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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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頓了頓,警察滿臉孤疑的掃過了伏黑的細(xì)胳膊細(xì)腿,萬分不解那么纖細(xì)的少年到底是怎么一人打二十多個的。 最小十二歲,最大十五歲,全部都是國中生 警察盯著他們嘆了口氣,考慮事件最終沒有鬧大,也沒人受重傷,再加上都愿意選擇協(xié)商處理,整體認(rèn)錯態(tài)度也比較良好,所以這次就放過你們。 但絕對會和你們的學(xué)校以及家長溝通,要求他們按規(guī)章制度和家法管教你們,別的我不清楚,但檢討書是免不了的了,請做好心理準(zhǔn)備,然后積極的去反省和悔改! 伏黑惠: 伏黑惠滿臉受到打擊的表情。 他腦子里瘋狂回播著[獎學(xué)金沒了]這句話。 只感覺萬分沮喪的伏黑惠只想把玉犬召喚出來,然后埋進它們軟軟的毛毛里充電。 生活好難。 這冰冷殘酷的世界也就只有玉犬的毛毛還有一點溫暖了.jpg 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趕緊把你們家里的電話報上來,我會聯(lián)系你們的家長過來領(lǐng)人。 一直垂著腦袋乖乖挨訓(xùn)的伏黑聽到這句話之后,身體猛地一抖,然后唰的抬起頭。 綠色的大眼睛瞪圓,里面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什么!居然還要讓甚爾來警視廳接我嗎! 明天可能會被學(xué)校請家長就算了,為什么這里還要喊一次?。?/br> 請問能不打電話給我家嗎?伏黑惠顫顫巍巍的舉手,神情動搖,滿臉緊張:拜托了,我會好好反省的,其他懲罰我也認(rèn)不,加倍也可以 不行! 甚爾我爸爸他很忙絕對沒有時間過來!伏黑試圖找借口。 那也得讓你的家長親自和我說。 警察先生不相信,哪有家長在聽到自己小孩被卷入這種事情還能冷靜的???然后神情堅定毫不猶豫的繼續(xù)否決,并且看著伏黑那生無可戀的小臉,在心里悄悄的打起了精神。 啊啊,這么看的話,伏黑君到底還是小孩子,會在意父母的心情和態(tài)度。 他欣慰的在心里嘀咕:仔細(xì)想想,這孩子的性格雖然有點沖動,但最終目的還是好的,可見不是個壞小孩。 既然會在意父母的態(tài)度,那么只要和家長溝通,聯(lián)系學(xué)校協(xié)同教育,那么一定能取得很好的效果。 想到這里,警察先生看著面前一臉失魂落魄忐忑不安的少年,露出安撫的笑容: 你的父母很嚴(yán)厲嗎?別擔(dān)心,我們會好好和你家人溝通的,不會讓他們太過責(zé)罰你,但你也得好好承認(rèn)錯誤才行。 伏黑惠: 伏黑惠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笑容溫和的警察先生。 不,那家伙才不會責(zé)罰自己。 他只會在得知事情前因后果后,毫不留情的對他的兒子大聲嘲笑。 非常艱難的掏出手機,死死盯著通訊錄里的第一個備注著[混蛋老爸]的號碼,伏黑惠拖到最后一刻,才抿著嘴在警察先生的催促聲下按下了撥號鍵。 然后慢吞吞且不情不愿的把手機放到警察先生早就攤開來的手心上。 嘟嘟嘟 通話音一聲聲響起,沒過多久就被接通。 [喂,惠嗎?干嘛?] 對面一接通,立即就傳來了屬于成年男性漫不經(jīng)心的低沉嗓音。 你好,請問是伏黑惠君的家長嗎? [?。縘 對面的甚爾聽到了陌生男人的聲音之后頓了頓,他微微睜大了綠眼睛,把手機從耳邊拿下,看了看屏幕。 沒錯啊,確實是惠的手機號碼。 疑惑的嘀咕著,他把手機放回了耳邊,皺起眉問:[你誰啊?] 警察先生把這家警視廳的位置報了出來,溫和的開口:我是這邊的警官中岳,您的兒子伏黑惠因為參與了一件性質(zhì)惡劣的校外群體打架斗毆事件,現(xiàn)在暫時被我們留在了警視廳里,不過請放心,他沒有受傷,事件也已經(jīng)差不多解決了,現(xiàn)在和您聯(lián)系,是想要就這孩子的行為和家長進行一次談話,請問您現(xiàn)在有空過來一趟嗎? [打架斗毆?誰?惠嗎?] 甚爾愣了好一會,下意識開口問:[他打贏了沒?] ?。縿傁雱窦议L保持冷靜的警察先生被猝不及防的下一句話問懵了,他睜著眼睛呆了好一會,本能開口:應(yīng)該是贏了吧?他一個人單挑了二十幾個,毫發(fā)無傷 在對面旁聽的伏黑惠表情漸漸生無可戀。 那頭的甚爾在聽到回復(fù)后反倒是興致缺缺: [打贏了?他打贏了那還叫我干嘛?] 去幫忙收尸嗎? 警察先生表情凝固:?? 伏黑惠看著警察先生的懷疑人生的表情,終于忍不住唰的站起來舉手:不好意思,請問能讓我來說嗎? 警察先生:啊好的。 手機交回給了黑發(fā)綠眼的少年,惠飛快的接過,面無表情的舉到耳邊: 喂,甚爾。 啊,這次是惠本人了,甚爾想。 [惠你] 少廢話簡單來說就是我被學(xué)校的不良找麻煩然后在校外打架時被擔(dān)心我的同學(xué)報警了然后我現(xiàn)在被抓到了警視廳里你趕緊過來接我如果家長不過來的話我就走不了! 伏黑惠深吸一口氣,噼里啪啦的一句話帶過。 被鎮(zhèn)住了的甚爾花了足足五秒鐘去思考那一連串的話想要表達的意思。 [所以就是你打完架沒來得及收尾跑路,然后被條子抓住了?] 嗯。 伏黑惠悶悶的點頭,默默把手機從自己的耳朵邊移開了一點點。 然后倒計時三秒鐘。 甚爾:[] 對面的甚爾肩膀都在抖:[噗。] 喂!??! 對面沒忍住的嗤笑聲把伏黑惹毛了。 [噗、噗哈哈哈哈] 反正已經(jīng)暴露了,于是不再忍耐的甚爾那夸張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好遜啊,惠,被連咒術(shù)師都不是的普通人找麻煩就算了,打架時竟然還會被人報警然后被條子逮住哈哈哈哈哈現(xiàn)在居然還要被請家長哈哈哈哈] 對方果然不出伏黑的猜測,壓根就沒有正常家長在得知自家孩子在校外打架斗毆時的震驚、憤怒和擔(dān)憂。 這不靠譜的老爸只會對自己多年來成熟獨立的兒子有朝一日不小心失誤后,毫不留情的對其瘋狂嘲笑。 伏黑額角青筋一條條迸起。 十二歲半的伏黑惠垂著腦袋,還沒完全長開的臉面無表情的繃著,小半張都籠罩著一層陰影。 伏黑干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這只還沒玉犬乖巧懂事體貼的廢物混蛋爹不能要了。 誰愛要誰拿走吧!! 每天都想要大義滅親的伏黑惠不知道多少次這么憤憤的想。 第18章 四十分鐘后。 喂,惠呢? 接近一米九、肌rou發(fā)達、嘴角還帶著一道明顯傷疤的男人穿著一件貼身的黑T恤,手里還拎著路上隨便買的小吃,興致勃勃的推開了警視廳的大門。 他一點也不生疏的轉(zhuǎn)悠著視線,緩緩的在室內(nèi)掃過一圈,那極其高大健碩的體型在絕大多數(shù)日本人里簡直就是鶴立雞群,光是站在面前,那被身體陰影籠罩帶來的壓迫感就讓人不由自主的感到緊張。 偏偏臉很帥。 在前臺的警察小姐默默的捧住了臉。 同事一巴掌拍醒了她。 你醒醒啊!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普通人??! 那夸張的體型和氣勢,還有嘴角怎么看都不像是不小心弄傷的疤說是什么山口組的老大他都信??! 警察小姐低咳了一聲,回過神,立即端正了態(tài)度。 她保持警惕的上前,一副公事公辦的禮貌語氣詢問: 你好,這位先生,請問你是來? 報案?找茬?自首? 警察小姐不由自主在心里揣測著對方的目的。 近距離站在這家伙面前壓迫感更強了! 當(dāng)然也更帥氣了。 啊? 完全只有臉能看、在和繪理結(jié)婚前就是個專業(yè)小白臉的甚爾挑眉,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女人。 不是你們打電話讓我來接我家小鬼的嗎? 欸? 中岳警官坐在位置上,一言難盡的看著由同事帶路,他還沒吭聲就大大咧咧推門進來的壯碩男人: 渾身上下寫著不好惹三個字的伏黑甚爾一見到坐在沙發(fā)的自家兒子就立即無視了其他人,他沒心沒肺的走到伏黑惠身邊,完全不顧對方臉上瞬間就擺出來的臭臉,就這樣毫無距離感的挨著坐下。 然后抬起肱三頭肌極其發(fā)達的手臂搭著兒子的肩,另一只手扯伏黑惠軟乎乎的臉,湊過去毫不留情面發(fā)出無情嘲笑: 你還真被逮住了啊?居然不是開玩笑?惠,打完架就跑路這種事你都能搞砸?你可真是太弱了啊。 不要扯我的臉??! 伏黑惠口齒不行的抱怨,然后拍了拍打在自己肩頭的那一只手臂,不出意外沒拍動:你來的也太慢了還有手給我移開! 甚爾充耳不聞,他哼哼嗤笑兩聲:你剛剛說擔(dān)心你所以就報警了的人是誰?這仨弱雞嗎? 這么說著,甚爾瞇起眼,氣勢莫名就提高了幾個度。 他眼神緩慢的掃了周圍一圈,最后將視線放在了還沒走的不良三人組身上。 活像是要把將他兒子送進警視廳的蠢蛋揍一頓。 被和伏黑哥長得賊像的男人盯住了的不良三人組唰的挺直了腰板,本能的縮在一起,瘋狂搖頭。 這就是伏黑哥的老爸? 不、不愧是能夠一人單挑一群、超級強的伏黑哥的爸爸,簡直比道上的還要有氣勢。 啊該不會就是道上的吧? 伏黑哥難道說?。?/br> 電光火石般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不良三人組瞳孔地震:難道說是子承父業(yè)、一脈相傳、未來極道的下一任扛把子??? 伏黑惠打了個寒顫。 惠睜圓了眼睛看著不良三人組,嘴角抽了抽: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但從表情上來看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住腦,我不是! 然后看他爸:你問這個干嘛? ?。课揖拖肟纯茨羌一锏降资怯幸獾倪€是無意的。 這么隨口說著,甚爾抬起自己的手,把自家兒子的一頭翹發(fā)薅亂。 他家惠和自己這個爛人不一樣,是個莫名其妙喜歡去救人的小鬼。 對他人的[善意]沒有半點抵抗力,只要其他人的出發(fā)點是好的,這小子哪怕自己受傷、吃虧都不會有半毛錢的意見。 偏偏又不算是很機靈(甚爾視角),萬一被人裝模作樣的騙了都不知道。 黑子君是好人,你少嚇人家?。÷勓?,伏黑惠皺起眉說,他和不良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是和我見過幾次面而已,意外聽到我的事情后,因為太過擔(dān)心才報了警,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家了。 黑子哲也作為這起事件里唯一一個做了正常人反應(yīng)的好孩子,已經(jīng)在筆錄完之后被中岳警官欣慰的放走了。 雖然黑子仗著存在感低,還是愧疚的悄悄溜過來和伏黑道了歉。 畢竟不是他報警的話,伏黑也不至于被逮住。 你的選擇是正常的,請不要覺得愧疚,因為我被人約架還赴約這件事本身就是不對的。 當(dāng)時伏黑惠是這么認(rèn)真的回絕了黑子的致歉。 畢竟黑子沒做錯什么,萬一被找麻煩的是其他沖動行事的普通人,黑子這一通電話無疑就是救了人家命。 只是伏黑惠這個人比較特殊而已。 不能拿他自己這個特例去反駁人家的善意。 好人又不會把好人兩個字寫在臉上。甚爾嘀咕著。 總之快點去過去,中岳警官已經(jīng)等你很久了!伏黑忽然注意到了中岳警官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身體微僵,趕緊推了推甚爾的手。 中岳警官:謝謝你們還想起我的存在啊。 甚爾慢吞吞的哦了一聲,然后撓了撓頭站了起來,走到中岳警官面前,居高臨下的挑眉垂眼,嘴角的疤在開口說話的時候存在感極強: 所以你非得叫我過來干嘛?我來這一趟加上待會和惠回去那一趟,總共耗的時間搞得惠連晚飯都來不及做了啊。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 中岳警官: 被面前高大的男人那健碩的身體投下的陰影籠罩住的中岳警官咽了咽唾沫。 他很努力的維持著警方的尊嚴(yán): 請問你就是伏黑君的父親? 我倆長得不像?甚爾挑眉,拉開椅子大大咧咧翹著腿坐下。 中岳警官抽了抽嘴角,很像。 這對父子確實挺像的,發(fā)色眸色都一模一樣,五官和有明顯的相似之處,只不過前者硬朗,后者因為年紀(jì)和母親基因的關(guān)系柔和的多。 不過氣質(zhì)和體型完全不同。面前這個健碩的男人只能給中岳警官一種危險和不著調(diào)的感覺,而小的那個雖然作風(fēng)有點沖動,但還能明顯的看出是個根正苗紅的好孩子。 他頓時明白了為什么剛剛他說要打電話的時候伏黑惠是那副表情。 感情不是因為擔(dān)心會被批評才忐忑不安,而是這爹實在是拿不出手?。?/br> 不不不,雖然這家伙壓迫感真的很強但總之先不要以貌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