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3)
書迷正在閱讀:你說喜歡我,又讓我難過、[綜漫同人]狗卷同學今天也在幫男友撿手臂、小濃情、我在北宋開酒樓、滿級大佬拿了禍水劇本、穿進古早文里拯救癡情男配、萬人嫌她去打工了、[綜武俠]這個刺客不好惹、她怎么還不向我表白、你腦子才壞掉了!
在另一旁的釘崎野薔薇低笑著,高高揚起的嘴角帶著肆意張揚,她舉著釘子,刺進了自己被腐蝕出斑斑痕跡的手臂: 別想要瞬移喔?不管多少次我都會阻止你的。 膿爛懵懵懂懂的摸著自己胸口的傷和從內(nèi)部傳來的、由釘崎野薔薇的術(shù)式作用下產(chǎn)生的可怕刺痛。 沒有了瞬移,本身防御就不算多么強大的膿爛暴走了。 范圍性的術(shù)式作用開始加速,空氣中隱隱約約開始彌漫出血色的霧氣。 血霧和三人身上的傷口融合,血液與血液交雜在一起,產(chǎn)生了更加糟糕的效果。 虎杖悠仁神情一凜,身體開始大面積出現(xiàn)腐蝕的痕跡,雙手甚至隱隱能夠看到筋腱和骨骼。 伏黑惠神情也冷了下來,當機立斷的將雙手相靠在一起,手勢準備,就在他打算開啟領(lǐng)域、cao控影流將兩位同伴拉回來的時候 那個咒物受rou忽然就頓住了。 周圍的因為暴走而彌漫的血色霧氣忽然就淡去,甚至連三人身上的腐蝕速度都徹底停了下來。 膿爛歪著頭,用漆黑的眼眶看了虎杖悠仁很久很久。 甚至被釘崎再度用術(shù)式攻擊了一回,也只是痛苦的悶哼了一聲,沒有再度發(fā)起攻擊。 下一秒,他似乎確認了什么,直接喪失了全部敵意,乖乖巧巧的站在原地,溫順的有些詭異。對方看著虎杖悠仁的臉,嘴一張一合,用沙啞難聽的聲音勉強說出了兩個音節(jié)。 那是 弟弟。 三人組? 。 咒胎九相圖雖然是咒物,但實際上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九相圖只有前三位是特級咒物,剩下的六位實力階梯型下降,到了最后一位,其堪堪四級的實力,弱小到讓人不由震驚的質(zhì)疑它為什么會成為咒物、甚至至今都沒有被破壞。 理由很簡單。 因為九相圖的兄長們在一個接著一個的保護著自己的弟弟。 只有特級咒物是無法被破壞的,他們以終止生命、不加害他人的[束縛]來保障自己的存在。 而不是特級的咒物,就沒有定下這種程度[束縛]的交易資本。 因此九相圖后六個的存在,是被前三位的兄長以[咒胎九相圖]這一整體概念所庇護,而后面六位,又再一個接著一個的庇護自己后面更加弱小的弟弟。 [束縛]的代價由兄長們支付,也正因為如此,剩余那些實力并不算多強的咒胎才能夠存活至今。 九相圖是人類和咒靈的混血產(chǎn)物。 他們實際上并沒有一般咒靈對人類的敵意,但同時,也完全沒有絲毫歸屬感。 不是完整的咒靈,也不是完整的人類,他們在兩邊都是異類。 在這種情況下,九相圖所執(zhí)著的,只有兄弟彼此而已。 不管是人類還是咒靈,他們都無所謂,他們只需要擁有一個可以包容他們兄弟存在的容身之所而已而九相圖的大哥、外表可以完美融入人類社會的脹相之所以會選擇站在咒靈那一方,也只是因為他其他兄弟的外表異于常人,注定不會被人類所接受,因此才選擇咒靈方所描述的更有利于他們存在的未來罷了。 這樣的身世,讓每一個咒胎九相圖都無比信賴兄弟的存在,無論如何都不會對兄弟出手。 膿爛沒有什么理性,智商也不足以思考什么,但純粹的本能,反而能夠讓他避開思維局限性,更快的察覺到一些異常。 例如 除了他們咒胎九相圖以外,還存在著一個新的兄弟。 并非死胎,而是完完整整的以人類模樣誕生、長大,和他們有著血脈聯(lián)系的兄弟。 膿爛不會去思考為什么九相圖當中會多出第十個兄弟,能cao控血霧的他在融合到虎杖的血、感受到那屬于兄弟之間的聯(lián)系之后,就毫不猶豫的停下了所有的攻擊。 哪怕弟弟的同伴們攻擊了他也一樣不還手。 只是有點委屈不解的歪著頭,安靜的注視著。 虎杖悠仁早就在聽到對方所稱呼的弟弟之后緩緩睜大了眼睛,腦子卡殼了一會,然后盯著眼前的咒物受rou,表情頓住。 等一等,咒物受rou 難道說 虎杖悠仁沒見過眼前的咒物受rou,也理所當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畢竟就算是脹相也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們受rou后的模樣畢竟九相圖是死胎,在出生后就一直是以咒物的形式存在著,只能夠以血脈為聯(lián)系,感知彼此之間的存在和氣息,從未真正誕生過。 前世的脹相大哥自然沒辦法和虎杖說明其他兄弟的能力和模樣。 所以,直到這個時候,虎杖悠仁才緩緩的反應(yīng)過來。 會稱呼自己為弟弟的咒物受rou 只有咒胎九相圖了。 第150章 什么情況?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對視了一眼。 尤其是伏黑惠,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開領(lǐng)域。 那個五官扁平、眼睛只有一對黑窟窿的詛咒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他們,沙啞的呼喊了一聲弟弟、沒有得到回應(yīng)之后,就很是低落的垂著腦袋, 幾秒鐘后,黑乎乎的眼眶忽然就啪嗒啪嗒的掉血淚。 三人組: 老實說, 這畫面有點滲人,還莫名有點戲劇性效果。 介于虎杖被對面喊了一聲弟弟之后愣住, 沒有第一時間反駁, 釘崎野薔薇拿著釘子的手也遲疑的放下在感覺到身體的標記消失之后,沒有了咒術(shù)上的聯(lián)系, 她也犯不著再拿釘子扎自己受罪。 野薔薇只是戳了戳惠的肩, 伏黑惠默契的抬手,讓影流將那家伙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 在確定面前的詛咒已經(jīng)徹底喪失戰(zhàn)斗欲, 難過到不想動彈之后, 野薔薇才小跑到呆滯住的虎杖悠仁身邊,拍了拍對方結(jié)實的后背。 茶發(fā)的少女壓低嗓音問:喂,[弟弟]是怎么回事?姑且先確認一下, 你是人類沒錯吧? 生理結(jié)構(gòu)的確是。 什么叫做生理結(jié)構(gòu)上??? 虎杖悠仁遲疑了一會, 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就我的生母好像有點問題,當然我是完全的人類啦 他勉強回想著前世的記憶,我的生母似乎是被什么東西寄生了、或者別的什么原因,總之, 我是在母親異常狀況下被生下的, 當然父母都是人類, 只是母親她姑且理解為被詛咒了吧, 唔, 我對我的父母沒什么印象,所以就只知道這些基本的事情而已。 所以,我身上好像有三個人的血脈,父母的,還有那個寄生在我母親身上的東西。 虎杖悠仁雙親當中,一定有一個人的額頭上有著標志性的縫合痕跡。 這是九相圖的長子脹相在涉谷事變之后告訴他的事情。 虎杖悠仁并不確定脹相所說的事情真假,但他的確在那之后,回想起了他嬰兒時期的記憶片段很不可思議,但他的確清晰的回想起來了。 那個時候,年輕一些的虎杖爺爺沉著臉看著他的兒子、悠仁的爸爸虎杖仁,神情嚴肅的說過這么一句話。 [仁,你要如何生活是你的自由,但唯獨那個女人,我勸你趕緊放手會死的。] 那個女人,指的是悠仁的生母。 悠仁的母親正如脹相所說的那樣,額頭有著一道已經(jīng)愈合的縫合線疤痕和羂索寄生于尸體、奪去尸體控制權(quán)時留下的更換大腦的疤痕極其類似。不,準確說的話,絕對分不開關(guān)系。 而九相圖正巧就是羂索在一百五十多年前用加茂憲倫的身體,通過在其中混入自己血液,由咒靈和那位能夠懷上咒靈孩子的特殊人類女人三位共同制造出來的九個咒胎。 按照脹相的說法,虎杖悠仁雙親當中有一人是同羂索有關(guān)。 因此按照這個邏輯下來,虎杖悠仁和九相圖一樣,都是被羂索刻意制造出來的產(chǎn)物。 所以虎杖悠仁才會和咒胎九相圖之間擁有血脈聯(lián)系,被九相圖的長子脹相視為最小的弟弟所保護。 老實說,虎杖悠仁不會因為素未謀面且以人類為敵的兄弟而手下留情,畢竟他是以人類的身份長大的,有著人類的親朋好友和心上人。他會為尚且沒有犯下罪行、但有著與人類相似感情的異類感到難過,卻絕對不會因此有絲毫遲疑。 如果不是膿爛主動停止了攻擊在先,隨后才喊出了弟弟兩個字,這三人肯定會直接趁對方的停頓而兇殘的補刀。 這是作為咒術(shù)師和人類絕對不容動搖的立場。 但是膿爛的確停下來了,放棄了所有的敵意,無害又溫順的站在原地,哪怕在停止攻擊后解除術(shù)式聯(lián)系前被野薔薇的術(shù)式再次傷害,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所以你想說你可能和眼前這個家伙有血緣關(guān)系???因為那第三個血脈提供者? 野薔薇聽完虎杖悠仁言簡意賅的解釋,一時間接受不了,直接睜圓了眼睛: 等一下,你怎么這么快就相信了對方[弟弟]的說法?萬一它騙你呢? 記憶不全但知道彼此狀況的伏黑惠很快就意識到虎杖悠仁的情報來源。 稍微糾結(jié)了一會,惠垂下纖長的眼睫,神情平靜的幫他解釋:如果是假的,那個咒物受rou就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攻擊、甚至被我們抓住也不還手了吧? 話是這么說情報不足的野薔薇一頭霧水。 悠仁,詳細的事情回去我再問你,現(xiàn)在的話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件事就可以了你想怎么做? 伏黑惠移開話題,不再追究虎杖和咒物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而是直入正題: 雖然他停下了對我們的攻擊,但受害者那邊可還不清楚狀況,就算他放過了受害者,但這家伙也依舊有狩獵過人類的記錄,雖然從剛剛的狀況來看他同時也會對付咒靈 黑發(fā)碧眼的少年安靜的和虎杖暖棕色的眼睛對視:不管怎么說,如果你想要留下他,就得保證對方不會再以人類為敵才行,不然的話,我們遲早會祓除掉他。 雖然因為記憶缺失的關(guān)系并不清楚虎杖悠仁身世的詳情情報,也不記得在涉谷幫助他們許多的脹相大哥了。但伏黑惠依然本能的愿意因為虎杖悠仁的遲疑而給對方判斷的機會。 并且給予對方幫助和信賴。 虎杖悠仁不會讓人類陷入危險,伏黑惠能夠肯定這一點如果那個咒物是會堅持殺人的敵人,悠仁會比自己更加堅決的祓除掉對方。所以,悠仁會遲疑,肯定是有別的原因。 惠不介意等回到高專之后,聽對方講述清楚。 虎杖看著伏黑惠,緩緩睜圓了眼睛。 被看穿了。 然后被信賴了。 粉發(fā)的少年腦袋里呆呆冒出這兩句話,心咚的加速了一下。 許久后,他露出笑容:啊,回去之后我會和你說明的,這里的話先給我一點時間確認好嗎? 。 九相圖是特別的。 他們不管是對人類還是咒靈都沒有善意,當然也沒有惡意,是互不相關(guān)的中立派。 他們想要的就只是一個容身之所而已。 曾經(jīng)親眼見過九相圖中壞相和血涂的羈絆,也曾經(jīng)與堅定認為自己是大哥的脹相交談過,得知他們真實想法的虎杖悠仁對九相圖的印象并不糟糕。 不管怎么說,脹相在前世是為了幫助自己而死的,那個為了弟弟們而努力甚至愿意付出性命的大哥的感情誠摯的讓人無法反駁什么。 因此如果可以的話,虎杖悠仁看在脹相的份上,并不希望傷害九相圖當中的任何一個要是可以和解,那無疑是最好的結(jié)果。 不過在此之前,虎杖需要先確認對方的身份。 你叫什么名字?虎杖定定的看著對方。 那個掉血淚的咒物受rou懵懵懂懂的,聽到虎杖的問話之后,歪了歪頭,停頓了足足十秒鐘,虎杖耐心的重復(fù)了數(shù)次,還帶上肢體語言,智商艱難的膿爛終于恍然抬起腐爛的手,指著自己:膿爛。 咒胎九相圖的名字來自于《九相圖》那是描述人死后九個不同形態(tài)的畫卷,總共是脹相、壞相、血涂相、膿爛相、青相、噉相、散相、骨相、燒相九個形態(tài)。 虎杖悠仁所認識的九相圖恰好就是前三個,大哥脹相,次子壞相,老三血涂。 而面前的這個正巧就是第四,名為膿爛。 名字對上了。 。 二十分鐘后。 凌晨三點四十九分。 任務(wù)完成了。 伏黑惠掏出手機,和輔助監(jiān)督伊地知潔高通話。 陪著三位年輕的小咒術(shù)師熬夜,提心吊膽了一晚上的伊地知潔高幾乎是立即松了口氣,露出了笑容。 [是!在醫(yī)務(wù)室那邊的窗有第一時間通知我,那幾個受害者這邊的狀況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詛咒的標記已經(jīng)消失,家入小姐的治療已經(jīng)生效,大概這兩天就會蘇醒辛苦了!伏黑同學,虎杖同學,釘崎同學。] [你們沒受傷吧?我現(xiàn)在立刻過去接你們回來,請待在隧道那稍等片刻。] 好。 伊地知立即匆匆的去開車。 身上有著各式各樣傷口的三人組疲憊的站在一塊,等伊地知開車過來之后,幾乎是立即坐上了后車座。 好困。 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四點了,野薔薇打了個哈欠,靠在中間的伏黑惠身上,小聲嘀咕:從市區(qū)回學校還有好遠,喂,我先睡一會。 小心點手,別碰到了釘子。 惠看著她被釘子刺穿的手腕,皺起眉為了避免大出血,釘崎沒把細長的釘子拔下來,因此纖細的手腕五六根釘子扎在那,乍一看尤為的觸目驚心。 不過他們仨都不打算處理傷口,因為太麻煩了,反正不是致命傷,回到高專之后自然會有反轉(zhuǎn)術(shù)式的持有者幫忙治療。 我知道的啦。野薔薇說著,然后就靠著惠閉上了眼睛。 坐在惠另一邊的虎杖悠仁倒沒打算睡,他看著惠同樣帶著疲倦的側(cè)臉,猶豫了很久,最后鼓起勇氣,輕輕握住了對方的左手。 惠:!