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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好好改造,好好做人,都一大把年紀(jì)了,別成天想著欺負(fù)中學(xué)生,聽明白了嗎?” 遲煬說著,又往下壓了半寸。 楊少欣嗷一嗓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嗷嗷求饒:“明白了明白了,別摁,疼疼疼,兄弟有話好說……” 遲煬起身,拍拍手上的灰,一臉仁慈地說了句“滾”,放楊少欣一瘸一拐地跑了。 回頭找眼鏡的時候,面前四個呆若木雞的人。 “煬哥,你特么開掛了吧???”侯思杰顫巍巍地咽了口唾沫。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活的、比凌瑯還能打的人。 那可是整個北區(qū)的高中生都聞風(fēng)喪膽的楊少欣?。?/br> 人就這么……沒了? “倒也不算什么?!边t煬云淡風(fēng)輕地笑了笑,“就是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徐圖問:“怎么擒?” 他們想學(xué)的就是遲煬剛才刷刷那兩下子,太專業(yè),太利落,簡直帥爆了! 遲煬挑起眉峰問:“想知道?” “嗯嗯!”四人齊刷刷點頭。 遲煬臉上的笑容驟然褪盡,微瞇起灰綠色的眼珠,沉聲道:“想知道,就別把剛才的事告訴你們狼哥,不要問為什么。” “……” 這算是背叛老大嗎? 四人集體沉默。 半晌,劉斐然第一個表態(tài),豎起三根手指頭:“收到!” 另外三人頓時受到鼓舞,心說這也不算背叛,頂多算是知情不報,況且遲煬恐怖如斯,他們也不敢不從。 侯思杰虔誠又狗腿地雙手奉上遲煬的金邊眼鏡:“煬哥,你眼鏡?!?/br> 遲煬接過扣上,遮住灰綠色的眸光,薄唇微翹,一秒變回了斯斯文文的陽光校草。 一頓行云流水的變臉cao作下來,四個小弟已然看呆,被遲煬春風(fēng)和煦的眼神一一掃過,才強(qiáng)行恢復(fù)儀態(tài),互相檢查有沒有做好表情管理。 作者有話說: 遲煬的企圖、凌瑯封閉的內(nèi)心都會隨著劇情展現(xiàn)出來的~ 第14章 楊少欣一伙人前腳跑,凌瑯后腳就蹬著輛共享單車匆匆趕來。 他心里裝著遲煬,在放學(xué)擁擠的人潮中一路飆車,時速高達(dá)二十。 直到遠(yuǎn)遠(yuǎn)看到那個鶴立雞群的身影,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才重重放了下來。 他單腳點地,甩開單車,大步流星地走到遲煬面前,抓起遲煬的胳膊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 確認(rèn)遲煬完好無損后,他才轉(zhuǎn)頭問一旁的陳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從來淡漠如水的聲音波動起一絲罕見的緊張和怒意。 頂著遲煬教科書般的微笑,陳楓結(jié)結(jié)巴巴道:“聽,聽狼哥來了,都,都跑光了……” 凌瑯權(quán)當(dāng)陳楓臉上的菜色是被楊少欣嚇的,沉聲問:“都沒事吧?” 他這句話是沖著遲煬說的,連陳楓都給嚇得念rap了,他怕楊少欣那張大刀疤臉會給遲煬留下永久心理陰影。 “我沒事,大家也都沒事?!?/br> 遲煬露出一個安撫的笑,路燈的光恰好溺進(jìn)他灰綠的眼珠,被凌瑯看了個正著。 一行人緩步往公交站方向走著。 凌瑯錯開視線,看向前方悶聲道:“和他們有仇的是我,與你無關(guān)。” “那不叫有仇?!边t煬糾正,“你只是為了保護(hù)女同學(xué),做了正義的事。” 凌瑯抿著唇,沉默了一會兒:“總之你別多想,他們不會找你麻煩?!?/br> 這句話,凌瑯說得很篤定。 不是因為那群傻逼真懂得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而是他絕不會再讓這種事發(fā)生。 轉(zhuǎn)出巷口的時候,凌瑯才發(fā)現(xiàn)自己緊緊握著遲煬的手腕,一直沒放。 他立刻松開,看到遲煬麥色的皮膚上留下的一圈淡淡的紅痕。 想起那晚由于粗魯留在遲煬手心的傷口,凌瑯眼色黯淡了幾分,自覺往旁邊退開了半米。 遲煬可沒打算放人走,他左手插兜,右臂一伸,輕輕松松勾住凌瑯的肩膀,哥倆好地把人又給拽了回來。 這下貼得更緊了。 “放心,沒多想?!彼犷^道,“你這么可靠,我很有安全感。” 凌瑯:“……” 看著前面巨鳥依人溫聲細(xì)語的遲煬,四個跟在后面集體“叛變”的小弟心有戚戚焉—— 乖乖,這簡直是奧斯卡影帝來了也得退位讓賢的地步! 雖然他們不懂遲煬忽悠狼哥的意圖,但還好他們不是狼哥。 預(yù)訂的隔間已經(jīng)提前開好了,到了火鍋店,六人直接上桌吃飯。 凌瑯本來就是個惜字如金的大冰塊,這會兒心里裝著事,直接沉默了,只剩下頻頻瞥向遲煬的目光,仿佛在看護(hù)著什么重要的東西。 但由于習(xí)慣性的面無表情,那眼神乍一看不怎么友善。 服務(wù)員阿姨上菜的時候,還以為這倆半大小子有仇,心里直犯嘀咕,放好餐車就匆匆離開了。 至于先前還準(zhǔn)備借此機(jī)會,給遲煬一個下馬威的徐圖四人,此刻正承受著良心拷打和遲煬yin威的雙重折磨,在凌瑯和遲煬面前根本不敢主動起話頭,乖得像四只小鵪鶉。 只有遲煬氣定神閑地一片片涮著麻辣牛rou,然后又一片片放進(jìn)凌瑯碗中,偶爾說兩句有的沒的。 在四周嘈雜的喧鬧里,這場“接風(fēng)”飯局的走向逐漸詭異了起來,大多時候,只有火鍋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