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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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不太清楚同樣攜帶特級詛咒的乙骨前輩的解咒過程,畢竟那個時候的話他還沒有加入高專,只是隱隱約約知道是需要被咒者和施咒者之間的配合。 但不管怎么樣,咒胎狀態(tài)是沒辦法度化的,至少要完全孵化出來,先前的繪理一直沒有繼續(xù)孵化的動靜,惠最初想要求助的內(nèi)容就是如何讓咒胎順利孵化。 沒想到現(xiàn)在會發(fā)生這種預(yù)料之外的事情。 ?。课艺f你啊,謹慎沒有過錯,但因為過于謹慎而束手束腳就適得其反了。 甚爾完全不把兒子的擔憂放在心上: 咒物不會選擇咒靈作為自己的受rou,而咒物的劇毒也只針對人類,這方面你大可放心,再加上繪理是舍棄了攻擊力、擁有超強反轉(zhuǎn)術(shù)式的咒靈,別的不說,至少生命力絕對要比絕大多數(shù)咒靈強得多,如果有什么問題,我也有足夠的實力能夠把手指從繪理身體里拿出來你不要把她想的太脆弱,惠,你對自己想要保護的人總是容易擔心過頭了。 甚爾看向憂心忡忡的兒子,伸手用力的捏住了少年的臉,明明是個小鬼頭,到底哪來那么多擔憂,按著自己的欲求行事、為了滿足自己而做出決定不好嗎? 但是那可是mama!伏黑惠反駁,我怎么可能不想太多??! 我知道,那也是我的妻子,但那又如何? 高大健碩的男人理所當然的說:世界上沒有零風險的事情,而我是個爛人,因此只要概率足夠高,我就會去賭一把我想繪理回來,所以在發(fā)現(xiàn)方法之后,我就會去這么做因為我知道束手束腳什么都不做的話,就什么也實現(xiàn)不了。 。 父子二人再次坐上了車,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一點半了。 一路辛勞的父子倆打著哈欠洗完澡,雖然很想倒頭就睡,但考慮到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們倆勉強打起精神,齊齊的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 伏黑甚爾和伏黑惠一同將手放在影子上。 咒靈繪理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就非常高興的伸出手來觸碰他們。 似乎是因為前所未有能夠保持如此長時間的高活躍度,有點興奮的咒靈恨不得把這幾年所缺失的親昵統(tǒng)統(tǒng)補回來。 [喜歡。] [最喜歡你們了。] 僅僅只有一雙手,卻能夠在觸碰的時候?qū)⒛羌兇庥譁厝岬母星閭鬟f過來。 咒靈繪理很喜歡用手撫摸惠和甚爾的五官。 因為看不見。 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確認他們的長相。 長大了嗎?改變了嗎?有沒有照顧好自己? 每一次觸碰都讓父子倆心軟和歡喜,隨后就是心疼。 想要讓她能夠再次看見,想要讓她擁有完整且健康的身體。 說到底都已經(jīng)變成了咒靈了,為什么還要那么委屈啊! 只有一雙手的話果然還是不夠吧。 伏黑惠有點難過的垂下了眼瞼。 敏銳的察覺到了兒子那一點點難過,咒靈mama停頓了一會,仿佛受到刺激一般,滿是焦急無措的去安撫自己的孩子。 無法哼歌和無法說話。 所以只能摸頭、拍背、擁抱、撫摸。 然而她越安撫,伏黑惠心情就越因為心疼而難過低落。 惠微微垂著頭,他感受著臉上溫柔的觸碰,漂亮綠眼睛帶著掙扎的神色,最后終于下定決心管他會不會被咒術(shù)界發(fā)現(xiàn)追殺,管他的潛在風險,就和甚爾說的那樣,他想要按照自己的欲求和期待去行事。 想要mama完全孵化出來欸? 剛剛下定決心的伏黑惠迷茫的愣住,他身體騰空,因為那雙巨大冰冷的手忽然就搭在了他的腋下,直接把他舉起。 把人拋高又接穩(wěn)。 俗稱舉高高。 哄小寶寶專用那種。 mama!?。?/br> 伏黑惠懵了。 伏黑惠臉砰的一聲紅了。 他不知所措的睜圓了眼睛,又不敢掙扎,最后只能求助似的看向甚爾。 噗干嘛,我才不會阻止。 甚爾也被這猝不及防的發(fā)展驚了一下,下一秒就捂住嘴夸張的悶笑起來,他空中比劃了一下連一米不到的高度,聲音都因為笑意而有些走調(diào): 在她眼里,你可能還是這么大的小寶寶吧。 笑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緩過來的高大男人歪著身體撐著下顎,眼底少見的帶上了真心實意的溫和: 別亂動,惠,繪理她大概只是想哄你而已。 繪理去世的時候,伏黑惠還不到兩歲。 變成咒靈后的繪理記憶和思維都很單一,她雖然喜歡用手去確認孩子和丈夫的長相,卻無法理解孩子已經(jīng)長大的事實,她不知道國中一年級的少年已經(jīng)不再是適合舉高高的年紀了。 [別難過了。]單純到不行的安慰。 伏黑惠徹底舉手投降。 好不容易被放下來,伏黑惠終于在甚爾的注視下呼出一口氣,將宿儺的手指從影子里拿了出來,交到了咒靈繪理的手里。 咒靈繪理頓了頓,遲疑了好一會。 最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她驚喜且快速的抓緊,猛地縮回了影子的最深處,將手指帶回了咒胎內(nèi)部。 這幾年一直沒什么動靜的咒胎開始有了明顯的波動。 孵化的進程開始繼續(xù)。 [想要快一點。] [快一點孵化出來。] [想要親眼看一看那兩個最重要的人。] 拿到了足以供自己完全孵化的能量,咒靈繪理迫不及待的陷入了孵化前最后的沉眠,似乎出于自我保護的本能,咒胎把自身氣息收斂的一干二凈。 如果伏黑惠不是影世界的主人,他都要感覺不到咒胎的存在了。 還沒有孵化嗎? 雖然有感覺到明顯的變化,但好像還沒有那么快 父子倆努力打起精神撐了一小時沒睡。 兩點半了。 好困,黑眼圈都要冒出來了只有伏黑惠的黑眼圈,變態(tài)體質(zhì)的天與咒縛哪怕熬夜一整晚也不會有黑眼圈這種東西存在。 不行,今天大概不會孵化出來,我明天還要上學(xué),我先睡了,晚安,甚爾。 伏黑惠最后等的腦袋都一點一點的左右搖晃,他穿著寬松嚴實的睡衣,迷迷糊糊的嘟囔著站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走。 依舊不死心想要蹲到繪理出來的甚爾也跟到惠的房間。 你干嘛?伏黑惠盯著他。 我今晚和你一起睡。甚爾一點也不客氣的拿著枕頭蹭到惠的床上,我又不打呼嚕。 但你搶被子!而且體積太大了,跟你睡感覺床都小了三分之二! 行行行,這回保證不搶你被子說起來夏天蓋什么被子。然后完全回避了體積大的那句話。 伏黑惠滿臉嫌棄,他試圖趕人,沒趕動,最后實在是因為太困了,沒工夫折騰,只能妥協(xié)的躺下去。 我要蓋,你要是和我搶,你明天就完了?;葑詈笮÷曕止局?,睡意很快就上來了。 說起來 就快要睡著的時候,伏黑惠迷迷糊糊的想: 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 總感覺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沒做?。?/br> 第28章 晚上兩點半以后才睡覺, 伏黑惠理所當然的在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起晚了。 而且睡前原本好好蓋在身上的被子也不出意外被身旁占據(jù)了三分之二位置的混蛋老爸卷走,昨晚的承諾都是假話。 啊啊,提到這一點伏黑惠就滿心不爽: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把被子全部卷到身上的同時還能把手搭在自己身上, 話說既然都擠過來了,那就不能干脆蓋一張被子嗎?非得全部卷走??? 面無表情的少年把自己的枕頭抽出來狠狠的拍到甚爾臉上, 試圖把人悶死, 然后頂著不太精神的黑眼圈,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在第一時間去看了看自己影子里的狀況。 在影世界深處的咒胎正在保持一定頻率鼓動著。 像是即將破殼的動物的幼崽, 傳來明顯的屬于生命的律動。 但卻又平穩(wěn)無波, 將氣息和動靜全部都降到最低,除了影世界的主人以外,誰也沒辦法察覺出咒胎的存在這是咒胎的本能,在未孵化且最脆弱的時候, 為了不被天敵發(fā)現(xiàn),力量等級越高的咒胎對自身氣息的隱藏程度就越高。 還沒有孵化出來嗎? 甚爾把砸在自己臉上的枕頭拿下, 撓了撓頭,坐了起來, 然后直接把手搭在惠的肩頭,大半的體重都壓了過去。 沒有。伏黑惠被壓的一歪, 睡意惺忪的搖頭。 不太正常, 如果是已經(jīng)孵化了一半, 之后因為缺乏能量而停止了進程, 那么在得到咒物、彌補了必須的能量之后應(yīng)該很快就能夠孵化出來才對啊。 沒見過已經(jīng)在孵化狀態(tài)的咒胎進展那么慢的。 雖然過去一直用[半孵化]來形容伏黑惠把甚爾搭在自己肩頭、極其沉重的手臂推開,揉了揉眼角站了起來, 在聽到甚爾的嘀咕, 他一面去衣柜里翻自己的校服, 一面思考著,一面有些猶豫的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但是,現(xiàn)在想想,其實不一定是[一半]吧。 什么意思?甚爾看向他。 就是說,大概在九年前的那天,mama之所以會孵化其實會不會只是因為[不得不]孵化而已? 因為那個時候,如果沒有外力干涉的話,甚爾毫無疑問會死,而年幼的惠也會自母親去世之后,失去僅剩的依靠。 所以為了最重要的家人的幸福,咒靈繪理強迫自己孵化。 并非沒有可能,不,倒不如說,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進度會那么慢就說得通了。 因為要修補因為當初強行孵化而造成的損傷和不足。 一時間沒人吭聲。 伏黑惠從衣柜里拿出自己的校服,然后轉(zhuǎn)身看了他爸一眼,完全沒有動彈意思的男人歪著頭回視。 既然醒了倒是給我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那就換唄,都是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甚爾打了個哈欠:說起來你還要去上學(xué)嗎?那種地方去不去都沒關(guān)系吧。 既然孵化沒那么快,那當然要去上學(xué),無緣無故曠課的話會被老師聯(lián)系質(zhì)問的,畢竟明面上我還是國家規(guī)定的必須參與九年義務(wù)教育的一員,請好好記住這件事,完全失格的家長先生。 學(xué)生還真麻煩啊。 所以你快點出去?。〔灰速M我時間。 不想動,好困我轉(zhuǎn)個身總可以了吧?甚爾裹著被子轉(zhuǎn)了個身,好了,你換衣服吧。 額頭迸起青筋,因為睡眠不足的關(guān)系,眼底留下兩個明顯黑眼圈的少年臉色臭到不行,滿臉陰郁的伏黑惠放棄繼續(xù)和某個男人廢話,他面無表情扭頭,拿起自己的校服,赤著腳,就這樣噠噠噠的出了房間門,跑到衛(wèi)生間換衣服。 匆匆洗漱完,看了一眼客廳墻上的鐘。 已經(jīng)是平時該出門的時間了。 如果想要順利趕上新干線,他現(xiàn)在就得出門,完全沒時間弄早餐。 伏黑惠留了一張鈔票放在餐桌上,拿杯子壓住,然后回到自己房間,看著還沒有半點起床動靜的父親。 甚爾,我沒空給你做早餐,今天的伙食費放在餐桌上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早中飯。 哦。 不許拿著錢不吃飯去打小鋼珠。伏黑惠瞇起眼警告。 哦。 可疑的停頓。 大概是不會聽的吧。 伏黑惠沒抱太大希望,他再次看了一眼時間,扭頭匆匆出了門。 新干線上。 有不少穿著不同學(xué)校制服的學(xué)生三三兩兩結(jié)伴聊天,睡眠不足渾身都是低氣壓的伏黑惠挑了個靠窗的角落安靜的站著,閉著眼睛補眠。 至少是順利的趕上了新干線,應(yīng)該不會遲到了。 但是為什么總感覺有點焦躁感有什么東西忘記拿了嗎? 不,手機鑰匙錢包都在,課本也在,沒漏什么啊。 睡眠不足腦子也有點遲鈍的伏黑惠昏昏沉沉。 新干線到站,下了車,惠在路邊買個面包當做早餐,頂著黑眼圈和陰郁低氣壓的少年帶著滿腦子的疑惑不解,一面小口小口咬著面包,一面不急不躁的學(xué)校的位置走。 直到來到學(xué)校門口,走在校道時被人遠遠的喊了一句伏黑哥,黑發(fā)碧眼的少年才猛地僵在原地。 上周的記憶宛如電閃雷鳴在腦子里炸響,沒什么精神的綠眼睛都因為驚恐而睜圓了。 啊。 想起來了。 上周他因為打架斗毆的事情被通報批評外加停課三天,還被校長罰了一千字檢討和八百字保證書,還取消了本學(xué)年的獎學(xué)金評選資格。 檢討和保證書今天就得交上去。 但是他一個字都沒寫。 完蛋了。 明明昨天下午還有想到這件事的,結(jié)果因為大晚上的突發(fā)事件,最后忘得一干二凈。 霎時間宛如晴天霹靂,伏黑惠表情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伏黑哥! 老遠就眼尖的看到了伏黑惠的身影,扣子不好好扣上、領(lǐng)帶也系的松松垮垮的不良三人組眼神發(fā)亮,他們火速的沖過來,然后一個急剎車,并排在伏黑身旁站穩(wěn),九十度鞠躬:早上好!伏黑哥! 伏黑惠: 伏黑惠的眼神死了,渾身籠罩著低氣壓。 閉嘴,不要這么叫我。他聲音低啞神情陰郁,綠眼睛像狼一樣銳利因為沒睡夠,大晚上還被人搶被子。 是!伏黑哥! 不良三人組反而眼神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