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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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咒殺的手段對咒力和天賦的需求極高,給被咒者帶來麻煩和將其咒殺致死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除非是釘崎那種天生的術式效果,否則咒殺他人基本是不可能成功的。 連五條悟都做不到在非術式效果下的咒殺。 更何況,千年前的咒殺陣法早就已經(jīng)徹底失傳了,現(xiàn)在剩下的都只是些帶來霉運、給對方找麻煩或者帶來痛苦的陣法,每用一次都會消耗大量咒力和一部分媒介,相當不劃算,所以從來沒人用過。 但五條悟不用擔心這一點,他樂的給對方找茬。 雖然說出生在千百年前的羂索經(jīng)歷過那個咒術全盛的平安盛世,毫無疑問有應對這種手段的方法。 但那也只是正常狀態(tài)下。 在被天逆鉾刺了三下、哪怕活著也元氣大傷的羂索現(xiàn)在還能不能保護好自己,那可就是未知的事情了。 說起來,那個東西是什么?甚爾回去處理尸體的時候,順帶再次看了一眼對方空空如也的腦殼,應該不是咒靈吧?雖然就剩了個大腦,但那東西的確還活著,在暴露之前我甚至完全沒有看出哪里不對,就好像 [就好像是個普通的活人,確實,連我的六眼也看不出來異常,只能靠感覺。]五條悟直白的回答,[是個必須要殺死的老怪物。] 這次失敗了,被他猜到幕后人怎么辦?雖然懶得管你死活,但這回勉強算是我的失誤,因此姑且提醒你一下。 [沒關系沒關系,畢竟你是個拿錢辦事的前術師殺手嘛,想要處理痕跡不算是很難的事情,隨便嫁禍就完事了,某些早就該被淘汰的老頭子就很不錯嘛。] 五條悟語氣輕快笑容燦爛,澄澈的藍眸帶著毫無畏懼的冷意: [就算對方不信,真的發(fā)現(xiàn)了背后的是我,也只是稍微有點遺憾而已,沒什么太大問題,畢竟,需要藏在暗處優(yōu)勢的一方,本來就不是我而是那家伙啊。] 羂索,那家伙直白來說,本體算不上多強。 他只是心思縝密善于算計,又有耐心,且一直藏在暗處不被他們發(fā)現(xiàn)而已。 五條悟雖然盡可能避免暴露,但這并不代表他會因此頭疼。 畢竟,他沒有了暗處的優(yōu)勢,只是稍微麻煩了一點,但那又怎么樣? 他早就有了足夠的情報,對羂索的目的一清二楚,哪怕失去這一優(yōu)勢,他也不會因此被牽制。 但是羂索處境不一樣。 他上一世能夠成功,很大程度上就是占了處于暗處的優(yōu)勢,羂索占據(jù)棋手的位置推動棋子,在誰也看不到的地方,引導事態(tài)朝自己想要的方向發(fā)展,將所有人玩的團團轉。 誰也想不到會有個千年前的老怪物一直謀劃到現(xiàn)在,甚至還可以隨時更換身份。 但如果對方的陰謀已經(jīng)暴露了出來,那局面可就完全不同了。 還想當那幕后棋手悄無聲音的左右他人人生、復刻上一世的狀況? 做夢吧。 五條悟冷酷的想。 只要羂索依舊想要得到咒靈cao使的身體,那么掌握主導方的依舊是他這邊,更別提對方剛剛被天逆鉾刺了足足三回,就那么點大的腦子,被刺了三次,哪怕沒死估計也是重傷。 而且。 五條悟曲指搭在自己下唇,嘴角帶著笑意。 如果自己真的被發(fā)現(xiàn),局面也不糟糕。 如果順利的話,他或許能夠反過來利用那家伙在未來引發(fā)一輪革命,把高層那群爛橘子也順帶清掃一遍。 。 甚爾沒干掉對方,但是五條悟沒扣他任務金。 畢竟五條悟還需要甚爾幫忙配合后續(xù)處理,反正羂索本體被刺了三下也足夠讓他花這筆錢了。 對了,這玩意你要不要? 甚爾舉起手中的戰(zhàn)利品,拍了個照片給對方。 是宿儺的手指。 羂索那家伙大晚上跑到這種地方,就是為了回收這根手指。 [上次的價格?] 成交。 賺了一筆錢,還把原本的祓除咒靈的工作推脫掉(甚爾用羂索的血和rou沫以及鑰匙狀的咒具拒絕了五條悟試圖把工作丟回給他的行為),現(xiàn)在總算是有了假期的伏黑甚爾心情愉快。 晚上一點四十五分。 打了個哈欠的甚爾懶得從這里再回到酒店。 他選擇被繪理拉進影子里。 。 東京,五條宅。 開著空調在床上縮成一團的伏黑惠睡得好好的,身下的影子忽然就蔓延到下方,鉆出了一人一咒靈。 什么嘛,還在五條那家伙家里嗎? 雖然早就從繪理口中得知惠被五條悟拉去做白工了,但不妨礙甚爾嫌棄。 哪怕他剛剛從對方手里賺了一大筆錢。 黑發(fā)碧眼的健碩男人挑剔的在室內(nèi)看了一圈,頓了頓,心里涌出一股奇妙的感覺。 為什么五條家這種和禪院半斤八兩的傳統(tǒng)古宅會有一間被布置成這個樣子的房間? 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是怎么都想不通。 已經(jīng)快兩點鐘了,甚爾打了個哈欠,放棄了追究心底那不明不白的危機感。 他直接把兒子往邊上推推,然后毫不猶豫的躺上去,去蹭對方的床睡。 唔 睡夢中被擠到一邊的伏黑惠皺起眉發(fā)出悶悶尾音。 因為是熟悉的氣息,因此惠只是迷迷糊糊睜開了眼,腦子沒有轉過彎的他下意識的用手推了推父親結實的胸膛。 惠沒睡醒,聲音小的像貓叫,他嘟囔:一股汗味給我去洗澡,甚爾 誰知道五條家浴室在哪,湊合著吧。 甚爾揉了一把兒子的頭發(fā),體型過于健碩的他直接把單人床占據(jù)了一大半,惠被他用被子團起來塞懷里。 晚、安。 因為單人床擠不下一家三口,加上隔壁還有個很敏感的咒靈里香,因此,繪理在親昵的給了父子一人一個晚安吻之后,很快就回到了影世界當中。 甚爾一夜好眠。 伏黑惠做了一晚上被臭烘烘的大熊壓著的噩夢。 次日。 伏黑甚爾是被惠毫不留情踹醒的。 大早上的別鬧騰了,你是精神旺盛非得吵父母睡覺的小孩子嗎? 誰才是小孩子???惠穿著寬大的T恤,頭發(fā)亂糟糟的,他滿臉嫌棄的把人弄醒,大聲譴責: 一股汗味你居然擠我的床! 都是男的,計較那么多干什么。 我就是介意,愛干凈和性別沒關系,你要是不洗澡,就不能自覺點睡地板啊,反正都是榻榻米! 才不要,我睡不慣榻榻米,會睡不著的。 誰信??!伏黑惠大早上就氣的炸毛:還有,你蹭我床睡就算了,還搶我被子和枕頭,不,是[又],你這家伙已經(jīng)是慣犯了,就沒一次是睡相老實的! 喏,還你 甚爾慢吞吞的坐起來,撓了撓頭,隨后把身上的被子和頭下的枕頭拎起來丟給對方,隨后扭頭移開視線。 伏黑惠深吸一口氣。 他面無表情的接過被子砸了對方一臉,最后惡狠狠的舉起枕頭,全力錘了對方足足三下。 第79章 伏黑惠總覺得自己身上也有味道了。 他嫌棄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服, 氣呼呼的把枕頭摁甚爾臉上,但也沒有再抱怨。 他綠眼睛睹向甚爾還沒睡醒的臉,心里猜測對方大概是工作到很晚才結束, 困倦到懶得再回臨時的落腳點, 因此才讓mama把他拖到自己這邊直接休息。 伏黑惠呼出一口氣,繞過對方下床走到衣柜找更換的衣服。 你的工作結束了?惠慢吞吞的問,過幾天還要出門嗎? 啊昨天弄完,全部結束了。甚爾把枕頭從臉上拿下來, 塞到腦袋下面,又把被子扯過來蓋上:我已經(jīng)放假了。 真意外,我還以為這個暑假你都要忙不過來了。伏黑惠拿著衣服拉過屏風躲到里面換好,一面說著:明明五條先生似乎還是很忙的樣子, 這幾天都沒有回來算了,不說了, 喂, 甚爾,我會去拜托由衣子姐, 讓她一小時后給你也備一份早飯, 你要補眠可以,到時候自己記得起來吃, 我要和乙骨前輩早訓,沒空管你。 由衣子是五條家的傭人,是個性格溫和的大jiejie, 這段時間負責照顧惠和乙骨的飲食和房間衛(wèi)生問題。 甚爾聞言朝后面擺擺手, 扯著被子把自己的頭都蓋上了。 惠換好衣服, 洗漱完之后走出房間, 他蹲下來, 摸了摸地上的影子:早上好,mama。 繪理在影子里用本體巨大的手,輕輕的碰了碰兒子的掌心。 伏黑惠眼眉微彎,輕聲接著說:浴室在這條走廊底左拐,那邊有溫泉,待會記得讓甚爾洗完澡再吃早飯,我等下會去和五條先生說一下,跟借他一件衣服給甚爾。 畢竟甚爾那個體型,也只有同樣肌rou發(fā)達、身高近乎兩米的五條悟的衣服他才能夠穿得下。 繪理再次碰了碰兒子的掌心作為回應。 于是,伏黑惠就拿出手機,給五條悟發(fā)了信息,他本來打算和乙骨前輩邊吃早飯邊等回復的,結果不到一分鐘就被回了消息。 惠順利得到了去五條悟房間拿衣服的許可老實說伏黑惠直接去拿五條悟也不會有意見,畢竟幾乎沒有距離感和羞恥心五條悟就是這么對惠的。 不然五條悟也不會知道惠六歲到十歲那年津美紀給他買的內(nèi)褲花紋款式。 伏黑惠還記得當年還是高中生的五條悟一臉欠揍的追著他嘲笑:[噗,真可愛,惠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花紋??!],本來沒感覺哪里不對的惠至此悄悄和津美紀提出不要再買小動物花紋的要求,并且在那之后漸漸徹底更換成了簡潔的純色系。 并且惠一直耿耿于懷,從那之后對自己的衣柜嚴防死守。 總而言之。 和失禮的笨蛋白毛不一樣,惠是個講究禮貌的好孩子。 他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 欸?伏黑君的爸爸來了嗎? 早飯時間。 乙骨前輩很溫柔的打了招呼。 以往來說,在吃完后等待消化的這段時間,他們倆要么是閑聊,要么就是乙骨憂太認真的向惠請教咒術方面的問題。 今天看來是前者。 嗯,不過還在睡。伏黑惠點頭,晚點你大概能夠見到他吧,他在體術方面是最強的,比我強很多,我會問問他能不能指導一下你。 比你還強?乙骨憂太有點震驚,有點難以想象,因為伏黑在我看來已經(jīng)強的離譜了。 我還差得遠呢。伏黑惠說著,有些不爽的摸了摸自己纖細的胳膊,不情不愿的補充:我父親是天與咒縛的極致,只靠體術戰(zhàn)斗的話,我從來沒贏過他。 乙骨憂太瞳孔地震。 不過前輩以后會比那家伙更強的,請不要擔心。 乙骨頓住了:伏黑君似乎總是對我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呢。 這是事實。惠用自然的態(tài)度認真的回答:請前輩自信一點,你也能感覺出來吧,你現(xiàn)在比先前強大太多了。 乙骨憂太看了看自己的手,情不自禁的露出了非常淺還有些羞澀的笑容。 惠:說起來,甚爾我是說我的父親,他是高專的特邀教師,前輩以后大概也能夠在學校里看到那家伙啊,不必對他有什么尊敬,他絕對不是什么稱職的好老師。 乙骨:嫌棄意味很明顯呢。 沒見過甚爾的乙骨沒敢問原因,他想了想,還是提出了另一個比較在意的事情:伏黑君,天與咒縛是什么意思? 伏黑惠認真的開始講解,他對乙骨憂太的事情極為上心,是毫不保留的傾囊相授。 不僅僅是因為面前的人是他唯一尊敬過的前輩,而且還是五條悟交給他的重要任務。 。 在五條和惠攤牌過后,惠也知道了對方目前似乎在忙著做些什么。 是和未來相關的事情。 伏黑惠因為存在記憶的缺陷,因此不太清楚對方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但他直白的提過自己隨時可以幫忙,并且表露了強烈的協(xié)助意向。 我現(xiàn)在的實力應該能夠幫你分擔一些事情了吧? 那個時候,伏黑惠睜著漂亮澄澈的綠眼睛,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白發(fā)男人說道。 但是被五條悟輕巧的推脫了過去。 惠現(xiàn)在就在幫我忙呀。五條悟揚起嘴角,雙手撐著臉這么回答輕快的,幫我看好憂太就已經(jīng)讓我松了一大口氣了,惠超級貼心哦! 你是不是又把我當做小孩子了? 惠本來就還小嘛,才十三歲。 心理年齡不是,我已經(jīng)算是成年人了,這已經(jīng)是我第二次強調了吧?五條先生,你明明清楚這一點! 不,我不清楚,心理年齡我才不管,反正你現(xiàn)在就只是個13歲的國中二年生,總之,在上高專之前,惠就好好的享受國中生活吧。 五條悟攤手,這么回答: 不是難得交到普通人的朋友了嘛,還有津美紀裝作不認識會很難過吧?她不是有找過你好幾次嗎?哪怕已經(jīng)不再是繼姐弟,以朋友的身份認識也不錯,不要再裝作冷淡拒絕會面了,出于私心稍微對自己好一點,這又不是什么壞事,想和自己喜歡和重要的人親近,這是人之常情啊。 五條悟說著揉亂了惠的頭發(fā)。 確實如此。 津美紀聯(lián)系過伏黑惠很多次,輕井澤事件剛結束的時候,幾乎每天都不放心的發(fā)短信,后來通話了一次后,對方才真正安心下來。 之后,她和當初被卷入咒靈襲擊事件的同伴有想來道謝,但拜訪請求被拒絕了,他們想了想選擇到帝光找人,伏黑惠被逮了個正著,三人認真的和他道了謝,尤其是跡部景吾,從父親口中得到詛咒相關事情的他眼神復雜的看著伏黑惠,甚至提出想要給一筆報酬作為答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