:【到家了嗎?你這孩子走怎么也不說一聲?】 譚成:【對了,你剛才下去看清那個姚總了沒有?】 譚成:【怎么樣?和譚銘是不是還挺般配的?】 徐曜本來還沒有爆發(fā),看了這條由親切長輩發(fā)來的消息,登時好像被人踩了尾巴,險些冒出青筋。 般配?配個鬼啊配! 康遙是他的!呸! 第70章 我哭了 徐曜沒回譚成的消息,憤憤地將手機放到一邊,心情遲遲無法平靜。 急切之余,他又在這孤獨的深夜冒出了一種悲涼感。 就在不久之前,他晚上還是抱著康遙睡的,那時候多好,康遙會摟住他的脖子一次又一次地親他。 可現(xiàn)在 徐曜無奈地嘆氣,這聲嘆息剛落地,他便聽到隔壁的房間傳來了讓地板都有些震動的音樂聲。 像這樣的高檔小區(qū),隔音一向不差,地板能震得這么明顯,可想而知此刻的康遙到底有多么狂歡。 徐曜一陣無言,猛地抱頭滾到了地上。 ?。。。?! 房子里沒有床,徐曜這一夜姑且在地板上湊合著睡了,許是他心態(tài)實在是太差,這一晚他睡得相當不踏實,醒了好幾次。 到了早晨,更是被門鈴聲吵醒,這直接導(dǎo)致徐曜頭腦尚未清醒,便帶著偏頭痛和起床氣開了房門。 開門之前,徐曜沒有來得及回憶起他連夜搬家到康遙隔壁的現(xiàn)實,也沒來得及思考會是誰在大清早登他的門。 開門之后,他當場和按錯了門鈴的譚銘撞了個正著。 兩人一個本在煩躁,一個本在耐心等待。 兩個心情不一的男人忽地對上視線,剎那間陷入了一場始料未及的寂靜。 徐曜一下怔住,譚銘也是如此。 兩人眼瞪眼互相看了好幾秒,臉上才各自出現(xiàn)表情。 譚銘以驚訝為主,他確實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徐曜。 他下意識地向房間里瞥了一眼,注意到屋內(nèi)空空,沒有其他的人影,很快意識到自己應(yīng)該是找錯了門。 可緊接著,譚銘又難免心生疑惑。 怎么這么巧,徐曜原來就住在康遙的隔壁?但房子里這么空,怎么能住人? 徐曜身上穿的還是昨天宴會上的那套衣服,譚銘想不注意也難,他愣了下,才道:應(yīng)該是我走錯了,不好意思。 說完,譚銘伸出手道:倒是巧,還沒和你打招呼。 對方有禮貌,徐曜也是講禮數(shù)的人,兩人還算和平順暢地握了手。 譚銘貌似隨意地問道:你一直住這里? 徐曜確實一直住在這個小區(qū)這棟樓的這一層,只不過昨天才換了個方位,他不欲多解釋,尤其是對譚銘多解釋,只應(yīng)道:嗯。 譚銘點點頭,對這場突兀的對話進行了結(jié)尾:那我不打擾了,你休息吧。 雙方和和氣氣地告了別,徐曜關(guān)門以后,譚銘便轉(zhuǎn)過身去了康遙的門前。 他正準備按下門鈴,動作之前,忽地停頓了一下。 譚銘猛地回頭,敏銳地注意到對門的貓眼一亮一黑,似乎有人在看他。 徐曜的這個舉動和譚銘昨天晚上遇上的徐曜追車的事情性質(zhì)相仿,譚銘一瞬間思緒萬千,神情也跟著嚴肅起來。 他不再猶豫,回去再度按響徐曜的門鈴,在徐曜開門以后,正經(jīng)審視地詢問道:你認識康遙嗎? 徐曜正想著看看康遙會不會在門口出現(xiàn),并未想到譚銘會折回來,一時有些驚訝。 這份驚訝落在譚銘眼中,更讓他心中的猜疑得到了佐證,譚銘凝重地看了徐曜幾眼,語重心長地詢問道:請問徐總有沒有時間關(guān)注下自己的心理健康? 徐曜: 譚銘非常認真道:你可能還沒有發(fā)覺,但你現(xiàn)在的這種行為,已經(jīng)稱得上是變態(tài)了。 徐曜: 譚銘:我覺得你還是要克制一下自己,再有進一步的動作我可能會建議康遙報警,抱歉。 明明他只說了三句話,徐曜卻覺得自己好像挨了一頓暴擊,氣得他差一點就要原地昏過去。 譚銘在說什么東西?這就是高級學(xué)者的嘲諷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