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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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喝黑咖啡也完全不加糖的類型,飲食也更偏向于清淡的素食。 五條悟故意選這家店完全是出于私心。 來嘛來嘛,惠點菜,不要客氣哦。 我可沒錢買單。伏黑惠看了看周圍的裝修,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查看這家店的評價,然后果斷開口。 沒事的!五條悟唰的舉起手中的卡,看著眼前黑發(fā)碧眼的少年與夢中的形象漸漸重合的臉,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買單哦! 于是伏黑惠一點也不客氣的圈了價格最昂貴的食物。 然后把菜單遞給了五條悟。 沒關系,由惠來決定就好。 你不看嗎? 我想要驚喜。五條悟雙手合十,眼神期待,用JK少女一樣別扭的語氣,惠會點什么給我呢? 伏黑惠被惡心到了,這種久違的無奈感真是讓人懷念。 他這么面無表情的想著,一時間很想給面前的白發(fā)男人點一堆咸辣口味的菜。 但是最后還是慢吞吞的再度翻開了菜單,在上面重新勾勾選選。 伏黑惠給自己點了黑咖啡,沙拉還有rou醬意面。 五條悟的是葷素均勻的主食還有果汁以及三份點心。 惠,你是兔子嗎? 五條悟第一時間把勺子伸向了甜點,他滿臉幸福的捧著臉,然后看向惠面前的沙拉說道,這種全是草的東西到底哪里好吃了?明明給我點的就是葷素搭配,惠給自己卻準備了兔子餐。 兔子不喝黑咖啡和不吃意面。伏黑惠說,而且沙拉不是草,明明味道就很不錯,雖然做法簡單,但有食物原本的自然味道,才沒你說的那么糟糕。 真是老頭子的評價呢。 這是健康飲食,五條先生才是。伏黑惠看向對方差不多搞定的甜品和一口都沒動的主食,遲早會蛀牙的。 才不會!五條悟瞇起眼喝著果汁,我可是[最強]的。 ?。恐篮蚚最強]沒什么關系吧? 。 吃完飯買單,之后才是今天見面的正經事啊,這也不一定。 畢竟伏黑惠之前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五條悟用各種無聊的理由叫出來了。 一度讓他懷疑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為什么、這個五條悟、會那么閑??! 伏黑惠在心里發(fā)出了無法理解的質問。 吃飽喝足慢吞吞跟在五條悟身后的伏黑惠開口發(fā)問:五條先生,今天如果也還是沒有什么正經的事情,那么請一定早點讓我回家。 每次都是很正經的事情哦。 我沒有看出任何意義! 五條悟:欸,惠看不出來就算了,但換個角度思考,和我出來玩不好嗎! 不好,我需要休息。伏黑惠冷酷無情,今天可是周末,我更想一個人在家過,要應付你太累了。 應付一個五條悟比工作還累,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摸摸自己的式神,抱著它們窩在自己的房間里舒舒服服的打盹了。 家里的小黑貓連著好幾個周末被迫留下,已經委屈到要靠鉆他挎包偷渡來延長相處的時間。 伏黑惠眼神寫滿了控訴。 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在這段時間里他的確是被五條悟折騰的很煩。 明明就沒有什么大事,偏偏要他大老遠從琦玉縣跑到東京。 伏黑惠看不懂五條悟想干嘛,但五條悟卻很清楚自己行動的目的。 畢竟,新的夢境要和惠見面之后才會觸發(fā)嘛。 如果他沒有推測錯誤的話,這個夢境是未來的[自己]通過特殊的方式,將記憶傳遞給過去的他的。 以某個人的存在作為開啟記憶的觸發(fā)裝置而這個人很明顯就是惠本人。 這種需要付出極大代價的術,為什么會在未來被[自己]使用,原因不明。 但是肯定是發(fā)生了相當糟糕的事情。 因此五條悟需要拿到那份記憶,但為什么夢境和現(xiàn)實差距那么大原因他必須去探索。 異常的原因是[惠]。 現(xiàn)實里的伏黑惠只有12歲,但是性格和夢境中他的12歲不太一樣。 準確來說自己這邊的惠,更符合夢境中伏黑惠十四歲后的性格。 不,或許還要更年長一點。 五條悟這么想著推測著,明面上卻在那裝可憐,一米九以上的大個子演技浮夸的哭訴伏黑惠的狠心。 啊啊,我知道了啊!在大街上很丟人,拜托你不要再演下去了。 伏黑惠不堪負重的捂住臉。 第42章 伏黑惠是在下午兩點半搭上了回埼玉縣的新干線。 今天五條悟約他出來, 還真的是有正經事要說。 惠,你有想過要怎么應付禪院家嗎? 不久前,東京。 近兩米高的白發(fā)男人雙手插兜,彎著腰看向身旁黑發(fā)碧眼的伏黑惠。 嗯? 伏黑惠微微抬起眼, 自下而上的和男人對視, 這個角度, 白發(fā)的男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惠又密又長的眼睫和漂亮的祖母綠的虹膜。 我沒打算和禪院家扯上什么關系,不管是我還是那家伙都是這么想的。 但禪院家可不會善罷甘休。五條悟戳了戳少年軟乎乎的臉頰,只要你入學高專,那么你的術式就一定會暴露出來, 禪院家當天就會派人找上門來請你回去。 我姓伏黑。惠皺起眉。 他和禪院沒有關系,他和甚爾現(xiàn)在的身份也查不出任何問題。 畢竟孔時雨做的假身份絕對有保障,在國家系統(tǒng)里也有檔案的那一種。 絕對和禪院家沒有半毛錢的聯(lián)系。 然而就算如此,伏黑惠也清楚這沒什么用。 假身份嗎?那可沒有用哦。 五條悟果然這么說道:再天衣無縫的假身份,那也抵不住血脈的聯(lián)系, 你的父親毫無疑問是禪院家的人,留著禪院家的血液,他們不需要證明伏黑的姓氏是假的,只要證明那家伙和禪院家留著相同的血就足夠了。 伏黑惠冷靜的說道:我不會和他們走,甚爾也不會把我交給禪院家。 他可以肯定甚爾的態(tài)度, 畢竟繪理mama還在他的影子里孵化著。 那個爛人是混蛋, 伏黑惠想, 自己怎么樣且不論,但甚爾絕對不會拋下mama不管。 可是,你還是未成年, 需要一個良好的成長環(huán)境。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 而甚爾作為你的監(jiān)護人那家伙真的有好好照顧你嗎? 伏黑惠:有。 他昧著良心。 姑且算是真的吧。五條悟頓了頓, 不爽的嘁了一聲,然后接著說:但禪院家里有著和你親屬關系最近的親戚,他們完全可以證明禪院甚爾 是伏黑甚爾。伏黑惠打斷,認真的糾正。 五條悟頓了一下,妥協(xié)的改口:他們完全可以證明伏黑甚爾監(jiān)護人失格,你爸只是離家出走,不是除名,所以理論上來說,只要證明了伏黑甚爾和禪院家有著很近的血緣關系,那當甚爾失去了監(jiān)護人資格,作為親戚的禪院家只要去申請,你的監(jiān)護權就會落在他們手上,禪院家大可名正言順的將你帶走。 如果你覺得你爸爸不會被查出足以被剝奪監(jiān)護人權利的前科而因此放心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畢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伏黑甚爾不是那個哪怕在整個咒術界都擁有分量極重的話語權的五條悟。 這位被天賜予了極致rou體卻因此被剝奪所有咒力,從而遭到咒術界歧視和侮辱的天與暴君,如果想要護住自己的兒子,只能選擇帶著惠一起隱姓埋名不斷逃亡。 去玩他最拿手人間蒸發(fā),像是地下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不被抓到憑甚爾對危機的敏銳度完全可以做到。 但能做到是一回事,愿不愿意連帶著兒子和他一起過那種糟糕的日子,就完完全全是另一回事。 所以,如果你暴露了自己的術式,那你肯定會被迫和你爸分開哦?雖然在我聽起來事件好事,但如果接手的人是禪院家就麻煩了,禪院和五條的關系可不太好啊。五條悟語調苦惱,然后攤開一只手:而且,惠也不想這樣吧? 伏黑惠表情有些沉重。 確實。 甚爾和五條悟不一樣。 那個男人實力再怎么強,但到底是被咒術界排斥的存在,性格又很爛,沒有半點人脈,結婚前對世界所有一切都沒有興趣,一直得過且過著,沒有為自己培養(yǎng)任何勢力。 完全可以說是無權又無勢了。 除了惠和mama,伏黑甚爾這個男人一無所有。 如果禪院家強勢的介入,他和甚爾要么對著干,要么只能選擇逃亡。 那么問題來了。 他們有強大到可以和禪院一整個家族對著干嗎? 一對一,甚爾不會輸。 但一對多呢? 哪怕是他們打贏了,還能保留除咒術師工作以外的平靜日常生活嗎? 那么,提問,這到底要怎么辦好呢?五條悟提高嗓音。 甚爾確實是爛人,監(jiān)護人完全失格但禪院家也好不到哪里去。說到底,讓甚爾變成這個樣子的,不就是禪院家那群人嗎? 伏黑在聽到五條悟的問話后下意識的回答,他垂下細長的眼睫,微微抿嘴,繼續(xù)說道: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和甚爾分開。 如果他回到禪院家,那么甚爾極大可能也會跟著回去,回到那個他根本沒有半點美好回憶,反倒是讓他作嘔的家族。 但這并不代表他和甚爾就不會被分開。 先不提甚爾是分家,光是零咒力的廢物身份,就足以讓禪院家把擁有十種影法術的惠和甚爾隔離。 甚至可能會和加茂憲紀一樣,因為宗家正室沒能生出繼承加茂家的祖?zhèn)餍g式的孩子,因此將側室之子加茂憲紀帶走,謊稱其嫡子的身份將人培養(yǎng)長大。 年幼且擁有十種影法術的伏黑惠,毫無疑問會被當做家主培養(yǎng),而他們禪院家的家主不能有個零咒力的廢物父親。 這些封建到讓人感到死板惡心的古老家族做出什么事情也不奇怪。 甚爾那家伙要是沒有我在話,就會活的亂七八糟,我好不容易才把他養(yǎng)活,所以我絕對不能走。 在mama回來之前,他要看好甚爾。 不僅僅是親情而已。 更重要的是這是他和mama的約定。 [小惠,快點長大吧,爸爸就拜托你了。] 五條悟沉默了一會,歪著頭:這是私情嗎? 是私情,所以請你想想辦法。 伏黑惠神情認真的抬起頭,自下而上的盯著五條悟看,理所當然的說出這種話。 就像是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有著不會被拒絕的信心一樣。 伏黑惠很快就反應過來。 糟糕了。 因為和現(xiàn)在的五條先生相處的太過自然,莫名讓他產生了錯覺,將面前的男人與上輩子的五條先生重合到了一起,以至于下意識的用這樣過分親近且理所當然的語氣對他說話。 太失禮了一點,而且因為眼前這家伙雖然足以信賴,卻一點也無法讓人尊敬,以至于惠下意識說出的話,從語氣聽起來完全不像是有求于人的態(tài)度。 頓了頓,伏黑惠微微拽住了自己的衣服,臉色微紅的補充: 拜托了。 說起來,剛剛那對話莫名的熟悉,好像在什么時候也聽過。 但伏黑惠沒有深思,而是在覺得自己失禮之后,開始想辦法彌補,例如說提升自己這邊的籌碼。 沒有過去的相處基礎,那么能夠請動五條家家主,并且自己也能付的出的代價是 作為代價的話伏黑惠剛剛開了個頭。 聽到[代價]兩個字,五條悟就干脆利落的打斷了他: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白發(fā)的男人用力的揉了揉少年的翹發(fā),豎起大拇指:既然我未來可愛的學生都開口說拜托了,那就交給我吧! 這個對話,絕對在哪里聽過。 乖乖被揉了腦袋的伏黑惠微微睜大了眼睛。 那么現(xiàn)在我提出兩個候選方案,小惠來選一選吧。 五條悟推著人走到商業(yè)街的休息椅邊上,拉著人坐下。 五條悟:那么!第一個方案是 伏黑惠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在禪院家的人用不入流的小手段從禪院甚爾 被瞪了,五條悟改口:從伏黑甚爾手里搶走我們可愛又天才的小惠的監(jiān)護權之前,我們可以先一步將監(jiān)護人權利轉移到另一個絕對靠譜、英俊帥氣、超級有人氣、還強大、擁有絕對話語權、甚至可以完全無視禪院家權勢,能夠好好護住小惠的人手里。 伏黑惠: 五條悟語氣歡快,身邊仿佛皮卡皮卡閃爍著耀眼的星光,每說一個都在指著自己,是誰呢是誰呢?給自己套了一堆的形容詞,白發(fā)的男人湊了過去,期待的看著伏黑惠的臉。 惠有什么人選嗎?明知故問的男人歡快的說。 伏黑惠: 伏黑惠思考了一會。 雖然說他是無所謂啦,反正只是明面上的監(jiān)護關系,上輩子也是這樣,但是 甚爾和mama,會炸的吧。 新仇舊恨,一觸即發(fā)。 為了世界和平,伏黑惠面無表情且無比堅決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