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打秋風(fēng)[穿書] 第10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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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委屈上了?你委屈個啥啊,人秋風(fēng)那小伙子我看著挺不錯的,再說了,他又替咱閨女擋過石頭。 現(xiàn)在家里也沒有旁人,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嫌棄他是被他家那邊牽連,被下放到咱這的,成分不好,以后要呆在咱底下一輩子???” “我是那樣是非不分的勢利眼嗎?” 江有貴悶聲說道,這下張云奇了怪了。 “既然不是嫌棄他成分不好,那你為啥不同意他和咱閨女好?” “他他……他身子骨弱,咱閨女以后要是和他好了,那這地里的重活啥的,不都落在咱閨女身上了? 再說了,我聽說身子骨弱的人,他活不長,就是陽壽短,你說咱閨女要是年紀輕輕就守活寡,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嗎? 反正我不同意,必須身子骨壯實的人才能配上我閨女?!?/br> 江有貴說到底就是嫌棄沈秋風(fēng)身子骨弱,活不長。 “你啊你,我都不想說你,人家秋風(fēng)那就是身子單薄了些,這有啥?你看城里的那些教書的老師啥的,身子板不都和他一樣嗎,叫我說,身子骨單薄的人,這叫有福相,說明人家生就不是干活的人。 你沒看,每次秋風(fēng)那孩子往地頭一站,就顯得和周圍格格不入,叫我說,那渾身的貴氣勁就應(yīng)該是在政府大樓里上班的,人家的手不是拿鋤頭的手,而是握鋼筆的手。 你非拿他和那些干慣農(nóng)活,身子壯的和牛犢子的人比,你也不想想,那些身子骨壯的跟個牛犢子似的人,你閨女她能相中不? 他身板弱,干不了重活,那不是還有咱倆的嗎,到時候咱就多幫幫他們就行了。 反正,我是瞅秋風(fēng)那孩子挺好的,他就是有點怕干活,怕吃苦,愛花錢的小毛病,身子單薄那就不是事,你難道忘了,你身子骨還不是一樣的弱,我還不是和你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你當時咋不擔心我當寡婦?” “我我……” 江有貴說不過她,氣的站起來回屋睡悶覺去了。 而此時的江珠,正在看著沈秋風(fēng)吃飯,這是她好不容易背著她爸偷拿的三個包子和兩個咸鴨蛋。 “我看你餓死也是活該,誰讓你昨天不老實,偏偏還被我爸發(fā)現(xiàn)個正著。” 沈秋風(fēng)狼吞虎咽的啃著包子,聞言抬起頭,一臉的委屈。 “你還說那,昨天,你爸把我打的,我背上都青了好幾塊,都快疼死我了,你當時就站在那看熱鬧,也不說幫我攔著點你爸,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br> “我為啥要心疼你,打死你才好哪,這樣省的你再氣我了。” 江珠雖然嘴上這樣說,可那眼神還是落在了他背上。 “誰氣你了?!?/br> 沈秋風(fēng)嘟囔著,不肯承認。 “讓我看看你背上被打青多少塊?!?/br> 江珠說完,還沒等沈秋風(fēng)反應(yīng)過來,就撩開了他上邊穿的短袖,等看清后,頓時氣的不行,只見他背上白花花的一片,壓根就沒有一塊青的地方,他竟然敢騙她,氣的江珠抓著他腰間的軟rou就擰了兩圈。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疼疼疼……女俠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沈秋風(fēng)被擰的嗷嗷叫,但身子沒有躲閃的意思,依舊一動不動任由江珠擰。 “說,為啥說謊騙我?” 江珠的手沒有松開,一副他今個不說出個所以然,她就要再繼續(xù)擰上兩圈的架勢。 “我這不是想讓你疼疼我嘛,誰讓你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br> 沈秋風(fēng)的這句話,說的甚是委屈,可憐。 “我怎么不關(guān)心你了?這不是擔心你餓著,就急匆匆的背著我爸給你帶了包子和鴨蛋?” “原來,你這么擔心我?。 ?/br> 沈秋風(fēng)直直的看著江珠,嘴角微微翹起。 江珠的臉頓時紅了,擰著那塊軟rou的右手不自覺的燒了起來,那塊軟rou就和他的主人一樣,滑不溜的,軟軟的,手感很細膩,就仿佛是上好的玉,讓人舍不得松手。 對方的衣服被她撩的很高,露出一截勁瘦的腰,上面沒有一絲贅rou,皮膚是那種罕見的蒼白,就像是一塊極品的玉石,江珠這是第一次觸摸男人的腰,她仿佛觸電似的,正準備松開手。 沈秋風(fēng)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蟲似的,一把按住了她那想撤離的手。 “疼,你給我揉揉,都被你擰紅了。” 那語氣里帶著一股子鼻音,顯得有些撒嬌的成分在。 可江珠聽到他這無禮的要求后,眼睛頓時瞪大了。 “你休想,放手!” 沈秋風(fēng)不僅沒有聽她的把手放開,反而是把手按的更加緊了。 “不放,是你擰的,你就要對我負責(zé),如果你不想揉的話,給我吹吹也行,我怎樣都可以?!?/br> “你……” 江珠深吸一口氣,沒法子,只能給他揉起了腰,可揉著揉著就變了味,這手感實在是太好了,竟然讓她有點愛不釋手。 慢慢的,她由原來敷衍性的揉變成了現(xiàn)在輕輕的撫摸。 沈秋風(fēng)哪遇到過這種情況,他的腰一開始被揉的酥酥麻麻的還挺舒服,可現(xiàn)在,變成了一種說不出口的煎熬,他的整個身子隨著腰間那只摸來摸去的小手都在無意識的輕輕顫抖。 他的那雙挑花眼緊緊的閉了起來,手也緊緊地抓著桌子邊緣,手用力用的手指關(guān)節(jié)都發(fā)白,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桌子下的雙腿由原來的岔開,而變成了現(xiàn)在的交疊,像是在遮蓋什么異樣。 “別……別……別揉了” 沈秋風(fēng)再也繃不住,一把抓住了在他腰上作亂的那只小手。 “你怎么了?怎么流這么多汗?” 江珠見他額頭上布滿了一層薄汗,整個人攤在椅子的靠背上,眼睛半瞇著,臉微微發(fā)紅,嘴里也有些氣喘,像是干了什么重活,累的不行的樣子。 對了,聲音也有些沙啞。 “我……熱的?!?/br> 沈秋風(fēng)說完,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被熱的,還拿起桌子上的扇子,扇了起來。 那拿扇子的手,有一股慵懶的隨意感,帶著幾分不經(jīng)意,幾分的乏力…… 第88章 “慢點, 慢點,別騎這么快……” 江珠和沈秋風(fēng)兩個人在南山下的小路上學(xué)自行車,江珠已經(jīng)騎的有模有樣了, 沈秋風(fēng)在一旁不放心,跟在江珠身邊, 用手護著她。 自從上次江珠去給沈秋風(fēng)送飯后, 兩人之以前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越發(fā)明顯了。 對于上河村村民們來說,最為明顯的變化,就是這兩個人每次都是成雙成對的出現(xiàn)在村子里, 有時是田野間,有時是南山下的彎彎曲曲的小路上。 總是能見到這倆人學(xué)自行車的身影,一個教,一個學(xué),有時,也不知道那沈知青說了什么話,逗的有貴家的閨女哈哈哈的笑個不停。 就連村子里最遲鈍的李二狗都看出了這倆人之間的苗頭。 沈秋風(fēng)剛下鄉(xiāng)那會,穿的是比人臉還白的襯衣,下面穿著的褲子也不是其他男知青穿的那種和黃土顏色差不多的細布褲子。 要知道, 那時候男知青身上那條沒有補丁的土黃色褲子在村民眼中,已經(jīng)是頂頂時髦的城里衣裳了。 可這沈知青, 硬是把村民眼中穿著時髦的城里來的知青都給壓下去了,他當時梳著三七頭,頭發(fā)不長不短剛剛好,沒有抹頭油, 而是就像剛洗完頭發(fā)似的,非常的干爽蓬松。 穿著白襯衣, 袖子仿佛很隨意地半卷在手肘處,不經(jīng)意間露出手腕間上的那只他們只在極少數(shù)干部身上看到過的表,腳上穿的不是布鞋,也不是尋常知青穿的那種鞋。 知青里面也不是沒有穿白襯衣,帶手表的年輕人,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眼望過去,只會注意到沈知青,他在知青中極為惹人注意。 而這種惹人注意不是他身上的白襯衣,手表給他帶來的,而是那種站在人群中難以形容的氣質(zhì)。 這種氣質(zhì)和其他知青身上的氣質(zhì)不一樣,要知道,來到上河村的這些知青們,他們其中都是從五湖四海來的,其中不乏有從大城市里來的。 所以,這種氣質(zhì)不是你是否是城市出身所決定的,而是一種從小到大所處的環(huán)境和他所處的家庭底蘊決定的。 他再配上他那副俊俏的長相,簡直在知青里鶴立雞群,所以,大家都忍不住猜測他是大資本家出身。 到了后面,發(fā)現(xiàn)他處處講究的不行,天天洗澡,還天天換衣裳,都來了好多天了,他的頭發(fā)依舊像剛來村的那天一樣清爽干凈,其他知青剛開始也挺講究的,可當連續(xù)干了幾天農(nóng)活,每天累的腰酸腿疼,還吃不飽的時候,就沒有人在意自己的頭發(fā)油不油,身上臟不臟,衣裳有沒有味了,每天下了工,滿腦子只想躺在床上睡覺。 知青們下鄉(xiāng),他們家里多多少少都會塞點錢的,剛開始,知青們都吃不慣村子里的飯,一個個都隔三差五地去鎮(zhèn)上打牙祭,而沈秋風(fēng)卻是天天去打牙祭。 知青們剛來到村子里,還不知道要在村子里呆多長時間,更不知道家里什么時候會寄過來錢,所以大家除了添置一些必需品外,偶爾打一次牙祭,其他時候都是不怎么花錢的。 除了沈秋風(fēng)…… 他剛來,就一副恨不得要把手里錢全部花掉的架勢,知青們沒少在背后說他資本家的做派,開始的時候,說的人還挺少,等到了后面,說的人越發(fā)多了,說的人多了,大家就信以為真了。 原因是,剛開始的時候,從城里來的這些知青都沒有干過農(nóng)活,所以大家看著都差不多,可到了后面,一個個都很快上手了,并且都能自己洗衣做飯,適應(yīng)的非常快,唯獨沈秋風(fēng)。 那真是干啥啥不行,每次吃飯永遠都是第一個,對于吃飯這件事,每次都是特別的積極,讓人氣的牙癢癢。 每次出工干活,和他一起來的知青都快干完一畝地了,他連兩分地都沒干完,你讓他去挑水,最后桶里的水還沒有灑出去的多,并且,還時不時的病一場,簡直就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你要說他偷懶,可當你看到他那磨出滿手血泡,甚至在流血的手還在抓著鋤頭干活的時候,你又沒法說。 最令人頭痛的是農(nóng)活干不好就算了,可連那最簡單的做飯洗衣都不會。 第一次輪到他做飯,他差點把知青處的灶房給點了,從那以后,大家再也不敢讓他做飯了,輪到他的時候,就自動跳過去。 慢慢的,男知青們越來越不待見他,再加上他自己也不愛和那些男知青摻和在一起,不知不覺中,他就自己一個人了。 剛開始的時候,那些女知青倒是對他一個比一個熱情,可他整天臭著一張臉,仿佛別人欠了他錢似的,愣是把那些女知青們給逼退了,當然,也有死纏爛打的,就是那女知青秦苗。 不僅是知青們不待見他,就連上河村的村民對他看法也不好,因為他的成分問題都不大待見他,在他們潛意識里都覺得他是一個風(fēng)一吹就倒的有錢人家的子弟。 這種看法一直持續(xù)到村里分組前,等分組后,村民們慢慢開始注意到了這個跟在江有貴他們身邊亂搗鼓的年輕知青。 他們發(fā)現(xiàn),之前他們都嫌棄的繡花枕頭在江有貴那組,干起農(nóng)活來越來越有模有樣了,等他們得知江有貴那組的水車是在他的幫助下整出來的,更是對這個成分不好的知青刮目相看。 村民們對他的看法雖然在慢慢改善,可是他們依舊介意沈秋風(fēng)的成分問題,覺得他是資本家出身,成分不好,平日里也不怎么和他來往。 直到那次下大雨,他們那組的莊稼收完后不僅沒有走,反而幫著林木那組的人搶收,林木那組的村民雖然嘴上沒有說啥,可都看在了眼里,記在了心上。 自那以后,林木那組的村民每次見到沈知青都會帶著笑主動上前搭話,就像是把沈知青看成了自己人一般,村里有點啥事,也都會去他那通知一聲,要是沈知青買了個啥稀罕物,大家也都擠在他那不怎么大的院子里看個稀罕。 沈知青的人緣慢慢好了起來,尤其是他長的不差,在知青中再也找不出比他長的還好看的人,村民們面對這樣的一張臉,總是厭惡不起來的。 所以當村民們看出這倆人之間的貓膩時,是喜聞樂見,除了江珠她爸江有貴。 江有貴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腦門上貼著一張從江三爺那里要來的狗皮膏藥,整個人萎靡頹廢的不行,捂著胸口嘴里不停的嘆氣,像是得了大病,隨時要走了似的。 他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