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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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多有意思,臭著臉的小家伙說著口是心非的話,還不知道對面的人早就已經看穿。這相當能滿足當年還是DK的五條悟的惡趣味,他還有不少照片呢,可惜沒能帶過來,現在只刻在了腦海里。 長大后心里承受能力就強了很多,加上那副極具欺騙性的冷淡又看起來不好接觸的外表,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就寥寥無幾也正好,五條悟也不是很想和別人分享惠可愛的地方。 現在就不那么令人愉快了。 當然沒有! 伏黑惠依然斬釘截鐵。 嘛。 不可信。 不是說惠會騙人,倒不如恰恰相反。 惠是那種在[非必要性]和[非需要善意謊言]等前提下,絕對不會否認一段關系的直白性格。不管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 因為這不是害不害羞的問題,而是在于[否定]這一反應會不會傷害到他人的問題。 如果的確是確定了關系,除非商量好要隱瞞,不然惠就絕對不會否認,比起自己的羞恥心,惠會更加擔心自己的否定會不會給對方帶來心理傷害畢竟這樣聽起來就好像見不得人一樣。 不過。 惠不會騙人,但他會自我欺騙。 倒不如說,惠最擅長自我欺騙了。 無視自己的需求,無視自己的想法,無視自己的幸福。 以自己所重視的他人的感受,作為優(yōu)先的判斷標準畢竟,他從上一世開始就是個會輕易的為了他人而心甘情愿赴死的性格。 有多少人能為了他人而付出自己性命呢? 惠一直認為自己自私,會選擇想要拯救的對象,是所有同伴當中背負的最少的,可在被他納入自己人和救贖對象的人眼里,他無私過頭了。 溫柔到讓在乎他的人放心不下。 悠仁昨天晚上和你說了什么? 伏黑惠僵住。 不說也沒關系,大概能夠想到是什么內容。 畢竟惠動搖了,就說明剛好戳中了對方不愿意答應的最關鍵的點上。 失算了啊,悠仁那小子25歲果然不一樣呢。 嘁了一聲,白發(fā)的男人氣鼓鼓:變成了狡猾的大人了啊,那家伙。 伏黑惠放棄了掙扎,他思考了好一會,他輕聲開口: 老實說,我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悠仁,我不討厭他,但是?;菁m結了好一會:但是 但是這個詞,后面本應該跟著自己[否定]的原因。 他說不出剩下的話。 因為根本就沒有能夠說出來的[剩下的話]。 所以說,那么糾結的話,答應和我結婚不就完事了嘛。五條悟垂著眼:惠距離十八歲生日也就兩年半而已。 你又不是垃圾桶 干嘛把自己比喻成垃圾? 伏黑惠哽住了,他無奈的看向白頭發(fā)的男人,半晌之后又移開視線。 我明明記得老師你說過你是不婚主義。 那是為了應付家里的老頭子的說法。 和男性結婚的話,你家會生氣的吧。 不,應該會心梗之后歡呼雀躍哦。五條悟說:在我氣跑了十多個相親對象之后,他們早就認命、說我這輩子要單身了,現在我把禪院家的十種影法術拐回家,他們反而會很高興,反正五條家人多,不缺血脈傳承,退一萬步來說,我才是家主,我的婚姻關他們屁事。 正因為你是家主才有關系吧? 伏黑惠嘆氣。 算了。 這樣的任性才是五條悟啊。 轟 廢棄的電影院內,忽然傳來了轟鳴聲。 伏黑惠驟然回神,他眨了眨眼,感受著這棟建筑的詛咒氣息漸漸淡去,玉犬也開始朝自己的方向靠近,瞬間開始慌張的掙扎起來,悠仁和釘崎要出來了!放開我啊,五條老師! 欸?為什么又變回了五條老師?。〔皇墙形颐值膯?/br> 你這個騙子,我剛剛喊了你也沒放開我! 。 虎杖和釘崎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生悶氣撇過臉的惠和似乎被朝臉揍了一拳、一端臉頰有點紅的五條悟。 因為抱抱所以關掉的無下限,終于自食惡果。 解決了!釘崎伸了個懶腰,好累,肚子餓了待會還要去干什么嗎? 嗯,時間也不早了,干脆去吃飯吧,難得三人齊我請客吧。 真的???釘崎眼睛亮了:壽司!我想要去銀座吃壽司! 釘崎繞著五條悟雀躍的跳起。 虎杖悠仁則是抱起黑犬,一人一狗相似的熱情,統(tǒng)統(tǒng)積極熱烈看著伏黑惠。 虎杖:多虧惠你讓玉犬跟過來了。 伏黑惠微微歪頭,看著眼前的兩只狗子的組合。 釘崎差點被二級偷襲,小黑幫了大忙呢?;⒄日f著揉了揉黑犬的腦袋,抱緊蹭:真了不起啊,不愧是惠家的孩子。 這句話,大概比直接夸伏黑惠要更討他本人歡心。 惠愛著他每一個式神。 黑玉犬落地,搖晃著尾巴,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小主人。 是嗎,幫大忙了啊。伏黑惠熟練的蹲下,撓了撓玉犬的脖子,好孩子。 玉犬舔了惠臉頰一口。 對了,喂,伏黑!釘崎嗒嗒后退兩步,似乎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立即回過神,扭頭看著黑發(fā)碧眼的少年。 她指了指玉犬,眼神微移,有點不好意思,但依舊颯爽果斷的開口:幫大忙了,謝謝。 伏黑惠自己都沒注意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角度。 不用。 。 一年級的三人終于到齊。 釘崎野薔薇也在次日,正式見到了她的班主任以及班主任的妻子,認識了二年級的前輩們。 伏黑?。?!原來你是人類和咒靈的孩子嗎? 釘崎咔咔咔的扭頭,本以為得知虎杖是詛咒之王的容器所帶的震驚都被另一件驚天消息給壓過: 真的假的?。。窟€有伏黑老師,你的XP系統(tǒng)沒問題嗎?會有人類對咒靈下手嗎?這都沒有生殖隔離的嗎? 野薔薇繞著伏黑惠打轉,上上下下的觀察:你沒有長出非人的地方,還真是老天保佑啊。 你的腦袋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當然有生殖隔離啊,我mama原本是人類啊! 伏黑惠垂著半月眼。 欸? 釘崎野薔薇在簡要的介紹下初步了解了伏黑夫妻的事,這脾氣直爽的鄉(xiāng)下孩子頓時感動的眼淚汪汪,她捂著嘴,用滿臉看著好男人的神情注視著甚爾: 伏黑老師意外是個好男人啊,伏黑,你有個不錯的老爸嘛。 人鬼情未了,這是什么電影情節(jié)! 一時間,伏黑甚爾的身影在野薔薇那,都是皮卡皮卡帶金光的。 新人啊。真希搖頭。 嘛甚爾的臉的確很有欺騙性。熊貓說道。 鮭魚。 反正一天內就暴露真面目了吧。真希滿臉無所謂,應該不會刷新我半天被憧憬破滅的記錄吧? 伏黑惠對前輩們的悄悄話聽而不聞,比起不用管自動會被嫌棄的伏黑甚爾,他更在意別的事: 還是叫我名字吧伏黑、伏黑的,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野薔薇表示理解:那我也特別允許你叫我名字好了。 什么叫做特別允許啊 畢竟我要是叫了同輩人的名字,同輩的卻稱呼我姓氏,實在是很別扭啊,就好像我單方面一頭熱。 會這樣嗎? 當然! 野薔薇理所當然,然后看向虎杖:你也是,叫我名字吧,不然一年級就我們三人,就我和你互相稱呼姓氏,總感覺格格不入啊。 虎杖點頭:好哦。 一年級三人,終于達成了全體直呼姓名的關系。 又過去了幾天。 五月底。 伏黑惠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赤司征十郎的來電。 [好久不見,惠。] 赤司家的貴公子語氣溫和,自從國中畢業(yè)后,惠留在了東京,而赤司去了京都洛山高中之后,兩人見面的次數就少了很多,最近更是因為任務繁忙,通話也有所減少,不過隔幾天一封郵件倒是沒有停過。 征十郎?好久不見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就不能聯(lián)系你了?] 當然不是。伏黑惠對自己的摯友露出了很淡但的確發(fā)自內心的笑容,語氣也放松了不少:隨時歡迎來電。 [那可不行啊,畢竟我不清楚惠你累不累,而你又不會直說,要是打擾了你的休息時間,我可過意不去。]赤司說:[所以,還是郵件溝通最好吧,現在打電話也只是想要問你一件事,這周六你有空嗎?] 周六?伏黑惠看了看日歷,應該沒有安排。 [那要不要出來和我們聚一聚?] 赤司征十郎溫和的詢問: [Inter High已經開始了,我以前的隊友不少都在東京,我這邊的區(qū)域賽剛剛告一段落,所以想著周六去東京一趟,看東京區(qū)域的比賽,周六剛好是黑子和綠間兩人的學校進行比賽,惠也還在東京吧?要不要出來?] [對了,如果你朋友感興趣的話,也一起過來吧,我有點想要認識惠現在的同伴。] [還有惠二號,那孩子我也很久沒見了,如果它愿意出門的話,一起過來也沒關系,有需要我會讓司機接送你們。] 第144章 Inter High, 簡稱IH,即日本全國高校綜合體育大會。 從夏季開始到夏季結束,是先由全國各地區(qū)域賽篩選勝出的隊伍, 隨后讓其匯聚一處, 最終決一勝負選出最終勝者的全國大賽。 籃球、網球、排球、劍道、游泳各種日本常見的運動類社團, IH均有設置項目。 而作為國中時期赫赫有名的[奇跡的時代]中的隊長, 赤司征十郎哪怕上了高中也不會放棄籃球, 倒不如說, 高中才是他所期待的戰(zhàn)場。 因為伏黑惠在國中時期的友情援助,以絕對的實力1v1壓制住了最躁動的幾個青春期少年,加上赤司征十郎至始至終都保持了原本的冷靜和理智, 人格分裂癥狀并未加劇, 近期也隨著年齡的增加而緩解了不少。溫柔的那個赤司家小少爺穩(wěn)住了因為沒有對手而即將分崩離析的[奇跡的時代]。 畢業(yè)時, 赤司主動的提出了讓大家分別前往了不同的高校, 約定在高中的賽場一決勝負。 沒有對手就創(chuàng)造對手[奇跡的時代]的成員太強了, 高中再聚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 只會消磨對籃球的興趣。 反正分開到不同的學校, 他們依然是國中的朋友。 和原本的命運軌跡不一樣, 帝光籃球部的大家都沒有分崩離析,彼此的關系依舊相當不錯, 甚至對高中賽場滿懷期待好比這次的區(qū)域賽,他們之間要是誰有空的話,也會默契的去觀戰(zhàn)。 所以有空的赤司就過來了。 當然觀戰(zhàn)是一回事, 特地約惠出來是另一回事。 高中一年級開學已經有近乎兩個月了, 赤司征十郎實在是不放心伏黑惠的狀態(tài)。 雖然有保持郵件聯(lián)系, 但惠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性格, 不親眼看一看的話, 征十郎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心的。 咒術師是非常危險的工作,這件事赤司早就已經知道了。 他爸爸一直不是很贊成他繼續(xù)和惠交流不過似乎在得知惠入學高專得到[特級]的評價之后,就在呆愣之后,再也沒有干涉征十郎和惠的友情。 征十郎最初還沒能理解,直到他的父親赤司征臣言簡意賅的解釋: 特級是咒術師的最高評定,現在整個日本尚且存活的特級咒術師,只有三名而已,加上你的那個朋友,現在就是四名。 整個日本,僅此四人。 赤司家主不會贊同兒子和一個普通的咒術師走的太近,但如果是特級咒術師,就另當別論了。 不會輕易死去,而且強大、年輕,在咒術師這行的前途不可估量。 于是征十郎的行為就在他父親那里得到了許可因為這可以當做是赤司征十郎未來接過赤司家家主位置時的提前投資。和一個特級咒術師關系密切,對征十郎的繼位很有利。 征十郎明白父親的邏輯,不過沒有因此不滿什么,畢竟惠是自己的朋友,不是他父親的朋友。而要管理赤司這一大個家族的父親,作為資本家已經習慣了這種思考方式了。 更何況,思考歸思考,赤司家主只是口頭對兒子表達了這方面的不滿,過去其實一直沒有太過干涉征十郎和惠的接觸的實際行動。 現在得知惠是特級,與其說是認為有交好的價值,倒不如說是因為不用太過擔心兒子哪天失去摯友這一感想占據了上風。 只是他不說而已。 和日本不少父親一樣,赤司家主不善于表達,是個在事業(yè)上精明,而對感情相當笨拙的男人,甚至在妻子因病去世之后,因為缺少了這一中間人的調節(jié),父子倆缺少了很多溝通,以至于常常沒有察覺到兒子的壓力。 但就算是這樣,赤司征臣也無疑是愛著自己的兒子的。 。 伏黑惠答應了邀約。 帶惠二號倒是沒什么問題,畢竟他家的貓和一般敏感的貓不同,完全不怕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玉犬們在一起待太久了,但是想想又不太對,畢竟二號應該看不見玉犬。 總之,他們家的貓只要能夠跟著惠,去哪都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