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打秋風[穿書] 第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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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br> 李大牛見人走了,連忙轉身追了上去。 “我們也道歉了,這兩毛錢都夠你們買一斤糧食的了,這莊稼地里一百棵莊稼苗也不一定能產一斤的糧食,我閨女就拔了你們生產隊一棵苗,你還想干啥?” 江有財冷著一張難看至極的臉子,看了一眼李大牛手中攢著的那幾張票子。 “我……” 這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樣,李大牛此時手中捏著的票子仿佛燙手山芋,他眼底滿是懊悔,結巴地看著江珠。 “這錢你拿走吧,我不要?!?/br> 江珠看著面前的李大牛,臉上原來的面無表情忽然被一抹燦爛的笑所取代,她語氣極為真誠, “今天確實是我做錯了,不該拔你們的莊稼苗,這是補償,你收下吧。” 江珠說完便想走。 李大牛見對方又想走,連忙伸出手把人攔住。 “我叫李大牛,是牛洼村生產二隊的副隊長,你叫啥?” 說話的同時,他挺了挺胸膛,臉上帶著幾分顯擺,話說完,看到江珠臉上的笑,便呆住了。 “我叫江珠?!?/br> 江珠看到對方的做派,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甜,說完話便轉身了,轉身的瞬間,眼底的笑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有些冷漠。 李大牛望著女子逐漸遠去的倩影,腳釘在原地一動不動,腦海里滿是女子剛剛的那帶笑的臉。 “咱隊長不會是看上剛剛那個丫頭了吧?” “能被咱隊長看上,是那丫頭的福氣。” “那丫頭也就長的好,莊稼活肯定拿不起來,還不懂裝懂,這性子有點虛榮,叫我說,配不上大牛。” “這怕啥,要是咱隊長看上了人家,就讓人上門說媒去,等娶進家門,讓咱隊長給改造改造,不就行了……” 幾個婦女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說著,李大牛聽著這些話,一反常態(tài)沒有反駁而是臉色發(fā)紅。 * “珠珠別氣,那兩毛錢就當丟了,待會進城,爸給你買新衣裳,帶你去招待所吃白面包的rou餃子?!?/br> 江有財見閨女情緒低沉,連忙安慰道。 江珠聽了江有財的話,眼底漫上一絲暖意,“爸,我沒事?!?/br> 江珠自問,她不是胸襟寬廣的人,做不來那種受了鳥氣還能耐著性子為他們做好事,不求回報的人。 剛剛,但凡那些人能對她尊重些,她也不會這樣一走了之,地里莊稼生了蟲災,關她江珠啥事,她好心告訴他們,最后還惹了一身sao。 江珠本來就不是啥熱心腸的人,經過剛剛發(fā)生的那事,她心中的冷漠越發(fā)溢了上來。 原主父母對她江珠很好,江珠心里都知道,以后她就只負責把二流子父親,刻薄媽掰回正道,讓他們不再挨餓受凍,讓他們不要在落得書中那樣慘的結局,至于其他人,其他事,她再也不會像今天這樣惹麻煩事了。 “叫我說剛剛就不該給他們兩毛錢,明明是他們莊稼生了蟲,我閨女好心好意告訴他們,他們竟然還要給咱定個破壞分子的罪名。” 張云想起那兩毛錢,就止不住的心疼,但更多的是憤怒。 “珠珠,那莊稼真的生蟲了嗎?”江有財心里忍不住打鼓。 江珠之前在莊稼地里拔的那棵價值兩毛錢的莊稼苗還在手中沒有丟,她提溜起來,指著裹著泥土的苗子的根莖。 “爸媽,你們看,這苗子的根,正常的顏色應該是這種,淡黃色,可你們看,這根部發(fā)黑不說,這個口子一看就是蟲子咬出來的?!?/br> 江珠說著,把根莖從中間掐了一截,只見里面窩著幾只如米粒般大小的黑色的蟲子,根莖早就被蟲子給咬出了一個洞xue來。 江有財和張云看著那根部被蟲子挖出的洞和那不斷蠕動的蟲子,都忍不住頭皮發(fā)麻,怪不得這莊稼苗的葉子枯黃,特別焉,原來根都被蟲子給霍霍了,這莊稼能長大才怪哪。 “這下,有他們生產隊后悔的那天!” 江有財不是啥品德高尚的人,相反,在有關自家婆娘,閨女的事上他小肚雞腸,極度護短,在他心中,閨女和婆娘就是他的倆眼珠子,誰要是欺負了他閨女,這便是結仇了。 原本江有財還想趁哪天夜黑風高,在村子里去找那些玩得好的閑漢,俗稱“二流子”的好友,組團去霍霍李大牛隊里的莊稼給閨女出氣,這下好了,也不用他動手了! 江珠看到父親江有財臉上的陰沉,像是在琢磨啥不好的事,心里頓時有些擔憂, “爸,我真的沒事,你別去找他們麻煩,今天都怪我多管閑事,讓你們倆跟著丟人了。” “說啥傻話哪,你是我閨女,我高興還來不及哪,我閨女好心告訴他們,他們不聽是他們的損失?!?/br> 江有財揉了揉閨女的頭,臉上的陰霾在這一刻忽然不見了。 “你爸說的對?!?/br> 張云對丈夫說的話極為認可,扭頭看向閨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過閨女,你咋忽然懂這些了?” “媽,這些都是我在書里看的,我上學那會,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去縣里的圖書館借書,尤其是關于農業(yè)方面的雜書看的多,我記性又好,看過的書基本不忘?!?/br> 江珠眼睛眨也不眨的編了一個瞎話,原主是上過學的,當初還是江老根要送女主江玉去上學,母親張云眼紅,鬧著非要讓原主也上學。 “對,你上學那會就是愛看些閑書,我閨女就是聰明,看啥記啥,比那江玉強多了,別人都說我閨女上學那會成績差比不過江玉,那是我閨女心壓根就沒有放在學習上,而是放在了農業(yè)上,要是我閨女把心放在學習上,還哪有江玉的事?!?/br> 張云臉上帶著對江玉的不屑,一副我閨女就是聰明的驕傲樣。 江有財在一旁止不住地點頭附和。 江珠看著這夫妻倆快把閨女捧上了天,若是她不知道實際情況到也罷了,可她腦海里有原主的記憶,原主上學那會兒,就是一學渣,每次考試倒數,就是為了襯托原文女主江玉品學優(yōu)良的存在。 在眾人眼中,在女主江玉的襯托下,原主學習不好,好吃懶做,品行不端,是二流子江有財與尖酸刻薄張云的閨女,一家三極品中的小極品。 就這樣在外人眼中一無是處的極品,蠢貨,白長了一副俊俏模樣的草包,落到江有財夫婦倆眼中,堅定不移地認為都是我閨女最好,別人家的閨女比不上我家閨女一根小手指的樣子。 第9章 就在江珠一家三口往縣城趕的時候,牛洼村生產大隊的社員們都挑著水桶往地里澆水。 李老漢蹲在地頭,抽著旱煙,腦海里琢磨著今兒上午那個女娃子說的話,看著莊稼地里的莊稼苗一片枯黃,他伸出手把葉子扒拉到一邊,只見里面的芯子,像是從里面開始衰敗的,這怎么看都有點不像是因為干旱導致的枯黃。 一時間,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難道,這莊稼真的像那個女娃子說的那樣,里面生了蟲災? 李老漢緊鎖著眉頭,風霜在他臉上留下了溝壑,他渾濁的眼中此時滿是不安。 此時江珠一家三口沒有抄近路進縣城,反而繞了一大圈,走到一個偏僻的山溝溝村子里,村子里的路開在半山腰上,一次只能容納一個人過,十分狹窄。 這事情還要回到一個小時前說起。 就在一家三口走在去縣城的路上時,張云忽然想起來,他們手里雖然有錢,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卻忘了——他們手里沒有票! 吃飯要飯票,買rou要rou票,買布要布票……什么東西都要憑票購買,要是沒有票,連塊布頭子也買不到,即使他們手里有錢也不行。 這也不怪他們沒有想起來,在江家,所有的錢和票都在江老根手里,即使家里開銷需要買東西,也是讓自家婆娘張秀蘭或者大兒媳陳桃花去買,對于另外兩位兒媳,江老根是極為不放心的。 有的時候,家里忙不開,即使他自己親自去買,也不會讓這兩個兒媳沾家里的錢,更不用說比錢還重要的票。 這票有鹽票,棉花票,布票啥的,只有每年過年的時候,隊里才會每家每戶發(fā)這么幾張票,這幾張票要熬一年才能等到再次發(fā)放。 所以,大部分人家,都把這幾張票看的比錢還要重要。 江有財和張云已經有些年頭沒有來過縣城了,能從摳搜的公公手里摳出來四塊錢,都高興壞了,一時也沒有想起來票的事,這都走到半路了才想起來。 “這咋辦啊,沒有票,咱揣著錢也花不出去啊?!苯胸敶е侄自邳S土地上,滿臉沮喪。 “你還說帶我們娘倆進城吃rou蛋蛋,買新衣裳,沒有票,早知道就不來了?!?/br> 張云想起rou蛋蛋就忍不住咽口水,她都快一年沒沾過腥了,rou是啥味都快忘了,她低頭一看,一團烏黑的棉花從棉襖的袖口口子處露了出來,她把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棉花團又塞了進去,原來是之前打的補丁口子又破了。 這件破棉襖還是她僅有的幾件衣服中打的補丁最少的一件,可這一件,她都記不清穿了多少年了。 就在兩人愁眉不展,準備回去的時候,江珠把這兩人拉住了。 * “閨女,這倒賣雞蛋可是投機倒把啊,這要是被抓住,那可是要上臺挨□□的?!?/br> 江有財像是做賊似的,看向四周。 “爸,你想不想吃rou,穿新衣裳?” 江珠問。 還不待江有財說話,張云便急忙開口了, “閨女,我想,我干,那些不想吃rou,不想穿新衣裳的都是傻帽?!?/br> 張云一臉興奮,說著話斜晲了一眼江有財。 江有財被自家婆娘的眼神一掃,瑟瑟地縮了縮脖子,想起那只有過年才能吃上一次rou,并且每人還只有一塊,都不夠塞牙縫的,還沒嘗出味便沒了的rou,他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雙眼放著精光。 “干!” 三人說著便走到了村子里,這處村子遠離縣城,坐落在大山的夾縫之中,小路彎彎曲曲,很少有人來這里,村子里的人也不怎么出去。 三個人分頭行動,挨家挨戶去敲門買雞蛋,市面上的雞蛋才五分錢一個,而江珠他們給的價格是七分錢,整整比市面上要高出兩分錢,這些村民們喜得連忙把家中積攢了一個多月準備拿到供銷社去換鹽的雞蛋一股腦都賣給了江珠他們。 江珠看收的差不多了,連忙把收來的雞蛋放進從一個大娘那買的草框里背在背上走了。 “閨女,咋不再收點,還有好多戶雞蛋都沒收哪。” 江有財回想起剛剛落下的那幾戶,止不住地遺憾。 “爸,咱收這么多,怕是要打草驚蛇了,咱要是再晚走會,說不定要生禍,以后再收雞蛋,這個村子不能再來了?!?/br> 就在江珠他們前腳剛走,后腳村民便帶著村子里的□□挨家挨戶地找他們三人。 “站??!” 江珠他們剛進縣城便被街上穿著制服,手臂上戴著紅袖章的人給叫住了。 江有財看著逐漸逼近的人,心中頓時忐忑起來。 “你們仨身上都背個草框,里面裝的啥,進城干嘛來了?” 穿制服的人說著,便上手掀開了江珠身后背著的草框上面蓋著的草。 江有財看到這一幕,呼吸都忍不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